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不是不想,實在是師兄們做不到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331·2026/5/18

「哦。」葉隨安遺憾的收回了捏在手裡的靈符。   顧夏也幽幽的收回了目光。   而鬱珩此刻一無所知,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一劫,只覺得背後忽然閃過一絲冷意,緊接著兩道灼灼的目光好像要將他盯出個窟窿。   「……」淦!   不用回頭看他都知道,除了那兩個傢伙還有誰?   有沈未尋和謝白衣這兩個最強戰力在,再加上鬱珩重拳出擊,很快便結束了戰局。   等到他們踩著劍幽魂一樣飄回來的時候,顧夏和許星慕也落在了地面,她有些遺憾的摸了摸下巴:「早知道應該多引過來點了。」   「……」   謝白衣稍微活動了下痠疼的手腕,聽到這話好懸沒一劍削過去。   顧夏忽然覺得後背升起了一股涼意,她挪了挪腳,朝自家大師兄的方向平移了兩步。   淦!   妖魔鬼怪快離開。   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一羣親傳累的癱在地上東倒西歪,半點不見平時的高冷形象。   好累。   有種剛和魔族大戰三百回合的疲憊感。   不過幾個首席弟子多少有點包袱在身上的,都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   這裡剛結束一場大戰,餘波還沒過去,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選擇這會兒過來送死,因此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謝白衣語氣淡漠:「都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們就離開。」   鬱珩臉上滿是忿忿:「可是大師兄,我們……」   謝白衣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語氣不容置喙道:「先離開這裡,還有幾天的時間,總會有機會的。」   他語氣似乎意有所指。   黎聽雲也陰嗖嗖開口:「是啊,祕境這麼大,總會找到機會的。」   他這話幾乎是一字一句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原本安安靜靜闔著雙眼的沈未尋倏地睜開,溫潤的眉眼間閃過一抹寒光,不動聲色地聽著耳邊的對話。   嗯……看得出來,接下來幾天他們有的忙了。   免得把小師妹單獨放出去被人套麻袋給揍了。   ……   休息過後,幾波人看似非常「友善」,其實互看不順眼的各自挑了一個方向離開了。   別問,問就是不想跟其他討厭鬼一起走。   此處特指太一宗不要臉的傢伙!!   等到其他宗親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顧夏依舊背著手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許星慕走過來戳了戳她:「小師妹,你擱這練功呢?」   「他們都收集靈核去了,我們走不走。」   其他幾個師兄沒說話,但是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不是他們要當甩手掌櫃的,而是因為跟著小師妹會更刺激一點。   顧夏撇了撇嘴:「喂喂,我可是你們的師妹誒,難道不是你們身為師兄的帶我去大殺四方,最好是拳打青雲宗,腳踢玄明宗的嗎?」   她痛心疾首道:「支稜起來啊各位師兄,你們可是修真界的天才,這麼佛系真的好嗎?」   「壓榨我一個小師妹,道德在哪裡,素質在哪裡,良心又在哪裡!!」   其他觀眾差點笑岔氣,對此指指點點。   「笑死,顧夏這人還說道德呢?就問一句她有沒有道德!!」   「一個不講武德的人竟然跟我們談道德,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見到。」   「果然,只有同樣沒有道德的人才能製得住她,就讓他們幾個互相傷害去吧。」   而被顧夏cue到的幾個師兄氣定神閒,一副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   沈未尋歪著頭想了想,語重心長道:「小師妹,我們可是正道弟子,大殺四方的話禁地的大門隨時歡迎你。」   葉隨安懶懶地搭在江朝敘肩頭,嘻嘻哈哈:「哎,我只是個小小的符修而已,支稜不起來啊,但是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不是我們不想,實在是師兄們做不到啊。」   「加油,小師妹!」   顧夏:「……」我可去你的吧。   江朝敘抿了抿脣,眼裡閃過一抹笑意:「小師妹,我們這哪裡是壓榨,分明是在歷練你啊。」   「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能者多勞,那就麻煩小師妹多勞累一下了。」   顧夏:「……」   淦!   大意了。   被自己曾經胡說八道的話背刺了。   只有許星慕看不下去了,直接從幾人中間擠了進來,義憤填膺:「你們幾個還要不要臉,怎麼好意思欺負顧夏的,果然還是得讓我來。」   聽到這話,顧夏剛才飽受摧殘的如果小心靈瞬間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她看著許星慕,語氣微微拉長:「二師兄你……」果然還是你靠得住啊。   顧夏這句話還沒說出口,下一秒就見許星慕笑容異常燦爛的扭過頭來,身後彷彿有尾巴在搖到飛起:「小師妹,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玩?」   玩?!   顧夏面無表情:「……」對方撤回了一句感動。   她緩緩的捏緊了拳頭,感情自己剛才說了半天,二師兄滿腦子都是待會兒去哪玩。   毀滅吧,她累了。   有這麼一羣師兄,她也是蠻心累的。   果然,還是得靠她自己。   *   玩歸玩,鬧歸鬧,現在還是比賽最重要。   幾人微微斂起了神色,打算商量一下接下來去哪兒。   沈未尋思索了片刻,詢問其他人的意見:「我倒是知道一個妖獸比較多的地方,要不要現在過去?」   顧夏緩緩搖了搖頭:「不急。」   「嗯?」   顧夏看向一直在打哈欠的葉隨安,「三師兄,你還有隱匿符嗎?」   因為這次都是揣著留影石進的祕境,所以顧夏事先並沒有準備足夠多的隱匿符,為了防止接下來幾天還有用得著的地方,現在也只能求助於葉隨安了。   「當然了。」葉隨安很乾脆地將自己的芥子袋丟了過來,顧夏連忙穩穩接住。   笑死,問一個符修有沒有隱匿符,葉隨安表示自己能反手掏出來一打。   他擺了擺手,眼淚困得淚花都湧了出來,懶洋洋的道:「裡面符籙多的是,你儘管挑你用的上的。」   「好嘞。」   顧夏捧著他的芥子袋,神識剛探進去就險些被自家三師兄的財大氣粗閃瞎眼,她沉默了一下。   葉隨安隨手戳了戳她,稀奇:「小師妹,你怎麼了?」   顧夏幽幽道:「別管,我覺得我現在要變異了。」   葉隨安腦袋上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顧夏羨慕的淚水差點兒當場從嘴裡流出來:「有誰能告訴我?人與人之間的貧富差距為什麼能這麼大?」   「不是說好了要走共同富裕道路,共同奔向小康社會嗎?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都偷偷背著我暴富了?!」   葉隨安:「???」   江朝敘:「???」   許星慕:「???」   就連一直靠在旁邊閉目養神的沈未尋都仔細思索了一下。   神馬意思?!   幾個師兄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鳥語,互相對視一眼,一致覺得自家小師妹壓力太大被刺激瘋了。   果然,小師妹年紀小,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跟師父他老人家說道說道。   沒事兒少來小師妹面前晃悠,瞧把孩子都逼瘋了。   好在顧夏只是發洩了一下內心的憤憤,她很快就埋頭在葉隨安的芥子袋裡扒拉了起來。   四個師兄腦門上都頂著一張剛被她貼上的隱匿符,一臉的不明所以。   「搞定了。」   顧夏分完後滿意的拍了拍手,還不忘順帶給自己也貼上一張。   師兄妹五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面面相覷。   其他人也滿肚子疑惑。   「他們在幹嘛?打算扮演木頭人嗎?」   「讓你去讀書,你非要去養豬。你是不是傻?誰家好人把木頭人需要浪費一張上好的隱匿符啊?」   「誒你可別忘了,人家本來就是符修,哪裡還看得上這三瓜倆棗的。」   高臺上的一眾宗主長老也看得饒有興致。   有忍不住好奇心的長老問身邊座位上的鐘屹長老:「誒?你們這小弟子是打算幹什麼啊?」   「不幾道啊。」鍾屹長老一臉茫然:「你問我,我問誰啊?」   平時在宗門的時候除了日常修煉,他哪裡知道這羣小兔崽子天天在搗鼓什麼?   反正不用問也知道,一羣本來就不消停的傢伙在顧夏這個頭號搞事精的帶領下絕對幹不出什麼好事來。   那長老蹙了蹙眉,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今年太一宗的人從上到下都奇奇怪怪的。   「那可是你帶出來的弟子。」他又沒忍住,繼續問道:「平時都相處這麼久,你怎麼著也得了解他們幾分吧?」   鍾屹長老:「……」   他嘴角沒忍住抽了抽,一時間竟然有種荒謬的感覺。   「不是。」他沒忍住,認真問道:「究竟是老夫哪裡做的不對,給了你這樣的錯覺。」   見他實在是油鹽不進,那長老撇了撇嘴退了回去:「至於嗎?藏的這麼嚴實。」   真想跟他說他還不稀罕呢。   鍾屹長老:「……」   得。   這比賽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畫面裡。   幾人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半晌後,許星慕性子最急,他率先忍不住了:「小師妹,你給我們都貼上這玩意兒幹什麼?」   顧夏手指豎在脣前,輕輕地噓了一聲:「二師兄,你聽,有人來了。」   有人?   什麼人這麼膽大?!   一行人瞬間緘默不語,目光眨也不眨的盯著顧夏指的地方。   幾分鐘後,終於有身影出現在了那邊。   許星慕努力瞪大眼睛,一隻手搭在前額上,嘟噥道:「我倒要看看來的是誰。」   「不用看了。」顧夏氣定神閒地接道:「還能是誰?剛跟我們分開的老熟人唄。」   「???」   許星慕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清澈的愚蠢。   什麼玩意兒?   她這話一出口,幾個師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開什麼玩笑?謝白衣他們才剛剛離開不到一刻鐘吧,現在這時候回來幹嘛?   這不是神經病嗎??!   不過當熟悉的面孔真的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時候,幾人腦袋上同時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們是不是真的有病?!   ——掉頭回來的正是黎聽雲。   此刻他面色一片沉凝,蹙著眉頭大量周圍的痕跡。   但是很遺憾,顧夏他們連地方都沒挪,就這麼大咧咧的頂著個隱匿符暗戳戳回看著他。   身後的幾個師弟帶人在周圍搜尋了半天,很明顯,一無所獲。   易凌遲疑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大師兄,我們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也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去了哪個方向。」   「咱們現在……還找嗎?」   他想了想,還是建議道:「說不定他們已經離開去收集靈核了,要不我們也去吧?」   「呵。」   黎聽雲脣角勾了勾,溢出一抹不明意味:「跑的還真是快。」   「原本以為可以跟著他們看看接下來要去哪兒,沒想到倒是被他們提前跑掉了。」   易凌不解:「大師兄,我們自己也可以殺妖獸,為什麼非要跟著顧夏他們啊?!」   他是真的不明白。   黎聽雲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涼涼吐出一個字:「笨。」   易凌:「QAQ」   怎麼辦?好像被大師兄嫌棄了捏。   看著小師弟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黎聽雲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把腦袋轉過去。」   不然他的手又蠢蠢欲動想給他腦袋一巴掌了。   本來就不聰明,再打兩下說不定更被顧夏忽悠的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哦。」易凌雖然不明所以,但依舊聽大師兄的吩咐。   「剛才來了那一羣金丹期妖獸你還記得吧?」   易凌點點頭,心有餘悸。   能不記得嗎?   他長這麼大都沒被這麼多金丹妖獸同時追過,當時魂兒都差點給他嚇沒了。   黎聽雲捏著手指,緩聲道:「那些妖獸既然都是顧夏找來的,那就保不起她接下來還會故技重施,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我們直接跟在他們後面,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招。」   「而且祕境裡最關鍵的是要收集足夠晉級的靈核,萬一她使了什麼法子讓咱們找不到妖獸怎麼辦?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她。」   「這樣找到妖獸的話,我們也可以分一杯羹。」   易凌瞳孔地震:「還可以這樣?!」

「哦。」葉隨安遺憾的收回了捏在手裡的靈符。

  顧夏也幽幽的收回了目光。

  而鬱珩此刻一無所知,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一劫,只覺得背後忽然閃過一絲冷意,緊接著兩道灼灼的目光好像要將他盯出個窟窿。

  「……」淦!

  不用回頭看他都知道,除了那兩個傢伙還有誰?

  有沈未尋和謝白衣這兩個最強戰力在,再加上鬱珩重拳出擊,很快便結束了戰局。

  等到他們踩著劍幽魂一樣飄回來的時候,顧夏和許星慕也落在了地面,她有些遺憾的摸了摸下巴:「早知道應該多引過來點了。」

  「……」

  謝白衣稍微活動了下痠疼的手腕,聽到這話好懸沒一劍削過去。

  顧夏忽然覺得後背升起了一股涼意,她挪了挪腳,朝自家大師兄的方向平移了兩步。

  淦!

  妖魔鬼怪快離開。

  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一羣親傳累的癱在地上東倒西歪,半點不見平時的高冷形象。

  好累。

  有種剛和魔族大戰三百回合的疲憊感。

  不過幾個首席弟子多少有點包袱在身上的,都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

  這裡剛結束一場大戰,餘波還沒過去,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選擇這會兒過來送死,因此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謝白衣語氣淡漠:「都休息一下,待會兒我們就離開。」

  鬱珩臉上滿是忿忿:「可是大師兄,我們……」

  謝白衣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語氣不容置喙道:「先離開這裡,還有幾天的時間,總會有機會的。」

  他語氣似乎意有所指。

  黎聽雲也陰嗖嗖開口:「是啊,祕境這麼大,總會找到機會的。」

  他這話幾乎是一字一句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原本安安靜靜闔著雙眼的沈未尋倏地睜開,溫潤的眉眼間閃過一抹寒光,不動聲色地聽著耳邊的對話。

  嗯……看得出來,接下來幾天他們有的忙了。

  免得把小師妹單獨放出去被人套麻袋給揍了。

  ……

  休息過後,幾波人看似非常「友善」,其實互看不順眼的各自挑了一個方向離開了。

  別問,問就是不想跟其他討厭鬼一起走。

  此處特指太一宗不要臉的傢伙!!

  等到其他宗親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顧夏依舊背著手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許星慕走過來戳了戳她:「小師妹,你擱這練功呢?」

  「他們都收集靈核去了,我們走不走。」

  其他幾個師兄沒說話,但是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不是他們要當甩手掌櫃的,而是因為跟著小師妹會更刺激一點。

  顧夏撇了撇嘴:「喂喂,我可是你們的師妹誒,難道不是你們身為師兄的帶我去大殺四方,最好是拳打青雲宗,腳踢玄明宗的嗎?」

  她痛心疾首道:「支稜起來啊各位師兄,你們可是修真界的天才,這麼佛系真的好嗎?」

  「壓榨我一個小師妹,道德在哪裡,素質在哪裡,良心又在哪裡!!」

  其他觀眾差點笑岔氣,對此指指點點。

  「笑死,顧夏這人還說道德呢?就問一句她有沒有道德!!」

  「一個不講武德的人竟然跟我們談道德,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見到。」

  「果然,只有同樣沒有道德的人才能製得住她,就讓他們幾個互相傷害去吧。」

  而被顧夏cue到的幾個師兄氣定神閒,一副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

  沈未尋歪著頭想了想,語重心長道:「小師妹,我們可是正道弟子,大殺四方的話禁地的大門隨時歡迎你。」

  葉隨安懶懶地搭在江朝敘肩頭,嘻嘻哈哈:「哎,我只是個小小的符修而已,支稜不起來啊,但是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不是我們不想,實在是師兄們做不到啊。」

  「加油,小師妹!」

  顧夏:「……」我可去你的吧。

  江朝敘抿了抿脣,眼裡閃過一抹笑意:「小師妹,我們這哪裡是壓榨,分明是在歷練你啊。」

  「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能者多勞,那就麻煩小師妹多勞累一下了。」

  顧夏:「……」

  淦!

  大意了。

  被自己曾經胡說八道的話背刺了。

  只有許星慕看不下去了,直接從幾人中間擠了進來,義憤填膺:「你們幾個還要不要臉,怎麼好意思欺負顧夏的,果然還是得讓我來。」

  聽到這話,顧夏剛才飽受摧殘的如果小心靈瞬間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她看著許星慕,語氣微微拉長:「二師兄你……」果然還是你靠得住啊。

  顧夏這句話還沒說出口,下一秒就見許星慕笑容異常燦爛的扭過頭來,身後彷彿有尾巴在搖到飛起:「小師妹,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玩?」

  玩?!

  顧夏面無表情:「……」對方撤回了一句感動。

  她緩緩的捏緊了拳頭,感情自己剛才說了半天,二師兄滿腦子都是待會兒去哪玩。

  毀滅吧,她累了。

  有這麼一羣師兄,她也是蠻心累的。

  果然,還是得靠她自己。

  *

  玩歸玩,鬧歸鬧,現在還是比賽最重要。

  幾人微微斂起了神色,打算商量一下接下來去哪兒。

  沈未尋思索了片刻,詢問其他人的意見:「我倒是知道一個妖獸比較多的地方,要不要現在過去?」

  顧夏緩緩搖了搖頭:「不急。」

  「嗯?」

  顧夏看向一直在打哈欠的葉隨安,「三師兄,你還有隱匿符嗎?」

  因為這次都是揣著留影石進的祕境,所以顧夏事先並沒有準備足夠多的隱匿符,為了防止接下來幾天還有用得著的地方,現在也只能求助於葉隨安了。

  「當然了。」葉隨安很乾脆地將自己的芥子袋丟了過來,顧夏連忙穩穩接住。

  笑死,問一個符修有沒有隱匿符,葉隨安表示自己能反手掏出來一打。

  他擺了擺手,眼淚困得淚花都湧了出來,懶洋洋的道:「裡面符籙多的是,你儘管挑你用的上的。」

  「好嘞。」

  顧夏捧著他的芥子袋,神識剛探進去就險些被自家三師兄的財大氣粗閃瞎眼,她沉默了一下。

  葉隨安隨手戳了戳她,稀奇:「小師妹,你怎麼了?」

  顧夏幽幽道:「別管,我覺得我現在要變異了。」

  葉隨安腦袋上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顧夏羨慕的淚水差點兒當場從嘴裡流出來:「有誰能告訴我?人與人之間的貧富差距為什麼能這麼大?」

  「不是說好了要走共同富裕道路,共同奔向小康社會嗎?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都偷偷背著我暴富了?!」

  葉隨安:「???」

  江朝敘:「???」

  許星慕:「???」

  就連一直靠在旁邊閉目養神的沈未尋都仔細思索了一下。

  神馬意思?!

  幾個師兄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鳥語,互相對視一眼,一致覺得自家小師妹壓力太大被刺激瘋了。

  果然,小師妹年紀小,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跟師父他老人家說道說道。

  沒事兒少來小師妹面前晃悠,瞧把孩子都逼瘋了。

  好在顧夏只是發洩了一下內心的憤憤,她很快就埋頭在葉隨安的芥子袋裡扒拉了起來。

  四個師兄腦門上都頂著一張剛被她貼上的隱匿符,一臉的不明所以。

  「搞定了。」

  顧夏分完後滿意的拍了拍手,還不忘順帶給自己也貼上一張。

  師兄妹五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面面相覷。

  其他人也滿肚子疑惑。

  「他們在幹嘛?打算扮演木頭人嗎?」

  「讓你去讀書,你非要去養豬。你是不是傻?誰家好人把木頭人需要浪費一張上好的隱匿符啊?」

  「誒你可別忘了,人家本來就是符修,哪裡還看得上這三瓜倆棗的。」

  高臺上的一眾宗主長老也看得饒有興致。

  有忍不住好奇心的長老問身邊座位上的鐘屹長老:「誒?你們這小弟子是打算幹什麼啊?」

  「不幾道啊。」鍾屹長老一臉茫然:「你問我,我問誰啊?」

  平時在宗門的時候除了日常修煉,他哪裡知道這羣小兔崽子天天在搗鼓什麼?

  反正不用問也知道,一羣本來就不消停的傢伙在顧夏這個頭號搞事精的帶領下絕對幹不出什麼好事來。

  那長老蹙了蹙眉,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今年太一宗的人從上到下都奇奇怪怪的。

  「那可是你帶出來的弟子。」他又沒忍住,繼續問道:「平時都相處這麼久,你怎麼著也得了解他們幾分吧?」

  鍾屹長老:「……」

  他嘴角沒忍住抽了抽,一時間竟然有種荒謬的感覺。

  「不是。」他沒忍住,認真問道:「究竟是老夫哪裡做的不對,給了你這樣的錯覺。」

  見他實在是油鹽不進,那長老撇了撇嘴退了回去:「至於嗎?藏的這麼嚴實。」

  真想跟他說他還不稀罕呢。

  鍾屹長老:「……」

  得。

  這比賽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畫面裡。

  幾人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半晌後,許星慕性子最急,他率先忍不住了:「小師妹,你給我們都貼上這玩意兒幹什麼?」

  顧夏手指豎在脣前,輕輕地噓了一聲:「二師兄,你聽,有人來了。」

  有人?

  什麼人這麼膽大?!

  一行人瞬間緘默不語,目光眨也不眨的盯著顧夏指的地方。

  幾分鐘後,終於有身影出現在了那邊。

  許星慕努力瞪大眼睛,一隻手搭在前額上,嘟噥道:「我倒要看看來的是誰。」

  「不用看了。」顧夏氣定神閒地接道:「還能是誰?剛跟我們分開的老熟人唄。」

  「???」

  許星慕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清澈的愚蠢。

  什麼玩意兒?

  她這話一出口,幾個師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開什麼玩笑?謝白衣他們才剛剛離開不到一刻鐘吧,現在這時候回來幹嘛?

  這不是神經病嗎??!

  不過當熟悉的面孔真的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時候,幾人腦袋上同時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們是不是真的有病?!

  ——掉頭回來的正是黎聽雲。

  此刻他面色一片沉凝,蹙著眉頭大量周圍的痕跡。

  但是很遺憾,顧夏他們連地方都沒挪,就這麼大咧咧的頂著個隱匿符暗戳戳回看著他。

  身後的幾個師弟帶人在周圍搜尋了半天,很明顯,一無所獲。

  易凌遲疑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大師兄,我們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也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去了哪個方向。」

  「咱們現在……還找嗎?」

  他想了想,還是建議道:「說不定他們已經離開去收集靈核了,要不我們也去吧?」

  「呵。」

  黎聽雲脣角勾了勾,溢出一抹不明意味:「跑的還真是快。」

  「原本以為可以跟著他們看看接下來要去哪兒,沒想到倒是被他們提前跑掉了。」

  易凌不解:「大師兄,我們自己也可以殺妖獸,為什麼非要跟著顧夏他們啊?!」

  他是真的不明白。

  黎聽雲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涼涼吐出一個字:「笨。」

  易凌:「QAQ」

  怎麼辦?好像被大師兄嫌棄了捏。

  看著小師弟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黎聽雲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把腦袋轉過去。」

  不然他的手又蠢蠢欲動想給他腦袋一巴掌了。

  本來就不聰明,再打兩下說不定更被顧夏忽悠的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哦。」易凌雖然不明所以,但依舊聽大師兄的吩咐。

  「剛才來了那一羣金丹期妖獸你還記得吧?」

  易凌點點頭,心有餘悸。

  能不記得嗎?

  他長這麼大都沒被這麼多金丹妖獸同時追過,當時魂兒都差點給他嚇沒了。

  黎聽雲捏著手指,緩聲道:「那些妖獸既然都是顧夏找來的,那就保不起她接下來還會故技重施,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我們直接跟在他們後面,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招。」

  「而且祕境裡最關鍵的是要收集足夠晉級的靈核,萬一她使了什麼法子讓咱們找不到妖獸怎麼辦?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她。」

  「這樣找到妖獸的話,我們也可以分一杯羹。」

  易凌瞳孔地震:「還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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