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要不,我也走一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395·2026/5/18

顧夏幾人腳下一頓。   不得不說,這屆長老脾氣挺暴躁哈。   坐在上面觀賽的方盡行眼皮子跳了跳,這羣兔崽子以為他們是來逛街的嗎?   看得他簡直恨不得飛起一腳給幾人通通踹進去。   就在這時顧瀾意帶著人搶先走在他們前面,回頭的時候目光帶了一絲意味深長。   「顧夏,你就在這兒慢慢耗吧,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他扯了扯嘴角,語氣涼涼:「你最好趁現在這個時間祈禱一下,不要剛進祕境就跟我撞上。」   顧夏掏了掏耳朵,扭頭問:「師兄們,你們有沒有聽到有狗在叫?」   許星慕福至心靈,立馬跟上:「小師妹,我看到了。不過你說奇不奇怪,這玩意兒還是綠的。」   青雲宗的弟子為了時刻維持風度翩翩的親傳氣質,一直以來都是一身青色宗服。   所以許星慕這句話從某個角度來說……它也不算錯。   顧瀾意咬著後槽牙,冷笑:「你們就嘴硬吧,希望到了祕境裡你們還能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讓讓,都讓讓。」葉隨安擠到最前面,高高抬起下巴:「哇,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這麼沒品的,比賽還沒開始就朝別人放狠話了吧。」   他氣勢比對方一羣人還要囂張,不就是裝逼嗎?在座的各位誰還不是個逼王了。   「喂喂喂,顧瀾意,我們不就是稍稍的坑了你那麼幾次,你至於這麼記仇嗎?嗯……讓我想想啊,四師弟和你搶過赤靈果,大師兄上場比賽剛把你按在地上錘,本人不才,也就用符籙炸了你那麼五六七八次而已,至於小師妹嘛……」   這麼一想,他們太一宗幾乎個個都將顧瀾意得罪的死死的啊,尤其是顧夏,她都幹了什麼來著?   「哦對了,也就第一次見面斷了你的褲腰帶……」   顧瀾意厲聲打斷他:「閉嘴!」   「臥槽——」嚇得葉隨安連忙把耳朵伸到顧夏面前:「小師妹你快幫我看看,我耳朵沒被那傢伙震聾吧?」   顧夏忍著笑裝模作樣地看了兩眼,雙手一攤:「完了三師兄,準備讓他們賠靈石吧。」   「我看你這症狀大概能把顧瀾意賠的褲衩子都不剩。」   葉隨安知道她是在開玩笑,揉著耳朵撇了撇嘴:「可別,我要他的褲衩子幹什麼?」   說著他還嫌棄地「咦」了一聲。   顧瀾意:「……」   敲你媽葉隨安啊啊啊啊——   還有該死的顧夏!   他深吸一口氣,治療自己再說下去也懟不過這幾個不要臉的傢伙,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扭頭就踏進了祕境。   媽的。   再等下去他的社死場面馬上就要被那幾個漏勺給抖落乾淨了。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再回憶自己,那天差點兒痛失褲腰帶的經歷。   *   觀眾席上的修士都要笑瘋了,更有甚者甚至朝顧夏他們打聽起了關於褲腰帶的未盡之言。   「喂,葉隨安,你們真的斷了顧瀾意的褲腰帶啊?」   「不是,你們多冒昧啊,顧瀾意這輩子應該都有陰影了吧。」   「懂了,下次見到顧瀾意打招呼就說,嗨~褲腰帶。」   「……」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葉隨安晃了晃手,笑嘻嘻地回了句:「放心吧,家人們,比真金都真啊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等在入口處早就聽這羣破孩子扯皮的鐘屹長老一腳踹進了祕境。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戛然而止的尾音:「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鍾屹長老收回腳,一臉嫌棄:「早就想踹你這傢伙了,可讓我逮著機會了。」   「嘖,別說還挺爽啊。」   顧夏:「……」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想起來自己剛進太一宗的時候,自家三師兄也是以這麼一顆流星的方式直直地插進了她面前的地裡。   顧夏手搭在前額上,極目遠眺。   嘖。   可憐的三師兄,也不知道被鍾屹長老這加大了幾分個人情緒的神來一腳給踹到哪個妖獸窩裡去了。   她雙手合十,一臉誠懇:「希望三師兄人沒事兒。」   許星慕:「加一。」   江朝敘:「希望葉隨安還活著。」   見三人一臉煞有介事的模樣,沈未尋猶豫了幾秒,問:「要不,我也跟個隊形?」   鍾屹長老:「……」   他黑著臉,看向剩下幾個親傳,獰笑一聲:「咋的?光顧著收拾了葉隨安,把你們幾個給忘了?」   「一個個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也想被我踹進去是吧?」   「啊不不不。」顧夏擺了擺手,瞬間端正態度:「長老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在為咱們太一宗宣揚團結友善的宗門精神!」   她指了指觀眾席上正笑得嘎嘎叫的修士,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不信你看他們笑的多開心啊,你放心長老,相信明年來咱們太一宗報名的弟子一定會踏破門檻。」   「嘎?」   眾人原本正呲著個大牙笑得正歡,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收了回來。   毀謗!赤裸裸的毀謗!!   這個親傳壞的很呦!   鍾屹長老:「……踏破門檻不還得我修?你個小兔崽子成心氣我是吧?」   顧夏成功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還沒等她反應回來,成功喜提葉隨安相同待遇。   「砰——」的一聲,顧夏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然後直直的飛進了祕境裡。   鍾屹長老再次緩緩收回腳,淡定地朝周圍看過來的驚詫目光示意:「見笑了,我這幾個弟子就是喜歡被踹哈哈哈。」   「……」   已經離開千裡之外的葉隨安和顧夏這兩個難兄難妹並不知道自己慘遭風評被害。   眾人愣愣地跟著點頭打哈哈:「我們懂我們懂。」   僅剩下的三個師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許星慕愣愣地指了指自己:「要不……我也走一個?」   不是要保持隊形嗎?   「嗯?滿足你。」   然後他成功華麗麗地被回過頭的鐘屹長老一腳踹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大師兄四師弟,我先走一步啦——」   沈未尋:「……」   江朝敘:「……」   在場眾人:「……」   不是,這個人是不是有啥大病?!   沈未尋捂了捂臉,他是真心有點兒不想承認這幾個傢伙是他的師弟師妹啊。   好丟人。   鍾屹長老看著剩下兩人,挑了挑眉:「你們兩個……」我就不踹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朝敘急急忙忙地打斷了:「不不不,長老我們就不需要勞煩您動手了,我們自己走。你說是吧大師兄?」   他拽了拽沈未尋,保持微笑:「長老你好,長老再見。」   說完兩人就跟後面有狗在攆一樣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林宗主摸了摸鬍子,笑眯眯地說:「雲宗主還真沒說錯,今年太一宗這幾個親傳還真是有意思的緊。」   一個個跟喜劇人似的,但凡跟他們沾上點邊兒的事兒就沒有一個不熱鬧的。   方盡行臉色僵了一下,乾巴巴地說:「啊哈哈,這些孩子就是自由慣了。」   林宗主一邊和他有來有往地交談,一邊暗戳戳地打聽幾人平時的修煉情況。   畢竟這麼多屆了,他也還是第一次見有親傳第二場不是自己走進祕境,而是被自家長老踹進去的。   而且一踹還是三個,跟餃子下鍋一樣整整齊齊。   也不知道太一宗是怎麼教出來的弟子,看得他都有些心癢癢了。   原本正在一邊為顧夏默哀一邊往祕境裡走的易凌只覺得後背一涼。   他警惕地抬頭望了一圈。   怎麼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黎聽雲踏進祕境的時候看他還在發愣,一把將他扯了進去:「你還在外面墨跡什麼呢?也想體驗一下他們飛一般的感覺?!」   易凌瘋狂搖頭:「不不不,婉拒了哈。」   他還要臉,他丟不起那人。   方盡行警鈴大作,這老匹夫該不會是想撬他牆角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啊,他就知道這羣老傢伙一個個不安好心,怪不得一直明裡暗裡的打探他弟子的消息。   感情是有所圖謀啊。   方盡行瞬間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給嘴巴上拉鏈的手勢,接下來任林宗主無論怎麼試探都裝死不說話了。   「來來來,看比賽看比賽了啊。」   等到所有人都進去之後,祕境入口再次緩緩合上,外面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空中的畫面上。   每個參加比賽的弟子都會揣上一顆留影石,這不僅是為了讓外面的修士和長老們能時刻關注到裡面的情況,而且萬一出了什麼緊急情況,外面的人也好及時準備進去救人。   顧夏當時接過四師兄給的留影石的時候就秒懂了。   不就是類似於在他們身上安了一個GPS版監控嗎?   這點她可太熟悉了。   「砰——」   祕境裡,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過後,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啊呸呸呸——」   顧夏緩緩從地上趴了起來,灰頭土臉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她臉上一陣呲牙咧嘴:「靠!長老下腳可真狠,都不帶提前打招呼的。」   好歹讓她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啊。   外面的鐘屹長老正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攏著袖子。   笑死,提前打個招呼的話他還怎麼出其不意的踹人?   這幾個小兔崽子一個個精的跟猴兒似的,整天在宗門裡都動若脫兔的,這進了祕境還不直接撒手就沒放飛自我了啊?   顧夏拍掉一身的土後,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陷入了沉思。   嗯,很好。   她現在應該去哪和師兄們匯合啊?   在線等,挺急的!   *   腰間的玉符忽的亮了亮,她隨手拿了起來,盤坐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薅著地上的草。   「喂,三師兄?你現在在哪兒呢?給我個地點,我去找你啊。」   不出意外的話,他倆是被鍾屹長老前後腳給踹進來的。   按道理來說,應該也離不了太遠……吧?   就是不知道鍾屹長老踹的時候各自用了幾分力氣了。   玉符那邊的葉隨安似乎正在不停移動,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小師妹你怎麼樣?身邊有沒有什麼危險?」   額。   顧夏再次薅了一把狗尾巴草,看了一圈四周後垂眸盯著手裡的東西,緩緩道:「暫時倒是沒什麼危險的……」   就是這草可能有點危險。   她一想事情就忍不住手裡薅點什麼東西。   「那就好。」過了一會兒後,葉隨安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玉符上有咱們的神識印記,你跟著那個走,它會有指示的。」   顧夏拋了拋手裡的玉符,語氣歡快:「好哦~」   至於為什麼是她去找葉隨安,那當然是劍修御劍比較快啊。   掛斷玉符之前她順帶著關心了一下此刻同樣獨自流浪的葉隨安:「三師兄,你那邊什麼情況?」   葉隨安聲音裡帶了一絲崩潰:「靠!我是真的會謝,尼瑪長老一腳給我幹妖獸洞裡去了。」   「裡面正好是隻正在孵蛋的雌獸,現在正追著叨我的腦袋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別追了好嗎?又不是我故意要打擾你的。你有本事就去祕境外面叨我們長老啊,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尼瑪你玩不起,你一隻鳥追我就已經很過分了,你他媽竟然還搖人?!」   「我警告你,做人啊不,做鳥不要太過分!」   鍾屹長老臉色黑了黑,看來還是剛剛那一腳踹的太輕了。   猝不及防聽了一耳朵暴躁罵聲的顧夏:「……」   嘶。   突然有點後悔先聯繫了三師兄怎麼辦?她現在可以申請重開嗎?!   因為聽起來,她的三師兄此刻很不幸啊。   沒想到最後還是沒逃過掉妖獸窩裡的命運,還好她只是砸在地裡一下而已,比起三師兄簡直不要太幸運了!   葉隨安哀嚎一聲:「小師妹,你快點兒來啊。再晚一會兒你就見不到你親愛的三師兄我了。」   顧夏憋不住笑了:「三師兄,猥瑣發育,別浪啊。」   「等著吧。」   說完她果斷掛斷玉符,將腰間別著的劍拔了出來踩了上去,跟著玉符上的印記指引朝另一邊趕了過去。   再不快點她怕她三師兄就要被那隻妖獸給叨禿了。   顧夏一路御劍飛快,風馳電掣地往目的地狂奔。   玉符再次亮了起來。   顧夏看了一眼,竟然是許星慕。   她一邊控制速度一邊隨手接了起來:「喂?二師兄怎麼啦?」

顧夏幾人腳下一頓。

  不得不說,這屆長老脾氣挺暴躁哈。

  坐在上面觀賽的方盡行眼皮子跳了跳,這羣兔崽子以為他們是來逛街的嗎?

  看得他簡直恨不得飛起一腳給幾人通通踹進去。

  就在這時顧瀾意帶著人搶先走在他們前面,回頭的時候目光帶了一絲意味深長。

  「顧夏,你就在這兒慢慢耗吧,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他扯了扯嘴角,語氣涼涼:「你最好趁現在這個時間祈禱一下,不要剛進祕境就跟我撞上。」

  顧夏掏了掏耳朵,扭頭問:「師兄們,你們有沒有聽到有狗在叫?」

  許星慕福至心靈,立馬跟上:「小師妹,我看到了。不過你說奇不奇怪,這玩意兒還是綠的。」

  青雲宗的弟子為了時刻維持風度翩翩的親傳氣質,一直以來都是一身青色宗服。

  所以許星慕這句話從某個角度來說……它也不算錯。

  顧瀾意咬著後槽牙,冷笑:「你們就嘴硬吧,希望到了祕境裡你們還能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讓讓,都讓讓。」葉隨安擠到最前面,高高抬起下巴:「哇,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這麼沒品的,比賽還沒開始就朝別人放狠話了吧。」

  他氣勢比對方一羣人還要囂張,不就是裝逼嗎?在座的各位誰還不是個逼王了。

  「喂喂喂,顧瀾意,我們不就是稍稍的坑了你那麼幾次,你至於這麼記仇嗎?嗯……讓我想想啊,四師弟和你搶過赤靈果,大師兄上場比賽剛把你按在地上錘,本人不才,也就用符籙炸了你那麼五六七八次而已,至於小師妹嘛……」

  這麼一想,他們太一宗幾乎個個都將顧瀾意得罪的死死的啊,尤其是顧夏,她都幹了什麼來著?

  「哦對了,也就第一次見面斷了你的褲腰帶……」

  顧瀾意厲聲打斷他:「閉嘴!」

  「臥槽——」嚇得葉隨安連忙把耳朵伸到顧夏面前:「小師妹你快幫我看看,我耳朵沒被那傢伙震聾吧?」

  顧夏忍著笑裝模作樣地看了兩眼,雙手一攤:「完了三師兄,準備讓他們賠靈石吧。」

  「我看你這症狀大概能把顧瀾意賠的褲衩子都不剩。」

  葉隨安知道她是在開玩笑,揉著耳朵撇了撇嘴:「可別,我要他的褲衩子幹什麼?」

  說著他還嫌棄地「咦」了一聲。

  顧瀾意:「……」

  敲你媽葉隨安啊啊啊啊——

  還有該死的顧夏!

  他深吸一口氣,治療自己再說下去也懟不過這幾個不要臉的傢伙,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扭頭就踏進了祕境。

  媽的。

  再等下去他的社死場面馬上就要被那幾個漏勺給抖落乾淨了。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再回憶自己,那天差點兒痛失褲腰帶的經歷。

  *

  觀眾席上的修士都要笑瘋了,更有甚者甚至朝顧夏他們打聽起了關於褲腰帶的未盡之言。

  「喂,葉隨安,你們真的斷了顧瀾意的褲腰帶啊?」

  「不是,你們多冒昧啊,顧瀾意這輩子應該都有陰影了吧。」

  「懂了,下次見到顧瀾意打招呼就說,嗨~褲腰帶。」

  「……」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葉隨安晃了晃手,笑嘻嘻地回了句:「放心吧,家人們,比真金都真啊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等在入口處早就聽這羣破孩子扯皮的鐘屹長老一腳踹進了祕境。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戛然而止的尾音:「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鍾屹長老收回腳,一臉嫌棄:「早就想踹你這傢伙了,可讓我逮著機會了。」

  「嘖,別說還挺爽啊。」

  顧夏:「……」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想起來自己剛進太一宗的時候,自家三師兄也是以這麼一顆流星的方式直直地插進了她面前的地裡。

  顧夏手搭在前額上,極目遠眺。

  嘖。

  可憐的三師兄,也不知道被鍾屹長老這加大了幾分個人情緒的神來一腳給踹到哪個妖獸窩裡去了。

  她雙手合十,一臉誠懇:「希望三師兄人沒事兒。」

  許星慕:「加一。」

  江朝敘:「希望葉隨安還活著。」

  見三人一臉煞有介事的模樣,沈未尋猶豫了幾秒,問:「要不,我也跟個隊形?」

  鍾屹長老:「……」

  他黑著臉,看向剩下幾個親傳,獰笑一聲:「咋的?光顧著收拾了葉隨安,把你們幾個給忘了?」

  「一個個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也想被我踹進去是吧?」

  「啊不不不。」顧夏擺了擺手,瞬間端正態度:「長老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在為咱們太一宗宣揚團結友善的宗門精神!」

  她指了指觀眾席上正笑得嘎嘎叫的修士,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不信你看他們笑的多開心啊,你放心長老,相信明年來咱們太一宗報名的弟子一定會踏破門檻。」

  「嘎?」

  眾人原本正呲著個大牙笑得正歡,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收了回來。

  毀謗!赤裸裸的毀謗!!

  這個親傳壞的很呦!

  鍾屹長老:「……踏破門檻不還得我修?你個小兔崽子成心氣我是吧?」

  顧夏成功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還沒等她反應回來,成功喜提葉隨安相同待遇。

  「砰——」的一聲,顧夏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然後直直的飛進了祕境裡。

  鍾屹長老再次緩緩收回腳,淡定地朝周圍看過來的驚詫目光示意:「見笑了,我這幾個弟子就是喜歡被踹哈哈哈。」

  「……」

  已經離開千裡之外的葉隨安和顧夏這兩個難兄難妹並不知道自己慘遭風評被害。

  眾人愣愣地跟著點頭打哈哈:「我們懂我們懂。」

  僅剩下的三個師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許星慕愣愣地指了指自己:「要不……我也走一個?」

  不是要保持隊形嗎?

  「嗯?滿足你。」

  然後他成功華麗麗地被回過頭的鐘屹長老一腳踹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大師兄四師弟,我先走一步啦——」

  沈未尋:「……」

  江朝敘:「……」

  在場眾人:「……」

  不是,這個人是不是有啥大病?!

  沈未尋捂了捂臉,他是真心有點兒不想承認這幾個傢伙是他的師弟師妹啊。

  好丟人。

  鍾屹長老看著剩下兩人,挑了挑眉:「你們兩個……」我就不踹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朝敘急急忙忙地打斷了:「不不不,長老我們就不需要勞煩您動手了,我們自己走。你說是吧大師兄?」

  他拽了拽沈未尋,保持微笑:「長老你好,長老再見。」

  說完兩人就跟後面有狗在攆一樣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林宗主摸了摸鬍子,笑眯眯地說:「雲宗主還真沒說錯,今年太一宗這幾個親傳還真是有意思的緊。」

  一個個跟喜劇人似的,但凡跟他們沾上點邊兒的事兒就沒有一個不熱鬧的。

  方盡行臉色僵了一下,乾巴巴地說:「啊哈哈,這些孩子就是自由慣了。」

  林宗主一邊和他有來有往地交談,一邊暗戳戳地打聽幾人平時的修煉情況。

  畢竟這麼多屆了,他也還是第一次見有親傳第二場不是自己走進祕境,而是被自家長老踹進去的。

  而且一踹還是三個,跟餃子下鍋一樣整整齊齊。

  也不知道太一宗是怎麼教出來的弟子,看得他都有些心癢癢了。

  原本正在一邊為顧夏默哀一邊往祕境裡走的易凌只覺得後背一涼。

  他警惕地抬頭望了一圈。

  怎麼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黎聽雲踏進祕境的時候看他還在發愣,一把將他扯了進去:「你還在外面墨跡什麼呢?也想體驗一下他們飛一般的感覺?!」

  易凌瘋狂搖頭:「不不不,婉拒了哈。」

  他還要臉,他丟不起那人。

  方盡行警鈴大作,這老匹夫該不會是想撬他牆角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啊,他就知道這羣老傢伙一個個不安好心,怪不得一直明裡暗裡的打探他弟子的消息。

  感情是有所圖謀啊。

  方盡行瞬間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給嘴巴上拉鏈的手勢,接下來任林宗主無論怎麼試探都裝死不說話了。

  「來來來,看比賽看比賽了啊。」

  等到所有人都進去之後,祕境入口再次緩緩合上,外面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空中的畫面上。

  每個參加比賽的弟子都會揣上一顆留影石,這不僅是為了讓外面的修士和長老們能時刻關注到裡面的情況,而且萬一出了什麼緊急情況,外面的人也好及時準備進去救人。

  顧夏當時接過四師兄給的留影石的時候就秒懂了。

  不就是類似於在他們身上安了一個GPS版監控嗎?

  這點她可太熟悉了。

  「砰——」

  祕境裡,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過後,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啊呸呸呸——」

  顧夏緩緩從地上趴了起來,灰頭土臉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她臉上一陣呲牙咧嘴:「靠!長老下腳可真狠,都不帶提前打招呼的。」

  好歹讓她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啊。

  外面的鐘屹長老正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攏著袖子。

  笑死,提前打個招呼的話他還怎麼出其不意的踹人?

  這幾個小兔崽子一個個精的跟猴兒似的,整天在宗門裡都動若脫兔的,這進了祕境還不直接撒手就沒放飛自我了啊?

  顧夏拍掉一身的土後,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陷入了沉思。

  嗯,很好。

  她現在應該去哪和師兄們匯合啊?

  在線等,挺急的!

  *

  腰間的玉符忽的亮了亮,她隨手拿了起來,盤坐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薅著地上的草。

  「喂,三師兄?你現在在哪兒呢?給我個地點,我去找你啊。」

  不出意外的話,他倆是被鍾屹長老前後腳給踹進來的。

  按道理來說,應該也離不了太遠……吧?

  就是不知道鍾屹長老踹的時候各自用了幾分力氣了。

  玉符那邊的葉隨安似乎正在不停移動,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小師妹你怎麼樣?身邊有沒有什麼危險?」

  額。

  顧夏再次薅了一把狗尾巴草,看了一圈四周後垂眸盯著手裡的東西,緩緩道:「暫時倒是沒什麼危險的……」

  就是這草可能有點危險。

  她一想事情就忍不住手裡薅點什麼東西。

  「那就好。」過了一會兒後,葉隨安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玉符上有咱們的神識印記,你跟著那個走,它會有指示的。」

  顧夏拋了拋手裡的玉符,語氣歡快:「好哦~」

  至於為什麼是她去找葉隨安,那當然是劍修御劍比較快啊。

  掛斷玉符之前她順帶著關心了一下此刻同樣獨自流浪的葉隨安:「三師兄,你那邊什麼情況?」

  葉隨安聲音裡帶了一絲崩潰:「靠!我是真的會謝,尼瑪長老一腳給我幹妖獸洞裡去了。」

  「裡面正好是隻正在孵蛋的雌獸,現在正追著叨我的腦袋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別追了好嗎?又不是我故意要打擾你的。你有本事就去祕境外面叨我們長老啊,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尼瑪你玩不起,你一隻鳥追我就已經很過分了,你他媽竟然還搖人?!」

  「我警告你,做人啊不,做鳥不要太過分!」

  鍾屹長老臉色黑了黑,看來還是剛剛那一腳踹的太輕了。

  猝不及防聽了一耳朵暴躁罵聲的顧夏:「……」

  嘶。

  突然有點後悔先聯繫了三師兄怎麼辦?她現在可以申請重開嗎?!

  因為聽起來,她的三師兄此刻很不幸啊。

  沒想到最後還是沒逃過掉妖獸窩裡的命運,還好她只是砸在地裡一下而已,比起三師兄簡直不要太幸運了!

  葉隨安哀嚎一聲:「小師妹,你快點兒來啊。再晚一會兒你就見不到你親愛的三師兄我了。」

  顧夏憋不住笑了:「三師兄,猥瑣發育,別浪啊。」

  「等著吧。」

  說完她果斷掛斷玉符,將腰間別著的劍拔了出來踩了上去,跟著玉符上的印記指引朝另一邊趕了過去。

  再不快點她怕她三師兄就要被那隻妖獸給叨禿了。

  顧夏一路御劍飛快,風馳電掣地往目的地狂奔。

  玉符再次亮了起來。

  顧夏看了一眼,竟然是許星慕。

  她一邊控制速度一邊隨手接了起來:「喂?二師兄怎麼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