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顧夏讓我順走了它們的妖獸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443·2026/5/18

顧夏無語:「什麼啊,我只是想辦法讓場面混亂起來,可沒打算原地去世。」   葉隨安深吸一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所以說,你這妖獸都出去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竟然招惹這麼多處在暴走邊緣的妖獸?   「啊這……」顧夏罕見的心虛了一下,伸手挑起養樂多擋在身前:「放心吧三師兄,也沒幹什麼大事,一會兒我能處理好。」   葉隨安揪了揪養樂多腦袋兩側的小鼓包,面無表情:「那就換你來說。」   養樂多:「……」   哈?   所以本大爺的命就不是命嗎?   它一尾巴抽開葉隨安的手,罵罵咧咧地趴到顧夏的肩膀上開始指指點點:「兇什麼兇,我先說好,這都是你師妹的主意,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養樂多覷了一眼他,昂著小腦袋嘴巴一張就開始往外蹦:「我跟你說,你師妹可不得了。知道為什麼這些妖獸都這麼憤怒嗎?」   「因為顧夏讓我偷摸著順走了它們的妖獸蛋!!」   「我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葉隨安石化當場。   什……什麼玩意兒?   他耳朵瞎了?   他們小師妹讓自己的契約獸光明正大地順走了人家妖獸的蛋?   怪不得這些妖獸一個個開啟了暴走模式,感情人家的蛋都被順走了啊。   葉隨安莫名地同情了妖獸一秒。   別說妖獸了,這擱誰誰不急眼?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顧夏伸手給瘋狂咳嗽起來的葉隨安拍了拍後背:「別擔心,三師兄。你就說我們跑沒跑掉吧?」   葉隨安呵呵一笑:「別問我,沒結果,我現在只想靜靜。」   「嘖嘖。」   養樂多龍尾一盤縮成一團,幸災樂禍地看熱鬧:「顧夏,本大爺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麼缺德的親傳。」   回應它的是顧夏毫不留情的一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腦袋上。   「嗷——」   它沒忍住,一下叫了出來底下原本有些疲累的妖獸聽到這個聲音,齊齊虎軀一震。   十幾雙猩紅的眼睛轉頭看了過來。   「吼吼——」   顧夏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地拎上葉隨安:「快跑!」   兩人瞬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只留下身後嗷嗷叫著的一羣妖獸,踩著滾滾濃煙追了上去。   「啊啊啊啊玩脫了啊——」   顧夏一把給還在試圖探頭的小黑龍拍了回去,語氣陰惻惻的:「老實待著,不然那些妖獸吞了你我可不管。」   她只是個小築基,她又能幹什麼?   要是讓其他人聽到她此刻的想內心法,絕壁會整整齊齊地回上一句:   你特麼雖然只是個築基,但你可太狗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玩了個這麼大的,差點給他們幹的三魂沒了七魄。   眼見這種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局面發生了變化,謝白衣腳下連連踩過幾個妖獸腦袋,一個翻身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微眯著眼睛,看向正在逃竄的兩人,淡聲道:「顧夏,你幹了什麼?」   「啊?」   顧夏百忙之中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質問,她歪了歪腦袋,滿臉無辜:「什麼幹了什麼啊,你可不要污衊我。」   「呵。」謝白衣冷笑一聲:「這妖獸分明是衝著你來的,你當我瞎了不成?」   *   顧夏點點頭,理直氣壯:「還不是你們追著我和我師兄們不放,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啊。」   黎聽雲恰巧聽了一耳朵,飛過去的瞬間涼涼道:「還真是下下策,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過獎過獎。」顧夏很是謙虛,非常不要臉的回了一句:「我也覺得我對自己的定位挺準的。」   黎聽雲:「……」靠!   扯皮了幾句,正在和鬱珩打嘴仗的許星慕注意到這邊的氛圍,連忙哇哇叫著一頭創飛了面露嘲諷的黎聽雲。   沒辦法,誰讓他為了損顧夏特意站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大膽!你們休要欺負我師弟和師妹!!」   還在放狠話的黎聽雲猝不及防被這個傢伙給創飛了老遠。   「砰——」   一聲悶響過後,他的身體直直的飛了好半天,跟著一起飛走的還有他的破口大罵。   「媽的許星慕,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坑,這麼多人你就專逮著我一個陣法師薅是吧?」   黎聽雲氣的罵罵咧咧,還好關鍵時刻用了換位陣法,否則非得把他摔個不輕。   顧夏忙著上下橫跳,時不時還要灑一把符籙免得自己躲閃不及當場交待了。   妖獸察覺到她身上「罪魁禍首」的氣息,獸瞳越發猩紅,直接無差別攻擊起來。   一眾親傳只得狼狽的往前跑,周圍的巨樹葉子都從春季落到了秋季。   謝白衣咬牙切齒:「顧、夏!」   這個傢伙真的有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本事。   祕境另一邊。   正在挨個挨個查看周圍修士氣息的沈未尋眸色微深,幾乎是瞬間抬頭和江朝敘對視了一眼。   「聽這動靜,不會是小師妹他們搞出來的吧?」   沈未尋抿了抿脣:「有可能。」   「去看看。」   兩人緊趕慢趕地往目的地趕去生怕慢上一秒只能給顧夏收屍了。   總覺得這動靜不像是幾個人就能鬧出來的。   場外觀眾嘴巴張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不是,我都聽到了什麼?這他媽也行?」   「麻麻呀,這屆太一宗的親傳是真的勇,這就是第一宗的實力嗎?」   高臺上林宗主陰陽怪氣:「呦呦呦,這就是第一宗的實力嗎?」   方盡行:「……」   說話就說話,你看這人怎麼還跟人急眼呢?   顧瀾意剛帶著幾個師弟準備繞到一隻金丹期妖獸後面動手。   只聽到忽然一陣地動山搖的響聲,幾人連忙扒住旁邊的樹幹,等到再抬頭看去的時候,面前那還有妖獸的蹤影。   顧瀾意:「……」   其他人:「……」   靠!   哪個傢伙幹的好事,讓他們逮到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幾個師弟罵罵咧咧,只有顧瀾意按了按自己瘋狂跳動的左眼皮,他默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個場景有種詭異的熟悉。   「大師兄,剛才那隻妖獸跑遠了。」楚絃音凝神靜氣,輕聲提醒。   顧瀾意沒在意:「無事。跑就跑了,咱們換個地方抓。」   他帶著人朝著先前李木和那羣散修密謀的地方走去。   其他觀看的修士目瞪口呆,親傳本就引人注意,因此即使是顧夏那邊雞飛狗跳也還有一部分支持青雲宗的修士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此刻他們看到顧瀾意幾人千裡送人頭的舉動只覺得槽多無口。   「夠了,我說夠了!!老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心疼誰?」   「啊啊啊別去那邊啊你們這羣憨憨,二十多個人在那等著給你們一鍋端呢。」   「弱弱問一句,現在貌似,可能,好像只有顧夏他們知道這事吧?」   「光知道有什麼辦法,你沒看到那羣傢伙現在正忙著逃命的嗎?妖獸都快被他們當成狗給遛了。」   「道友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希望顧夏他們帶著妖獸也往那邊跑。」   「你這個想法確實挺大膽的,我也想說。」   「突然覺得顧瀾意還不如帶著人去投奔謝白衣他們呢,雖然是刺激了點,但起碼不至於被人一鍋端了啊。」   那可是二十多個人,再怎麼能打也掩飾不了青雲宗就五個哦不,現在應該只有四個人的事實。   一打五,拿頭打啊?   「誒誒誒,等會兒,你們看那邊沈未尋他們倆的方向是不是朝顧夏那邊去的。」   「還真是,我突然很期待待會兒他們看到自家小師妹送來的驚喜。」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那他媽哪是驚喜,那分明是驚嚇吧。」   外面的人看得清楚,正在加快速度趕路的沈未尋可不知道顧夏帶了一串什麼玩意兒朝他這邊跑來。   顧夏被追的人都有些麻了,她揪著養樂多腦袋上兩個小鼓包,憤憤戳了戳:「為什麼?我只是讓你意思意思順兩個蛋就跑,你究竟掏了人家幾個才這麼死追不放?!」   「也沒幾個……」養樂多心虛地目光左右遊移,不敢對上她的視線:「我就是有點兒上頭多掏了幾個,真的沒幾個。」   葉隨安聽得頭都大了,他驚險地躲過一隻妖獸丟來的巨石,嚷嚷道:「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幾個了,我都快被繞暈了,所以究竟偷了幾個妖獸蛋?」   被兩人質疑的眼神鎖定了,養樂多用尾巴撓了撓下巴,乾笑一聲:「也就……五六七八個吧?」   顧夏:「……」   葉隨安:「……」   草。   你特麼管這叫沒幾個?   怪不得這羣妖獸直接變身憤怒的小鳥,感情你這傢伙直接給人家一窩端了啊?   「等會兒——」顧夏嘴角抽了抽,想起了什麼整個人都不好了:「蛋呢?你把人家的蛋放哪了?」   養樂多更心虛了,悄悄縮了縮腦袋,若無其事道:「啊。那什麼,因為蛋太多了我拿不下,就順手塞進了你的芥子袋裡。」   顧夏:「?」   「我的芥子袋怎麼會在你身上?」   這就更好猜了。   養樂多:「你讓我去吸引妖獸的時候我順手拿的。」   「……」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哈?」顧夏都被氣笑了,險些當場把它丟下去餵妖獸:「你特麼還挺會順手的啊。」   養樂多謙虛道:「哪裡哪裡,都是跟你學的。」   顧夏:「……」   一羣親傳都在天上飛,哇哇叫著還不忘互相對罵,看得外面的人樂不可支。   沈未尋和江朝敘正好和迎面而來的一羣人撞上。   離得遠遠的,江朝敘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大師兄,你看前面那一串兒撲稜蛾子是什麼?」   嗯?   什麼撲稜蛾子?   沈未尋正專心御著劍,聽到小師弟的疑惑茫然抬頭:「什麼——」東西?   他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沒能說的出來。   因為他正好看到一大羣在空中飛來飛去的人裡,跑的最快的兩個就是顧夏和許星慕。   哦不對,嚴格來說手裡還拎著個葉隨安。   真好,沈未尋心想。   看這陣仗,他盲猜一波這兩人絕壁趁他們不在的時候沒幹什麼好事。   別問,問就是來自大師兄的直覺。   顧夏正和葉隨安扯麵條一樣拉著養樂多的尾巴,聞言險些喜極而泣。   「啊啊啊大師兄四師兄,你們終於來了。」   「大師兄,救救!!」   「大師兄,你都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慘——」   一聲聲大師兄,聽的沈未尋腦袋嗡嗡的響,他伸手按了按不停跳動的太陽穴,滿臉懵逼。   起猛了,他的師弟師妹怎麼變蒼蠅了?   顧夏三人才不管他在想什麼,一個個宛如見了親人一樣撲了上去,抱大腿的抱大腿,扒拉胳膊的扒拉胳膊,分工明確一個沒落。   一分鐘不到,原本修長挺拔的沈大師兄身上掛滿了「樹袋熊」,整個人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啊?」   沒等他說什麼,就聽到耳邊唰唰唰地幾道破空聲響起,沈未尋艱難地偏過頭看去,只見一羣人哇哇叫著踩著劍從他們旁邊飛了過去。   旁邊甚至還有個看起來他一拳能錘三個的人路過時挑釁的留下一句:「怎麼?你們師兄妹五人終於良心發現要主動去餵妖獸了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並肩同步的另一人推著肩膀飛過去了:「大師兄,這種時候就不要嘴欠了,小命要緊啊啊啊——」   沈未尋:「……」這人是誰?   他臉盲症又犯了,努力眨了眨眼睛也沒認出來,三秒後果斷放棄了。   嗯……認不出來人一定不是他的問題,肯定是對方的問題。   要不然他怎麼一眼就能認出來小師妹呢?   沈未尋很心大的給自己找好了藉口,他這人一向秉承的是,遇事多責怪別人,反正有問題的一定不是他!   空中彷彿突然刮過一陣風,襯得顧夏他們周圍有些蕭瑟。   沈未尋張了張口:「你們這是……」   下一秒他神色一凜,帶著身上的三隻「樹袋熊」毫不猶豫地踩上劍就跑。   笑死。   剛才一瞬間他看到了身後那十幾隻萬馬奔騰似的金丹期妖獸,馬上都快滾成一個小型妖獸潮了。   這種時候不跑幹嘛?留下來給妖獸當口糧嗎?   他這才總算明白剛才那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好傢夥。」江朝敘直呼好傢夥,他光是看了一眼身後發狂的妖獸就覺得頭皮發麻,呆呆道:「小師妹,你們又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

顧夏無語:「什麼啊,我只是想辦法讓場面混亂起來,可沒打算原地去世。」

  葉隨安深吸一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所以說,你這妖獸都出去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竟然招惹這麼多處在暴走邊緣的妖獸?

  「啊這……」顧夏罕見的心虛了一下,伸手挑起養樂多擋在身前:「放心吧三師兄,也沒幹什麼大事,一會兒我能處理好。」

  葉隨安揪了揪養樂多腦袋兩側的小鼓包,面無表情:「那就換你來說。」

  養樂多:「……」

  哈?

  所以本大爺的命就不是命嗎?

  它一尾巴抽開葉隨安的手,罵罵咧咧地趴到顧夏的肩膀上開始指指點點:「兇什麼兇,我先說好,這都是你師妹的主意,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養樂多覷了一眼他,昂著小腦袋嘴巴一張就開始往外蹦:「我跟你說,你師妹可不得了。知道為什麼這些妖獸都這麼憤怒嗎?」

  「因為顧夏讓我偷摸著順走了它們的妖獸蛋!!」

  「我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葉隨安石化當場。

  什……什麼玩意兒?

  他耳朵瞎了?

  他們小師妹讓自己的契約獸光明正大地順走了人家妖獸的蛋?

  怪不得這些妖獸一個個開啟了暴走模式,感情人家的蛋都被順走了啊。

  葉隨安莫名地同情了妖獸一秒。

  別說妖獸了,這擱誰誰不急眼?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顧夏伸手給瘋狂咳嗽起來的葉隨安拍了拍後背:「別擔心,三師兄。你就說我們跑沒跑掉吧?」

  葉隨安呵呵一笑:「別問我,沒結果,我現在只想靜靜。」

  「嘖嘖。」

  養樂多龍尾一盤縮成一團,幸災樂禍地看熱鬧:「顧夏,本大爺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麼缺德的親傳。」

  回應它的是顧夏毫不留情的一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腦袋上。

  「嗷——」

  它沒忍住,一下叫了出來底下原本有些疲累的妖獸聽到這個聲音,齊齊虎軀一震。

  十幾雙猩紅的眼睛轉頭看了過來。

  「吼吼——」

  顧夏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地拎上葉隨安:「快跑!」

  兩人瞬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只留下身後嗷嗷叫著的一羣妖獸,踩著滾滾濃煙追了上去。

  「啊啊啊啊玩脫了啊——」

  顧夏一把給還在試圖探頭的小黑龍拍了回去,語氣陰惻惻的:「老實待著,不然那些妖獸吞了你我可不管。」

  她只是個小築基,她又能幹什麼?

  要是讓其他人聽到她此刻的想內心法,絕壁會整整齊齊地回上一句:

  你特麼雖然只是個築基,但你可太狗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玩了個這麼大的,差點給他們幹的三魂沒了七魄。

  眼見這種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局面發生了變化,謝白衣腳下連連踩過幾個妖獸腦袋,一個翻身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微眯著眼睛,看向正在逃竄的兩人,淡聲道:「顧夏,你幹了什麼?」

  「啊?」

  顧夏百忙之中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質問,她歪了歪腦袋,滿臉無辜:「什麼幹了什麼啊,你可不要污衊我。」

  「呵。」謝白衣冷笑一聲:「這妖獸分明是衝著你來的,你當我瞎了不成?」

  *

  顧夏點點頭,理直氣壯:「還不是你們追著我和我師兄們不放,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啊。」

  黎聽雲恰巧聽了一耳朵,飛過去的瞬間涼涼道:「還真是下下策,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過獎過獎。」顧夏很是謙虛,非常不要臉的回了一句:「我也覺得我對自己的定位挺準的。」

  黎聽雲:「……」靠!

  扯皮了幾句,正在和鬱珩打嘴仗的許星慕注意到這邊的氛圍,連忙哇哇叫著一頭創飛了面露嘲諷的黎聽雲。

  沒辦法,誰讓他為了損顧夏特意站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大膽!你們休要欺負我師弟和師妹!!」

  還在放狠話的黎聽雲猝不及防被這個傢伙給創飛了老遠。

  「砰——」

  一聲悶響過後,他的身體直直的飛了好半天,跟著一起飛走的還有他的破口大罵。

  「媽的許星慕,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坑,這麼多人你就專逮著我一個陣法師薅是吧?」

  黎聽雲氣的罵罵咧咧,還好關鍵時刻用了換位陣法,否則非得把他摔個不輕。

  顧夏忙著上下橫跳,時不時還要灑一把符籙免得自己躲閃不及當場交待了。

  妖獸察覺到她身上「罪魁禍首」的氣息,獸瞳越發猩紅,直接無差別攻擊起來。

  一眾親傳只得狼狽的往前跑,周圍的巨樹葉子都從春季落到了秋季。

  謝白衣咬牙切齒:「顧、夏!」

  這個傢伙真的有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本事。

  祕境另一邊。

  正在挨個挨個查看周圍修士氣息的沈未尋眸色微深,幾乎是瞬間抬頭和江朝敘對視了一眼。

  「聽這動靜,不會是小師妹他們搞出來的吧?」

  沈未尋抿了抿脣:「有可能。」

  「去看看。」

  兩人緊趕慢趕地往目的地趕去生怕慢上一秒只能給顧夏收屍了。

  總覺得這動靜不像是幾個人就能鬧出來的。

  場外觀眾嘴巴張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不是,我都聽到了什麼?這他媽也行?」

  「麻麻呀,這屆太一宗的親傳是真的勇,這就是第一宗的實力嗎?」

  高臺上林宗主陰陽怪氣:「呦呦呦,這就是第一宗的實力嗎?」

  方盡行:「……」

  說話就說話,你看這人怎麼還跟人急眼呢?

  顧瀾意剛帶著幾個師弟準備繞到一隻金丹期妖獸後面動手。

  只聽到忽然一陣地動山搖的響聲,幾人連忙扒住旁邊的樹幹,等到再抬頭看去的時候,面前那還有妖獸的蹤影。

  顧瀾意:「……」

  其他人:「……」

  靠!

  哪個傢伙幹的好事,讓他們逮到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幾個師弟罵罵咧咧,只有顧瀾意按了按自己瘋狂跳動的左眼皮,他默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個場景有種詭異的熟悉。

  「大師兄,剛才那隻妖獸跑遠了。」楚絃音凝神靜氣,輕聲提醒。

  顧瀾意沒在意:「無事。跑就跑了,咱們換個地方抓。」

  他帶著人朝著先前李木和那羣散修密謀的地方走去。

  其他觀看的修士目瞪口呆,親傳本就引人注意,因此即使是顧夏那邊雞飛狗跳也還有一部分支持青雲宗的修士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此刻他們看到顧瀾意幾人千裡送人頭的舉動只覺得槽多無口。

  「夠了,我說夠了!!老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心疼誰?」

  「啊啊啊別去那邊啊你們這羣憨憨,二十多個人在那等著給你們一鍋端呢。」

  「弱弱問一句,現在貌似,可能,好像只有顧夏他們知道這事吧?」

  「光知道有什麼辦法,你沒看到那羣傢伙現在正忙著逃命的嗎?妖獸都快被他們當成狗給遛了。」

  「道友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希望顧夏他們帶著妖獸也往那邊跑。」

  「你這個想法確實挺大膽的,我也想說。」

  「突然覺得顧瀾意還不如帶著人去投奔謝白衣他們呢,雖然是刺激了點,但起碼不至於被人一鍋端了啊。」

  那可是二十多個人,再怎麼能打也掩飾不了青雲宗就五個哦不,現在應該只有四個人的事實。

  一打五,拿頭打啊?

  「誒誒誒,等會兒,你們看那邊沈未尋他們倆的方向是不是朝顧夏那邊去的。」

  「還真是,我突然很期待待會兒他們看到自家小師妹送來的驚喜。」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那他媽哪是驚喜,那分明是驚嚇吧。」

  外面的人看得清楚,正在加快速度趕路的沈未尋可不知道顧夏帶了一串什麼玩意兒朝他這邊跑來。

  顧夏被追的人都有些麻了,她揪著養樂多腦袋上兩個小鼓包,憤憤戳了戳:「為什麼?我只是讓你意思意思順兩個蛋就跑,你究竟掏了人家幾個才這麼死追不放?!」

  「也沒幾個……」養樂多心虛地目光左右遊移,不敢對上她的視線:「我就是有點兒上頭多掏了幾個,真的沒幾個。」

  葉隨安聽得頭都大了,他驚險地躲過一隻妖獸丟來的巨石,嚷嚷道:「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幾個了,我都快被繞暈了,所以究竟偷了幾個妖獸蛋?」

  被兩人質疑的眼神鎖定了,養樂多用尾巴撓了撓下巴,乾笑一聲:「也就……五六七八個吧?」

  顧夏:「……」

  葉隨安:「……」

  草。

  你特麼管這叫沒幾個?

  怪不得這羣妖獸直接變身憤怒的小鳥,感情你這傢伙直接給人家一窩端了啊?

  「等會兒——」顧夏嘴角抽了抽,想起了什麼整個人都不好了:「蛋呢?你把人家的蛋放哪了?」

  養樂多更心虛了,悄悄縮了縮腦袋,若無其事道:「啊。那什麼,因為蛋太多了我拿不下,就順手塞進了你的芥子袋裡。」

  顧夏:「?」

  「我的芥子袋怎麼會在你身上?」

  這就更好猜了。

  養樂多:「你讓我去吸引妖獸的時候我順手拿的。」

  「……」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哈?」顧夏都被氣笑了,險些當場把它丟下去餵妖獸:「你特麼還挺會順手的啊。」

  養樂多謙虛道:「哪裡哪裡,都是跟你學的。」

  顧夏:「……」

  一羣親傳都在天上飛,哇哇叫著還不忘互相對罵,看得外面的人樂不可支。

  沈未尋和江朝敘正好和迎面而來的一羣人撞上。

  離得遠遠的,江朝敘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大師兄,你看前面那一串兒撲稜蛾子是什麼?」

  嗯?

  什麼撲稜蛾子?

  沈未尋正專心御著劍,聽到小師弟的疑惑茫然抬頭:「什麼——」東西?

  他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沒能說的出來。

  因為他正好看到一大羣在空中飛來飛去的人裡,跑的最快的兩個就是顧夏和許星慕。

  哦不對,嚴格來說手裡還拎著個葉隨安。

  真好,沈未尋心想。

  看這陣仗,他盲猜一波這兩人絕壁趁他們不在的時候沒幹什麼好事。

  別問,問就是來自大師兄的直覺。

  顧夏正和葉隨安扯麵條一樣拉著養樂多的尾巴,聞言險些喜極而泣。

  「啊啊啊大師兄四師兄,你們終於來了。」

  「大師兄,救救!!」

  「大師兄,你都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慘——」

  一聲聲大師兄,聽的沈未尋腦袋嗡嗡的響,他伸手按了按不停跳動的太陽穴,滿臉懵逼。

  起猛了,他的師弟師妹怎麼變蒼蠅了?

  顧夏三人才不管他在想什麼,一個個宛如見了親人一樣撲了上去,抱大腿的抱大腿,扒拉胳膊的扒拉胳膊,分工明確一個沒落。

  一分鐘不到,原本修長挺拔的沈大師兄身上掛滿了「樹袋熊」,整個人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啊?」

  沒等他說什麼,就聽到耳邊唰唰唰地幾道破空聲響起,沈未尋艱難地偏過頭看去,只見一羣人哇哇叫著踩著劍從他們旁邊飛了過去。

  旁邊甚至還有個看起來他一拳能錘三個的人路過時挑釁的留下一句:「怎麼?你們師兄妹五人終於良心發現要主動去餵妖獸了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並肩同步的另一人推著肩膀飛過去了:「大師兄,這種時候就不要嘴欠了,小命要緊啊啊啊——」

  沈未尋:「……」這人是誰?

  他臉盲症又犯了,努力眨了眨眼睛也沒認出來,三秒後果斷放棄了。

  嗯……認不出來人一定不是他的問題,肯定是對方的問題。

  要不然他怎麼一眼就能認出來小師妹呢?

  沈未尋很心大的給自己找好了藉口,他這人一向秉承的是,遇事多責怪別人,反正有問題的一定不是他!

  空中彷彿突然刮過一陣風,襯得顧夏他們周圍有些蕭瑟。

  沈未尋張了張口:「你們這是……」

  下一秒他神色一凜,帶著身上的三隻「樹袋熊」毫不猶豫地踩上劍就跑。

  笑死。

  剛才一瞬間他看到了身後那十幾隻萬馬奔騰似的金丹期妖獸,馬上都快滾成一個小型妖獸潮了。

  這種時候不跑幹嘛?留下來給妖獸當口糧嗎?

  他這才總算明白剛才那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好傢夥。」江朝敘直呼好傢夥,他光是看了一眼身後發狂的妖獸就覺得頭皮發麻,呆呆道:「小師妹,你們又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