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觀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顧瀾意冷著臉,這下是真的體驗到了這輩子有沒有為什麼拼過命,他現在是拼了命的叫價。
媽的。
要不是曲意綿那個腦子有病的師妹,他們青雲宗也不至於因為缺人缺丹藥被李木給埋伏了一把。
現在還得自掏腰包,好氣哦。
顧夏好心情地提醒他們:「現在最高價格已經到十萬靈石了哦,煙霞宗先拿下一枚,現在還剩三枚碎片,錯過這個機會可就沒有了哦。」
其他親傳:「!!!」
眾人紛紛羨慕的看著舒月,不過丹修有錢是公認的事實,他們可沒那麼財大氣粗。
但是十五萬靈石換一枚鑰匙碎片,顧夏的心是真特麼黑啊。
奸商,顧夏妥妥的有做奸商的潛質!!
顧夏不知道他們心裡想的是什麼,不過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在罵她的。
無所謂,她不在乎。
那可是十五萬靈石啊,被罵兩句怎麼了,被罵兩句就能到帳這麼多靈石,她做夢都能笑醒了好嗎?
葉隨安他們正和顧夏一起收租啊不是,數靈石,一個個笑得格外燦爛,和頭上冒著低氣壓的其他親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易凌一步步蹭到她旁邊,小聲道:「顧夏,看在咱們好兄弟的交情上,能不能便宜點給我們一枚。」
?
許星慕瞳孔地震:「別人都在叫價,你竟然想刷臉?」
「好不要臉。」
顧夏無情拒絕:「不能。」過分了這人哈。
「……」易凌娃娃臉上滿是震驚,捂著胸口一臉傷心道:「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我那個好兄弟顧夏了。」
「哦。」顧夏郎心似鐵:「你說的對,那我確實變了。」
易凌試圖以理服人:「你看就憑咱們這關係,談錢多傷感情啊。」
「不不不。」葉隨安聽到後,扭頭回了一句:「你談感情纔是真的傷錢。」
易凌:「……」過分!
他焉噠噠的又一點一點挪了回去,一步三回首的被顧夏三人送走了。
這會兒其他幾宗親傳都快要打起來了。
顧夏正揣著靈石還沒捂熱乎呢,忽的覺得後背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因為現在還是在祕境裡,雖然大家表面上都是正兒八經的談判,但是保不齊就有背後偷偷搞小動作的。
因此顧夏的神識從一開始就沒收回來。
沒想到還真給她防住了。
腳下一點,顧夏頭也不回的躍到了另一邊,大喊一聲:「大師兄。」
下一秒。
沈未尋拔劍出鞘,嗓音有些溫涼:「來了。」
一道雪白的劍影從她耳側飛過,破空聲乍響,一道痛呼聲緊跟著響起:「我的劍——」
這一嗓子可算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顧瀾意扯了扯脣:「談判暫停,先看個熱鬧怎麼樣?」
謝白衣點頭:「可以。」
「我沒意見。」黎聽雲也抱著胳膊老神在在。
反正又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不遠處,李木正倒在地上捧著一把斷成幾塊的劍發癲,而讓人意外的是,曲意綿竟然站在他身邊三米左右。
見此情景,顧瀾意第一反應就是不好,他蹙起眉頭,沉聲道:「師妹,過來。」
曲意綿咬了咬脣,目光有些閃躲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木,剛想抬步往這邊走。
卻被沈未尋手中的寒光止住了,青年手中靈劍指向她,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最好站在那別動,不然我不保證我的下一劍會落在哪。」
曲意綿抬起的一隻腳瞬間就停在了半空中,嬌美的臉上滿是無措。
半晌後,她求救般的眼神看向顧瀾意,聲音清軟:「大師兄……」
顧瀾意被她這一聲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沒空搭理她,只蹙眉看向沈未尋,聲音冷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太一宗針對我們?」
「噗嗤——」
葉隨安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抬了抬下巴,語氣惡劣:「針對你們?你們的臉可真是大啊,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顧瀾意臉色沉沉,葉隨安絲毫不慌,氣定神閒地和他遙遙對視。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沈未尋認真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面前是哪個親傳,但是很遺憾,不重要的人在他這裡向來排不上號。
他緩緩開口:「是她放開了李木,事情沒解決之前,她再敢靠近我師妹一步。」
劍尖在空中劃了一個圈,沈未尋以一種不容置喙地語氣道:「你們就可以直接送她出祕境了。」
比賽期間,也只有受了不可逆的傷害後,長老才會出手帶走裡面受創的弟子。
他這話一出口,其他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沈未尋此人看著一副溫雅清正的模樣,一路上大小摩擦不斷也沒見他有什麼變化,眾人這也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冷的眼神。
謝白衣認眉眼認真的打量起對面的青年。
這是個很強勁的對手。
~
顧瀾意第一個反駁出聲:「不可能,她有什麼理由幫一個剛剛還想抓我們的人?」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這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更讓人抓狂的是,這個人還是他的師妹!!
「是啊。」江朝敘緩步走上前,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地開口:「我們也很想知道,你們青雲宗這位師妹,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白頌下意識回懟:「憑什麼你們說是就是?有其他人看到嗎?」
「其他人看不看到無所謂,反正我相信外面的觀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錯。
雖然在場其他親傳沒有看到,但是留影石把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外面的修士已經討論的熱火朝天了。
「不是,那個曲意綿她有病吧?自家大師兄在那邊喉嚨都要扯破了搶鑰匙碎片,她倒好,直接痛擊顧瀾意把人給放了?!」
「我早就想說了,雖說丹修武力值弱不必衝在最前面,但是你看人家江朝敘還有煙霞宗的那幾位親傳,人家不也是丹修嗎?」
「說不定就是人家青雲宗的丹修與眾不同呢。」
「我靠我剛纔看到她把李木給放了的時候我都想進去晃晃她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都是水。」
聽到這些人一聲高過一聲,毫不掩飾地輕蔑嘲笑起來,越明臉色越發陰沉,比喫了史還難看。
其他宗主長老也投來了異樣的目光,越明最是好面子,此刻卻如坐針氈。
方盡行也不掐人中了,他攏了一下袖子,哼笑一聲:「難怪越宗主先前說我太一宗教不好弟子,原來你們是這樣教導弟子的啊?」
「可真是讓本宗主大開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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