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我問你屁股底下坐著的是什麼
易凌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看起來還挺令人心動的。
黎聽雲:「……」
他一言難盡的看了眼自家師弟單蠢的大眼睛,又看了看還在攛掇人的太一宗幾人,只覺得心好累。
他嗓音涼涼:「隨你便。」
於是易凌就興衝衝的跟在葉隨安屁股後面到處搜刮魔族的芥子袋。
另一邊風洛城也按耐不住了,也躍躍欲試的跟了過去。
場面一時詭異的僵住了。
原本兇神惡煞的魔族們擠成一團,眼睜睜的看著幾個親傳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嗚嗚嗚嗚那可是他們的老婆本啊。
這羣親傳真是缺大德了!!
從來只有他們搶別人的份,這還是頭一次碰到自己被搶的情況。
但是魔族又能怎麼辦呢?
他們只要一反抗,太一宗那羣小變態們就跟拖死狗一樣拽著他們殿下到處溜達,眼裡面是明晃晃的威脅。
為了殿下不被他們折磨嗝屁了,他們只能忍。
看著場面一瞬間陡轉,獵人和獵物的身份顛倒了過來。
幾個大弟子還有些不可思議。
就這麼……安全了?
那邊風洛城不顧臉上的灰塵,吭哧吭哧的拔蘿蔔啊不是,拔魔族手裡的芥子袋。
他脣角咧出一抹笑:「跟著顧夏混就是爽啊。」
易凌難得贊同:「就是就是,要不是顧夏今天我們就死定了。」
兩人一瞬間化為顧夏的無腦吹,看得不遠處的同門一陣無語。
舒月和黎聽雲對視一眼,沉默了。
果然和太一宗的待太久了不好,他們師弟都要被同化了!
就當顧夏愉悅的哼著小調,思考著要不要趁機慫恿二師兄一起去之前城主府的房間撬走兩塊他的地板時。
「轟——」
整個鳳城忽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他們腳下的地面都顫慄不止,一羣親傳東倒西歪險些站不住腳。
許星慕嚇得狠狠的坐在連圭背上,那力道險些沒把人當場壓背過去。
「額……」
顧瀾意蹙眉看向遠處:「什麼動靜?」
葉隨安猜測:「不會他們還藏了一手吧?」
他這話一出,在場親傳都警惕了下來。
畢竟誰也頂不住再打一場了。
別問。
問就是心累。
下一秒。
「嗖嗖嗖——」
半空中劃過幾道流光,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幾個劍修已經落在了院子裡。
來的人正是好不容易破開陣法的五宗長老宗主們。
他們被擋在外面那麼久,期間方盡行已經焦躁的快要將自己那本就不太旺盛的鬍子揪乾淨了。
越明也發了不少次火。
那羣孩子被困在裡面的時間越長,他們的心就越慌的厲害。
破陣的時候玄明宗的幾個陣法長老都被幾個宗主摧殘的不成樣子了。
終於等到陣法被強硬破開,幾個跑的快的宗主御著劍就馬不停蹄的飛來了。
就怕來的晚一點兒他們那羣寶貝弟子就全都死翹翹了。
結果他們看到了什麼?
方盡行還沒來得及剎住車就從半空中跳了下來。
他一臉焦急的大喊:「小夏!許星慕!!江朝敘,你們幾個沒事兒吧?」
「有沒有受傷,快讓為師看看!」
顧夏回頭,茫然:「師父?」
方盡行正在大步往前跨的腳突然頓在了原地。
不只是他,其他幾個宗主也愣在了原地,滿臉呆滯。
不是,這踏馬什麼情況啊?
他們腦海裡幻想的一羣親傳被八大酷刑折磨的畫面沒有出現。
還有幾個腦子不好不會變通的親傳,他們的師父本來已經做好見面缺胳膊少腿的心理準備了。
結果到地方一看,好傢夥!
一羣人不僅一點事沒有,還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站在城主府院子裡。
顧夏屁股後面跟著一串小尾巴,一個個臉上得意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手裡還拎著滿滿當當的芥子袋,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和自家師父來了個對視。
而他們面前抱頭蹲著瑟瑟發抖的是一羣據說十分殘忍兇惡的魔族。
更離譜的是,方盡行深吸一口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二弟子屁股底下坐著的一個看不清臉色的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幾個宗主是何等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那是個魔族。
方盡行伸出手顫了顫:「許星慕,你屁股底下坐著的是什麼?我問你屁股底下坐著的是什麼?!」
「啊?」許星慕抬頭和自家師父對視,一臉無辜:「師父你說他啊,好像是什麼魔族殿下來著吧?」
方盡行:「……」
他猛的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
是他出現幻覺了嗎?
他怎麼不知道這幾個不省心的徒弟有這麼大的本事呢?
元嬰期都能坐在屁股底下了?
他目光轉向顧夏:「小夏啊,你這是又幹嘛呢?」
顧夏很淡定:「師父,我在收戰利品呢,你要不要也挑幾個?」
方盡行:「……」人麻了。
旁邊幾個宗主也神情複雜的看著院子裡狼藉而又詭異的場面,齊齊轉頭看向方盡行。
「方宗主啊,貴宗弟子都挺有意思的哈。」
「是啊是啊,我看一個個都還挺活潑的。」
「平時都是怎麼訓練的啊?介意說出來給我們聽聽不?」
方盡行沉默了。
他能說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他小弟子怎麼就去搜刮魔族的芥子袋了?
他那沒腦子的二徒弟怎麼就將魔族殿下坐在屁股底下當坐墊了?
不就進了一趟鳳城嗎?一個個還變異了不成?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安全開玩笑。
身後跟來的五宗長老連忙上前將這些魔族控制住。
鍾屹長老自然也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正坐在連圭背上瞎嘚瑟的許星慕,當即冷笑一聲。
然後毫不猶豫的伸出腿,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哎呦喂——」
許星慕猝不及防捱了一腳,當即捂著腿跳了起來。
「誰?誰那麼不要臉的偷襲我?」
鍾屹長老雙手環胸,悠悠看著他:「我。」
一個簡單的字就將許星慕定在了原地。
「出門一趟膽子挺肥啊,連魔族殿下都被你拿來墊屁股了?」
嘶。
這熟悉的魔鬼聲音,瞬間喚醒了許星慕死去多時的記憶。
他訕訕扭頭:「原來是長老您啊,沒什麼沒什麼。」
許星慕硬著頭皮強誇:「踹的好啊長老,我感覺自己剛才被您這一腳打通了任督二脈。」
「我這就滾回去好好參悟去,拜拜了長老!」
說完就火燒火燎的跑開了,頭也不回。
鍾屹長老:「……」
嘖。
這個小兔崽子,溜的倒是一如既往地快。
見到自家宗門的人來了,顧夏只好暫時放下心裡蠢蠢欲動的想法。
哎,可惜了她的小錢錢啊。
顧瀾意等人走到眾人面前,恭敬行禮:「師父,你們來了。」
越明臉色不怎麼好看,嗯了一聲:「你們在鳳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遇到危險?」
顧瀾意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聽得幾宗長老一直蹙眉。
有些東西顧瀾意他們也說不明白,畢竟他們一開始被關在了地牢裡,只有還在外面溜達的顧夏等人清楚外面的事。
只不過……
他瞥了一眼還在被方盡行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的顧夏,無語:「需要擔心的是那羣魔族吧?她比魔族可怕多了好吧?」
然後就收穫了許星慕等人整整齊齊的四個白眼。
「切~你是不是嫉妒啊?畢竟我師妹可厲害多了。」
「哈?」
顧瀾意氣笑了:「我嫉妒她?我有什麼好嫉妒她的?嫉妒她築基期的廢物修為嗎?」
他話音剛落,顧夏忽的盤腿坐在地上。
她最近神識緊繃,剛才又打了半天的架,丹田裡的暖流快要壓不住了,現在這裡這麼多宗主長老都在。
於是顧夏就這麼放心的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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