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大師兄,鳥屎好像落你頭上了
顧夏算了算定身符結束的時間,神識探索的範圍擴大到了極限,忽然察覺到一個地方濃鬱的靈氣和若有若無的吸引力。
剛想仔細感受一下。
然後。
神識一陣刺痛,她悶哼一聲,瞬間收了回來。
顧夏一臉菜色,伸手摸了摸緩緩流下來的一手鼻血。
草。
果然還是實力不夠啊。
「我靠,小師妹你怎麼了???」
許星慕幾人嚇了一跳,緊張兮兮地圍了過來,倒是江朝敘一臉司空見慣的樣子。
不就是精神力透支的情況嗎?
他懂。
「我沒事。」顧夏擺了擺手,擦了把鼻血甕聲甕氣的說道,「精神力透支了而已。」
動彈不得的顧瀾意見狀嗤笑一聲,「活該。」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顧夏不好他就高興。
然而顧夏並不想搭理他。
「師兄們,我剛剛探查到祕境一處有濃鬱的靈氣波動,我猜測至少是塊寶地,但是估計會有點兒危險。」
畢竟祕境中天材地寶的孕育地自然也少不了潛在的危險。
聞言,江朝敘也順著她的指引將神識覆蓋出去細細查看起來。
他的修為遠高於顧夏,神識的靈敏程度自然不會低於她,不過片刻他便睜開了眼睛。
「小師妹說的不錯,那處地方靈氣濃鬱程度確實不一般。」
「那太好了。」許星慕眼睛一亮,「咱們衝不衝?」
「嘖。」
葉隨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喂,我說你能不能別一天天的這麼莽?」
他真的是服了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二師兄,一天天腦子裡只想著幹架。
「你什麼意思?」許星慕眼睛一瞪,「葉隨安你能不能對我這個二師兄放尊重點兒?」
他老早就看葉隨安這傢伙不爽了,張嘴閉嘴就罵他蠢。
巧的是,葉隨安也同樣看他不爽很久了。
他瞥了一眼氣哼哼的許星慕,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嫌棄,「說你莽還不服,第一咱們現在還沒搞清楚那裡會有什麼危險。第二,這羣人你想好怎麼處理了嗎?!」
葉隨安下巴揚了揚,示意他看對面動彈不得的顧瀾意等人。
「我……」許星慕一下子就蔫了下來,垂著腦袋說不出話來。
他還真沒想到怎麼解決青雲宗那羣討厭的傢伙。
同樣都是親傳弟子,就算互相再怎麼看不順眼也不能直接殺了,不然青雲宗那羣老傢伙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梗著脖子小學雞吵架的樣子看的顧夏好一陣驚奇。
「二師兄和三師兄看對方這麼不順眼的嗎?」
江朝敘站在她身邊輕聲解釋道,「習慣就好了,他們兩個想打死對方很久了。」
顧夏:「……6」
她直接單扣一個6。
顧夏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跑偏的話題拉回正軌。
「我的想法是,定身符還有一會兒就要失效了,咱們趁這個時機甩下他們正好先趕去看看。」
其實符籙失效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她手裡還有一沓。
只不過她是想甩開這羣人而已,畢竟女主也在其中,萬一跟了上來他們說不定連個毛都撈不到。
一想到這個顧夏就忍不住吐槽原書作者。
沒事兒給女主疊那麼多buff幹嘛???
「有道理啊。」葉隨安神色為之一動,目光似有若無地打量一圈青雲宗的人,「咱們不能讓顧瀾意他們跟過去撿漏。」
其他兩人想了想也沒什麼意見,四人當下就拍板作了決定。
一定要甩掉這羣拖油瓶!!!
一旁的顧瀾意被他們詭異的目光盯得額角青筋跳了又跳。
他是看著這四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半天的,還時不時看他兩眼。
草。
這羣煞筆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還沒等他想明白,顧夏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喂喂喂,顧瀾意我們要走了哦。」少女輕快的聲音很好聽,聽到顧瀾意心中更是一陣放鬆。
該死的顧夏總算要離開了!!!
等他們一走,定身符也維持不了多久,他一定要弄死這幾個讓他丟了大臉的傢伙!!!
還沒等他計劃好,顧夏再次開口道,「不過嘛,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多送你們幾張符,給你們友情價打八折哦。」
「你們就在這邊繼續談人生,談理想吧,下次見面記得給錢哈,青雲宗的親傳總不會賴帳吧?」
聽得顧瀾意一陣面目扭曲嘴角抽搐。
滾啊顧夏!
誰踏馬要你友情價再送幾張符籙?
他們什麼時候在這裡談人生,談理想了???
顧夏可不管他們內心的想法,細白的手指一揮,唰唰唰的又是幾張定身符飛了出去。
「搞定,師兄我們走吧。」
她滿意的拍了拍手,然後招呼其他三個正貼的起興的師兄們飛速離開。
顧瀾意只能待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幾道殘影飛快消失沒了蹤影,一瞬間氣的渾身發抖。
「啊啊啊顧夏,我和你勢不兩立!」
一時間驚起大片鳥獸,呼啦啦的站在枝頭上好奇圍觀這幾個奇怪的人類。
一隻羽毛鮮豔的雲雀歪了歪頭,拍著翅膀在他們上空來回打著旋兒飛來飛去。
下一秒。
顧瀾意只覺得頭上一涼,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他想伸手摸一下卻無法動彈。
隨後白頌弱弱的聲音響起來,「大師兄,鳥屎好像落你頭上了!!!」
顧瀾意:「……」
麻蛋。
這該死的鳥,等他能動了一定要扒光它全身的毛讓它變成一隻禿毛雞!!!!!
見他臉色陰沉沉的,青雲宗其他幾個親傳大氣也不敢吭。
沉默半晌,曲意綿怯怯的聲音響起,「大師兄,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啊?」
這麼久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她快要憋瘋了。
「我怎麼知道?!」顧瀾意一臉煩躁,沒好氣的說道。
顧夏這定身符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效果好的出奇,顧瀾意暗暗試了無數方法都毫無用處。
這會兒更是連漂亮柔弱的小師妹都不想搭理了。
從來沒聽過大師兄這麼不客氣的話的曲意綿瞬間就紅了眼眶。
「大師兄,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害怕,你那麼厲害能不能想想辦法,我真的不想待在這裡了!!!這裡什麼都沒有。」
見她哭的梨花帶雨的,程景和白頌心疼壞了。
「小師妹別哭,大師兄一定會有辦法的,他這會兒只是心情不好。」
雖然不能將小師妹抱在懷裡柔聲安慰,但是嘴不是還能動彈嗎?
兩人眼裡的關切更是怎麼也止不住的。
程景也連忙幫腔道,「大師兄,小師妹她膽子小,又是個丹修,實力本就不如我們,自然不會像顧夏那個膽大妄為的叛徒一樣,你不要嚇到她了。」
「我嚇到她???」
顧瀾意被氣笑了,他在這盡心盡力地思索脫身的辦法,他這羣沒腦子的師弟師妹們竟然還來指責他。
顧瀾意本來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平常也是自視甚高,這下直接擺爛不幹了。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為了避免小師妹傷心就交給你們解開這定身符了。」
顧瀾意眉目微冷,淡淡地掃了一眼身後敢怒不敢言的眾人。
身為宗門大師兄,能壓制住底下的師弟師妹。他憑藉的不僅是這一身修為,更是多年來積攢起來的威信。
容不得他人挑釁。
程景一時語塞,有些訕訕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都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