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百口莫辯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699·2026/5/18

額。   這番理直氣壯地質問讓在場的親傳全都沉默了一下。   這個『也』字就很微妙啊。   顧瀾意雙手抱臂,輕嗤一聲,「不認識?」   桑晚託腮:「呦呦呦,輕舟哥哥都叫上了,你跟我們說不熟?」   一羣親傳頭一次這麼默契,齊齊拉長了聲音。   「切~」   騙鬼呢這是?   慕輕舟:「……」   他喉間一梗,第一次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不是,這羣親傳一個個的都什麼眼神啊?   即使和這羣人相處的時間不長,慕輕舟也第一次體會到了風評被害的感覺。   偏偏就在這時,曲意綿還不肯消停,在沒有得到他的答覆後,表情有些受傷,張了張口,「為什麼?」   本來就重傷在身的慕輕舟只覺得自己又有吐血的衝動了。   身體上的疼痛固然可以忍受,但精神上的噁心卻讓他忍無可忍。   眼看她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問自己為什麼,慕輕舟猛然轉過頭,決定讓她死的明白一點,「我為什麼不能和他們在一起?」   青年面無表情,語調像是淬了冰,「你對靈族做過什麼?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整個靈族皆葬於你手。」他一字一句,恨意徹骨,「我便是要殺你又如何?」   一語落下,眾人皆驚。   江朝敘一直在懷疑慕輕舟為什麼會對曲意綿有這麼濃重的恨意,但饒是這樣,在聽到對方這話時,他第一反應也是震驚。   他都這樣,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親傳們目光對視,飄來飄去,試圖用眼神來傳遞內心的震撼。   『靈族出事了?沒聽說啊?』   『開玩笑的吧?』   『誰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詛咒自己全族嗎?』   正在調息的越明氣息一亂,猛地睜開眼,皺眉看了過來,「她何時同你們靈族攀扯上了關係?」   慕輕舟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越宗主,她以前不是你的弟子嗎?這種事情您應該最清楚纔是。」   他又不是五宗的弟子,說起話來自然就沒這麼客氣了。   在他看來,當初曲意綿能惹出這麼大的亂子,越明這個師父也難辭其咎。   越明:「……」   他清楚個錘子啊!   即便已經知道自己這個昔日的弟子手段撲朔迷離,不管是妖族魔族亦或是鬼修那邊都有她的身影。   可這是向來不在修真界行走的靈族,竟然也跟她有所糾葛?   越明越想越覺得心驚。   她到底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然而讓眾人意外的是,在聽到這話後,本來還一臉受傷的曲意綿先是僵住,隨後反應過來,臉上表情變化不定,最終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   曲意綿換了副語氣,總算明白慕輕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天道!   又是該死的天道在搞鬼。   她一直以為重回過去的只有自己,因此在看到慕輕舟後格外不可思議,畢竟記憶融合到一半之時,她也不是沒有去尋過靈族的蹤跡。   只是與當初不同的是,曲意綿此番並沒有遇到任何一個靈族之人。   她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並沒有多想,畢竟重來一回的變故多到數不勝數,那時候她的狀態還不夠穩定,根本沒功夫去仔細深究。   現在看來,若是慕輕舟和她情況一樣的話,那麼這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經歷過那場覆滅慘劇的慕輕舟自然會第一時間保證整個靈族上下的安全,面對自己時會是這般態度也再正常不過了。   曲意綿恨死了,險些咬碎後槽牙。   若是面對一無所知的慕輕舟,她還有自信能夠哄騙對方。   可面對一個知曉所有前塵往事的靈族聖子,對方現在不活吞了她都算不錯的了,其他指望更是想都不用想。   意識到可利用的希望破滅,曲意綿神色瞬間轉冷,手中長劍指嚮慕輕舟。   「所以你現在是要和他們站在一起?」   *   顧夏輕輕嘖了一聲。   慕輕舟動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但是沒插手,因為兩人都懷揣著堅定的幹掉曲意綿的願望,所以她能理解對方此刻的心情。   若是換作是她,估計也會按捺不住當場動手。   別管最後結果成不成,殺就完事了。   況且以慕輕舟現在的情況,這口鬱氣恐怕已經盤桓在他心口許久了,給他一個發洩出來的機會也好。   反正到最後收拾殘局的倒黴蛋都是她。   一旁的謝白衣時刻關注著周圍一切風吹草動,聽到她發出的細微動靜後猶豫了下,還是問道,「你在看什麼?」   總覺得她這會兒好像過於安靜了些。   熟知顧夏是什麼德性的他頓時警覺,往四處環顧了一圈,以為有什麼潛藏在暗中的危險。   顧夏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回答,「在看一樣很難得的行為藝術。」   謝白衣:「?」   「什麼?」對方偶爾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次數多了,他習慣性追問了句。   只聽顧夏笑眯眯開口,「變臉。」   「……」   鬱珩聽到這話猛地一拍大腿,看架勢大為贊同,「是吧?我就說她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指不定這會兒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見狀顧夏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傻孩子,智商這一次終於佔領高地了。   鬱珩被看得一臉莫名,「你這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顧夏敷衍地回答,「誇你聰明的眼神。」   鬱珩頓時就滿意了。   身後彷彿唰的翹起了一條無形的尾巴,得意洋洋。   「我本來就聰明,只不過某些人沒眼光,都沒看出來而已。」   被這個『某些人』無差別掃射到的一眾親傳:「……」   知道了,大聰明。   慕輕舟再一次確定自己殺不了曲意綿後就懶得再搭理她了,主要是跟這人說話有點影響智商,他媽的都滅他全族了竟然還問他為什麼要跟修真界的人站在一起。   不跟他們站在一起難道要跟她一樣嗎?   嫌那一世大家死的不夠慘,打算讓他再送上全族讓她殺個盡興嗎?   他又不是腦子有坑,當然幹不出這麼傻逼的事。   事實上若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仇敵。   然而曲意綿卻從他的態度上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眉頭蹙起,冰冷的魔氣下壓,心裡最後那一絲猶豫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原本她對慕輕舟還是抱有幾分愧疚的,畢竟當初因自己之故獻祭了整個靈族,後來對方被顧夏救走,她也以為這人死定了。   只是沒想到如今慕輕舟不僅沒死,反而還將這些被她壓在腦海深處的陳年舊事給重新翻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站在了親傳那邊。   在曲意綿看來,這就是選擇了和顧夏一起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她根本無法容忍這個事實。   既如此,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曲意綿眸子一冷,劍氣如道道刀刃流轉,頃刻間便對準了慕輕舟。   「不管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但我今日便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少女聲音冰冷,「輕舟哥哥,你不該和我作對的。」   越明皺起眉,下意識要去攔。   畢竟如今只有他一個長者在,就算不是五宗的親傳,也沒道理看著這些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   傳出去的話只會讓世人覺得他這個宗主無能。   只不過另外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我說……」   顧夏略帶幾分懶散意味的聲音響起,握了下劍往慕輕舟身前一站,輕描淡寫擋下面前冷冽的攻擊。   「人是我帶來的,你要殺他,是不是也該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啊?」   ……

額。

  這番理直氣壯地質問讓在場的親傳全都沉默了一下。

  這個『也』字就很微妙啊。

  顧瀾意雙手抱臂,輕嗤一聲,「不認識?」

  桑晚託腮:「呦呦呦,輕舟哥哥都叫上了,你跟我們說不熟?」

  一羣親傳頭一次這麼默契,齊齊拉長了聲音。

  「切~」

  騙鬼呢這是?

  慕輕舟:「……」

  他喉間一梗,第一次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不是,這羣親傳一個個的都什麼眼神啊?

  即使和這羣人相處的時間不長,慕輕舟也第一次體會到了風評被害的感覺。

  偏偏就在這時,曲意綿還不肯消停,在沒有得到他的答覆後,表情有些受傷,張了張口,「為什麼?」

  本來就重傷在身的慕輕舟只覺得自己又有吐血的衝動了。

  身體上的疼痛固然可以忍受,但精神上的噁心卻讓他忍無可忍。

  眼看她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問自己為什麼,慕輕舟猛然轉過頭,決定讓她死的明白一點,「我為什麼不能和他們在一起?」

  青年面無表情,語調像是淬了冰,「你對靈族做過什麼?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整個靈族皆葬於你手。」他一字一句,恨意徹骨,「我便是要殺你又如何?」

  一語落下,眾人皆驚。

  江朝敘一直在懷疑慕輕舟為什麼會對曲意綿有這麼濃重的恨意,但饒是這樣,在聽到對方這話時,他第一反應也是震驚。

  他都這樣,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親傳們目光對視,飄來飄去,試圖用眼神來傳遞內心的震撼。

  『靈族出事了?沒聽說啊?』

  『開玩笑的吧?』

  『誰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詛咒自己全族嗎?』

  正在調息的越明氣息一亂,猛地睜開眼,皺眉看了過來,「她何時同你們靈族攀扯上了關係?」

  慕輕舟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越宗主,她以前不是你的弟子嗎?這種事情您應該最清楚纔是。」

  他又不是五宗的弟子,說起話來自然就沒這麼客氣了。

  在他看來,當初曲意綿能惹出這麼大的亂子,越明這個師父也難辭其咎。

  越明:「……」

  他清楚個錘子啊!

  即便已經知道自己這個昔日的弟子手段撲朔迷離,不管是妖族魔族亦或是鬼修那邊都有她的身影。

  可這是向來不在修真界行走的靈族,竟然也跟她有所糾葛?

  越明越想越覺得心驚。

  她到底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然而讓眾人意外的是,在聽到這話後,本來還一臉受傷的曲意綿先是僵住,隨後反應過來,臉上表情變化不定,最終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

  曲意綿換了副語氣,總算明白慕輕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天道!

  又是該死的天道在搞鬼。

  她一直以為重回過去的只有自己,因此在看到慕輕舟後格外不可思議,畢竟記憶融合到一半之時,她也不是沒有去尋過靈族的蹤跡。

  只是與當初不同的是,曲意綿此番並沒有遇到任何一個靈族之人。

  她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並沒有多想,畢竟重來一回的變故多到數不勝數,那時候她的狀態還不夠穩定,根本沒功夫去仔細深究。

  現在看來,若是慕輕舟和她情況一樣的話,那麼這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經歷過那場覆滅慘劇的慕輕舟自然會第一時間保證整個靈族上下的安全,面對自己時會是這般態度也再正常不過了。

  曲意綿恨死了,險些咬碎後槽牙。

  若是面對一無所知的慕輕舟,她還有自信能夠哄騙對方。

  可面對一個知曉所有前塵往事的靈族聖子,對方現在不活吞了她都算不錯的了,其他指望更是想都不用想。

  意識到可利用的希望破滅,曲意綿神色瞬間轉冷,手中長劍指嚮慕輕舟。

  「所以你現在是要和他們站在一起?」

  *

  顧夏輕輕嘖了一聲。

  慕輕舟動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但是沒插手,因為兩人都懷揣著堅定的幹掉曲意綿的願望,所以她能理解對方此刻的心情。

  若是換作是她,估計也會按捺不住當場動手。

  別管最後結果成不成,殺就完事了。

  況且以慕輕舟現在的情況,這口鬱氣恐怕已經盤桓在他心口許久了,給他一個發洩出來的機會也好。

  反正到最後收拾殘局的倒黴蛋都是她。

  一旁的謝白衣時刻關注著周圍一切風吹草動,聽到她發出的細微動靜後猶豫了下,還是問道,「你在看什麼?」

  總覺得她這會兒好像過於安靜了些。

  熟知顧夏是什麼德性的他頓時警覺,往四處環顧了一圈,以為有什麼潛藏在暗中的危險。

  顧夏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回答,「在看一樣很難得的行為藝術。」

  謝白衣:「?」

  「什麼?」對方偶爾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次數多了,他習慣性追問了句。

  只聽顧夏笑眯眯開口,「變臉。」

  「……」

  鬱珩聽到這話猛地一拍大腿,看架勢大為贊同,「是吧?我就說她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指不定這會兒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見狀顧夏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傻孩子,智商這一次終於佔領高地了。

  鬱珩被看得一臉莫名,「你這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顧夏敷衍地回答,「誇你聰明的眼神。」

  鬱珩頓時就滿意了。

  身後彷彿唰的翹起了一條無形的尾巴,得意洋洋。

  「我本來就聰明,只不過某些人沒眼光,都沒看出來而已。」

  被這個『某些人』無差別掃射到的一眾親傳:「……」

  知道了,大聰明。

  慕輕舟再一次確定自己殺不了曲意綿後就懶得再搭理她了,主要是跟這人說話有點影響智商,他媽的都滅他全族了竟然還問他為什麼要跟修真界的人站在一起。

  不跟他們站在一起難道要跟她一樣嗎?

  嫌那一世大家死的不夠慘,打算讓他再送上全族讓她殺個盡興嗎?

  他又不是腦子有坑,當然幹不出這麼傻逼的事。

  事實上若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仇敵。

  然而曲意綿卻從他的態度上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眉頭蹙起,冰冷的魔氣下壓,心裡最後那一絲猶豫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原本她對慕輕舟還是抱有幾分愧疚的,畢竟當初因自己之故獻祭了整個靈族,後來對方被顧夏救走,她也以為這人死定了。

  只是沒想到如今慕輕舟不僅沒死,反而還將這些被她壓在腦海深處的陳年舊事給重新翻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站在了親傳那邊。

  在曲意綿看來,這就是選擇了和顧夏一起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她根本無法容忍這個事實。

  既如此,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曲意綿眸子一冷,劍氣如道道刀刃流轉,頃刻間便對準了慕輕舟。

  「不管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但我今日便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少女聲音冰冷,「輕舟哥哥,你不該和我作對的。」

  越明皺起眉,下意識要去攔。

  畢竟如今只有他一個長者在,就算不是五宗的親傳,也沒道理看著這些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

  傳出去的話只會讓世人覺得他這個宗主無能。

  只不過另外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我說……」

  顧夏略帶幾分懶散意味的聲音響起,握了下劍往慕輕舟身前一站,輕描淡寫擋下面前冷冽的攻擊。

  「人是我帶來的,你要殺他,是不是也該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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