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當之無愧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921·2026/5/18

管他對不對呢。   既然顧夏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不可能留手。   最興奮的當屬幾個劍修了。   畢竟這些鬼修剛纔打他們的時候可疼了,他們可沒打算手下留情。   猝不及防被包圍了的鬼修們看著朝自己頭頂砸下來的攻擊,眼皮狠狠跳了跳。   「……」   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一瞬間刀光劍影襲來,靈氣與鬼氣強勢碰撞在一起,各種法器拋出,絢爛耀眼的光芒將此地所有人盡數籠罩。   見勢不妙想要逃走的鬼修狠狠撞上了一堵劍氣化作的牆,眼冒金光地彈了回來。   「還想跑?」顧夏脣角一冷,「你們逃得掉嗎?」   趁著修真界亂作一團,就想要渾水摸魚,那自然也得做好事後付出代價的準備。   妖族和魔族心思詭譎算是主謀,這些鬼修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畢竟那些妖獸和魔修行事是殘忍,但真要論起手段陰損,還得是這些詭計多端的鬼修。   走火入魔的修士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   但若是在他們手下已經化為行屍走肉的那些人,最終也只有身死魂滅的下場。   顧夏抬手劍氣四起,徑直封鎖了修為高的鬼修試圖遁走的打算,面對其他親傳還能囂張一下的鬼修氣焰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驚疑不定地望著她。   開玩笑。   那可是實打實的渡劫期。   誰敢在這種時候蹦躂起來啊?   在別的親傳面前張狂一下說不定還有活路,在渡劫期的顧夏面前,他們但凡跳出來信不信對方直接就能削死他們啊。   這就是絕對的境界壓制。   原本還有曲意綿在前面扛著,他們這纔敢肆無忌憚的阻殺親傳,可現在那個女人一聲不吭就沒了蹤影。   特奶奶的。   跑就跑了吧,她還趁亂抓走了兩個親傳,其中一個還是太一宗的首席。   這下好了,算是徹底把顧夏給惹毛了。   幾個鬼修在心裡叫苦不迭,恨不得將曲意綿生吞活剝了。   渡劫期的威壓落下,本來還心存僥倖的鬼修們狼狽砸在地上,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草。   根本沒有半點逃脫的可能。   幾個劍修的劍靈也紛紛跑了出來,這段時間的打打殺殺下來,饒是性格再溫和如摘月劍那般的劍靈都飲足了鮮血,抬手間劍氣中裹挾著肅殺之氣。   其他親傳也沒閒著,一邊羣毆這些鬼修,一邊還不忘問他們,「說不說?說不說?」   「再不說的話就把你們都殺了!」   被毆打的哭爹喊孃的鬼修們:「……」   靠啊!   這些親傳怎麼一個個這麼兇殘了?   一個鬼修終於繃不住了,「不是,你們到底想讓我們說什麼啊?」   那麼多人上來就開始羣毆他們,每打一下就問一句『說不說』,他們連張口的機會都沒來得及,下一秒就被不知道哪個親傳按地下了。   他大爺的!   他們這還說個屁啊說!   *   剛把人按地下的許星慕撓了撓頭,抽空問其他人,「你們沒問他們嗎?」   一羣打上頭了的親傳勉強抽了幾分心神回來,面面相覷。   不道啊。   他們以為其他人問了呢。   都憋屈了這麼久了,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自然要先打個痛快了。   「……」   被毆打最狠的一個鬼修混亂中捱了好幾下,此刻已經雙眼一翻,安詳的睡下了。   事已至此,乾脆死了拉倒算了。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顧夏嘴角抽搐了兩下,劍身橫了過去,劍氣逼人,她冷冷問道,「曲意綿到底還藏了什麼後手?她把我師兄抓去了何處?」   被劍尖指著咽喉的鬼修嚥了咽口水,「要是告訴你的話,能先放了我們嗎?」   他想著反正這些小鬼也不知道對方的去向,到時候隨便編個地方將人糊弄過去,自己說不定還能趁著這個機會逃出生天。   顧夏笑了一下,「當然……」   看來有戲!   那鬼修面露喜色,剛放鬆下來,就見她驟然冷下臉,「那是不可能的。」   顧夏可沒有功夫在這裡跟他們討價還價,別管這些鬼修在打什麼小算盤,最終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她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殺掉,通通都殺掉!   別說還沒答應了,就算真的答應他們又怎樣,決定權現在掌握在他們這邊。   對於這些作惡多端的鬼修,即便出爾反爾顧夏心中也完全不會有什麼負罪感的。   親傳們將剩下的鬼修圍在一起,跟打地鼠一樣哪裡不爽打哪裡,然而即便這樣也沒能從這些人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畢竟這些鬼修是真的不太清楚曲意綿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來搞事之前也沒說會有這麼一遭啊。   早知道就不來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眼見什麼都問不出來,顧夏也終於確定他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幾把靈劍飛出封鎖住此地空間,也徹底斷了鬼修們想要逃跑的意圖,接連碰壁也導致他們被激發了全部的兇性,反抗力度同樣越發強烈。   他們打不過顧夏,難道還打不過這些親傳嗎?   今日就算是死,他們也定要拖幾個親傳當墊背的。   「哈?」   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憑空響起,緊接著頭頂便投下了一片陰影,黑色巨龍騰空盤桓,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般在顧夏身後浮現,龍尾只是輕輕一甩,幾道鬼魅般衝向葉隨安等人的身影便重重砸在了地上。   「是那條該死的破龍!」   一個鬼修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   怎麼把它給忘了?   黑龍擎天,直擊雲霄,重重噴了口龍息,紫色的電流裹挾其中刺啦作響,只一擊落下便是灰飛煙滅。   在鬼修的慘叫聲中,養樂多越發興奮,神龍擺尾起來。   顧夏瞥了它一眼,不太理解它興奮的點在什麼地方。   小九先前被曲意綿一手靈器自爆震傷,此刻正被她按回去療傷,這傢伙倒是趁機鬼鬼祟祟溜了出來。   顯然是被憋瘋了,剛好出來逮著這些鬼修撒歡呢。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鬼修們先是被曲意綿這個『自己人』痛擊,再被親傳們羣毆了一頓,現在剛想和眾人同歸於盡,又被憑空出現的黑龍打斷。   剛纔好不容易升起的氣勢瞬間泯滅,一時間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轉,莫大的恐慌席捲上心頭。   顧夏輕描淡寫地擋下攻擊,長劍一橫一抹,還在試圖垂死掙扎的鬼修便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其他親傳也精神一振,靈劍與法器齊出,在剩下的鬼修堆裡殺了個對穿。   濃重的血腥氣在此地逐漸蔓延開來,再配上四周溝壑遍地的狼藉,一時間竟不知道這些鬼修到底是死在先前的靈器自爆中,還是被親傳們聯手幹掉更好一點。   越明收回神識,並沒有察覺到曲意綿的半點氣息。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神色有些複雜。   總覺得自己和這羣孩子比起來好像沒什麼用的樣子……   「顧夏。」   他摒棄掉腦海中的想法,清了清嗓子,喚了她一聲。   「幹嘛?」顧夏回頭。   語氣和尊師重道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聽起來甚至明顯還有幾分不爽。   青雲宗幾人默默低下了頭。   講真的,他們有時候都怕自家師父會被顧夏給氣死了。   但好在越明如今氣著氣著就已經氣習慣了,即便被她不善的語氣噎了一下,但還是堅強的挺住了。   「這些鬼修差不多被你們殺光了,以你如今的神識,可以試著往四處搜尋一下你師兄他們的氣息,說不定會有什麼漏掉的發現。」   即便再不想承認,可顧夏現在的境界比他高的確是事實。   越明語氣僵硬的說著,眼底辨不清情緒。   他也沒想到。   當初那個曾被他棄如敝履的少女,如今竟一步一步,成了當之無愧的修真界第一人。   修真界是以實力論尊卑。   因此哪怕是他這個宗主,在對方面前,也不得不低頭折腰。   在這一刻,他才恍然驚覺。   那些不為人知的悔意,在這幾年的日復一日當中,如同涓涓細流匯成江海,早已深入骨髓。   他是真的後悔了。   可顧夏不在乎。   ……

管他對不對呢。

  既然顧夏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不可能留手。

  最興奮的當屬幾個劍修了。

  畢竟這些鬼修剛纔打他們的時候可疼了,他們可沒打算手下留情。

  猝不及防被包圍了的鬼修們看著朝自己頭頂砸下來的攻擊,眼皮狠狠跳了跳。

  「……」

  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一瞬間刀光劍影襲來,靈氣與鬼氣強勢碰撞在一起,各種法器拋出,絢爛耀眼的光芒將此地所有人盡數籠罩。

  見勢不妙想要逃走的鬼修狠狠撞上了一堵劍氣化作的牆,眼冒金光地彈了回來。

  「還想跑?」顧夏脣角一冷,「你們逃得掉嗎?」

  趁著修真界亂作一團,就想要渾水摸魚,那自然也得做好事後付出代價的準備。

  妖族和魔族心思詭譎算是主謀,這些鬼修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畢竟那些妖獸和魔修行事是殘忍,但真要論起手段陰損,還得是這些詭計多端的鬼修。

  走火入魔的修士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

  但若是在他們手下已經化為行屍走肉的那些人,最終也只有身死魂滅的下場。

  顧夏抬手劍氣四起,徑直封鎖了修為高的鬼修試圖遁走的打算,面對其他親傳還能囂張一下的鬼修氣焰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驚疑不定地望著她。

  開玩笑。

  那可是實打實的渡劫期。

  誰敢在這種時候蹦躂起來啊?

  在別的親傳面前張狂一下說不定還有活路,在渡劫期的顧夏面前,他們但凡跳出來信不信對方直接就能削死他們啊。

  這就是絕對的境界壓制。

  原本還有曲意綿在前面扛著,他們這纔敢肆無忌憚的阻殺親傳,可現在那個女人一聲不吭就沒了蹤影。

  特奶奶的。

  跑就跑了吧,她還趁亂抓走了兩個親傳,其中一個還是太一宗的首席。

  這下好了,算是徹底把顧夏給惹毛了。

  幾個鬼修在心裡叫苦不迭,恨不得將曲意綿生吞活剝了。

  渡劫期的威壓落下,本來還心存僥倖的鬼修們狼狽砸在地上,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草。

  根本沒有半點逃脫的可能。

  幾個劍修的劍靈也紛紛跑了出來,這段時間的打打殺殺下來,饒是性格再溫和如摘月劍那般的劍靈都飲足了鮮血,抬手間劍氣中裹挾著肅殺之氣。

  其他親傳也沒閒著,一邊羣毆這些鬼修,一邊還不忘問他們,「說不說?說不說?」

  「再不說的話就把你們都殺了!」

  被毆打的哭爹喊孃的鬼修們:「……」

  靠啊!

  這些親傳怎麼一個個這麼兇殘了?

  一個鬼修終於繃不住了,「不是,你們到底想讓我們說什麼啊?」

  那麼多人上來就開始羣毆他們,每打一下就問一句『說不說』,他們連張口的機會都沒來得及,下一秒就被不知道哪個親傳按地下了。

  他大爺的!

  他們這還說個屁啊說!

  *

  剛把人按地下的許星慕撓了撓頭,抽空問其他人,「你們沒問他們嗎?」

  一羣打上頭了的親傳勉強抽了幾分心神回來,面面相覷。

  不道啊。

  他們以為其他人問了呢。

  都憋屈了這麼久了,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自然要先打個痛快了。

  「……」

  被毆打最狠的一個鬼修混亂中捱了好幾下,此刻已經雙眼一翻,安詳的睡下了。

  事已至此,乾脆死了拉倒算了。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顧夏嘴角抽搐了兩下,劍身橫了過去,劍氣逼人,她冷冷問道,「曲意綿到底還藏了什麼後手?她把我師兄抓去了何處?」

  被劍尖指著咽喉的鬼修嚥了咽口水,「要是告訴你的話,能先放了我們嗎?」

  他想著反正這些小鬼也不知道對方的去向,到時候隨便編個地方將人糊弄過去,自己說不定還能趁著這個機會逃出生天。

  顧夏笑了一下,「當然……」

  看來有戲!

  那鬼修面露喜色,剛放鬆下來,就見她驟然冷下臉,「那是不可能的。」

  顧夏可沒有功夫在這裡跟他們討價還價,別管這些鬼修在打什麼小算盤,最終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她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殺掉,通通都殺掉!

  別說還沒答應了,就算真的答應他們又怎樣,決定權現在掌握在他們這邊。

  對於這些作惡多端的鬼修,即便出爾反爾顧夏心中也完全不會有什麼負罪感的。

  親傳們將剩下的鬼修圍在一起,跟打地鼠一樣哪裡不爽打哪裡,然而即便這樣也沒能從這些人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畢竟這些鬼修是真的不太清楚曲意綿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來搞事之前也沒說會有這麼一遭啊。

  早知道就不來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眼見什麼都問不出來,顧夏也終於確定他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幾把靈劍飛出封鎖住此地空間,也徹底斷了鬼修們想要逃跑的意圖,接連碰壁也導致他們被激發了全部的兇性,反抗力度同樣越發強烈。

  他們打不過顧夏,難道還打不過這些親傳嗎?

  今日就算是死,他們也定要拖幾個親傳當墊背的。

  「哈?」

  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憑空響起,緊接著頭頂便投下了一片陰影,黑色巨龍騰空盤桓,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般在顧夏身後浮現,龍尾只是輕輕一甩,幾道鬼魅般衝向葉隨安等人的身影便重重砸在了地上。

  「是那條該死的破龍!」

  一個鬼修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

  怎麼把它給忘了?

  黑龍擎天,直擊雲霄,重重噴了口龍息,紫色的電流裹挾其中刺啦作響,只一擊落下便是灰飛煙滅。

  在鬼修的慘叫聲中,養樂多越發興奮,神龍擺尾起來。

  顧夏瞥了它一眼,不太理解它興奮的點在什麼地方。

  小九先前被曲意綿一手靈器自爆震傷,此刻正被她按回去療傷,這傢伙倒是趁機鬼鬼祟祟溜了出來。

  顯然是被憋瘋了,剛好出來逮著這些鬼修撒歡呢。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鬼修們先是被曲意綿這個『自己人』痛擊,再被親傳們羣毆了一頓,現在剛想和眾人同歸於盡,又被憑空出現的黑龍打斷。

  剛纔好不容易升起的氣勢瞬間泯滅,一時間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轉,莫大的恐慌席捲上心頭。

  顧夏輕描淡寫地擋下攻擊,長劍一橫一抹,還在試圖垂死掙扎的鬼修便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其他親傳也精神一振,靈劍與法器齊出,在剩下的鬼修堆裡殺了個對穿。

  濃重的血腥氣在此地逐漸蔓延開來,再配上四周溝壑遍地的狼藉,一時間竟不知道這些鬼修到底是死在先前的靈器自爆中,還是被親傳們聯手幹掉更好一點。

  越明收回神識,並沒有察覺到曲意綿的半點氣息。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神色有些複雜。

  總覺得自己和這羣孩子比起來好像沒什麼用的樣子……

  「顧夏。」

  他摒棄掉腦海中的想法,清了清嗓子,喚了她一聲。

  「幹嘛?」顧夏回頭。

  語氣和尊師重道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聽起來甚至明顯還有幾分不爽。

  青雲宗幾人默默低下了頭。

  講真的,他們有時候都怕自家師父會被顧夏給氣死了。

  但好在越明如今氣著氣著就已經氣習慣了,即便被她不善的語氣噎了一下,但還是堅強的挺住了。

  「這些鬼修差不多被你們殺光了,以你如今的神識,可以試著往四處搜尋一下你師兄他們的氣息,說不定會有什麼漏掉的發現。」

  即便再不想承認,可顧夏現在的境界比他高的確是事實。

  越明語氣僵硬的說著,眼底辨不清情緒。

  他也沒想到。

  當初那個曾被他棄如敝履的少女,如今竟一步一步,成了當之無愧的修真界第一人。

  修真界是以實力論尊卑。

  因此哪怕是他這個宗主,在對方面前,也不得不低頭折腰。

  在這一刻,他才恍然驚覺。

  那些不為人知的悔意,在這幾年的日復一日當中,如同涓涓細流匯成江海,早已深入骨髓。

  他是真的後悔了。

  可顧夏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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