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隔行如隔山,這很難評
她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這麼容易發一筆橫財的生意,會有人放著不做。
葉隨安想了一下,解釋道:「可能他們覺得這樣做會拉低他們的逼格吧。」
「哦呦……」
顧夏語氣微微拉長,她摸了摸下巴,開始給幾個單純的師兄科普:「就是說,你們有沒有體會過一夜暴富的感覺?」
幾人老老實實搖頭:「沒有。」
「那不就巧了。」顧夏一錘掌心,眉開眼笑:「讓師妹來帶你們暴富吧,從此鼓起腰包,奔向幸福生活!」
「那個……」
葉隨安實在沒忍住,抬手打斷了她,語氣帶著困惑:「小師妹,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們腰包一直都挺鼓的?!」
顧夏:「……」扎心了老鐵。
少女本來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瞬間落了下去,整個人像極了蔫噠噠的小白菜。
麻蛋,失算了!
感情她周圍都是有錢人。
見她這樣,江朝敘於心不忍:「那個……」
他剛想上前安慰師妹受傷的心靈,就見顧夏猛的一抬頭,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師兄,你們該不會是對自己沒有自信?所以纔不敢跟著我下注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還沒有開始比賽你們這就不行了。」
「……」
江朝敘一句「沒事我們聽師妹的」就這麼卡住了。
笑死,他們會怕?
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他面無表情地甩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靈石,昳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冷然,言簡意賅:「這是我現在身上的全部身家,夠嗎?」
「不夠的話我這就給我爹傳消息,讓他儘快給我送來。」
「???」你可真是孝死你爹了。
顧夏一臉懵逼的抱著懷裡沉甸甸的靈石,她暗搓搓地探頭瞅了一眼,險些沒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
她連忙心有餘悸地揣緊了些。
「臥槽——」
顧夏:「我單知道四師兄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啊。」
原來她身邊竟然有這麼一顆搖錢樹啊。
葉隨安不甘示弱,渾身上下翻找了一圈,也丟出來一袋看著就很有分量的靈石。
少年笑嘻嘻的:「喏,這也是你三師兄我全部的家當。」
「小師妹你儘管造!」
不就是靈石嗎?說的跟誰沒有一樣。
「……」
顧夏再次探頭看了看,頓時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參差。
媽的。
這個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
她一臉惆悵的感慨了三秒鐘,然後眼疾手快地去按許星慕的爪子。
顧夏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問:「二師兄,你在幹什麼?」
她二師兄把爪子放在腰帶上幹嘛?
別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不不,二師兄冷靜啊,咱們倒也不至於這麼拼。」
許星慕茫然抬頭:「啊?」
頓了一下後,他解釋道:「小師妹你別想歪了,我就是剛剛纔想起來,雖然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靈石,但是我記得我老爹之前說過。」
「我的腰帶好像都是用什麼珍貴晶石靈核做成的,上面還鑲嵌著可以化解一次化神期修為的寶物。」
他語氣微微興奮,爪子放在腰帶上,還不忘跟旁邊目瞪口呆地顧夏說話:「你等著,我這就把那玩意兒摳出來,到時候絕對閃瞎你們的眼。」
許星慕輕哼一聲,瞥了一眼前面的兩個師弟。
來啊,比比誰更有錢啊?
顧夏:「……」
葉隨安:「……」
江朝敘:「……」
草。
葉隨安語氣匪夷所思:「咱們太一宗五個親傳裡別不是出了個傻子吧?」
「嘖。」江朝敘微微搖頭:「我覺得二師兄他爹知道了,說不定能追他三條街也得揍他一頓。」
他說著挑了挑眉,看向顧夏:「小師妹,你覺得呢?」
顧夏抬眼,微微一笑:「隔行如隔山,這很難評。」
「希望二師兄回去後不會被打斷腿。」
沈未尋點評:「也有一種可能,他可能進不去家門。」
哇哦~
師兄妹三人齊齊轉頭,恍然大悟:「不愧是大師兄啊,這評價,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沈未尋謙虛垂眸:「過獎了。」
只有還在和自己的腰帶作鬥爭的許星慕一臉茫然,問:「你們在說我嗎?」
顧夏用一臉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想了想出於相親相愛的微弱同門情誼委婉勸阻:「二師兄,這腰帶你還是留著吧,不然我怕下次就見不到你人了。」
許星慕:「???」
他又扯了一把腰帶上死活摳不下來的寶物,嘟囔道:「什麼嘛?這玩意兒誰做的這麼結實?差評!通通差評!!」
說起這個他還真是冤枉打造給他腰帶的人了。
當年他老爹就是知道自己這個逆子有多不靠譜,出於兩人之間互相嫌棄而又微弱的父子情誼,所以這才花了大價錢,特地請大師給許星慕做腰帶。
要知道這個要求可是相當無理的。
人家一個煉器大家,親自給你兒子做腰帶?
這不是鬧呢?
但是耐不住許星慕他老爹不要臉呀,天天上門去騷擾人家,最後逼得人忍無可忍。
只想著趕緊給他做完然後把這人趕出去拉黑再也不見!
許星慕他老爹一看有戲,忍痛割愛了自己剛到手還沒暖熱乎的寶物,給他家這逆子鑲嵌在了腰帶上。
許老爹想的很簡單,其他保命的東西不管是帶在身上還是放在哪裡,這傢伙都有搞丟的可能。
所以他特地不按套路出牌,給許星慕安在了腰帶上。
這下就萬無一失了吧?
他想,就算這貨再怎麼不靠譜,也不可能丟了腰帶裸奔吧。
不得不說許老爹在某種程度上真相了。
這不許星慕就打算現場實踐一下的嗎?
還好被顧夏給勸住了。
不然這保命的好東西給丟出去了,她都擔心許老爹得知消息後扛著桌子腿也要來千裡追殺他倆。
畢竟她算是出這個餿主意的主謀。
嘖。
顧夏彎了彎眼睛:「二師兄,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嘛。」
「咱們就小小的玩兒一下不就好了嗎?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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