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章痛擊友軍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60·2026/5/18

「呵。」   湮光劍第一個對此發出了不屑的嗤笑聲。   「這麼沒有腦子的辦法,也只有你們跟著她這種腦袋空空的劍主才能想的出來。」   湮光劍不屑一顧。   他和這些妖豔賤貨可不一樣。   一句話成功得罪了五個人。   哦不對,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人四靈。   「咚——」   不出所料下一秒,他就被顧夏給制裁了。   顧夏甩了甩握拳的那隻手,直接當他是在放屁。   這傢伙至今還對自己當初威逼他臣服的事耿耿於懷。   但是沒有關係,她就喜歡烈的。   旁邊的摘月劍緩緩眯起了眼眸,浮生劍掌心雷光閃爍,同剩下兩個劍靈互相對視一眼後,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大概是幾人破天荒頭一次這麼氣氛這麼融洽的時候。   湮光劍本來還在氣惱缺大德的顧夏竟然又對他高貴的頭顱動手,後背卻忽然一陣發涼。   他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那幾個傢伙似乎背著他達成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協議一樣。   果不其然,流風迴雪一左一右,連同浮生劍一起,直接將湮光劍拖進包圍圈胖揍了起來。   再狂妄的劍靈面對三個劍靈的痛擊也被揍懵了。   「你們發什麼瘋?」   顧夏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目光。   慘,實在是太慘了。   摘月劍看似沒有加入這場羣毆,但每當對方想要躥走的瞬間,總會有一道水流纏繞而上將他重新拖回去。   她臉上依然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向顧夏,不緊不慢地替她分析,「雖然我們想要動手摧毀這裡並非什麼難事,但是此地怪異,誰也不知道毀了這裡會不會對那些親傳造成什麼危害,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狀況,夏夏,我們還是換一個法子比較好。」   顧夏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她的說法。   對於她來說想要毀掉這裡倒是不難,畢竟身後現在還跟著一羣破壞力爆表的大殺器,但是鬼知道其他人那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還是先當成備選方案吧。   實在不行再劈了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裡,顧夏拍了拍手,朝身後招呼了一聲,「等等,先別打了,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先幫我找找其他人的位置。」   突然捱了頓痛毆的湮光劍:「……」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她之前收服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相親相愛大家庭?   這分明就是一個神經病劍修帶著一羣更神經病的劍靈!   他重重冷哼一聲,第一個消失在了原地。   浮生劍不滿,「我去再把他抓回來。」   顧夏看了眼身後劍氣縱橫的地面,「別了吧。」   看著少年瞬間耷拉下去的腦袋,她脣角微微上揚,「等先找到我師兄他們再說。」   那雙純黑的眼眸頓時亮的驚人。   他懂了。   得了顧夏的命令後,幾道流光遁向四面八方。   一羣劍靈想要四散尋人,自然各有各的途徑。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繼顧夏之後,被分散開的一眾親傳很快也發覺了不對。   江朝敘忍不住想要扶額嘆氣。   搞什麼?   都說了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丹修。   又不能造成什麼威脅,怎麼還能淪落到跟其他人一樣落單的地步了呢?   話雖如此,江朝敘指尖微動閃過流光,借著袍袖的遮掩攥緊了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在不清楚接下來會不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之前,提前防一手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顯然,不止是他,散落到別處的親傳心裡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管他那麼多呢,幹就完事了。   於是在察覺到遠處隱隱有打鬥的動靜傳來時,幾個劍修一馬當先,長劍出鞘在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直接衝了過去。   許星慕本來就是奔著拯救自家大師兄的念頭進來的,在遠遠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啊,自己運氣居然這麼好。   要不然的話這麼多人都在,怎麼偏偏就他第一個找到了大師兄的所在位置。   「呔!」   少年下意識便掏出了自己的靈劍,雄赳赳氣昂昂,「大膽曲意綿!你竟然敢傷我大師兄?」   看著沈未尋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狼狽模樣,許星慕簡直又驚又怒。   他眼眸中眨眼間噴出了兩團火來,似是憤怒到了極致,一劍拋出又快又狠,「你沒了。」   他說的。   正要痛下殺手的曲意綿被他一劍攔截,驟然爆發的靈力波動格外強勢,周圍飛沙走石掀起陣陣罡風。   「大師兄別急,我這就來救你了!」   許星慕飛快喊了一嗓子後,瞬間就和他眼中的罪魁禍首纏鬥了起來,一把星藍劍落在他手中,劍光明亮,揮舞的動作間更是虎虎生風。   好啊,這下總算是讓他給逮到了吧?   在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氣中,少年越戰越勇。   然而就在他再度揮劍之時,一股冰冷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許星慕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下意識便想往一旁躲避,卻在下一秒,胸口位置陡然一涼。   他揮劍的動作頓時僵住,怔怔低下頭看了過去。   一把雪亮而又眼熟的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許星慕張了張嘴,轉過頭,「你……」   模糊的眼底倒映出鬱珩那張好似晴天霹靂般的臉。   整個人傻站在他身後,雙眼瞪的極大,彷彿遇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對方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要知道劍修握劍的手都是極穩的。   「你幹什麼?」   許星慕狼狽吐出一口血,以劍撐地,同樣震驚到了極點,「你要殺了我嗎笨蛋?」   好啊,他就知道,總有刁民想害他。   鬱珩頭一次那麼慌,趕忙去翻芥子袋裡為數不多的丹藥,有些語無倫次,「我……你……」   說實話,他手抖真不是裝的。   鬱珩這會兒腦子是真的亂成一團了。   他真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瘋了才會放著該死的曲意綿不殺轉頭去刀許星慕。   雖然平時互看不順眼,但好歹都是五宗的同門,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鬱珩只記得他剛才分明是在尋找其他人會合的時候,突然背後遭人偷襲,他只察覺到了一股濃鬱的魔氣。   這種時候身上攜有魔氣的恐怕也就只有曲意綿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便提劍追了上去。   但饒是他想破頭皮也沒想明白,自己那一劍捅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了許星慕。   這波屬實是痛擊友軍了。   他媽的,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

「呵。」

  湮光劍第一個對此發出了不屑的嗤笑聲。

  「這麼沒有腦子的辦法,也只有你們跟著她這種腦袋空空的劍主才能想的出來。」

  湮光劍不屑一顧。

  他和這些妖豔賤貨可不一樣。

  一句話成功得罪了五個人。

  哦不對,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人四靈。

  「咚——」

  不出所料下一秒,他就被顧夏給制裁了。

  顧夏甩了甩握拳的那隻手,直接當他是在放屁。

  這傢伙至今還對自己當初威逼他臣服的事耿耿於懷。

  但是沒有關係,她就喜歡烈的。

  旁邊的摘月劍緩緩眯起了眼眸,浮生劍掌心雷光閃爍,同剩下兩個劍靈互相對視一眼後,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大概是幾人破天荒頭一次這麼氣氛這麼融洽的時候。

  湮光劍本來還在氣惱缺大德的顧夏竟然又對他高貴的頭顱動手,後背卻忽然一陣發涼。

  他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那幾個傢伙似乎背著他達成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協議一樣。

  果不其然,流風迴雪一左一右,連同浮生劍一起,直接將湮光劍拖進包圍圈胖揍了起來。

  再狂妄的劍靈面對三個劍靈的痛擊也被揍懵了。

  「你們發什麼瘋?」

  顧夏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目光。

  慘,實在是太慘了。

  摘月劍看似沒有加入這場羣毆,但每當對方想要躥走的瞬間,總會有一道水流纏繞而上將他重新拖回去。

  她臉上依然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向顧夏,不緊不慢地替她分析,「雖然我們想要動手摧毀這裡並非什麼難事,但是此地怪異,誰也不知道毀了這裡會不會對那些親傳造成什麼危害,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狀況,夏夏,我們還是換一個法子比較好。」

  顧夏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她的說法。

  對於她來說想要毀掉這裡倒是不難,畢竟身後現在還跟著一羣破壞力爆表的大殺器,但是鬼知道其他人那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還是先當成備選方案吧。

  實在不行再劈了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裡,顧夏拍了拍手,朝身後招呼了一聲,「等等,先別打了,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先幫我找找其他人的位置。」

  突然捱了頓痛毆的湮光劍:「……」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她之前收服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相親相愛大家庭?

  這分明就是一個神經病劍修帶著一羣更神經病的劍靈!

  他重重冷哼一聲,第一個消失在了原地。

  浮生劍不滿,「我去再把他抓回來。」

  顧夏看了眼身後劍氣縱橫的地面,「別了吧。」

  看著少年瞬間耷拉下去的腦袋,她脣角微微上揚,「等先找到我師兄他們再說。」

  那雙純黑的眼眸頓時亮的驚人。

  他懂了。

  得了顧夏的命令後,幾道流光遁向四面八方。

  一羣劍靈想要四散尋人,自然各有各的途徑。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繼顧夏之後,被分散開的一眾親傳很快也發覺了不對。

  江朝敘忍不住想要扶額嘆氣。

  搞什麼?

  都說了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丹修。

  又不能造成什麼威脅,怎麼還能淪落到跟其他人一樣落單的地步了呢?

  話雖如此,江朝敘指尖微動閃過流光,借著袍袖的遮掩攥緊了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在不清楚接下來會不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之前,提前防一手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顯然,不止是他,散落到別處的親傳心裡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管他那麼多呢,幹就完事了。

  於是在察覺到遠處隱隱有打鬥的動靜傳來時,幾個劍修一馬當先,長劍出鞘在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直接衝了過去。

  許星慕本來就是奔著拯救自家大師兄的念頭進來的,在遠遠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啊,自己運氣居然這麼好。

  要不然的話這麼多人都在,怎麼偏偏就他第一個找到了大師兄的所在位置。

  「呔!」

  少年下意識便掏出了自己的靈劍,雄赳赳氣昂昂,「大膽曲意綿!你竟然敢傷我大師兄?」

  看著沈未尋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狼狽模樣,許星慕簡直又驚又怒。

  他眼眸中眨眼間噴出了兩團火來,似是憤怒到了極致,一劍拋出又快又狠,「你沒了。」

  他說的。

  正要痛下殺手的曲意綿被他一劍攔截,驟然爆發的靈力波動格外強勢,周圍飛沙走石掀起陣陣罡風。

  「大師兄別急,我這就來救你了!」

  許星慕飛快喊了一嗓子後,瞬間就和他眼中的罪魁禍首纏鬥了起來,一把星藍劍落在他手中,劍光明亮,揮舞的動作間更是虎虎生風。

  好啊,這下總算是讓他給逮到了吧?

  在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氣中,少年越戰越勇。

  然而就在他再度揮劍之時,一股冰冷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許星慕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下意識便想往一旁躲避,卻在下一秒,胸口位置陡然一涼。

  他揮劍的動作頓時僵住,怔怔低下頭看了過去。

  一把雪亮而又眼熟的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許星慕張了張嘴,轉過頭,「你……」

  模糊的眼底倒映出鬱珩那張好似晴天霹靂般的臉。

  整個人傻站在他身後,雙眼瞪的極大,彷彿遇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對方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要知道劍修握劍的手都是極穩的。

  「你幹什麼?」

  許星慕狼狽吐出一口血,以劍撐地,同樣震驚到了極點,「你要殺了我嗎笨蛋?」

  好啊,他就知道,總有刁民想害他。

  鬱珩頭一次那麼慌,趕忙去翻芥子袋裡為數不多的丹藥,有些語無倫次,「我……你……」

  說實話,他手抖真不是裝的。

  鬱珩這會兒腦子是真的亂成一團了。

  他真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瘋了才會放著該死的曲意綿不殺轉頭去刀許星慕。

  雖然平時互看不順眼,但好歹都是五宗的同門,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鬱珩只記得他剛才分明是在尋找其他人會合的時候,突然背後遭人偷襲,他只察覺到了一股濃鬱的魔氣。

  這種時候身上攜有魔氣的恐怕也就只有曲意綿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便提劍追了上去。

  但饒是他想破頭皮也沒想明白,自己那一劍捅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了許星慕。

  這波屬實是痛擊友軍了。

  他媽的,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