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這麼敢說,你不要命啦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813·2026/5/18

顧夏也十分欠扁的湊了上來,一隻手吊兒郎當的搭在許星慕肩膀上,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你看看,好好跟你們說話不聽,非要找不痛快。」   那無辜的模樣看起來更惹人恨了。   「你!」   「行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顧瀾意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師妹的話,陰沉著臉走到顧夏面前。   「怎麼個合作法?」   他回應的是顧夏剛才的邀請。   「嘖。」顧夏覷了他一眼,她道:「先說說你們是怎麼招惹上這大傢伙的吧?」   聞言,顧瀾意一五一十的將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在顧夏幾人離開不久後定身符的限制時間就已經結束了,本來想著換個地方歷練。   結果曲意綿為了尋找新的靈寶便自告奮勇地帶路,帶著帶著就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了。   剛靠近就察覺到了妖獸的氣息,顧瀾意出於條件反射一劍砍傷了它的尾巴,瞬間激怒了它。   然後就出現了剛剛他們看到的對峙場景。   顧夏:「……」好傢夥。   女主不愧有女主光環,下個普通祕境還要來只元嬰期妖獸給她爆經驗和寶貝。   這妖獸也是真的慘,前不久剛被他們折騰一番,二師兄一劍傷了它的眼睛,結果沒隔多長時間青雲宗的人又砍傷了人家的尾巴。   這擱誰身上不生氣啊。   她由衷開口道:「不得不說,你們也真夠放心的。」   「一個真敢帶路,一個也真敢聽。」   「你這是什麼意思!」被質疑能力的曲意綿瞬間委屈了起來,「顧夏師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怎麼可以這麼瞧不起我?」   她眼淚汪汪的看向其他人:「師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裡會有這麼厲害的妖獸啊。」   眼淚要落不落的掛在臉側,看起來楚楚可憐。   顧瀾意臉色冷沉,沒有說話。   他現在被氣的胸口疼!看見這倒黴玩意兒更生氣了。   「哦。」顧夏壓根兒沒分給她一個眼神,淡然開口,「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沒瞧得起你過。」   「你就是那老太太磨金條,缺根筋吶!」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唄。」   顧夏試圖讓青雲宗的弟子內訌起來。   無他。   看到曲意綿擱那演戲她就心煩。   曲意綿原本擠出來的幾滴眼淚瞬間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這下哭的倒是真心實意的了。   「小師妹別哭,我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白頌心疼的給她擦乾眼淚,而後一臉敵意的看著顧夏指責道:「你惹哭了小師妹,道歉。」   顧夏:「滾。」   這該死的戀愛腦!!!   她跟他說一個字都嫌晦氣。   程景試圖插話:「那個……」   顧夏:「你也滾。」   白頌:「……」   程景:「……」   草。   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被別人氣到啞口無言的程度。   許星慕和其他兩人竊竊私語:「欸你們看到沒?他們的臉色就跟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   葉隨安中肯評價道:「兩個菜逼。」   「小師妹一對三都能不落下風。」   雖然但是,青雲宗那個柔柔弱弱動不動就告狀的小師妹確實也沒什麼卵用。   「吼——」   被兩撥人從匯合開始就自顧自的聊天已經忽略半晌的妖獸徹底氣瘋了。   數米長的尾巴瘋狂拍打著地面,周圍的樹木盡數斷裂,大塊大塊的石頭砸向眾人。   顧夏扭頭語氣驚訝:「聊的太投入了,忘了這大塊頭還在呢。」   「報一絲啊報一絲。」她雙手合十,語氣誠懇。   妖獸瞬間更憤怒了,狠狠的一尾巴就抽了下來。   許星慕一把拎起她拔腿就跑:「這個時候就不要繼續閒聊了啊小師妹!」   身後落下妖獸狠厲的攻擊波動,震得人幾乎站不穩腳。   一堆人慌忙退到安全範圍,警惕的盯著眼前發狂的妖獸。   顧瀾意揮散面前的灰塵,一臉嫌棄,語氣冷凝道:「怎麼才能弄死這該死的傢伙?」   顧夏:「想什麼呢?人家可是元嬰期欸!」   「這麼敢說,你不要命啦?」   顧瀾意:「……」   「那你有什麼辦法?」他神色難看,冷冷的看著顧夏他們。   「那自然是……」顧夏微微拉長語調,等到顧瀾意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雙手一攤,語氣無奈道:「沒什麼辦法咯。」   顧瀾意的臉色幾乎控制不住的扭曲起來。   顧夏有一點說的沒錯。   要不是這妖獸是元嬰期,他還帶著這麼多累贅,自己順利脫身沒什麼問題。   話是這麼說,許星慕腳下輕點,身形輕快的落在顧夏身旁。   「小師妹,那我們怎麼辦?我可不想跟青雲宗的人死在一起。」   「那也太晦氣了。」   「瞎說什麼呢二師兄。」顧夏塞了一把回靈丹到他手裡,而後自己也塞了幾顆補充靈力。   感受著體內逐漸充盈起來的靈力,她道:「死是不可能死的,尤其是跟他們一起。」   江朝敘也隨手掏出丹藥分給身旁的葉隨安,他語氣冷靜,「先恢復一下靈力吧。」   見他們喫丹藥跟嗑糖豆一樣的程景十分不解:「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丹藥?」   要知道,他們青雲宗的丹藥供應還算不錯,尤其是小師妹修的是煉丹一途。   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敢隨意浪費,可見丹藥的珍貴程度。   「不知道。」   顧瀾意眉毛皺成一團,沉著眉眼思索著什麼。   見狀,曲意綿連忙從芥子袋裡拿出自己煉的丹藥分給其他人,「大師兄,這是我出門前剛煉的,你們服下恢復一下靈力吧?」   白頌滿臉感動:「多謝小師妹。」   曲意綿一邊分發丹藥一邊凝神注意著顧夏那邊的動靜,心裡得意極了。   她可是丹修,丹藥要多少有多少,顧夏手裡的丹藥肯定是太一宗給的,怎麼能跟她的比。   「砰」的一聲巨響。   眼前的妖獸還在發狂,神識牢牢鎖定了他們。   隨後召出了一羣小弟,張牙舞爪的朝著眾人撲了過來。   「嘖。」顧夏清眸微眯,低聲喃呢道:「真難纏。」   她身形微動,一劍劈砍過去,在妖獸反應過來之前腳步微錯,瞬間出現在了另一邊。   手中長劍氣勢如虹,鏗然作響,劍氣流轉間宛如風刃,瞬間劃下大片大片的鱗片,妖獸的身體很快就禿了一大片。   一些修為較低的小妖獸瞬間飛了出去,嚇得不遠處的曲意綿扯著嗓子放聲尖叫。   顧夏淡定地朝著妖獸豎了根中指,那囂張至極的樣子氣的妖獸當即紅了眼。   而她手中劍影翻飛,劍尖滴落下妖獸的血液,只覺得靈力大幅度消耗,手腕痠疼的幾乎握不住劍柄。   許星慕自然而然的接下她的位置:「小師妹,該我了。」意思是他要開始耍帥了。   葉隨安大把大把的丟符籙,注意到了這邊的場景,他訝異極了:「小師妹剛剛那是青雲宗的劍法?」   江朝敘:「沒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   青雲宗的劍法攻防兼備,小師妹剛開始上劍法課,自然還沒學他們太一宗的劍法。聽說小師妹之前在青雲宗好多年,會他們的劍法倒是不足為奇了。   再說了,江朝敘心想,小師妹在青雲宗累死累活那麼久,用用他們的劍法怎麼了?   顧瀾意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心情難以言喻,他道:「若非修為受損,顧夏的天賦還真難以估計。」   顧夏。   又是顧夏。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曲意綿眉眼間帶著一絲惱怒,但是很快收斂了起來,「可惜師姐太心急了,不然也不會落到這般境界。」   顧瀾意沒有說話,顯然內心也贊同了這句話。   「三師兄,用迷霧符擾亂它的視線。」顧夏腳步後退,揚起聲音朝葉隨安的方向喊道。   葉隨安默契接上:「好嘞。」   趁著妖獸身體微微凝滯的一剎那,顧夏快速後撤:「就是現在。」   「二師兄快!」

顧夏也十分欠扁的湊了上來,一隻手吊兒郎當的搭在許星慕肩膀上,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你看看,好好跟你們說話不聽,非要找不痛快。」

  那無辜的模樣看起來更惹人恨了。

  「你!」

  「行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顧瀾意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師妹的話,陰沉著臉走到顧夏面前。

  「怎麼個合作法?」

  他回應的是顧夏剛才的邀請。

  「嘖。」顧夏覷了他一眼,她道:「先說說你們是怎麼招惹上這大傢伙的吧?」

  聞言,顧瀾意一五一十的將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在顧夏幾人離開不久後定身符的限制時間就已經結束了,本來想著換個地方歷練。

  結果曲意綿為了尋找新的靈寶便自告奮勇地帶路,帶著帶著就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了。

  剛靠近就察覺到了妖獸的氣息,顧瀾意出於條件反射一劍砍傷了它的尾巴,瞬間激怒了它。

  然後就出現了剛剛他們看到的對峙場景。

  顧夏:「……」好傢夥。

  女主不愧有女主光環,下個普通祕境還要來只元嬰期妖獸給她爆經驗和寶貝。

  這妖獸也是真的慘,前不久剛被他們折騰一番,二師兄一劍傷了它的眼睛,結果沒隔多長時間青雲宗的人又砍傷了人家的尾巴。

  這擱誰身上不生氣啊。

  她由衷開口道:「不得不說,你們也真夠放心的。」

  「一個真敢帶路,一個也真敢聽。」

  「你這是什麼意思!」被質疑能力的曲意綿瞬間委屈了起來,「顧夏師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怎麼可以這麼瞧不起我?」

  她眼淚汪汪的看向其他人:「師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裡會有這麼厲害的妖獸啊。」

  眼淚要落不落的掛在臉側,看起來楚楚可憐。

  顧瀾意臉色冷沉,沒有說話。

  他現在被氣的胸口疼!看見這倒黴玩意兒更生氣了。

  「哦。」顧夏壓根兒沒分給她一個眼神,淡然開口,「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沒瞧得起你過。」

  「你就是那老太太磨金條,缺根筋吶!」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唄。」

  顧夏試圖讓青雲宗的弟子內訌起來。

  無他。

  看到曲意綿擱那演戲她就心煩。

  曲意綿原本擠出來的幾滴眼淚瞬間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這下哭的倒是真心實意的了。

  「小師妹別哭,我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白頌心疼的給她擦乾眼淚,而後一臉敵意的看著顧夏指責道:「你惹哭了小師妹,道歉。」

  顧夏:「滾。」

  這該死的戀愛腦!!!

  她跟他說一個字都嫌晦氣。

  程景試圖插話:「那個……」

  顧夏:「你也滾。」

  白頌:「……」

  程景:「……」

  草。

  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被別人氣到啞口無言的程度。

  許星慕和其他兩人竊竊私語:「欸你們看到沒?他們的臉色就跟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

  葉隨安中肯評價道:「兩個菜逼。」

  「小師妹一對三都能不落下風。」

  雖然但是,青雲宗那個柔柔弱弱動不動就告狀的小師妹確實也沒什麼卵用。

  「吼——」

  被兩撥人從匯合開始就自顧自的聊天已經忽略半晌的妖獸徹底氣瘋了。

  數米長的尾巴瘋狂拍打著地面,周圍的樹木盡數斷裂,大塊大塊的石頭砸向眾人。

  顧夏扭頭語氣驚訝:「聊的太投入了,忘了這大塊頭還在呢。」

  「報一絲啊報一絲。」她雙手合十,語氣誠懇。

  妖獸瞬間更憤怒了,狠狠的一尾巴就抽了下來。

  許星慕一把拎起她拔腿就跑:「這個時候就不要繼續閒聊了啊小師妹!」

  身後落下妖獸狠厲的攻擊波動,震得人幾乎站不穩腳。

  一堆人慌忙退到安全範圍,警惕的盯著眼前發狂的妖獸。

  顧瀾意揮散面前的灰塵,一臉嫌棄,語氣冷凝道:「怎麼才能弄死這該死的傢伙?」

  顧夏:「想什麼呢?人家可是元嬰期欸!」

  「這麼敢說,你不要命啦?」

  顧瀾意:「……」

  「那你有什麼辦法?」他神色難看,冷冷的看著顧夏他們。

  「那自然是……」顧夏微微拉長語調,等到顧瀾意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雙手一攤,語氣無奈道:「沒什麼辦法咯。」

  顧瀾意的臉色幾乎控制不住的扭曲起來。

  顧夏有一點說的沒錯。

  要不是這妖獸是元嬰期,他還帶著這麼多累贅,自己順利脫身沒什麼問題。

  話是這麼說,許星慕腳下輕點,身形輕快的落在顧夏身旁。

  「小師妹,那我們怎麼辦?我可不想跟青雲宗的人死在一起。」

  「那也太晦氣了。」

  「瞎說什麼呢二師兄。」顧夏塞了一把回靈丹到他手裡,而後自己也塞了幾顆補充靈力。

  感受著體內逐漸充盈起來的靈力,她道:「死是不可能死的,尤其是跟他們一起。」

  江朝敘也隨手掏出丹藥分給身旁的葉隨安,他語氣冷靜,「先恢復一下靈力吧。」

  見他們喫丹藥跟嗑糖豆一樣的程景十分不解:「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丹藥?」

  要知道,他們青雲宗的丹藥供應還算不錯,尤其是小師妹修的是煉丹一途。

  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敢隨意浪費,可見丹藥的珍貴程度。

  「不知道。」

  顧瀾意眉毛皺成一團,沉著眉眼思索著什麼。

  見狀,曲意綿連忙從芥子袋裡拿出自己煉的丹藥分給其他人,「大師兄,這是我出門前剛煉的,你們服下恢復一下靈力吧?」

  白頌滿臉感動:「多謝小師妹。」

  曲意綿一邊分發丹藥一邊凝神注意著顧夏那邊的動靜,心裡得意極了。

  她可是丹修,丹藥要多少有多少,顧夏手裡的丹藥肯定是太一宗給的,怎麼能跟她的比。

  「砰」的一聲巨響。

  眼前的妖獸還在發狂,神識牢牢鎖定了他們。

  隨後召出了一羣小弟,張牙舞爪的朝著眾人撲了過來。

  「嘖。」顧夏清眸微眯,低聲喃呢道:「真難纏。」

  她身形微動,一劍劈砍過去,在妖獸反應過來之前腳步微錯,瞬間出現在了另一邊。

  手中長劍氣勢如虹,鏗然作響,劍氣流轉間宛如風刃,瞬間劃下大片大片的鱗片,妖獸的身體很快就禿了一大片。

  一些修為較低的小妖獸瞬間飛了出去,嚇得不遠處的曲意綿扯著嗓子放聲尖叫。

  顧夏淡定地朝著妖獸豎了根中指,那囂張至極的樣子氣的妖獸當即紅了眼。

  而她手中劍影翻飛,劍尖滴落下妖獸的血液,只覺得靈力大幅度消耗,手腕痠疼的幾乎握不住劍柄。

  許星慕自然而然的接下她的位置:「小師妹,該我了。」意思是他要開始耍帥了。

  葉隨安大把大把的丟符籙,注意到了這邊的場景,他訝異極了:「小師妹剛剛那是青雲宗的劍法?」

  江朝敘:「沒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

  青雲宗的劍法攻防兼備,小師妹剛開始上劍法課,自然還沒學他們太一宗的劍法。聽說小師妹之前在青雲宗好多年,會他們的劍法倒是不足為奇了。

  再說了,江朝敘心想,小師妹在青雲宗累死累活那麼久,用用他們的劍法怎麼了?

  顧瀾意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心情難以言喻,他道:「若非修為受損,顧夏的天賦還真難以估計。」

  顧夏。

  又是顧夏。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曲意綿眉眼間帶著一絲惱怒,但是很快收斂了起來,「可惜師姐太心急了,不然也不會落到這般境界。」

  顧瀾意沒有說話,顯然內心也贊同了這句話。

  「三師兄,用迷霧符擾亂它的視線。」顧夏腳步後退,揚起聲音朝葉隨安的方向喊道。

  葉隨安默契接上:「好嘞。」

  趁著妖獸身體微微凝滯的一剎那,顧夏快速後撤:「就是現在。」

  「二師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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