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並非主動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200·2026/5/18

雖然他爹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但只有經常被一巴掌拍的抱頭逃竄的許星慕本人才知道,他爹其實一點都不傻。   應該說,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就沒一個傻的。   哪怕是許家主平時看起來是所有家主中性格最為大大咧咧的,但也絕對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若是沒有半點好處亦或是別的什麼,想要讓他幫忙,還是派遣族中修士盡數出動。   怎麼想都覺得像是聽到這話的他還沒睡醒一樣。   可這又是出自顧夏之口,這可是他師妹親口說的。   許星慕猶豫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被他激動之下踹斷肋骨的鬼修:「……」   你他媽震驚就震驚,有必要在表達自己的同時還要痛擊一下他嗎?   麻蛋,真的痛!   不止是許星慕一個人不敢相信,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是同樣的想法。   出於對各自犟種親爹的瞭解,他們其中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來自顧夏的一種新型詐騙方式。   還是專門針對曲意綿的那種。   「他們會答應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顧瀾意表情怪異,手腕一抖險些沒握穩劍柄。   不得不說,大概是五宗長老們潛移默化的教導,無論是性格再怎麼涼薄的親傳,在修真界生死存亡之時,也是想都不想的擔負起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職責。   雖說各自背後也有家族,可雙方理念上的不同,也就成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嘗試回家搖幫手的原因。   因為有可能會搖人不成反被揍。   所以幾人全都以為顧夏是在開玩笑。   只不過躲避攻擊轉頭的一剎那,他忽然注意到神色古怪的兩人,是葉隨安和江朝敘,差點忘了,這兩人是被顧夏帶過來的。   想必會知道一些內幕。   顧瀾意從包圍圈裡退了出去,冷冷一挑劍,看向他們,「真的假的?」   葉隨安倒是沒怎麼猶豫,「當然是真的。」   「我師妹騙你們幹嘛?她又不會得到什麼好處。」   那就更奇怪了。   他納罕道,「所以他們還真的不打算作壁上觀,反而還主動下場幫忙了?」   那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難得一見。   「啊這……」   這回葉隨安猶豫了,他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並非主動。」   眾人:「???」   什麼玩意兒?   作為在場親自見證那精彩一幕的人,葉隨安想到當時那些人臉上各異的反應,忍不住又乾笑兩聲。   他要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大師兄他們,其實一開始沒一個願意蹚渾水的。   但是架不住顧夏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聯合他爹將人全都騙了過來,然後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最後完全是憑藉著她最年輕渡劫的出色實力以及當初從大師兄還有謝白衣那裡坑來的兩塊少主令。   這才三下五除二拿下了那些眼高於頂的家主們嗎?   真要說起來的話,他們葉家在這其中可沒少發揮作用哈。   好歹都是那幾人的親爹,他怕說出來後自己會被羣毆。   他爹都不在,憑什麼他一個人被打?   思及此,葉隨安一把捂住江朝敘想說話的嘴,而後朝眾人深沉吐出一句話。   「相信我,雖然但是,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被動怎麼不算是一種『心甘情願』呢?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候那些被迫趕鴨子上架的人手也應該已經差不多抵達各自的戰場了。   至於怎麼抵達的,那都先別管。   「???」   神經病啊葉隨安。   好端端的突然當什麼謎語人?   一羣人好奇的抓心撓肝,猜測自家的空巢老父親們是不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鬼上身了。   然而他們卻被鬼修纏的分身乏術,只能說不愧是被曲意綿藏到最後的幫手之一,煉虛期的鬼修一掌下來周圍空氣都變得陰冷起來。   就連呼出的氣體都凝成了白色。   許星慕分神幾秒結果一個不察,揮劍轉身的剎那間被兩個鬼修撲倒在地,劍身與長刀相抵,寒芒掠過眼前。   下一秒壓力陡然消失,他抬眼看去,只見鬱珩不知何時朝他這個方向靠了過來,大概是怕不小心痛擊友軍,長劍收起飛身落到近前,一腳飛出正中對方太陽穴的脆弱位置。   兩個鬼修本來是打算困住許星慕然後藉機刀了他的,結果卻被這天降正義的一腳踹的腦瓜子嗡嗡的。   一整個眼前天旋地轉。   「區區鬼修——」鬱珩嘚瑟的尾巴剛翹起來,打算嘲諷兩句,就被身後一股重力創飛出去,還未說出口的話也理所當然的變成了怒罵,「臥槽誰特麼背後偷襲!!」   許星慕:「……」   更倒黴的是他好吧?   剛爬起來就被鬱珩這個大傻子一個泰山壓頂重新壓了回去。   這下好了,兩人腦袋碰在一起,撞的彼此眼冒金星。   桑晚本來被兩人護在背後隨時準備奶他們,見狀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反手一個丹爐放大將這兩個倒黴蛋罩在了裡面。   「砰——」   這下腦瓜子嗡嗡的人變成旁邊揮刀撲上來的鬼修了。   臉上兇神惡煞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便瞬間僵住。   事實證明,人的天靈蓋和丹爐的硬核程度果然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撞上來的鬼修緩緩裂開了。   感覺似乎看到了太奶。   裡面剛爬起來的兩人也彷彿受到了靈魂衝擊,短暫耳鳴了一瞬。   「搞什麼?」少女落到他們身畔遞出丹藥,對著兩人指指點點,「兩個剛化神的劍修差點被對方單殺,這合理嗎?」   「你們兩個還能不能行了啊。」   不行就換她來,她也想化神。   可惜丹修破境速度確實不如劍修,但是沒關係,這並不妨礙她上下打量然後露出嫌棄的表情。   許星慕:「……」   鬱珩:「……」   劍修二人組輕輕的碎掉了。   *   親傳們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接受能力也肉眼可見的拔羣,因此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便迅速斂起表情。   雖然葉隨安那傢伙說話跟放屁一樣,但起碼傳遞出來的消息也總算是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別管是怎麼做到的,反正有幫手了就行。   老父親那邊有沒有被鬼上身不知道,他們這邊也快要被鬼『上身』了。   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被鬼修浪潮淹沒下的眾人幾乎像是快要被四周濃鬱的鬼氣醃入味了。   對比之下,曲意綿的心理素質就要差的多了。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震驚之下被顧夏劍氣傷到的曲意綿終於緩過神來,她死死咬住牙,「那羣世家宗派的人都是什麼德性眾所周知,說他們會願意主動前來幫忙,你倒不如做夢來的快一點。」   她越說越有底氣,一記掌風拍了下去,兩人隨之拉開距離,面露譏諷,「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   「顧夏,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說服那麼多人。」   好歹她也是在修真界待過的,當然知道不少內情,讓那些身居高位的大能低頭,無疑是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顧夏左躲右閃避開那道來勢洶洶的掌風,一隻手狠狠揮劍,輕輕挑眉,「自然是以理服人。」   她回想了一下當初一臉便祕表情卻被強按著點頭的幾人,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句話。   那咋了。   雖然過程出了點小意外,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畢竟物理也是『理』,別管那麼多,只要成功就完事了。   「……」   顧夏的以理服人?   哈,這可真是地獄笑話。   曲意綿脣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神色卻格外冷漠。   她已經篤定了顧夏是在胡說八道,為的就是打亂自己的心神,暗暗咒罵一聲『無恥』後,她指尖一動,正要做些什麼,卻忽然察覺到一股冷意爬上了心頭。   「閃開顧夏!」   伴隨著少年清朗的一聲落下,顧夏也察覺到了異常,她一劍砍碎又一個防禦法器,而後朝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只見陰惻惻的鬼氣瀰漫之中,顧瀾意足尖一點躍至半空,指尖一點寒芒遙遙對準了這個方向。   蒼梧弓落在掌心,少年衣袖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卻以極快的速度彎弓搭箭,弓弦如滿月泛著冷光。   三箭勢如雷霆,在剎那間飛速掠出。   顧夏心領神會,腳下往後一撤,瞬間退出箭矢的攻擊範圍。   只留下面露愕然的曲意綿一人直面箭氣鋒芒。   流光四散間攻擊已經近在咫尺,破空聲輕易在耳邊炸響,她冷漠的表情破裂了一瞬,慌忙向旁邊閃躲卻被顧夏一腳踹了回去。   啊啊啊該死的顧夏!   狼狽之下曲意綿顧不得那麼多,甚至連瞪她一眼都來不及,幾道劍氣飛出試圖將其斬斷,卻被顧夏抬手截斷。   空氣中的溫度下降至冰點,那三道箭矢卻自帶鎖定追敵效果。   這兩人舉手投足間的默契刺激到了曲意綿,一道驚人的威勢猛然自她身上爆發。   ……

雖然他爹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但只有經常被一巴掌拍的抱頭逃竄的許星慕本人才知道,他爹其實一點都不傻。

  應該說,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就沒一個傻的。

  哪怕是許家主平時看起來是所有家主中性格最為大大咧咧的,但也絕對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若是沒有半點好處亦或是別的什麼,想要讓他幫忙,還是派遣族中修士盡數出動。

  怎麼想都覺得像是聽到這話的他還沒睡醒一樣。

  可這又是出自顧夏之口,這可是他師妹親口說的。

  許星慕猶豫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被他激動之下踹斷肋骨的鬼修:「……」

  你他媽震驚就震驚,有必要在表達自己的同時還要痛擊一下他嗎?

  麻蛋,真的痛!

  不止是許星慕一個人不敢相信,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是同樣的想法。

  出於對各自犟種親爹的瞭解,他們其中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來自顧夏的一種新型詐騙方式。

  還是專門針對曲意綿的那種。

  「他們會答應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顧瀾意表情怪異,手腕一抖險些沒握穩劍柄。

  不得不說,大概是五宗長老們潛移默化的教導,無論是性格再怎麼涼薄的親傳,在修真界生死存亡之時,也是想都不想的擔負起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職責。

  雖說各自背後也有家族,可雙方理念上的不同,也就成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嘗試回家搖幫手的原因。

  因為有可能會搖人不成反被揍。

  所以幾人全都以為顧夏是在開玩笑。

  只不過躲避攻擊轉頭的一剎那,他忽然注意到神色古怪的兩人,是葉隨安和江朝敘,差點忘了,這兩人是被顧夏帶過來的。

  想必會知道一些內幕。

  顧瀾意從包圍圈裡退了出去,冷冷一挑劍,看向他們,「真的假的?」

  葉隨安倒是沒怎麼猶豫,「當然是真的。」

  「我師妹騙你們幹嘛?她又不會得到什麼好處。」

  那就更奇怪了。

  他納罕道,「所以他們還真的不打算作壁上觀,反而還主動下場幫忙了?」

  那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難得一見。

  「啊這……」

  這回葉隨安猶豫了,他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並非主動。」

  眾人:「???」

  什麼玩意兒?

  作為在場親自見證那精彩一幕的人,葉隨安想到當時那些人臉上各異的反應,忍不住又乾笑兩聲。

  他要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大師兄他們,其實一開始沒一個願意蹚渾水的。

  但是架不住顧夏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聯合他爹將人全都騙了過來,然後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最後完全是憑藉著她最年輕渡劫的出色實力以及當初從大師兄還有謝白衣那裡坑來的兩塊少主令。

  這才三下五除二拿下了那些眼高於頂的家主們嗎?

  真要說起來的話,他們葉家在這其中可沒少發揮作用哈。

  好歹都是那幾人的親爹,他怕說出來後自己會被羣毆。

  他爹都不在,憑什麼他一個人被打?

  思及此,葉隨安一把捂住江朝敘想說話的嘴,而後朝眾人深沉吐出一句話。

  「相信我,雖然但是,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被動怎麼不算是一種『心甘情願』呢?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候那些被迫趕鴨子上架的人手也應該已經差不多抵達各自的戰場了。

  至於怎麼抵達的,那都先別管。

  「???」

  神經病啊葉隨安。

  好端端的突然當什麼謎語人?

  一羣人好奇的抓心撓肝,猜測自家的空巢老父親們是不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鬼上身了。

  然而他們卻被鬼修纏的分身乏術,只能說不愧是被曲意綿藏到最後的幫手之一,煉虛期的鬼修一掌下來周圍空氣都變得陰冷起來。

  就連呼出的氣體都凝成了白色。

  許星慕分神幾秒結果一個不察,揮劍轉身的剎那間被兩個鬼修撲倒在地,劍身與長刀相抵,寒芒掠過眼前。

  下一秒壓力陡然消失,他抬眼看去,只見鬱珩不知何時朝他這個方向靠了過來,大概是怕不小心痛擊友軍,長劍收起飛身落到近前,一腳飛出正中對方太陽穴的脆弱位置。

  兩個鬼修本來是打算困住許星慕然後藉機刀了他的,結果卻被這天降正義的一腳踹的腦瓜子嗡嗡的。

  一整個眼前天旋地轉。

  「區區鬼修——」鬱珩嘚瑟的尾巴剛翹起來,打算嘲諷兩句,就被身後一股重力創飛出去,還未說出口的話也理所當然的變成了怒罵,「臥槽誰特麼背後偷襲!!」

  許星慕:「……」

  更倒黴的是他好吧?

  剛爬起來就被鬱珩這個大傻子一個泰山壓頂重新壓了回去。

  這下好了,兩人腦袋碰在一起,撞的彼此眼冒金星。

  桑晚本來被兩人護在背後隨時準備奶他們,見狀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反手一個丹爐放大將這兩個倒黴蛋罩在了裡面。

  「砰——」

  這下腦瓜子嗡嗡的人變成旁邊揮刀撲上來的鬼修了。

  臉上兇神惡煞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便瞬間僵住。

  事實證明,人的天靈蓋和丹爐的硬核程度果然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撞上來的鬼修緩緩裂開了。

  感覺似乎看到了太奶。

  裡面剛爬起來的兩人也彷彿受到了靈魂衝擊,短暫耳鳴了一瞬。

  「搞什麼?」少女落到他們身畔遞出丹藥,對著兩人指指點點,「兩個剛化神的劍修差點被對方單殺,這合理嗎?」

  「你們兩個還能不能行了啊。」

  不行就換她來,她也想化神。

  可惜丹修破境速度確實不如劍修,但是沒關係,這並不妨礙她上下打量然後露出嫌棄的表情。

  許星慕:「……」

  鬱珩:「……」

  劍修二人組輕輕的碎掉了。

  *

  親傳們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接受能力也肉眼可見的拔羣,因此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便迅速斂起表情。

  雖然葉隨安那傢伙說話跟放屁一樣,但起碼傳遞出來的消息也總算是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別管是怎麼做到的,反正有幫手了就行。

  老父親那邊有沒有被鬼上身不知道,他們這邊也快要被鬼『上身』了。

  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被鬼修浪潮淹沒下的眾人幾乎像是快要被四周濃鬱的鬼氣醃入味了。

  對比之下,曲意綿的心理素質就要差的多了。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震驚之下被顧夏劍氣傷到的曲意綿終於緩過神來,她死死咬住牙,「那羣世家宗派的人都是什麼德性眾所周知,說他們會願意主動前來幫忙,你倒不如做夢來的快一點。」

  她越說越有底氣,一記掌風拍了下去,兩人隨之拉開距離,面露譏諷,「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

  「顧夏,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說服那麼多人。」

  好歹她也是在修真界待過的,當然知道不少內情,讓那些身居高位的大能低頭,無疑是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顧夏左躲右閃避開那道來勢洶洶的掌風,一隻手狠狠揮劍,輕輕挑眉,「自然是以理服人。」

  她回想了一下當初一臉便祕表情卻被強按著點頭的幾人,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句話。

  那咋了。

  雖然過程出了點小意外,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畢竟物理也是『理』,別管那麼多,只要成功就完事了。

  「……」

  顧夏的以理服人?

  哈,這可真是地獄笑話。

  曲意綿脣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神色卻格外冷漠。

  她已經篤定了顧夏是在胡說八道,為的就是打亂自己的心神,暗暗咒罵一聲『無恥』後,她指尖一動,正要做些什麼,卻忽然察覺到一股冷意爬上了心頭。

  「閃開顧夏!」

  伴隨著少年清朗的一聲落下,顧夏也察覺到了異常,她一劍砍碎又一個防禦法器,而後朝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只見陰惻惻的鬼氣瀰漫之中,顧瀾意足尖一點躍至半空,指尖一點寒芒遙遙對準了這個方向。

  蒼梧弓落在掌心,少年衣袖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卻以極快的速度彎弓搭箭,弓弦如滿月泛著冷光。

  三箭勢如雷霆,在剎那間飛速掠出。

  顧夏心領神會,腳下往後一撤,瞬間退出箭矢的攻擊範圍。

  只留下面露愕然的曲意綿一人直面箭氣鋒芒。

  流光四散間攻擊已經近在咫尺,破空聲輕易在耳邊炸響,她冷漠的表情破裂了一瞬,慌忙向旁邊閃躲卻被顧夏一腳踹了回去。

  啊啊啊該死的顧夏!

  狼狽之下曲意綿顧不得那麼多,甚至連瞪她一眼都來不及,幾道劍氣飛出試圖將其斬斷,卻被顧夏抬手截斷。

  空氣中的溫度下降至冰點,那三道箭矢卻自帶鎖定追敵效果。

  這兩人舉手投足間的默契刺激到了曲意綿,一道驚人的威勢猛然自她身上爆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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