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沒眼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856·2026/5/18

顧夏也察覺到了親傳那邊傳來的異樣,她嘖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率先將沉甸甸的威壓一收,化掌為拳狠狠砸了下去。   曲意綿眼皮一跳,下意識側身躲避,卻沒想到她不講武德,飛起一腳正中她腹部位置。   「唔!」   兩人一前一後拉開距離。   護體寶珠立在曲意綿身前,金色流光之中更顯得她臉色白的透明,顯然剛才挨的那一腳力道不輕。   她捂著受傷的位置,死死盯著顧夏,劇痛之下脣角都不慎被咬破,血腥氣縈繞不去,卻擋不住眸底的震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相比起自己,顧夏此刻顯得淡定無比,好似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曲意綿卻顧不得那麼多,似乎是要按下心頭的慌亂般,厲聲道,「什麼叫做各個城池會有其他人支援?」   什麼人?   五宗的弟子嗎?   別開玩笑了,她知道當初五宗已經分出了一半的長老弟子下山幫忙,如今他們人手本就不足,否則的話太一宗就不會舉宗進入玄明宗之中抱團取暖了。   所以哪怕是情況再危急,他們也斷不可能再派出多餘的人手。   除非是真的不怕自己內部空虛,也不給宗門留下半點退路了。   可若是並非如此的話,那還能有什麼人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況且那麼多城池,又需要投入多少人手。   這些顧夏都有想過沒有,她就敢直接信口開河。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曲意綿面上還是閃過一絲難以忽略的慌亂,畢竟顧夏這人行事向來不能按常理來推斷。   看著對方言之鑿鑿的表情,她不免陷入了陰謀論之中,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跟她猜想的不太對。   顧夏並沒有回答,指尖握著劍順勢一轉,接連幾道劍光狠狠劈下,卻被護主的器靈盡數擋下,甚至最後一劍還被反彈了回來,好在她猛的一側頭,那道鋒利的劍氣擦著臉頰而過,只是切斷了幾根髮絲而已。   「嘿,有點意思。」她躲過去就算了,甚至還有心情點評一句。   男人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視,身後是脣色有些發白的曲意綿。   仔細看肩膀都有些輕微顫動,也不知道究竟是疼的還是被她給氣的。   顧夏樂了。   這畫面,對面的器靈還真跟老母雞護著小雞崽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曲意綿身邊。   可謂是嚴防死守了。   「顧夏!」見她這般忽略自己,曲意綿的臉色變了變,姣好的面容上跳躍著憤怒的火光,撥開擋在身前的器靈氣惱的看向她,「回答我。」   大概是自從碰到顧夏後便諸事不順,甚至逼得她不得不提前將潛藏在暗中的那批鬼修都給召了出來,曲意綿原本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此刻內心卻不知為何忽然產生了一絲動搖。   她腦子微微有些混亂,控制不住想要從那些紛繁錯雜的記憶中找出是否有什麼地方被自己給忽略掉了。   但凡換個其他人說出這番話她都不一定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是顧夏不一樣。   她身上的不定性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顧夏捏著手裡的劍,被對方這句理直氣壯質問的話氣笑了,「你當我是你的狗呢?」   「要我回答你是吧?好啊。」她眼眸一冷,劍意冷冽而出,駭人的殺意猛然爆發出來。   曲意綿心神一震,腳下步子後退兩步,方纔的硬氣蕩然無存,再次躲在護體寶珠的身後。   *   「給我滾開!」   浮生劍擺脫了方纔的憋屈處境,此刻正是殺意最濃的時候,少年化形而出,純黑的眼眸中泛起點點冷光。   一拳砸向對面的器靈,在被格擋的瞬間幾道劍光自四面八方而來,湮光劍無聲無息從後面靠近,漫不經心地精緻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兇意。   兩個劍靈之間沒有默契全是恩怨,卻同時對著護體寶珠化作的器靈出手,逼得對方不得不全力以赴。   都說了,大家都是靈,誰比誰高貴?   這樣一來,方纔還躲在後面的曲意綿便完全暴露了出來。   只能被迫還擊,提劍阻斷近至眼前的攻擊,越明先前的提醒也並非是在誇大其詞,顧夏打眼一瞧,輕而易舉便認出了她劍法之中的古怪。   毫無疑問是套很精妙的劍訣,詭譎多變而又無處不在,再配合著她周身爆發出的魔氣,確實很容易讓人防不勝防。   直接將曲意綿本人的劍法逼格拉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然而顧夏本身便對這類攻擊並不陌生,經過此前一番試探後,雙方再次交手時心裡皆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數,頃刻間便又過了數十招。   她順手擋下攻向自己面門的一道劍氣,已經有了幾分計較,正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越明先前都能看出來對方的劍法出自魔族。   顧夏自然也沒忽視這一點。   雖說變幻莫測而又難以防備,但是不要緊,她記憶力不錯,很快便記下了其中規律,並且在對方下一次出手時精準的作出了預判。   「噌——」   劍身交錯間撞出一陣清脆冷意,顧夏側了下頭左右躲閃,四散的劍光令曲意綿動作亂了一瞬,她眼睛微微放大,下一秒就感覺到了致命的殺氣。   「幫我……」   聲音還未說出口便卡殼了一下,因為她看到,護體寶珠此刻也已經被兩個劍靈纏的脫不開身,甚至可以說是隱隱落了下風。   「靠!」   浮生劍趁著轉身的瞬間活動了下手腕,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是什麼烏龜王八殼,怎麼這麼硬?」   湮光劍贊同,「你說得對。」   雖然在兩人的羣毆下那器靈被揍的有些慘,但他們兩個其中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絕對防禦的優勢讓他們一陣呲牙咧嘴。   顯然王八殼算不上什麼好形容詞,男人面無表情的臉色有了一瞬間的龜裂,但是契約者的要求大於一切,聽到曲意綿求救的聲音,他條件反射便想去幫忙。   卻被陡然默契了一秒的兩個劍靈一左一右同時按下,根本抽不出來身。   看到這一幕,曲意綿狠狠咬牙,下意識晃了晃手腕。   纏在她手臂上的青綾感知到她傳達的意願,微微動彈了一下,便打算去幫護體寶珠對付那兩個器靈。   然而下一秒,又一道劍光倏然而至,提前攔了下它的動作。   「???」   顧夏抽空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流風劍的速度很快,人尚未出現,劍氣便已然鋒銳難擋。   說起來,這還是她纔看到劍靈化形的模樣,應當是由於之前受到她自爆的刺激,流風劍這才得以成功化形。   只不過顧夏一直沒來得及注意到就是了。   此刻抬眼一瞧,哦豁?   看起來似乎是個很靦腆的少年劍靈呢。   脣紅齒白,眉眼清雋。   顧夏一時間只覺得難得,結果這種感覺還沒維繫幾秒,就見對方抬手一記鞭腿將那條青綾踩在了腳下。   嗯,順勢還碾了兩下。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看來的目光,流風劍抬眸,面無表情的神色褪去,一雙下垂的狗狗眼微彎,朝她露出一個略帶幾分害羞的笑。   顧夏:「……」   不是,你都把別的靈器踩在腳下摩擦了你到底還在害羞什麼啊?   看起來老實巴交,實則動起手來比另外兩個還要簡單粗暴。   啊哈哈,果然。   她就知道她不可能會有這麼靦腆的劍靈。   再看一眼還在對著烏龜殼狂轟濫炸的另外兩個劍靈……更是沒眼看。   一個正常的男劍靈都沒有,果然還是女孩子好。   大概是從先前裡兩人喫虧中觀察出來的經驗,這一次還不等青綾有所動作便被踩在了腳下,對於一個有靈智的靈器來說,這簡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淡青色的光芒隨之一閃,靈巧如蛇般攻向流風劍,對劍靈這種東西天然的克製作用讓它怒意高漲。   勢必要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   顧夏打了個響指,只聽啾啾兩聲,小九在一旁蠢蠢欲動,毛茸茸的爪墊落地無聲。   青綾:「……」   媽的還來?   燒它一次還不夠是吧?   ……

顧夏也察覺到了親傳那邊傳來的異樣,她嘖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率先將沉甸甸的威壓一收,化掌為拳狠狠砸了下去。

  曲意綿眼皮一跳,下意識側身躲避,卻沒想到她不講武德,飛起一腳正中她腹部位置。

  「唔!」

  兩人一前一後拉開距離。

  護體寶珠立在曲意綿身前,金色流光之中更顯得她臉色白的透明,顯然剛才挨的那一腳力道不輕。

  她捂著受傷的位置,死死盯著顧夏,劇痛之下脣角都不慎被咬破,血腥氣縈繞不去,卻擋不住眸底的震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相比起自己,顧夏此刻顯得淡定無比,好似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曲意綿卻顧不得那麼多,似乎是要按下心頭的慌亂般,厲聲道,「什麼叫做各個城池會有其他人支援?」

  什麼人?

  五宗的弟子嗎?

  別開玩笑了,她知道當初五宗已經分出了一半的長老弟子下山幫忙,如今他們人手本就不足,否則的話太一宗就不會舉宗進入玄明宗之中抱團取暖了。

  所以哪怕是情況再危急,他們也斷不可能再派出多餘的人手。

  除非是真的不怕自己內部空虛,也不給宗門留下半點退路了。

  可若是並非如此的話,那還能有什麼人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況且那麼多城池,又需要投入多少人手。

  這些顧夏都有想過沒有,她就敢直接信口開河。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曲意綿面上還是閃過一絲難以忽略的慌亂,畢竟顧夏這人行事向來不能按常理來推斷。

  看著對方言之鑿鑿的表情,她不免陷入了陰謀論之中,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跟她猜想的不太對。

  顧夏並沒有回答,指尖握著劍順勢一轉,接連幾道劍光狠狠劈下,卻被護主的器靈盡數擋下,甚至最後一劍還被反彈了回來,好在她猛的一側頭,那道鋒利的劍氣擦著臉頰而過,只是切斷了幾根髮絲而已。

  「嘿,有點意思。」她躲過去就算了,甚至還有心情點評一句。

  男人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視,身後是脣色有些發白的曲意綿。

  仔細看肩膀都有些輕微顫動,也不知道究竟是疼的還是被她給氣的。

  顧夏樂了。

  這畫面,對面的器靈還真跟老母雞護著小雞崽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曲意綿身邊。

  可謂是嚴防死守了。

  「顧夏!」見她這般忽略自己,曲意綿的臉色變了變,姣好的面容上跳躍著憤怒的火光,撥開擋在身前的器靈氣惱的看向她,「回答我。」

  大概是自從碰到顧夏後便諸事不順,甚至逼得她不得不提前將潛藏在暗中的那批鬼修都給召了出來,曲意綿原本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此刻內心卻不知為何忽然產生了一絲動搖。

  她腦子微微有些混亂,控制不住想要從那些紛繁錯雜的記憶中找出是否有什麼地方被自己給忽略掉了。

  但凡換個其他人說出這番話她都不一定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是顧夏不一樣。

  她身上的不定性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顧夏捏著手裡的劍,被對方這句理直氣壯質問的話氣笑了,「你當我是你的狗呢?」

  「要我回答你是吧?好啊。」她眼眸一冷,劍意冷冽而出,駭人的殺意猛然爆發出來。

  曲意綿心神一震,腳下步子後退兩步,方纔的硬氣蕩然無存,再次躲在護體寶珠的身後。

  *

  「給我滾開!」

  浮生劍擺脫了方纔的憋屈處境,此刻正是殺意最濃的時候,少年化形而出,純黑的眼眸中泛起點點冷光。

  一拳砸向對面的器靈,在被格擋的瞬間幾道劍光自四面八方而來,湮光劍無聲無息從後面靠近,漫不經心地精緻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兇意。

  兩個劍靈之間沒有默契全是恩怨,卻同時對著護體寶珠化作的器靈出手,逼得對方不得不全力以赴。

  都說了,大家都是靈,誰比誰高貴?

  這樣一來,方纔還躲在後面的曲意綿便完全暴露了出來。

  只能被迫還擊,提劍阻斷近至眼前的攻擊,越明先前的提醒也並非是在誇大其詞,顧夏打眼一瞧,輕而易舉便認出了她劍法之中的古怪。

  毫無疑問是套很精妙的劍訣,詭譎多變而又無處不在,再配合著她周身爆發出的魔氣,確實很容易讓人防不勝防。

  直接將曲意綿本人的劍法逼格拉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然而顧夏本身便對這類攻擊並不陌生,經過此前一番試探後,雙方再次交手時心裡皆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數,頃刻間便又過了數十招。

  她順手擋下攻向自己面門的一道劍氣,已經有了幾分計較,正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越明先前都能看出來對方的劍法出自魔族。

  顧夏自然也沒忽視這一點。

  雖說變幻莫測而又難以防備,但是不要緊,她記憶力不錯,很快便記下了其中規律,並且在對方下一次出手時精準的作出了預判。

  「噌——」

  劍身交錯間撞出一陣清脆冷意,顧夏側了下頭左右躲閃,四散的劍光令曲意綿動作亂了一瞬,她眼睛微微放大,下一秒就感覺到了致命的殺氣。

  「幫我……」

  聲音還未說出口便卡殼了一下,因為她看到,護體寶珠此刻也已經被兩個劍靈纏的脫不開身,甚至可以說是隱隱落了下風。

  「靠!」

  浮生劍趁著轉身的瞬間活動了下手腕,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是什麼烏龜王八殼,怎麼這麼硬?」

  湮光劍贊同,「你說得對。」

  雖然在兩人的羣毆下那器靈被揍的有些慘,但他們兩個其中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絕對防禦的優勢讓他們一陣呲牙咧嘴。

  顯然王八殼算不上什麼好形容詞,男人面無表情的臉色有了一瞬間的龜裂,但是契約者的要求大於一切,聽到曲意綿求救的聲音,他條件反射便想去幫忙。

  卻被陡然默契了一秒的兩個劍靈一左一右同時按下,根本抽不出來身。

  看到這一幕,曲意綿狠狠咬牙,下意識晃了晃手腕。

  纏在她手臂上的青綾感知到她傳達的意願,微微動彈了一下,便打算去幫護體寶珠對付那兩個器靈。

  然而下一秒,又一道劍光倏然而至,提前攔了下它的動作。

  「???」

  顧夏抽空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流風劍的速度很快,人尚未出現,劍氣便已然鋒銳難擋。

  說起來,這還是她纔看到劍靈化形的模樣,應當是由於之前受到她自爆的刺激,流風劍這才得以成功化形。

  只不過顧夏一直沒來得及注意到就是了。

  此刻抬眼一瞧,哦豁?

  看起來似乎是個很靦腆的少年劍靈呢。

  脣紅齒白,眉眼清雋。

  顧夏一時間只覺得難得,結果這種感覺還沒維繫幾秒,就見對方抬手一記鞭腿將那條青綾踩在了腳下。

  嗯,順勢還碾了兩下。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看來的目光,流風劍抬眸,面無表情的神色褪去,一雙下垂的狗狗眼微彎,朝她露出一個略帶幾分害羞的笑。

  顧夏:「……」

  不是,你都把別的靈器踩在腳下摩擦了你到底還在害羞什麼啊?

  看起來老實巴交,實則動起手來比另外兩個還要簡單粗暴。

  啊哈哈,果然。

  她就知道她不可能會有這麼靦腆的劍靈。

  再看一眼還在對著烏龜殼狂轟濫炸的另外兩個劍靈……更是沒眼看。

  一個正常的男劍靈都沒有,果然還是女孩子好。

  大概是從先前裡兩人喫虧中觀察出來的經驗,這一次還不等青綾有所動作便被踩在了腳下,對於一個有靈智的靈器來說,這簡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淡青色的光芒隨之一閃,靈巧如蛇般攻向流風劍,對劍靈這種東西天然的克製作用讓它怒意高漲。

  勢必要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

  顧夏打了個響指,只聽啾啾兩聲,小九在一旁蠢蠢欲動,毛茸茸的爪墊落地無聲。

  青綾:「……」

  媽的還來?

  燒它一次還不夠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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