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毒啞親傳犯法嗎
果然。
幾人出現在青雲宗的院子裡的時候,顧瀾意他們還真的在商量怎麼針對他們。
更神奇的是,謝白衣他們也在。
顧瀾意手指輕敲桌面,笑得意味深長:「謝白衣,我剛才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要不要合作,一句話的事兒你還猶豫什麼?」
謝白衣沉默了一下,道:「你和太一宗的有過節,為什麼還要和我們凌劍宗聯手?」
「再說了,我並不認為我們兩宗的關係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
「呵。」
顧瀾意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後仰:「只是為了一舉成功而已。」
「別以為我不知道,謝白衣,你真的有把握打敗沈未尋嗎?」
提到這個,謝白衣臉上的表情冷了幾分:「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跟我沒關係了。」顧瀾意微微攤手:「所以我纔好心提出跟你們合作的啊。」
「有沈未尋在,我動不了顧夏,你也不一定贏得了太一宗。」
「但是咱們合作就不一樣了。」顧瀾意自信道:「第一場雖然奈何不了他們,但也可以給他們添點堵。」
「等到了後面,誰輸誰贏可就說不準了。」
謝白衣不屑於用這種手段,他淡聲道:「沒必要,我會光明正大的拿下第一。」
顧瀾意:「呵呵。」
兩人暫時沒談攏,誰也不服誰。
顧夏他們就是這時候探出腦袋的。
葉隨安眯了眯眼:「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許星慕:「是不是背著我們密謀偷偷什麼呢?」
顧夏贊同:「別說,你還真別說。我賭一顆靈石,這倆人絕對沒憋好屁!!」
江朝敘看了一眼,提醒他們:「好像還沒談攏呢。」
葉隨安撇撇嘴:「就衝這兩人的狗脾氣,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就已經很震驚我了好吧。」
「現在怎麼辦?偷偷溜走當沒來過還是跳出去戳穿他們?」許星慕撓了撓頭。
顧夏:「不是,你虎啊二師兄。怎麼啥也沒聽到跳出去幹嘛?」
「萬一到時候那倆不要臉的倒打一耙,狡辯他們只是喝茶怎麼辦?」
許星慕恍然大悟:「哇哦,臭不要臉啊。」
就在幾人嘀嘀咕咕的時候,鬱珩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少年幽幽出聲:「你們幾個,在幹嘛?」
「臥槽,鬼啊——」
許星慕當場炸毛,險些跳了起來。
顧夏回頭,對上鬱珩迷茫的眼神都忍不住有些感慨。
說真的,這傢伙是有幾分倒黴屬性在身上的。
怎麼每次都能讓他撞上這樣的事呢?
鬱珩反應過來,目光警惕的看著他們:「說,你們幾個有什麼陰謀?」
「是不是想暗算我大師兄?」
說完還不等人回答,張嘴就打算告密。
「!!!!!」
江朝敘眼疾手快地朝他嘴裡丟了個禁言丹。
鬱珩一下子就卡了:「唔唔唔?」
他怒目而視:你這傢伙到底給我喫了什麼?
江朝敘沒管他,只是鬆了口氣:「好險,還好我反應快。」
為了避免鬱珩搞出來什麼動靜,顧夏和許星慕不由分說地一人一隻胳膊,架著鬱珩就往外走。
葉隨安甚至還貼心地捂住了他的嘴。
鬱珩:「……」他媽的。
又來是吧?!
他剛掙扎兩下,試圖引起裡麪人的注意,就被按住了腦袋。
葉隨安微微一笑:「別白費勁兒了,我們剛才就貼了符籙,你就算叫破喉嚨你大師兄也不會發現的。」
鬱珩:「!!!!!」
你卑鄙啊啊啊啊啊——
顧夏騰出一隻手在芥子袋裡掏了半天,成功摸出一個麻袋給鬱珩套了上去。
「好了,這下直接解放雙手了。」她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說道。
鬱珩只覺得眼前一黑,頓時更加憤怒了。
草。
這羣不要臉的,竟然真的敢套他麻袋???
他堂堂親傳不要面子的嗎?
但是奈何現在他說不出話來,折騰出來的動靜自家大師兄也感覺不到。
鬱珩只覺得今天吾命休矣!!
等回了自己的住處,顧夏才給他把麻袋拿了下來。
然後成功收穫了一個怨念滿滿的眼神。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麼顧夏估計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等到禁言丹的作用消失後,他張嘴就是一陣怒吼:「啊啊啊啊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傢伙,快放開我!!」
「不然待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顧夏:「哦,我好怕怕哦。」
「不過謝邀,我們已經很好看了,用不著你費心了。」
鬱珩:「???」
不是,他他媽是這個意思嗎?
「不管怎麼說。」他晃了晃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惡狠狠地說:「快放開我,你們人多了不起是吧?」
葉隨安點了點頭,很是理直氣壯:「對啊,人多就是了不起啊。」
「你有本事的話,你也搖人啊。」
鬱珩咬牙切齒:「你他媽倒是放開我啊?」
「那不行。」葉隨安笑得很欠:「最起碼現在不能。」
「那你放什麼屁!!」
「咦。」葉隨安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風,裝作聽不懂:「啥?你說你還經常放屁?」
「粗俗,真是太粗俗了。」
鬱珩:「你他媽——」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講道理:「你們先偷偷摸摸的出現在門口的,現在還把我綁過來。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
顧夏搖了搖頭,無辜臉:「不覺得啊。」
「我們這不是一時激動,就順手給你帶過來了嗎?」
鬱珩:「……」
那你他媽還真挺會順手的啊?
他這麼大一個人都能給順過來。
「我勸你們快點放我回去。」鬱珩黑著臉,語氣惡劣道:「不然等我大師兄找過來的話,掀平了你們這裡。」
看著幾人不說話,他昂著腦袋:「怎麼樣?怕了吧?怕的話就快點給小爺鬆開!!」
「聽到沒有。」
顧夏一臉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慢悠悠地說:「沒關係,讓你大師兄先和我大師兄打一架好了。」
「等他們打完你都能去見祖師爺了。」
鬱珩大驚:「好惡毒!」
「啊對對對。」顧夏微微一笑:「怕不怕?」
「呵,誰怕誰孫子。」話是這麼說,但是鬱珩倔強的腦袋下還是帶了一絲防備的。
顧夏擺了擺手:「還是別了,我還不想要你這麼呆的孫子呢。」
鬱珩勃然大怒:「你說誰呆?內涵誰呢?!」
但是顧夏已經不想搭理他了,幾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地上。
江朝敘歪了歪腦袋:「他要怎麼處理?總不能就丟在這裡吧?」
「凌劍宗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畢竟他們有前車之鑑。
顧夏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毒啞親傳犯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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