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你是想殺了我嗎?朋友
顧夏將他拉到陣法旁邊,緩聲交代:「不出意外的話,待會兒打頭陣的一定是連圭,你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捆了他就行。實在不行趁亂踹他幾腳也不算虧。」
「噢噢。」許星慕乖巧的點了點頭。
誰知道一旁正在到處溜達的親傳們一個個都湊了過來。
「說什麼好玩的呢?加我一個唄。」
「就是啊顧夏,反正也出不去,你教教我們怎麼揍那傢伙一頓。」
「對對對,我要給他塞爆炸符讓他飛上天,誰讓他們暗地裡害了那麼多修士!!」
一羣人七嘴八舌的,吵的顧夏腦殼痛。
她擺了擺手:「隨你們的便。」
只要不影響她就行了。
於是接下來陣法前就出現了這麼一副現象:
一堆親傳手裡拿符的拿符,拎法器的拎法器,虎視眈眈的盯著傳送陣。
躍躍欲試的樣子。
恐怕連圭做夢都沒想到,他帶著人一馬當先從陣法裡顯露身形的一瞬間。
周圍在場的親傳有一個算一個,都爭先恐後的壓了上去。
平日裡一個個死要面子的親傳這會兒就跟那菜市場裡的大爺們一樣,磨刀霍霍向連圭。
「砰——」
許星慕手裡的法器化為繩索成功的纏上他的一條腿,手下一個用力連圭身形不穩當場一個單膝跪地。
無所謂,他會出醜。
趁著人還沒站起來之前,一半的親傳擋下還在一個一個往外冒的魔族,剩下的幾人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那場面,別提多驚悚了。
「快快快,趁他病要他命啊兄弟們!!」
易凌指尖燃起符籙,眼睛都不眨的往上甩,爆炸的餘波震得原本寬敞的房間都抖了一下。
顧瀾意:「你是想活埋了我們嗎?」
說話間他幾道劍招白光閃過,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寒意森然。
「等——」顧夏試圖說些什麼,起碼讓她先說完好不好啊喂!
下一秒。
整個屋頂瞬間被打鬥的動靜掀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悶響後也不知道砸到了哪個倒黴蛋。
「……」
場面一時間很尷尬。
顧夏幽幽吐字:「你是想殺了我嗎,朋友?」
「額……」顧瀾意果斷收劍後退,毫無愧疚之色:「這是個意外而已。」
許星慕:「哈?」
葉隨安:「呵。」
顧夏:「嘖。」
別以為你退到後面我們就沒看到你是罪魁禍首之一了。
很不巧的是,連圭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沉著臉掙開束縛,一掌拍飛還在發愣的白頌。
「砰——」
白頌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順便帶走一扇門板。
「完蛋了。」
眾人心裡一驚,默默的想要溜走。
「你們這屆親傳,都很會搞偷襲啊。」連圭掰了掰手指,冷笑:「但是很遺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他一邊裝逼一邊逼近正在挨挨擠擠後退的眾親傳。
就在這時,顧夏忽然覺得心頭一跳,感受到地面有些不穩。
她扯了一把身邊的沈未尋,大喊:「快離開這裡!」
幾個師兄毫不猶豫的跟在後面,其他親傳愣了一下後也忙不迭的往外衝。
只留下還在原地放狠話的連圭。
他一臉獰笑:「你們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臥槽?」
沒了蓋兒的屋子在他們一羣人打了半天的震動下早就抗議了,於是狠話還沒說完的連圭就這麼被一根房梁砸趴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砸得他眼冒金星,險些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顧夏他們前腳剛衝出去,後腳剛才還站著的屋子就塌了,濺起滿天灰塵。
「咳咳咳——」
臥槽?
一羣親傳被嗆的一邊用手扇風,一邊心有餘悸的看著被埋在裡面的那些魔族。
顧瀾意將倒在地上的白頌拉了起來,蹙眉:「你怎麼回事?從逃出來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想找死的話我不攔你,別在這裡拖後腿。」
白頌被他訓的縮了縮腦袋,吶吶:「沒……我沒事。」
顧瀾意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前塞了一顆之前剩下的療愈丹藥給他。
風洛城瞪大眼睛,指著裡面:「塌塌塌……塌了?」
顧夏伸手將他的手指按了下來,安撫:「我知道它塌塌塌塌了,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風洛城:「……」
不許學他說話!!!
「啪啪啪。」
葉隨安海豹式鼓掌,眉眼帶笑:「塌的好啊,就該砸死那個狗東西!」
被埋的淺的魔兵們已經開始往外爬了,幾個親傳當即缺德的上前補刀。
不然等這些傢伙爬出來後被追的跟狗一樣的就是他們了。
城主府這會兒也躁動了起來。
這麼大動靜,再裝死就說不過去了。
一大羣侍衛開始樸樸拉拉的往這邊跑。
連圭可能是虧心事做多了,被壓在了最底下,一羣剛爬出來又好不容易趁著親傳沒來得及補刀的魔族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在哭爹喊孃的白夢的指揮下四處搜羅。
該說不說,元嬰期魔族的身體就是硬啊。
片刻後場中一塊壓的最結實的地方忽然傳來了細微的動靜,魔兵們眼睛一亮:「殿下,肯定是殿下!!」
沒等他們飛奔過去,整塊廢墟轟然炸開,斷成幾半的房梁還有七零八落的牆壁將他們全都無差別攻擊了一遍。
「哎呦我去——」
魔兵們:「……」
錢難掙,屎難喫。
這個破班真是一點兒都不想上了。
被自家殿下砸了個狗喫屎還不敢說話,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連圭身上破破爛爛,活像個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渾身散發著滲人的氣息。
顧夏慢悠悠的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下:「哈哈哈哈哈。」
連圭的眸子一下子盯住了她,陰冷如毒蛇一般:「顧夏。」
「沒想到你運氣這麼好,怎麼沒把你也給拍死呢?」
顧夏揮了揮手:「不不不,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運氣好,而是你這個人點兒太背了。」
連圭怪異的笑了一下,說實話他現在還能笑得出來還挺讓人不可思議的,就衝這個心態顧夏都不得不感嘆。
「果然腦子有病的人做什麼都有病。」
就在這時,城主府的侍衛們終於姍姍來遲了。
為首那個之前跟顧夏友好交易過的侍衛打量了一圈戰局,小心臟都跳了跳。
好傢夥。
他沒看錯的話,這些都是魔族吧?
從哪個旮沓縫裡冒出來的?
不是說只要攪渾局面就沒他事兒了嗎?他看這架勢怎麼感覺用不著自己動手這局面就已經夠亂的了。
三撥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侍衛顫巍巍的伸出手,先指了指連圭那邊,又指了指顧夏:「你們……額,我這個……」
草。
他應該說什麼來著?
詭異的沉默後,白夢站了出來,她現在這副身體可是城主府的大小姐,自然趾高氣昂的下達命令。
「你們來的正好,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侍衛沒動,一臉糾結的看了看對面的顧夏,眼神傳達出想法:
這可咋整啊?
顧夏眨巴眨巴眼睛,示意:
按原計劃行動啊。
一羣親傳握著武器站在後面,各個如臨大敵的看著場面。
要是這些侍衛也加入進來的話,那他們就真的不用掙紮了,直接整整齊齊排隊去找閻王爺報導吧。
還掙扎個什麼勁兒啊?
結果就看到顧夏和侍衛在那大眼瞪小眼,眼睛都要抽筋了。
眾人:「……」
是他們的錯覺嗎?
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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