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被迫自願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195·2026/5/18

「砰——」   「怎麼回事?」   秦宗主抓住鬼主身形一頓的瞬間,一劍毫不猶豫快準狠劈落了下去,拉開距離後緊跟著皺起眉頭,注意到遠處似乎出現了一些異常。   雖不至於說是地動山搖,但在他們兩人交手的動靜之外,另有一股氣息波動格外明顯,在他察覺到看過去的時候,彷彿整個空間都隨之凝滯了一瞬。   交手中不慎捱了好幾劍,渾身都被劈的破破爛爛的鬼主也似是突然接收到了什麼消息,猝然朝一個方向看去,「你們修真界又在搞什麼鬼?」   若是剛才那一剎沒感覺錯的話,他手下有一部分人手似乎被調動了。   曲意綿手中的那枚漆黑色令牌正是從他這裡得來的。   對於鬼修來說,一方面算是一種身份上的象徵,另一方面則是可以任意調用一批他提前備好的鬼修強者。   但他好歹身為鬼蜮之主,還不至於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妖族和魔族固然是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塑料同盟,但他鬼蜮在此之前可從來沒和這兩族一起聯手過。   如今只不過是因為足夠的利益才走到了一起,讓他們彼此互相信任想都別想,估計還是做夢來得快一點,況且三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妖魔兩族互相防備,他難道就會傻顛顛的直接暴露所有底牌嗎?   那必然是不能夠的。   因此這批人按照提前說好的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輕易動用。   為的就是防止魔族那羣老陰比或者妖族那羣沒頭腦靈機一動,背後突然捅他一刀之類的。   可剛才他察覺到了什麼?   那枚令牌之上留有他的一絲力量,因此在出現異動的時候便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了回來,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   暗中那羣人手已經被提前動用了。   可是……   「為什麼啊?」鬼主難得有些茫然了。   劇本上明明不是這麼寫的啊?   「什麼為什麼?」   秦宗主也算不得什麼好脾性,應該說劍修基本上就沒幾個脾氣溫和的,在反應過來後冷冷抽劍便朝他頭頂狠狠拍了下去,「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搞鬼的分明是你們,我們修真界可什麼都沒做。」   捱了打還要給這羣妖魔鬼怪們背黑鍋?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吧。   劍光霹靂,鬼氣四散,兩人之間的火藥味也越發濃鬱。   鬼主那叫一個恨啊,他就說了他討厭和劍修打,這羣犟驢根本什麼都不管就知道拎著劍哐哐到處砍。   先前只知道親傳們頭鐵,也沒人跟他說親傳們的師父也一樣頭鐵啊。   大犟驢教出來一羣小犟驢,難怪魔族和妖族那羣廢物會頻頻失手。   之前他還能幸災樂禍是因為劍沒劈他頭上,如今和秦宗主交上手後才知道對方有多麼難纏。   好在他還能夠拖住對方。   可這些全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只想知道另一邊究竟出了什麼變故,曲意綿又怎麼會突然動用了那些鬼修。   出於對對手的惡意,他幾乎是第一時間便篤定是修真界又折騰出了什麼事情試圖垂死掙扎。   可又是什麼樣的事情,竟然能逼得對方選擇走這一步棋?   就算修真界真的有一些老傢伙出手,也沒這個本事能攔得住已經今非昔比的曲意綿啊。   更何況——   都修煉到這個境界了,兩人顯然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傻子,剛才那氣息蕩起的波動,其中分明有一道屬於……   「渡劫期!」   兩人同時開口,而後互相警惕對視一眼。   不知道這個新渡劫是從哪個旮沓裡冒出來的。   *   而伴隨著鬼修羣體的加入,修真界此刻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曲意綿先前有一句話其實並沒有說錯,各處城池的確早已告急,完全是憑藉一口氣在做最後的負隅頑抗。   只是她唯一沒有料到的就是,顧夏回歸後的第一件事並不是來尋的她,而是先去葉家搞了波大的。   一番威逼利誘之下,果然唬住了那些家主們。   事實證明做人最好別有那麼重的好奇心,畢竟老話說得好,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這不就讓他們直接撞到顧夏手裡去了嗎?   別管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就說成沒成功吧。   「天!」   「妖族和魔族到底是如何說服這些鬼修的?」   「別天啊地啊的了,該死,這邊要被攻破了!」   這些日子以來讓人意想不到的變故一個接一個,逼得一羣本來只想逃跑的修士不得不硬著頭皮聯合起來,共同守禦身後的城池。   畢竟其他地方似乎也是同樣的混亂處境,若是所有城池皆被攻陷的話,那他們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還不如臨死之前再搏上一搏。   可他們本就是在危急關頭倉促組織起來的修士陣營,在對上面前如潮水般看不到盡頭的敵人後,那股好不容易匯聚起來的氣力也在一點一點走向崩潰。   所有人都無比清楚的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他們攔不住的。   小城池中基本上已經沒人了,僥倖存活下來的修士也全都聚集在了更大一些的城池之中,可即使是有五宗分出來的部分弟子前來幫忙,面對這麼多的敵人也只是杯水車薪。   逐漸有防線開始一點一點的潰敗。   眼看著打頭的妖獸一馬當先跳了進來,龐大的身軀只是輕輕一拍,其後便是數不清的慘叫哀嚎聲在混亂的空間中響了起來,一隻又一隻妖獸張開血盆大口,盯著他們的獸瞳裡露出垂涎三尺的神色。   被拍飛出去的修士臉色唰的一下慘白無比,身上的血腥氣頓時吸引來了一隻大妖獸的注意,眼看對方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那股腥臭的氣味已經近在咫尺,他手腳發軟,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   人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別的反應,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求求天降神兵救他一條狗命吧。   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下一秒,只聽戰場中隱約有嘈雜聲響起,他死死閉著眼抱頭,等了半天卻不見疼痛到來,反而感覺到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噴濺到了自己身上。   「你沒事吧?」   是一道年輕且略顯冷淡的聲音。   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死定了的修士顫巍巍睜開眼睛,只見那隻體型龐大的妖獸已然倒在了旁邊,被人一劍攔腰斬斷。   「???」   什麼情況?   他驚喜的連忙將自己全身上下摸了個遍,然後被莫大的狂喜淹沒。   沒死,他沒死哈哈哈哈。   等等?   他表情一愣,看到戰場中多出了不少劍修的身影,明顯是匆匆趕到這才得以救下了這些殘存的修士。   不是,他就是想想。   天道在上,還真的有天降神兵啊?   「什麼天降神兵?」   對於他的愣神,那年輕劍修手中劍一轉,顯然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略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們可是奉家主之名前來幫忙的。」   「你們顧家人還會有這麼好心?」那修士腦子還沒轉過來,脫口而出。   「……」   兩人雙雙沉默了一下。   不是他要質疑,而是這些世家明哲保身的能力實在是有目共睹,外界修士的死活與他們何幹,只要護住族中弟子待在他們那一畝三分地裡就足夠了。   因此冷不丁見到有人前來,他第一反應當然是不相信了。   只是餘光在瞥到那劍修身上的衣服後,認出那似乎正是顧家的標誌性族徽,剩下還未說出口的話頓時卡了一下。   好像、大概……是真的。   對方被質疑後顯然也很是不爽,昂首道,「當然不止我們,其他幾家也同樣派人前去其他地方馳援了,若非我及時趕到,你剛才早就成那妖獸的口糧了。」   不愧是劍修,這話說得足夠直白。   那修士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立即換了副表情,「多謝道友,還有顧家的諸位出手相助。」   劍修的脾氣一向來的快去的也快,少年見他誠心道謝,便擺了擺手,一腳踹飛了另一頭朝兩人撲過來的妖獸,「不用謝,反正我們家主也是被迫自願來的,大家都一樣。」   「啊?」   道謝的修士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新鮮的說法,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強迫那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家主們,「那……敢問是什麼人這麼有魄力?」   先記下來,日後說不定還有道謝的機會。   畢竟要不是對方,他剛才那一下估計就無了。   下一秒,只聽少年坦然回道,「當然是顧夏啊。」   嗯?   嗯嗯嗯!!!   顧夏?   顧什麼夏?   問話之人這下是徹底呆滯了。   等等,顧夏不是死了嗎?   不想說也沒必要編個這麼離譜的理由來忽悠他吧?   但是對方明顯不覺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驚天發言,甚至還無辜的朝他歪了歪頭。   「……」   他現在忽然覺得,剛才對方那一腳踹飛的不是妖獸。   其實被踹飛的應該是他的腦子吧?   要不然他怎麼就開始出現幻聽了呢?   ……

「砰——」

  「怎麼回事?」

  秦宗主抓住鬼主身形一頓的瞬間,一劍毫不猶豫快準狠劈落了下去,拉開距離後緊跟著皺起眉頭,注意到遠處似乎出現了一些異常。

  雖不至於說是地動山搖,但在他們兩人交手的動靜之外,另有一股氣息波動格外明顯,在他察覺到看過去的時候,彷彿整個空間都隨之凝滯了一瞬。

  交手中不慎捱了好幾劍,渾身都被劈的破破爛爛的鬼主也似是突然接收到了什麼消息,猝然朝一個方向看去,「你們修真界又在搞什麼鬼?」

  若是剛才那一剎沒感覺錯的話,他手下有一部分人手似乎被調動了。

  曲意綿手中的那枚漆黑色令牌正是從他這裡得來的。

  對於鬼修來說,一方面算是一種身份上的象徵,另一方面則是可以任意調用一批他提前備好的鬼修強者。

  但他好歹身為鬼蜮之主,還不至於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妖族和魔族固然是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塑料同盟,但他鬼蜮在此之前可從來沒和這兩族一起聯手過。

  如今只不過是因為足夠的利益才走到了一起,讓他們彼此互相信任想都別想,估計還是做夢來得快一點,況且三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妖魔兩族互相防備,他難道就會傻顛顛的直接暴露所有底牌嗎?

  那必然是不能夠的。

  因此這批人按照提前說好的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輕易動用。

  為的就是防止魔族那羣老陰比或者妖族那羣沒頭腦靈機一動,背後突然捅他一刀之類的。

  可剛才他察覺到了什麼?

  那枚令牌之上留有他的一絲力量,因此在出現異動的時候便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了回來,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

  暗中那羣人手已經被提前動用了。

  可是……

  「為什麼啊?」鬼主難得有些茫然了。

  劇本上明明不是這麼寫的啊?

  「什麼為什麼?」

  秦宗主也算不得什麼好脾性,應該說劍修基本上就沒幾個脾氣溫和的,在反應過來後冷冷抽劍便朝他頭頂狠狠拍了下去,「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搞鬼的分明是你們,我們修真界可什麼都沒做。」

  捱了打還要給這羣妖魔鬼怪們背黑鍋?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吧。

  劍光霹靂,鬼氣四散,兩人之間的火藥味也越發濃鬱。

  鬼主那叫一個恨啊,他就說了他討厭和劍修打,這羣犟驢根本什麼都不管就知道拎著劍哐哐到處砍。

  先前只知道親傳們頭鐵,也沒人跟他說親傳們的師父也一樣頭鐵啊。

  大犟驢教出來一羣小犟驢,難怪魔族和妖族那羣廢物會頻頻失手。

  之前他還能幸災樂禍是因為劍沒劈他頭上,如今和秦宗主交上手後才知道對方有多麼難纏。

  好在他還能夠拖住對方。

  可這些全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只想知道另一邊究竟出了什麼變故,曲意綿又怎麼會突然動用了那些鬼修。

  出於對對手的惡意,他幾乎是第一時間便篤定是修真界又折騰出了什麼事情試圖垂死掙扎。

  可又是什麼樣的事情,竟然能逼得對方選擇走這一步棋?

  就算修真界真的有一些老傢伙出手,也沒這個本事能攔得住已經今非昔比的曲意綿啊。

  更何況——

  都修煉到這個境界了,兩人顯然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傻子,剛才那氣息蕩起的波動,其中分明有一道屬於……

  「渡劫期!」

  兩人同時開口,而後互相警惕對視一眼。

  不知道這個新渡劫是從哪個旮沓裡冒出來的。

  *

  而伴隨著鬼修羣體的加入,修真界此刻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曲意綿先前有一句話其實並沒有說錯,各處城池的確早已告急,完全是憑藉一口氣在做最後的負隅頑抗。

  只是她唯一沒有料到的就是,顧夏回歸後的第一件事並不是來尋的她,而是先去葉家搞了波大的。

  一番威逼利誘之下,果然唬住了那些家主們。

  事實證明做人最好別有那麼重的好奇心,畢竟老話說得好,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這不就讓他們直接撞到顧夏手裡去了嗎?

  別管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就說成沒成功吧。

  「天!」

  「妖族和魔族到底是如何說服這些鬼修的?」

  「別天啊地啊的了,該死,這邊要被攻破了!」

  這些日子以來讓人意想不到的變故一個接一個,逼得一羣本來只想逃跑的修士不得不硬著頭皮聯合起來,共同守禦身後的城池。

  畢竟其他地方似乎也是同樣的混亂處境,若是所有城池皆被攻陷的話,那他們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還不如臨死之前再搏上一搏。

  可他們本就是在危急關頭倉促組織起來的修士陣營,在對上面前如潮水般看不到盡頭的敵人後,那股好不容易匯聚起來的氣力也在一點一點走向崩潰。

  所有人都無比清楚的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他們攔不住的。

  小城池中基本上已經沒人了,僥倖存活下來的修士也全都聚集在了更大一些的城池之中,可即使是有五宗分出來的部分弟子前來幫忙,面對這麼多的敵人也只是杯水車薪。

  逐漸有防線開始一點一點的潰敗。

  眼看著打頭的妖獸一馬當先跳了進來,龐大的身軀只是輕輕一拍,其後便是數不清的慘叫哀嚎聲在混亂的空間中響了起來,一隻又一隻妖獸張開血盆大口,盯著他們的獸瞳裡露出垂涎三尺的神色。

  被拍飛出去的修士臉色唰的一下慘白無比,身上的血腥氣頓時吸引來了一隻大妖獸的注意,眼看對方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那股腥臭的氣味已經近在咫尺,他手腳發軟,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

  人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別的反應,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求求天降神兵救他一條狗命吧。

  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下一秒,只聽戰場中隱約有嘈雜聲響起,他死死閉著眼抱頭,等了半天卻不見疼痛到來,反而感覺到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噴濺到了自己身上。

  「你沒事吧?」

  是一道年輕且略顯冷淡的聲音。

  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死定了的修士顫巍巍睜開眼睛,只見那隻體型龐大的妖獸已然倒在了旁邊,被人一劍攔腰斬斷。

  「???」

  什麼情況?

  他驚喜的連忙將自己全身上下摸了個遍,然後被莫大的狂喜淹沒。

  沒死,他沒死哈哈哈哈。

  等等?

  他表情一愣,看到戰場中多出了不少劍修的身影,明顯是匆匆趕到這才得以救下了這些殘存的修士。

  不是,他就是想想。

  天道在上,還真的有天降神兵啊?

  「什麼天降神兵?」

  對於他的愣神,那年輕劍修手中劍一轉,顯然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略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們可是奉家主之名前來幫忙的。」

  「你們顧家人還會有這麼好心?」那修士腦子還沒轉過來,脫口而出。

  「……」

  兩人雙雙沉默了一下。

  不是他要質疑,而是這些世家明哲保身的能力實在是有目共睹,外界修士的死活與他們何幹,只要護住族中弟子待在他們那一畝三分地裡就足夠了。

  因此冷不丁見到有人前來,他第一反應當然是不相信了。

  只是餘光在瞥到那劍修身上的衣服後,認出那似乎正是顧家的標誌性族徽,剩下還未說出口的話頓時卡了一下。

  好像、大概……是真的。

  對方被質疑後顯然也很是不爽,昂首道,「當然不止我們,其他幾家也同樣派人前去其他地方馳援了,若非我及時趕到,你剛才早就成那妖獸的口糧了。」

  不愧是劍修,這話說得足夠直白。

  那修士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立即換了副表情,「多謝道友,還有顧家的諸位出手相助。」

  劍修的脾氣一向來的快去的也快,少年見他誠心道謝,便擺了擺手,一腳踹飛了另一頭朝兩人撲過來的妖獸,「不用謝,反正我們家主也是被迫自願來的,大家都一樣。」

  「啊?」

  道謝的修士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新鮮的說法,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強迫那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家主們,「那……敢問是什麼人這麼有魄力?」

  先記下來,日後說不定還有道謝的機會。

  畢竟要不是對方,他剛才那一下估計就無了。

  下一秒,只聽少年坦然回道,「當然是顧夏啊。」

  嗯?

  嗯嗯嗯!!!

  顧夏?

  顧什麼夏?

  問話之人這下是徹底呆滯了。

  等等,顧夏不是死了嗎?

  不想說也沒必要編個這麼離譜的理由來忽悠他吧?

  但是對方明顯不覺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驚天發言,甚至還無辜的朝他歪了歪頭。

  「……」

  他現在忽然覺得,剛才對方那一腳踹飛的不是妖獸。

  其實被踹飛的應該是他的腦子吧?

  要不然他怎麼就開始出現幻聽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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