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很好欺負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45·2026/5/18

「你幹什麼突然一驚一乍的?」   其他人身上皆各有負傷,本來心情正不爽呢,被他這麼一嚇立馬果斷開噴。   易凌弱弱的指了指不遠處,「你們看……那是什麼?」   黎聽雲不耐煩地轉過頭,「還能有什麼——」   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被顧夏劍氣餘波掀起的土層中,幾具殘缺不堪的白骨掩映其中,像是不知在這裡埋葬了多少年,而今終於得見天日。   一前一後倒下的距離很近,其中一具白骨呈蜷縮狀,只剩一側的手骨死死扣在頭上,彷彿生前經歷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一般。   「……」   如果說放在不久前他們可能還不太能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現在嘛……   鬱珩瞅了瞅許星慕胸口駭人的血洞。   顧瀾意目光不自然地從白頌身上劃過,裝作看不到師弟哀怨控訴的眼神。   其他人也目光遊移,飄忽不定。   很顯然,他們現在明白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次才能明白。   那些屍骸,生前或許是彼此相熟的同門,也或許是一同並肩的摯友,在進入幻境之中後被影響了心神,以至於最終釀成了他們眼前這般遺憾的結局。   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修士殞命於此。   就在這時,顧夏拎著劍走了出來,身旁還有江朝敘一起。   看著兩人毫髮無傷的模樣,其他親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起來也算是他們運氣好,才迷失在裡面沒多長時間,顧夏便乾脆利落地劈了那幻境的核心。   眾人這才沒有真的出現什麼無法挽回的傷亡。   至於身上的傷?   只要命還在,這點傷算什麼?   比起受傷,他們表示更不能接受的是誤殺自己人。   那種畫面想想都要道心破碎了好嗎?   看到顧夏後,眾人的感激頭一次這麼真心實意,「還真是多虧有你啊顧夏。」   差一點,差一點他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看著身後被顧夏一劍削禿大半的那些巨樹,甚至還有幾個劍修想要再直接一點,乾脆全剷平了好了。   顧夏:「倒也不必。」幻境核心都被她一劍下去搗成渣了,這裡現在就是個很尋常的密林而已。   她一眼便看到了許星慕胸口的傷。   顧夏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不知怎的,一旁的鬱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沒辦法,他也不想心虛的。   可是顧夏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好嚇人。   完了,他該不會成為第一個被顧夏拍死的親傳吧?   補要啊!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好在顧夏也清楚這事也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畢竟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這會兒四師兄還能不能站在大家面前還不一定呢。   江朝敘順手遞了瓶新的丹藥過去,臉上表情慶幸不已。   幸虧遇到的是小師妹,不然換他碰到鬱珩,估計這會兒什麼情況還真不好說。   一眾親傳湊到一起一對帳,這才發現那幻境是利用了他們殺曲意綿心切的心理,引得眾人爭相出手這才傷了彼此。   經此一事,他們總算是對未知這兩個字有了更真切的體會。   然而就在他們心中提高了警惕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顧夏腳下步子忽然一頓。   她敏銳察覺到,周圍的暗處之中似乎潛藏著不少垂涎的目光。   *   下一秒,數道身影閃現,龐大的身軀自四面八方紛紛現身,連帶著地面都緊跟著一震。   「是妖獸!」   葉隨安眸光微沉,符籙悄然捏在手中,「不,那不是普通的妖獸,那是——」   「妖王。」   眾人皆是一臉懵逼。   啥???   眾所周知,祕境裡面有妖獸是件很正常的事,但特麼現在不正常的是,這些竟然都是妖王級別以上的存在。   草。   你們妖獸到處打窩是幾個意思?   「這麼長時間了,終於又有新的獵物主動送上門了。」   為首的妖王滿臉興奮的說著,嘴角咧出一抹猙獰的弧度。   他們可不是這祕境裡的本地土著,自從當初追著那羣修士無意間踏入此地後,他們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了。   終日困守在這見鬼的破地方,饒是用盡了各種手段也沒能找到半個出口的蹤影。   不過比起那些倒黴的人族,他們的適應能力也算是幫了大忙了。   妖獸的世界裡本就是弱肉強食,伴隨著從血腥中殺出,得以存活下來的妖王們踏著同族的屍體來比賽狩獵那些勢單力薄的修士。   祕境之中危險遍地,這些妖王就喜歡蹲守在那片古樹羣不遠處,等到有修士僥倖從中逃脫後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以此來欣賞那些人或是崩潰或是絕望的表情。   畢竟這裡這麼無聊,總要找點樂子嘛。   只不過距離上一次有修士誤入已經是上一次了,算算日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外人進來了。   哦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妖王們突然想起來了不久前進來的那個滿身魔氣的女人,雖然在祕境之中待了這麼多年放出去各個都是能夠稱霸一方的存在。   但以他們妖獸的本能來說。   那個底細不明的女修氣息明顯危險的很,他們最好暫時還是別去惹她。   不過面前這羣新進來的就不一樣了。   妖王們定睛一看,迅速就在心裡對這羣戰損版親傳作出了評價。   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很好欺負。   一個個看起來年紀都不怎麼大,面容也稚嫩的很,尤其是在一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妖王襯託下,親傳們這副明顯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懵逼模樣,看起來當真是人畜無害極了。   妖王們頓時就樂了,他們大部分都維持著一半原型一半人類形態,獸瞳中紛紛掠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喂,小鬼們。」   其中一個妖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惡意,「差點殺了自己身邊同伴的感覺怎麼樣啊?」   四周鴉雀無聲。   他踱著步子,繞著空地中間一言不發地親傳轉悠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這麼多年了,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修士不僅能從裡面全身而退,而且還是強行打破的。」   「你們這一屆新進來的修士很不錯啊。」   一眾親傳:「……」   「額。」許星慕聽得腦瓜疼,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的江朝敘,遲疑:「我如果沒聽錯的話,他這是在誇我們……是吧?」   江朝敘:「自信點二師兄,你沒聽錯。」   不怪許星慕滿頭問號,事實上其他親傳雖然面色不顯,但內心同樣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想法。   『不是,你們這羣妖獸有病吧?』   ……

「你幹什麼突然一驚一乍的?」

  其他人身上皆各有負傷,本來心情正不爽呢,被他這麼一嚇立馬果斷開噴。

  易凌弱弱的指了指不遠處,「你們看……那是什麼?」

  黎聽雲不耐煩地轉過頭,「還能有什麼——」

  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被顧夏劍氣餘波掀起的土層中,幾具殘缺不堪的白骨掩映其中,像是不知在這裡埋葬了多少年,而今終於得見天日。

  一前一後倒下的距離很近,其中一具白骨呈蜷縮狀,只剩一側的手骨死死扣在頭上,彷彿生前經歷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一般。

  「……」

  如果說放在不久前他們可能還不太能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現在嘛……

  鬱珩瞅了瞅許星慕胸口駭人的血洞。

  顧瀾意目光不自然地從白頌身上劃過,裝作看不到師弟哀怨控訴的眼神。

  其他人也目光遊移,飄忽不定。

  很顯然,他們現在明白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次才能明白。

  那些屍骸,生前或許是彼此相熟的同門,也或許是一同並肩的摯友,在進入幻境之中後被影響了心神,以至於最終釀成了他們眼前這般遺憾的結局。

  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修士殞命於此。

  就在這時,顧夏拎著劍走了出來,身旁還有江朝敘一起。

  看著兩人毫髮無傷的模樣,其他親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起來也算是他們運氣好,才迷失在裡面沒多長時間,顧夏便乾脆利落地劈了那幻境的核心。

  眾人這才沒有真的出現什麼無法挽回的傷亡。

  至於身上的傷?

  只要命還在,這點傷算什麼?

  比起受傷,他們表示更不能接受的是誤殺自己人。

  那種畫面想想都要道心破碎了好嗎?

  看到顧夏後,眾人的感激頭一次這麼真心實意,「還真是多虧有你啊顧夏。」

  差一點,差一點他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看著身後被顧夏一劍削禿大半的那些巨樹,甚至還有幾個劍修想要再直接一點,乾脆全剷平了好了。

  顧夏:「倒也不必。」幻境核心都被她一劍下去搗成渣了,這裡現在就是個很尋常的密林而已。

  她一眼便看到了許星慕胸口的傷。

  顧夏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不知怎的,一旁的鬱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沒辦法,他也不想心虛的。

  可是顧夏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好嚇人。

  完了,他該不會成為第一個被顧夏拍死的親傳吧?

  補要啊!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好在顧夏也清楚這事也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畢竟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這會兒四師兄還能不能站在大家面前還不一定呢。

  江朝敘順手遞了瓶新的丹藥過去,臉上表情慶幸不已。

  幸虧遇到的是小師妹,不然換他碰到鬱珩,估計這會兒什麼情況還真不好說。

  一眾親傳湊到一起一對帳,這才發現那幻境是利用了他們殺曲意綿心切的心理,引得眾人爭相出手這才傷了彼此。

  經此一事,他們總算是對未知這兩個字有了更真切的體會。

  然而就在他們心中提高了警惕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顧夏腳下步子忽然一頓。

  她敏銳察覺到,周圍的暗處之中似乎潛藏著不少垂涎的目光。

  *

  下一秒,數道身影閃現,龐大的身軀自四面八方紛紛現身,連帶著地面都緊跟著一震。

  「是妖獸!」

  葉隨安眸光微沉,符籙悄然捏在手中,「不,那不是普通的妖獸,那是——」

  「妖王。」

  眾人皆是一臉懵逼。

  啥???

  眾所周知,祕境裡面有妖獸是件很正常的事,但特麼現在不正常的是,這些竟然都是妖王級別以上的存在。

  草。

  你們妖獸到處打窩是幾個意思?

  「這麼長時間了,終於又有新的獵物主動送上門了。」

  為首的妖王滿臉興奮的說著,嘴角咧出一抹猙獰的弧度。

  他們可不是這祕境裡的本地土著,自從當初追著那羣修士無意間踏入此地後,他們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了。

  終日困守在這見鬼的破地方,饒是用盡了各種手段也沒能找到半個出口的蹤影。

  不過比起那些倒黴的人族,他們的適應能力也算是幫了大忙了。

  妖獸的世界裡本就是弱肉強食,伴隨著從血腥中殺出,得以存活下來的妖王們踏著同族的屍體來比賽狩獵那些勢單力薄的修士。

  祕境之中危險遍地,這些妖王就喜歡蹲守在那片古樹羣不遠處,等到有修士僥倖從中逃脫後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以此來欣賞那些人或是崩潰或是絕望的表情。

  畢竟這裡這麼無聊,總要找點樂子嘛。

  只不過距離上一次有修士誤入已經是上一次了,算算日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外人進來了。

  哦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妖王們突然想起來了不久前進來的那個滿身魔氣的女人,雖然在祕境之中待了這麼多年放出去各個都是能夠稱霸一方的存在。

  但以他們妖獸的本能來說。

  那個底細不明的女修氣息明顯危險的很,他們最好暫時還是別去惹她。

  不過面前這羣新進來的就不一樣了。

  妖王們定睛一看,迅速就在心裡對這羣戰損版親傳作出了評價。

  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很好欺負。

  一個個看起來年紀都不怎麼大,面容也稚嫩的很,尤其是在一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妖王襯託下,親傳們這副明顯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懵逼模樣,看起來當真是人畜無害極了。

  妖王們頓時就樂了,他們大部分都維持著一半原型一半人類形態,獸瞳中紛紛掠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喂,小鬼們。」

  其中一個妖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惡意,「差點殺了自己身邊同伴的感覺怎麼樣啊?」

  四周鴉雀無聲。

  他踱著步子,繞著空地中間一言不發地親傳轉悠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這麼多年了,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修士不僅能從裡面全身而退,而且還是強行打破的。」

  「你們這一屆新進來的修士很不錯啊。」

  一眾親傳:「……」

  「額。」許星慕聽得腦瓜疼,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的江朝敘,遲疑:「我如果沒聽錯的話,他這是在誇我們……是吧?」

  江朝敘:「自信點二師兄,你沒聽錯。」

  不怪許星慕滿頭問號,事實上其他親傳雖然面色不顯,但內心同樣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想法。

  『不是,你們這羣妖獸有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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