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太想上進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202·2026/5/18

有了具體可行的辦法後,眾人重新打起了精神。   先前低迷的氣氛一掃而空,趁著顧夏抓住六壬骰確認方向的時候,桑晚下意識揮了揮拳,第一個喊了出來,「衝衝衝!」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   易凌納悶的看著她,「被抓的人又不是你們宗的,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纔是那兩宗的親傳呢。   出於曾經多次向煙霞宗購買丹藥的經歷,因此兩人雖然不是同門,但關係還算可以。   「那咋了?」   桑晚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雖然被抓的不是我們宗的人,但又沒有人說我們不可以跟著去湊熱……啊不是,跟著去救人。」   眾人:「……」   他們剛纔要是沒聽錯的話,她剛纔是想說湊熱鬧來著對吧?   好懸沒把自己真正的想法禿嚕出來,桑晚頓時一個緊急剎車,又繼續道,「再說了,別人去不去都沒關係,但顧夏肯定會去的。」畢竟被抓的兩人中也有她的大師兄。   「而且——顧夏現在可是渡劫!你懂不懂渡劫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啊笨蛋。」她語氣之中難言掩興奮,「如果能幫得上什麼忙最好,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得到太一宗和凌劍宗的雙重人情。」   「那可是一個渡劫的人情!!!」說是重如泰山都不為過的。   桑晚豎起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就算用不上我們也沒關係,但曲意綿幹出這事顧夏肯定要宰了她的,到時候我們是可以近距離感悟渡劫動手的啊笨蛋!」   易凌被她這一通話砸在腦袋上搞得有些恍惚,「喔、喔……」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哈。   但是——   「你解釋就解釋,一直罵我笨蛋是幾個意思?!」他臉色一擰,終於從自己被罵之中反應過來了。   桑晚背著手,抬頭望天,吹了聲悠揚的口哨。   那什麼,主要是平時心裡罵順口了,這不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玄明宗和煙霞宗之間的關係還不錯,畢竟兩個宗門一個塞一個有錢,弟子們私下裡互相交易什麼的也很頻繁。   偶爾你賣點丹藥法器他賣點符籙之類的,大家各取所需互幫互助嘛。   上頭的長老們知道這些事也權當看不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尤其是親傳弟子,經常出入一些祕境或者接一些危險程度比較高的任務,丹藥這種關鍵時刻可以回血的東西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其他親傳還好,易凌就是個標準的不會砍價的例子。   在她看來就是人傻錢多速來,所以平時沒少和師姐們嘀嘀咕咕。   此刻腦門上頂著『笨蛋』標籤的易凌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面前的少女卻眼神飄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哎呀別那麼生氣嘛。」她眨了眨眼,笑嘻嘻的從師姐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再說了,我不是都好心提醒你了嗎?就當扯平了。」   易凌:「……」   喂喂喂,他答應了嗎怎麼就扯平了?   「行了。」黎聽雲剛在顧瀾意那裡喫了個不大不小的虧,這會兒見師弟還在自己旁邊蹦的老高,一記鐵拳將他按了下去,「菜就多練。」   他自己傻白甜,和人家女孩子過不去幹什麼?   易凌抱頭委屈,「嗚……」   看得桑晚多少有些心虛了起來,又彌補性的小聲同他嘀咕起來,「所以我當然激動啦,要不是曲意綿估計看不上我,我都恨不得被抓的人是我自己了。」   畢竟人情可以不要,但是觀摩渡劫出手的機會可不常有啊。   之前因為那羣難纏的鬼修,他們都沒敢分心仔細去看顧夏和曲意綿之間的戰鬥。   聽到這話的舒月脣角笑意一凝:「……」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教導一下這個大膽的師妹了。   其他親傳聽的眼角也是止不住抽搐。   啊這。   你們丹修什麼時候也這麼莽了?   「……好狡猾。」有親傳忍不住感嘆一聲,這羣經常和各種靈植丹藥打交道的丹修一秒八百個心眼是吧?   不過……他們越聽眼睛越亮。   雖然但是,有道理啊。   這個辦法很好,現在是他們的了。   誰也不能阻擋他們要去拯救沈未尋和謝白衣的心!!   一瞬間壓力來到了六壬骰這邊。   突然被一羣如狼似虎的眼神緊緊鎖定的器靈:「……」   不是,你們有病吧?   親傳們不管,只是一味地催促。   「找到了嗎?怎麼樣了?」   「快快快,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救沈未尋和謝白衣他們兩個了。」   一眾親傳突然湧起的激情比真正痛失大師兄的兩宗來的還要熱切。   這大概是五宗親傳第一次這麼團結的時候了。   *   「啊好了好了,有感覺了。」   六壬骰的本體高高懸在半空不斷旋轉,動作突然定住的瞬間她迅速睜開眼,感知了一下指向的具體方向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差點當場跳起來以示激動。   說實話她剛才真的壓力山大的好嗎?   顧夏和那羣神經病親傳齊齊盯著她,跟特麼恐怖故事一樣,一個個眼珠子都在放光。   聽到這句話後,眾人紛紛摩拳擦掌,各自跳上靈劍和法器就要絕塵而去。   站在旁邊從頭到尾被忽略了個徹底的越明:「……」   那他呢?   這羣親傳就沒有一個想到他這個宗主還在這裡的嗎?   關鍵是其他人也就算了,最讓他氣憤的是,他那幾個弟子也沒有一個記起自己這個師父的。   逆徒!!   大概是他頭頂的低氣壓太濃鬱,顧夏轉過頭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什麼叫他還沒走?   他應該走到哪去?   方纔內心湧起的所有感慨全部一掃而空,他臉色微黑,沒接顧夏這句話,看著情緒有些躁動的親傳們,面無表情地開口說要將顧瀾意帶走。   「???」   顧瀾意瞳孔地震,「為什麼啊師父?」   之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將他一起帶走?   「什麼為什麼?」越明抬手就準備把人抓過來,語氣不虞,「你現在受著傷還亂跑什麼?接下來跟在我身邊老實待著。」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現在他忽然有些後悔了,之前真不應該放任他胡來,這下好了,在場那麼多親傳之中就屬他受傷最嚴重。   一旁的白頌和程景拉著師妹往人羣裡縮了縮。   太好了,師父這波貌似是衝著大師兄去的。   他們三個沒有受傷,只要安靜的苟在旁邊裝死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顧瀾意震驚的看著已經縮在角落裡化身陰暗蘑菇的同門。   楚絃音被兩個沒用的師兄護在身前,想躲都沒地方,只能無辜的同對方對視。   對不起了大師兄,我們只是太想上進了。   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們的,對吧?   被孤立的顧瀾意:「……」   他理解個屁啊!   他現在就跟本來說好了要跟小夥伴一起出去玩,結果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家長拎回去有什麼區別啊?   雖然知道越明是擔心自己,但顧瀾意還是身殘志堅地拒絕了,「不用了師父,我可以的。」   說話的時候被拉扯到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他現在短暫的共情了慕輕舟,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   今天就算是疼死,他也得堅持到最後親眼看到曲意綿是怎麼死的。   靠。   不然都對不起他受的傷,更難解他心頭之恨。   無添加,純惡意。   越明好歹身為宗主,自然不會跟他們一起亂跑,他清楚自己大概也是拿曲意綿沒什麼辦法的,還不如乾脆交給顧夏,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可以回去替那些修士壓陣,將顧瀾意帶回去也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   為了打消對方的想法,顧瀾意沒忍住,「師父您多慮了,顧夏應該更能保證我的安全。」   畢竟渡劫的身邊要是再不安全的話,這個修真界就真的要完蛋了。   「你說是吧?顧夏」他趁機朝對方使了個眼色。   顧夏眨了眨眼,「這樣吧,如果你求我一下的話——」   顧瀾意毫不猶豫,「求你。」   顧夏:「……」   講真的,有點突然了。   其他親傳:「哇哦~」   這場面委實不多見,黎聽雲還記仇剛才互懟沒懟過,幽幽插了一腳,「好哇,為了不被你師父帶走,你現在臉都不要了是吧?」   他說任他說,顧瀾意自巋然不動。   開玩笑。   說的跟在座的各位有多麼要臉似的。   只不過越明管不到他們頭上,這才能在旁邊說風涼話就是了。   他今天就是豁出去了,無論怎樣都得親眼看著曲意綿怎麼死。   顧夏也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見鬼似的盯著他,直到看到少年白皙的耳尖暈起一絲薄紅。   顧瀾意被盯的頭皮發麻,幾乎控制不住要惱羞成怒,她這才收回目光。   「行吧。」既然人都求求他了,那麼幫他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被自家大弟子拒絕且收到會心一擊的越明頓時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

有了具體可行的辦法後,眾人重新打起了精神。

  先前低迷的氣氛一掃而空,趁著顧夏抓住六壬骰確認方向的時候,桑晚下意識揮了揮拳,第一個喊了出來,「衝衝衝!」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

  易凌納悶的看著她,「被抓的人又不是你們宗的,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纔是那兩宗的親傳呢。

  出於曾經多次向煙霞宗購買丹藥的經歷,因此兩人雖然不是同門,但關係還算可以。

  「那咋了?」

  桑晚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雖然被抓的不是我們宗的人,但又沒有人說我們不可以跟著去湊熱……啊不是,跟著去救人。」

  眾人:「……」

  他們剛纔要是沒聽錯的話,她剛纔是想說湊熱鬧來著對吧?

  好懸沒把自己真正的想法禿嚕出來,桑晚頓時一個緊急剎車,又繼續道,「再說了,別人去不去都沒關係,但顧夏肯定會去的。」畢竟被抓的兩人中也有她的大師兄。

  「而且——顧夏現在可是渡劫!你懂不懂渡劫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啊笨蛋。」她語氣之中難言掩興奮,「如果能幫得上什麼忙最好,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得到太一宗和凌劍宗的雙重人情。」

  「那可是一個渡劫的人情!!!」說是重如泰山都不為過的。

  桑晚豎起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就算用不上我們也沒關係,但曲意綿幹出這事顧夏肯定要宰了她的,到時候我們是可以近距離感悟渡劫動手的啊笨蛋!」

  易凌被她這一通話砸在腦袋上搞得有些恍惚,「喔、喔……」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哈。

  但是——

  「你解釋就解釋,一直罵我笨蛋是幾個意思?!」他臉色一擰,終於從自己被罵之中反應過來了。

  桑晚背著手,抬頭望天,吹了聲悠揚的口哨。

  那什麼,主要是平時心裡罵順口了,這不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玄明宗和煙霞宗之間的關係還不錯,畢竟兩個宗門一個塞一個有錢,弟子們私下裡互相交易什麼的也很頻繁。

  偶爾你賣點丹藥法器他賣點符籙之類的,大家各取所需互幫互助嘛。

  上頭的長老們知道這些事也權當看不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尤其是親傳弟子,經常出入一些祕境或者接一些危險程度比較高的任務,丹藥這種關鍵時刻可以回血的東西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其他親傳還好,易凌就是個標準的不會砍價的例子。

  在她看來就是人傻錢多速來,所以平時沒少和師姐們嘀嘀咕咕。

  此刻腦門上頂著『笨蛋』標籤的易凌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面前的少女卻眼神飄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哎呀別那麼生氣嘛。」她眨了眨眼,笑嘻嘻的從師姐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再說了,我不是都好心提醒你了嗎?就當扯平了。」

  易凌:「……」

  喂喂喂,他答應了嗎怎麼就扯平了?

  「行了。」黎聽雲剛在顧瀾意那裡喫了個不大不小的虧,這會兒見師弟還在自己旁邊蹦的老高,一記鐵拳將他按了下去,「菜就多練。」

  他自己傻白甜,和人家女孩子過不去幹什麼?

  易凌抱頭委屈,「嗚……」

  看得桑晚多少有些心虛了起來,又彌補性的小聲同他嘀咕起來,「所以我當然激動啦,要不是曲意綿估計看不上我,我都恨不得被抓的人是我自己了。」

  畢竟人情可以不要,但是觀摩渡劫出手的機會可不常有啊。

  之前因為那羣難纏的鬼修,他們都沒敢分心仔細去看顧夏和曲意綿之間的戰鬥。

  聽到這話的舒月脣角笑意一凝:「……」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教導一下這個大膽的師妹了。

  其他親傳聽的眼角也是止不住抽搐。

  啊這。

  你們丹修什麼時候也這麼莽了?

  「……好狡猾。」有親傳忍不住感嘆一聲,這羣經常和各種靈植丹藥打交道的丹修一秒八百個心眼是吧?

  不過……他們越聽眼睛越亮。

  雖然但是,有道理啊。

  這個辦法很好,現在是他們的了。

  誰也不能阻擋他們要去拯救沈未尋和謝白衣的心!!

  一瞬間壓力來到了六壬骰這邊。

  突然被一羣如狼似虎的眼神緊緊鎖定的器靈:「……」

  不是,你們有病吧?

  親傳們不管,只是一味地催促。

  「找到了嗎?怎麼樣了?」

  「快快快,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救沈未尋和謝白衣他們兩個了。」

  一眾親傳突然湧起的激情比真正痛失大師兄的兩宗來的還要熱切。

  這大概是五宗親傳第一次這麼團結的時候了。

  *

  「啊好了好了,有感覺了。」

  六壬骰的本體高高懸在半空不斷旋轉,動作突然定住的瞬間她迅速睜開眼,感知了一下指向的具體方向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差點當場跳起來以示激動。

  說實話她剛才真的壓力山大的好嗎?

  顧夏和那羣神經病親傳齊齊盯著她,跟特麼恐怖故事一樣,一個個眼珠子都在放光。

  聽到這句話後,眾人紛紛摩拳擦掌,各自跳上靈劍和法器就要絕塵而去。

  站在旁邊從頭到尾被忽略了個徹底的越明:「……」

  那他呢?

  這羣親傳就沒有一個想到他這個宗主還在這裡的嗎?

  關鍵是其他人也就算了,最讓他氣憤的是,他那幾個弟子也沒有一個記起自己這個師父的。

  逆徒!!

  大概是他頭頂的低氣壓太濃鬱,顧夏轉過頭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什麼叫他還沒走?

  他應該走到哪去?

  方纔內心湧起的所有感慨全部一掃而空,他臉色微黑,沒接顧夏這句話,看著情緒有些躁動的親傳們,面無表情地開口說要將顧瀾意帶走。

  「???」

  顧瀾意瞳孔地震,「為什麼啊師父?」

  之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將他一起帶走?

  「什麼為什麼?」越明抬手就準備把人抓過來,語氣不虞,「你現在受著傷還亂跑什麼?接下來跟在我身邊老實待著。」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現在他忽然有些後悔了,之前真不應該放任他胡來,這下好了,在場那麼多親傳之中就屬他受傷最嚴重。

  一旁的白頌和程景拉著師妹往人羣裡縮了縮。

  太好了,師父這波貌似是衝著大師兄去的。

  他們三個沒有受傷,只要安靜的苟在旁邊裝死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顧瀾意震驚的看著已經縮在角落裡化身陰暗蘑菇的同門。

  楚絃音被兩個沒用的師兄護在身前,想躲都沒地方,只能無辜的同對方對視。

  對不起了大師兄,我們只是太想上進了。

  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們的,對吧?

  被孤立的顧瀾意:「……」

  他理解個屁啊!

  他現在就跟本來說好了要跟小夥伴一起出去玩,結果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家長拎回去有什麼區別啊?

  雖然知道越明是擔心自己,但顧瀾意還是身殘志堅地拒絕了,「不用了師父,我可以的。」

  說話的時候被拉扯到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他現在短暫的共情了慕輕舟,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

  今天就算是疼死,他也得堅持到最後親眼看到曲意綿是怎麼死的。

  靠。

  不然都對不起他受的傷,更難解他心頭之恨。

  無添加,純惡意。

  越明好歹身為宗主,自然不會跟他們一起亂跑,他清楚自己大概也是拿曲意綿沒什麼辦法的,還不如乾脆交給顧夏,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可以回去替那些修士壓陣,將顧瀾意帶回去也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

  為了打消對方的想法,顧瀾意沒忍住,「師父您多慮了,顧夏應該更能保證我的安全。」

  畢竟渡劫的身邊要是再不安全的話,這個修真界就真的要完蛋了。

  「你說是吧?顧夏」他趁機朝對方使了個眼色。

  顧夏眨了眨眼,「這樣吧,如果你求我一下的話——」

  顧瀾意毫不猶豫,「求你。」

  顧夏:「……」

  講真的,有點突然了。

  其他親傳:「哇哦~」

  這場面委實不多見,黎聽雲還記仇剛才互懟沒懟過,幽幽插了一腳,「好哇,為了不被你師父帶走,你現在臉都不要了是吧?」

  他說任他說,顧瀾意自巋然不動。

  開玩笑。

  說的跟在座的各位有多麼要臉似的。

  只不過越明管不到他們頭上,這才能在旁邊說風涼話就是了。

  他今天就是豁出去了,無論怎樣都得親眼看著曲意綿怎麼死。

  顧夏也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見鬼似的盯著他,直到看到少年白皙的耳尖暈起一絲薄紅。

  顧瀾意被盯的頭皮發麻,幾乎控制不住要惱羞成怒,她這才收回目光。

  「行吧。」既然人都求求他了,那麼幫他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被自家大弟子拒絕且收到會心一擊的越明頓時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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