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名曰,審判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615·2026/5/18

洶湧的靈力壓的曲意綿已經喘不過來氣,五臟六腑俱碎的她只能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逃脫不得,旁側吐出的鮮血裡還混雜著一些細碎的骨片。   但這些她都無暇顧及。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不安讓她越發忐忑焦躁,歇斯底裡。   顧夏眸光冷冷,「你一無所有,關我什麼事?」   她歪了歪頭,表示十分不解,「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現在的下場,就能夠跟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兩清了吧?」   三師兄說的對,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曲意綿帶著怨憤的指責聲戛然而止。   顧夏能夠從她的眼底清晰窺見出真實想法。   很顯然,她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   草。   顧夏收斂起表情,毫不留情地戳醒了她,「曲意綿,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身上背負了那麼多條人命,哪來的臉還覺得自己無辜?」   「若是照你這麼說的話,太一宗兩世葬於你手的那些弟子們,他們又何其無辜?」想起支離破碎的宗門和無故慘死的長老弟子,他們甚至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魔族的無差別血洗中丟掉了性命。   曲意綿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語氣激動,「跟我有什麼關係?都是天道不公,所以他們命中才會註定有此一劫。」   時至今日,她仍舊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語氣輕飄飄的。   只是死一些人而已……   顧夏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沒有人知道,那些有關宗門一朝化為屍山血海的傷痛記憶,一直以來都被她很好的掩藏在漫不經心地外表下。   直到此刻,才終於有了一個確切的發洩口。   她漠然地看著那道苟延殘喘的身影,最後只剩下同樣輕飄飄地一句,「昔日因,今日果。那麼,如你所言——」   「今日我要殺你,也只是因為,你註定有此死劫。」   四方靈氣交織,浮生劍懸於半空,顧夏眼眸輕闔,神識探到體內飛速運轉的靈根,準確來說,是那條紫雷纏繞的靈根。   渡劫期的境界足以讓她撥開雲霧,神識只是輕輕一勾,便將藏於靈根最深處的一點水滴狀的東西引了出來。   雲霧退散,金光舒展。   伴隨著顧夏心念一動,那抹金色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浮生劍中,化為了與旁側黑色晶石一樣的橢圓形狀,晶瑩剔透。   剎那之間,金色與黑色嚴絲合縫融入其中,爆發出一陣玄妙的氣息波動,上方天色風雷雲動,似是在映照著什麼。   整個祕境都像是被這股力量定格,在場的無論是魔族還是親傳,全都定在原地失去了所有動作,就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無法擠出。   好、好恐怖的靈力波動。   與之前被渡劫境界死死壓製造成的影響不同,這一次,顧夏整個人彷彿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世界中,金色與黑色完美交織,化作一個巨大的圖騰在她背後展開。   葉隨安咬著牙,忽然意識到什麼,「那塊黑色晶石,是不是之前小師妹從魔族帶出來,後來跑到她的劍身上的?」   這件事太一宗的幾個親傳都有印象,聞言都下意識點了點頭。   當時就連長老們都搞不懂那東西究竟有什麼用,用盡各種手段也摳不下來,因此久而久之他們也就將這件事給徹底拋到了腦後。   江朝敘膝蓋微微彎曲,忍不住喃喃:「原來,竟是用到這種時候的嗎……」   但是顧夏又是怎麼知道的?   眾人微微仰起臉,卻被那道散發著純粹氣息的圖騰給吸引了注意,不自覺沉浸在了裡面。   唯一感到恐懼的只有被籠罩在下方的曲意綿。   她一臉驚恐的蜷縮起身體,臉色煞白,卻又死死盯著虛空,似是要透過顧夏看清背後的某個東西一樣。   「原來如此……」   曲意綿又哭又笑,模樣中還帶著一絲瘋癲,她想起顧夏之前說的話,語氣恍然,「怪不得你會那麼有把握,原來天道從一開始,就在你身上留下了後手。」   天道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再次逃過一劫,打定主意了要讓她徹底消失在世間。   顧夏睜開眼,往日清透的眼眸此刻變成了流光溢彩的金色,璀璨而又奪目。   她手中握著的浮生劍也完成了蛻變,鋒銳的劍壓往下一側,裹挾著周身縈繞的所有靈氣斬下,勢不可擋。   在那一刻,少女的身影彷彿與身後的圖騰融為一體,氣浪千重排山倒海而來。   「這一劍——」   顧夏的聲音虛無縹緲,卻又清晰至極,「名曰,審判。」   ……

洶湧的靈力壓的曲意綿已經喘不過來氣,五臟六腑俱碎的她只能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逃脫不得,旁側吐出的鮮血裡還混雜著一些細碎的骨片。

  但這些她都無暇顧及。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不安讓她越發忐忑焦躁,歇斯底裡。

  顧夏眸光冷冷,「你一無所有,關我什麼事?」

  她歪了歪頭,表示十分不解,「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現在的下場,就能夠跟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兩清了吧?」

  三師兄說的對,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曲意綿帶著怨憤的指責聲戛然而止。

  顧夏能夠從她的眼底清晰窺見出真實想法。

  很顯然,她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

  草。

  顧夏收斂起表情,毫不留情地戳醒了她,「曲意綿,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身上背負了那麼多條人命,哪來的臉還覺得自己無辜?」

  「若是照你這麼說的話,太一宗兩世葬於你手的那些弟子們,他們又何其無辜?」想起支離破碎的宗門和無故慘死的長老弟子,他們甚至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魔族的無差別血洗中丟掉了性命。

  曲意綿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語氣激動,「跟我有什麼關係?都是天道不公,所以他們命中才會註定有此一劫。」

  時至今日,她仍舊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語氣輕飄飄的。

  只是死一些人而已……

  顧夏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沒有人知道,那些有關宗門一朝化為屍山血海的傷痛記憶,一直以來都被她很好的掩藏在漫不經心地外表下。

  直到此刻,才終於有了一個確切的發洩口。

  她漠然地看著那道苟延殘喘的身影,最後只剩下同樣輕飄飄地一句,「昔日因,今日果。那麼,如你所言——」

  「今日我要殺你,也只是因為,你註定有此死劫。」

  四方靈氣交織,浮生劍懸於半空,顧夏眼眸輕闔,神識探到體內飛速運轉的靈根,準確來說,是那條紫雷纏繞的靈根。

  渡劫期的境界足以讓她撥開雲霧,神識只是輕輕一勾,便將藏於靈根最深處的一點水滴狀的東西引了出來。

  雲霧退散,金光舒展。

  伴隨著顧夏心念一動,那抹金色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浮生劍中,化為了與旁側黑色晶石一樣的橢圓形狀,晶瑩剔透。

  剎那之間,金色與黑色嚴絲合縫融入其中,爆發出一陣玄妙的氣息波動,上方天色風雷雲動,似是在映照著什麼。

  整個祕境都像是被這股力量定格,在場的無論是魔族還是親傳,全都定在原地失去了所有動作,就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無法擠出。

  好、好恐怖的靈力波動。

  與之前被渡劫境界死死壓製造成的影響不同,這一次,顧夏整個人彷彿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世界中,金色與黑色完美交織,化作一個巨大的圖騰在她背後展開。

  葉隨安咬著牙,忽然意識到什麼,「那塊黑色晶石,是不是之前小師妹從魔族帶出來,後來跑到她的劍身上的?」

  這件事太一宗的幾個親傳都有印象,聞言都下意識點了點頭。

  當時就連長老們都搞不懂那東西究竟有什麼用,用盡各種手段也摳不下來,因此久而久之他們也就將這件事給徹底拋到了腦後。

  江朝敘膝蓋微微彎曲,忍不住喃喃:「原來,竟是用到這種時候的嗎……」

  但是顧夏又是怎麼知道的?

  眾人微微仰起臉,卻被那道散發著純粹氣息的圖騰給吸引了注意,不自覺沉浸在了裡面。

  唯一感到恐懼的只有被籠罩在下方的曲意綿。

  她一臉驚恐的蜷縮起身體,臉色煞白,卻又死死盯著虛空,似是要透過顧夏看清背後的某個東西一樣。

  「原來如此……」

  曲意綿又哭又笑,模樣中還帶著一絲瘋癲,她想起顧夏之前說的話,語氣恍然,「怪不得你會那麼有把握,原來天道從一開始,就在你身上留下了後手。」

  天道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再次逃過一劫,打定主意了要讓她徹底消失在世間。

  顧夏睜開眼,往日清透的眼眸此刻變成了流光溢彩的金色,璀璨而又奪目。

  她手中握著的浮生劍也完成了蛻變,鋒銳的劍壓往下一側,裹挾著周身縈繞的所有靈氣斬下,勢不可擋。

  在那一刻,少女的身影彷彿與身後的圖騰融為一體,氣浪千重排山倒海而來。

  「這一劍——」

  顧夏的聲音虛無縹緲,卻又清晰至極,「名曰,審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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