第1427章你這師弟到底什麼成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984·2026/5/18

有了顧夏開口鎮場,再加上其後前來幫忙的一眾葉家修士,原本氣焰囂張的魔族和妖族瞬間感覺到滋味不好受了起來。   先前他們仗著數量優勢和實力差距壓著對面打,可眼看著五長老三言兩語間就被顧夏吊打,現在還不知所蹤。   這點優勢很快就變得蕩然無存了起來。   「那個顧夏!」一個大魔手起刀落,神色陰鷙,「不是都說她已經死了嗎?那現在面前的這個又是誰?到底是誰他媽在造謠?」   別說了,他們也想知道哪個傻逼在瞎傳消息。   正所謂飯可以亂喫,但話可不能亂說,這不是明擺著要害慘他們了嗎?   在場不乏有跟顧夏打過交道的,對她倒是有幾分了解,「那個小鬼向來詭計多端,當初你們說她死了的時候我就不太相信,現在看來果然有詐!」   事實證明,最瞭解你的果然還是你的敵人。   顧夏要是聽到這話,估計都得忍不住感慨一聲,那她還真是謝謝對方的信任了。   畢竟自己也算是死了,只是沒死透而已。   「行了,現在馬後炮還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要想個辦法出來。」   這些親傳弟子在他們眼裡問題不大,雖然一個個都很棘手,但想要解決掉他們只是需要費些時間而已。   葉家的修士們也算不上什麼大麻煩,一羣脆皮符修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關鍵問題還是在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顧夏。   其他人也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你說的輕巧,能有什麼辦法,那他媽可是渡劫!」   除非他們這邊同樣來個渡劫,否則就算在場這麼多人也只有被無情碾壓的份。   畢竟修真界實力為尊,境界高就是了不起。   可現在算算,妖皇他們被宗主們絆住,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過來找顧夏的麻煩。   不過他們這次還是想岔了,就算妖皇他們不來找顧夏的麻煩,顧夏也是要反過來去找他們麻煩的。   就在妖魔兩族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戰場中為數不多的那些鬼修悄悄後退,「那什麼,看樣子顧夏最討厭的還是你們兩族,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我們就先不摻和了哈哈。」   話音剛落,本來已經快要鬥成烏雞眼的雙方齊刷刷扭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你們在放什麼屁呢?」   一個大魔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她在你們鬼蜮那邊也沒少折騰,真要說起來的話,誰也別想撇清關係。」   什麼叫顧夏最討厭的是他們?   是,魔族和妖族雖然搞事情最多,但難道他們鬼修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   正所謂自己的倒黴固然讓人心碎,但盟友的逃脫才更讓人崩潰。   如果他們今天跑不了的話,那這羣鬼修也別想好過。   要死大家一起死。   被戳中真相的鬼修:「……」   痛,實在是太痛了。   雖然這該死的魔族說話難聽,但不可否認他說的確實都是事實啊。   真要深究起來的話,顧夏當初在他們的地盤上也是搞出過不小動靜的。   問題是以前是以前,誰他媽能想到她能搖身一變成修真界頂峯了?   以前沒事想起來的話還能罵上兩句,可現在?誰敢罵一個渡劫?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如今冷不丁被這麼一戳穿,原本就是塑料聯盟的三方看彼此頓時更加不順眼了。   妖王眼神殘忍,大魔氣息詭譎,鬼修面色陰冷。   這下好了,大家收拾收拾乾脆一起等死好了。   而眼見自己這邊有渡劫在,還是如此年輕的一個渡劫,修士們瞬間精神一振,試圖好好表現一下自己。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氣勢逼得還在互相辱罵彼此的三方都下意識退避三舍。   生動形象地為他們展示了一番什麼叫『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   草。   *   魔族瘋狂咒罵了身後的豬隊友後,這才咬著牙說,「這樣下去不行,得先把這裡的消息傳出去,告訴所有人顧夏沒死。」   這個辦法聽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   消息還沒來得及遞出去,玉簡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後便迅速黯淡了下去。   大魔:「?」   他腳下一劃向四周看去,四方陣法憑空升起,宛如一個巨大的屏障,將整個戰場與外界隔絕。   邊上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想搖人?」   黎聽雲就站在不遠處,指尖掐訣,看著他的動作露出一個極冷的笑,「門都沒有。」   「……」   怎麼把他給忘了?   這個該死的玄明宗親傳!   男人心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第一千零一次親切『問候』了一番五宗的宗主和長老們。   激烈辱罵激烈辱罵。   黎聽雲則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這麼多日的憋屈一掃而空。   爽,實在是太爽了。   他早就看這羣妖魔鬼怪不順眼了,仗著人多修為高,先前的戰鬥過程中儘管極力周旋,但黎聽雲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拍飛了好幾次。   痛感太過清晰,現在他想起來彷彿還能隱隱感覺得到。   尼瑪修為高了不起是吧?   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今天要是讓這羣人傳出去半個字,以後他的名字乾脆倒過來念。   一道又一道法陣升起,眼看最後一個逃生的渠道也被封鎖,這下無論是妖族還是魔族全都慌了。   要知道他們先前可屠了不少人,這些修士向來最記仇,只是礙於打不過才暫時忍氣吞聲,現在有了顧夏現身給他們撐腰,一個個看他們的眼神中幾乎都迸出了火光。   本來覺得這些修士不過是垂死掙扎,現在好了,一轉眼困獸猶鬥的變成了他們自己。   想也知道這羣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男人握著手裡的長刀,心中念頭百轉,意識到今天有可能要交代在這裡後,他臉上閃過一絲陰鷙。   「顧夏!你別欺人太甚了!」   他頂著周圍人一臉看瘋子的表情,隔空喊話,「我們不是你的對手,這一點無可厚非,但今日在場這麼多修士,我沒記錯的話裡面還有你的同門吧?」   顧夏緩緩眯起眼。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若是把我們逼急了不管不顧,你覺得自己一定能護住他們嗎?」   男人心跳快如擂鼓,但還是死死盯著她,「有道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就一個要求,放我們魔族離開,其他人隨便你怎麼樣。」   「???」   周圍聽到這話的妖王和魔修唰的轉過頭來,滿臉震驚,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你他媽萬惡的魔族!   說好的結盟,結果大難臨頭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   男人眉毛都不帶皺一下的,對周圍那些刀子般的目光視而不見。   開玩笑。   讓顧夏放過他們所有人可能嗎?   說不定還會激怒對方。   倒不如嘗試一下讓顧夏先放他們一馬,反正剩下還有這麼多妖族以及鬼修,也夠他們殺了發洩怨氣的了。   結盟怎麼了?   他們魔族的宗旨向來是利己為主,誰會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聽到這話的修士們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神經病!」   鬱珩第一個跳了出來,「大膽!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顧夏現在可是渡劫,你以為她會被你這幾句話給嚇到?」   「笑話。」少年仰頭大笑三聲,「需要我告訴你渡劫兩個字怎麼寫嗎?白癡!」   男人:「……」   顧夏:「……」   其他人:「……」   「嘶。」   顧瀾意忍不住偏過頭,看了眼凌劍宗的方向,「你這師弟……到底什麼成分?」   謝白衣:「……」   他面無表情,「不知道,不認識,別看我。」   這個師弟誰愛要誰要,拿走不謝。   顧夏詭異沉默過後倒是有點讚同了鬱珩的話。   說的沒錯,她誰啊?她現在可是全場最牛逼,魔族的人憑什麼衝她狗叫?   顧夏正愁該先拿誰開刀呢,結果這人就自己跳出來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   她慢悠悠挑起劍尖,「護不護得住他們,那是我的事,逃不逃的掉,那是你們的問題。」   「上一個跟我說做人留一線的,現在已經連神魂都不剩了,那還是個大乘期的魔族,你覺得你和他比,怎麼樣?」   男人眼皮跳了跳,掃過戰場中的葉家人以及那個上躥下跳的葉隨安,忽然明白了她說的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那就是沒得談了!」   ……

有了顧夏開口鎮場,再加上其後前來幫忙的一眾葉家修士,原本氣焰囂張的魔族和妖族瞬間感覺到滋味不好受了起來。

  先前他們仗著數量優勢和實力差距壓著對面打,可眼看著五長老三言兩語間就被顧夏吊打,現在還不知所蹤。

  這點優勢很快就變得蕩然無存了起來。

  「那個顧夏!」一個大魔手起刀落,神色陰鷙,「不是都說她已經死了嗎?那現在面前的這個又是誰?到底是誰他媽在造謠?」

  別說了,他們也想知道哪個傻逼在瞎傳消息。

  正所謂飯可以亂喫,但話可不能亂說,這不是明擺著要害慘他們了嗎?

  在場不乏有跟顧夏打過交道的,對她倒是有幾分了解,「那個小鬼向來詭計多端,當初你們說她死了的時候我就不太相信,現在看來果然有詐!」

  事實證明,最瞭解你的果然還是你的敵人。

  顧夏要是聽到這話,估計都得忍不住感慨一聲,那她還真是謝謝對方的信任了。

  畢竟自己也算是死了,只是沒死透而已。

  「行了,現在馬後炮還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要想個辦法出來。」

  這些親傳弟子在他們眼裡問題不大,雖然一個個都很棘手,但想要解決掉他們只是需要費些時間而已。

  葉家的修士們也算不上什麼大麻煩,一羣脆皮符修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關鍵問題還是在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顧夏。

  其他人也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你說的輕巧,能有什麼辦法,那他媽可是渡劫!」

  除非他們這邊同樣來個渡劫,否則就算在場這麼多人也只有被無情碾壓的份。

  畢竟修真界實力為尊,境界高就是了不起。

  可現在算算,妖皇他們被宗主們絆住,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過來找顧夏的麻煩。

  不過他們這次還是想岔了,就算妖皇他們不來找顧夏的麻煩,顧夏也是要反過來去找他們麻煩的。

  就在妖魔兩族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戰場中為數不多的那些鬼修悄悄後退,「那什麼,看樣子顧夏最討厭的還是你們兩族,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我們就先不摻和了哈哈。」

  話音剛落,本來已經快要鬥成烏雞眼的雙方齊刷刷扭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你們在放什麼屁呢?」

  一個大魔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她在你們鬼蜮那邊也沒少折騰,真要說起來的話,誰也別想撇清關係。」

  什麼叫顧夏最討厭的是他們?

  是,魔族和妖族雖然搞事情最多,但難道他們鬼修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

  正所謂自己的倒黴固然讓人心碎,但盟友的逃脫才更讓人崩潰。

  如果他們今天跑不了的話,那這羣鬼修也別想好過。

  要死大家一起死。

  被戳中真相的鬼修:「……」

  痛,實在是太痛了。

  雖然這該死的魔族說話難聽,但不可否認他說的確實都是事實啊。

  真要深究起來的話,顧夏當初在他們的地盤上也是搞出過不小動靜的。

  問題是以前是以前,誰他媽能想到她能搖身一變成修真界頂峯了?

  以前沒事想起來的話還能罵上兩句,可現在?誰敢罵一個渡劫?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如今冷不丁被這麼一戳穿,原本就是塑料聯盟的三方看彼此頓時更加不順眼了。

  妖王眼神殘忍,大魔氣息詭譎,鬼修面色陰冷。

  這下好了,大家收拾收拾乾脆一起等死好了。

  而眼見自己這邊有渡劫在,還是如此年輕的一個渡劫,修士們瞬間精神一振,試圖好好表現一下自己。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氣勢逼得還在互相辱罵彼此的三方都下意識退避三舍。

  生動形象地為他們展示了一番什麼叫『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

  草。

  *

  魔族瘋狂咒罵了身後的豬隊友後,這才咬著牙說,「這樣下去不行,得先把這裡的消息傳出去,告訴所有人顧夏沒死。」

  這個辦法聽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

  消息還沒來得及遞出去,玉簡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後便迅速黯淡了下去。

  大魔:「?」

  他腳下一劃向四周看去,四方陣法憑空升起,宛如一個巨大的屏障,將整個戰場與外界隔絕。

  邊上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想搖人?」

  黎聽雲就站在不遠處,指尖掐訣,看著他的動作露出一個極冷的笑,「門都沒有。」

  「……」

  怎麼把他給忘了?

  這個該死的玄明宗親傳!

  男人心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第一千零一次親切『問候』了一番五宗的宗主和長老們。

  激烈辱罵激烈辱罵。

  黎聽雲則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這麼多日的憋屈一掃而空。

  爽,實在是太爽了。

  他早就看這羣妖魔鬼怪不順眼了,仗著人多修為高,先前的戰鬥過程中儘管極力周旋,但黎聽雲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拍飛了好幾次。

  痛感太過清晰,現在他想起來彷彿還能隱隱感覺得到。

  尼瑪修為高了不起是吧?

  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今天要是讓這羣人傳出去半個字,以後他的名字乾脆倒過來念。

  一道又一道法陣升起,眼看最後一個逃生的渠道也被封鎖,這下無論是妖族還是魔族全都慌了。

  要知道他們先前可屠了不少人,這些修士向來最記仇,只是礙於打不過才暫時忍氣吞聲,現在有了顧夏現身給他們撐腰,一個個看他們的眼神中幾乎都迸出了火光。

  本來覺得這些修士不過是垂死掙扎,現在好了,一轉眼困獸猶鬥的變成了他們自己。

  想也知道這羣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男人握著手裡的長刀,心中念頭百轉,意識到今天有可能要交代在這裡後,他臉上閃過一絲陰鷙。

  「顧夏!你別欺人太甚了!」

  他頂著周圍人一臉看瘋子的表情,隔空喊話,「我們不是你的對手,這一點無可厚非,但今日在場這麼多修士,我沒記錯的話裡面還有你的同門吧?」

  顧夏緩緩眯起眼。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若是把我們逼急了不管不顧,你覺得自己一定能護住他們嗎?」

  男人心跳快如擂鼓,但還是死死盯著她,「有道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就一個要求,放我們魔族離開,其他人隨便你怎麼樣。」

  「???」

  周圍聽到這話的妖王和魔修唰的轉過頭來,滿臉震驚,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你他媽萬惡的魔族!

  說好的結盟,結果大難臨頭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

  男人眉毛都不帶皺一下的,對周圍那些刀子般的目光視而不見。

  開玩笑。

  讓顧夏放過他們所有人可能嗎?

  說不定還會激怒對方。

  倒不如嘗試一下讓顧夏先放他們一馬,反正剩下還有這麼多妖族以及鬼修,也夠他們殺了發洩怨氣的了。

  結盟怎麼了?

  他們魔族的宗旨向來是利己為主,誰會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聽到這話的修士們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神經病!」

  鬱珩第一個跳了出來,「大膽!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顧夏現在可是渡劫,你以為她會被你這幾句話給嚇到?」

  「笑話。」少年仰頭大笑三聲,「需要我告訴你渡劫兩個字怎麼寫嗎?白癡!」

  男人:「……」

  顧夏:「……」

  其他人:「……」

  「嘶。」

  顧瀾意忍不住偏過頭,看了眼凌劍宗的方向,「你這師弟……到底什麼成分?」

  謝白衣:「……」

  他面無表情,「不知道,不認識,別看我。」

  這個師弟誰愛要誰要,拿走不謝。

  顧夏詭異沉默過後倒是有點讚同了鬱珩的話。

  說的沒錯,她誰啊?她現在可是全場最牛逼,魔族的人憑什麼衝她狗叫?

  顧夏正愁該先拿誰開刀呢,結果這人就自己跳出來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

  她慢悠悠挑起劍尖,「護不護得住他們,那是我的事,逃不逃的掉,那是你們的問題。」

  「上一個跟我說做人留一線的,現在已經連神魂都不剩了,那還是個大乘期的魔族,你覺得你和他比,怎麼樣?」

  男人眼皮跳了跳,掃過戰場中的葉家人以及那個上躥下跳的葉隨安,忽然明白了她說的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那就是沒得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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