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我是她大師兄又不是她爹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20·2026/5/18

江朝敘走到顧夏身旁,微微偏過頭跟她說話:「我有察覺到一點,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顧夏託著下巴,她現在嚴重懷疑從比賽開始就感受到的那道神識就跟曲意綿有關。   但是她現在也只是金丹期,那道神識冰冷而又有殺氣,壓迫感極強,不是她能擁有的。   只能說不愧是女主啊,身上的祕密還真不少。   被斷了本命劍的李木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沈未尋站在旁邊分了一絲心神過去,防止他再次暴起發癲。   而那邊葉隨安正在和青雲宗的人對線。   顧瀾意被他胡攪蠻纏不要臉的樣子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深吸一口氣道:「反正現在顧夏也沒事,比賽要緊,至於怎麼處理等出了祕境交給長老他們商討纔是最聰明的做法。」   「喂喂喂。」葉隨安非常不滿,激情輸出:「不行,我師妹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你們說怎麼辦吧?」   聽到這話有過經驗的顧瀾意和謝白衣幾人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回想起了先前被他們敲詐過的不甚美妙的回憶。   「……」   顧瀾意嘴角抽了抽,蹙眉看向曲意綿:「你說你沒事招惹他們幹什麼?進了祕境這麼久沒見你發揮作用,剛見面你就給我們來個大的是吧?」   曲意綿吶吶:「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口咬死這事和她沒關係,反正只要她不認,他們就不能把自己怎麼著。   曲意綿小算盤打的不錯,顧夏看著她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勾了勾脣:「啊呀,不知道是吧?要不要我揍你一頓把你回憶回憶啊?」   「我看行。」鬱珩大大咧咧接道:「之前我們凌劍宗不是有人傷到腦袋失憶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後來追著我大師兄跑結果一頭撞柱子上了,當場就清醒了。」   反正他看這些人都不順眼,乾脆打起來纔好玩呢?   鬱珩自以為暗搓搓地攛掇許星慕:「你不是想幫你師妹出氣嗎?聽我的,就往她頭上來兩下,保準一打一個準。」   許星慕:「……」   曲意綿:「……」   其他親傳:「……」   6。   活閻王還是得看你啊。   許星慕扯了扯脣,一副不想和大傻子說話的模樣,往旁邊挪了兩步:「不是你有病吧?沒事別來嚯嚯我們。」   鬱珩不滿的跳起來:「你說什麼呢——」   下一秒,謝白衣忍無可忍地出手,揪住了他命運的後脖領往後一丟:「閉嘴!」   鬱珩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不吭聲了。   顧夏目光緊緊地盯著曲意綿,看她眼神逐漸有些心虛,笑眯眯道:「你覺得怎麼樣?」   曲意綿當然不樂意:「你憑什麼打我?顧夏,外面的人可是能看到的,你要是對我動手長老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哦。」顧夏語氣平平:「那你讓他們進來啊。」   曲意綿瞬間梗住了。   顧夏摸了一下手裡的劍,頭也不抬:「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個丹修,在你的靠山不在的情況下,去挑釁劍修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劍刃,寒光閃過後,一道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曲意綿耳側的髮絲。   顧瀾意眉心跳了一下,壓根兒沒反應過來顧夏上一秒還在嘻嘻哈哈,下一秒就拔劍無情的操作。   他:「……」   不講武德!   曲意綿驚的慌忙後退一步,伸出手指指著顧夏,臉都氣紅了:「你、你……」   「嗯?」   顧夏懶洋洋地覷了一眼她……的手指。   曲意綿「嗖」的一下將手縮了回去,眼神不忿。   「嘖。」葉隨安笑嘻嘻地鼓掌:「幹的漂亮小師妹,絕殺!」   他一邊乾脆地在脖子前比了個手勢,一邊似有若無地瞥了曲意綿一眼,果然見她瑟縮了一下。   顧夏倒也沒真打算幹什麼,主要還是現在一舉一動都在外面人眼皮子底下呢。   她這人奪善良啊,只不過先默默的將這筆帳給記在小本本上而已。   而且曲意綿剛才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現在再用神識去探又消失不見了。   就連大師兄都沒有察覺,足以證明她身上的東西有兩把刷子,只能先按兵不動等待合適的時機。   不過嘛……先收點利息也不是不可以。   顧夏看了還臭著一張臉的顧瀾意一眼,摸了摸下巴:「喂,顧瀾意,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顧瀾意眼皮子一跳,直覺她沒憋好屁。   顧夏笑嘻嘻地託著臉,指了指已經開始朝謝白衣裝可憐的曲意綿,努了努嘴:「喏,這是你師妹吧?人家都說父債子償,我覺得師妹犯下的錯誤教給你這個大師兄來還怎麼樣?」   「我三師兄說的對,我剛才被某人的師妹嚇到了,為了安慰自己一下剩下的靈核和鑰匙碎片你們青雲宗就不用想了,回去洗洗睡吧,說不定還來得及再去找一塊呢。」   她這話一出口,獲得了己方四位師兄的高度認可。   許星慕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臥槽好主意啊,我贊同。」   葉隨安:「學到了。」   沈未尋:「哦豁。」   江朝敘:「大師,我悟了。」   而曲意綿整個人已經僵住了,臉上楚楚可憐的小白花神色差點沒繃住。   該死的顧夏!   顧瀾意:「……」果然。   他就知道這傢伙張口指定沒憋好屁!!   「憑什麼!」下一秒,顧瀾意就像被踩到尾巴的毛一樣跳了起來。   他指著自己,語氣頗為不可思議:「她曲意綿幹的缺德事,關我這個當師兄的什麼事?」   「怎麼?我是她大師兄不錯,但我又不是她爹,顧夏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們?!」   「恭喜你,答對啦。」顧夏毫不心虛地打了個響指。   於是顧瀾意更氣了。   他媽的。   少年白皙清俊的面容上染上一層緋紅,純粹是被顧夏這個不講理的給氣的。   「好啊,你們真行!」顧瀾意磨了磨牙:「顧夏,每當我覺得你們夠不要臉的時候,你們總能再無恥出一個新高度。」   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送靈石給太一宗的幾人,這下直接打水漂了。   葉隨安搖了搖手指,神色淡定:「過獎過獎,要臉幹嘛?又不能喫又不能換鑰匙碎片的。」   顧瀾意:「……」好氣哦。   *

江朝敘走到顧夏身旁,微微偏過頭跟她說話:「我有察覺到一點,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顧夏託著下巴,她現在嚴重懷疑從比賽開始就感受到的那道神識就跟曲意綿有關。

  但是她現在也只是金丹期,那道神識冰冷而又有殺氣,壓迫感極強,不是她能擁有的。

  只能說不愧是女主啊,身上的祕密還真不少。

  被斷了本命劍的李木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沈未尋站在旁邊分了一絲心神過去,防止他再次暴起發癲。

  而那邊葉隨安正在和青雲宗的人對線。

  顧瀾意被他胡攪蠻纏不要臉的樣子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深吸一口氣道:「反正現在顧夏也沒事,比賽要緊,至於怎麼處理等出了祕境交給長老他們商討纔是最聰明的做法。」

  「喂喂喂。」葉隨安非常不滿,激情輸出:「不行,我師妹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你們說怎麼辦吧?」

  聽到這話有過經驗的顧瀾意和謝白衣幾人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回想起了先前被他們敲詐過的不甚美妙的回憶。

  「……」

  顧瀾意嘴角抽了抽,蹙眉看向曲意綿:「你說你沒事招惹他們幹什麼?進了祕境這麼久沒見你發揮作用,剛見面你就給我們來個大的是吧?」

  曲意綿吶吶:「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口咬死這事和她沒關係,反正只要她不認,他們就不能把自己怎麼著。

  曲意綿小算盤打的不錯,顧夏看著她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勾了勾脣:「啊呀,不知道是吧?要不要我揍你一頓把你回憶回憶啊?」

  「我看行。」鬱珩大大咧咧接道:「之前我們凌劍宗不是有人傷到腦袋失憶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後來追著我大師兄跑結果一頭撞柱子上了,當場就清醒了。」

  反正他看這些人都不順眼,乾脆打起來纔好玩呢?

  鬱珩自以為暗搓搓地攛掇許星慕:「你不是想幫你師妹出氣嗎?聽我的,就往她頭上來兩下,保準一打一個準。」

  許星慕:「……」

  曲意綿:「……」

  其他親傳:「……」

  6。

  活閻王還是得看你啊。

  許星慕扯了扯脣,一副不想和大傻子說話的模樣,往旁邊挪了兩步:「不是你有病吧?沒事別來嚯嚯我們。」

  鬱珩不滿的跳起來:「你說什麼呢——」

  下一秒,謝白衣忍無可忍地出手,揪住了他命運的後脖領往後一丟:「閉嘴!」

  鬱珩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不吭聲了。

  顧夏目光緊緊地盯著曲意綿,看她眼神逐漸有些心虛,笑眯眯道:「你覺得怎麼樣?」

  曲意綿當然不樂意:「你憑什麼打我?顧夏,外面的人可是能看到的,你要是對我動手長老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哦。」顧夏語氣平平:「那你讓他們進來啊。」

  曲意綿瞬間梗住了。

  顧夏摸了一下手裡的劍,頭也不抬:「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個丹修,在你的靠山不在的情況下,去挑釁劍修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劍刃,寒光閃過後,一道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曲意綿耳側的髮絲。

  顧瀾意眉心跳了一下,壓根兒沒反應過來顧夏上一秒還在嘻嘻哈哈,下一秒就拔劍無情的操作。

  他:「……」

  不講武德!

  曲意綿驚的慌忙後退一步,伸出手指指著顧夏,臉都氣紅了:「你、你……」

  「嗯?」

  顧夏懶洋洋地覷了一眼她……的手指。

  曲意綿「嗖」的一下將手縮了回去,眼神不忿。

  「嘖。」葉隨安笑嘻嘻地鼓掌:「幹的漂亮小師妹,絕殺!」

  他一邊乾脆地在脖子前比了個手勢,一邊似有若無地瞥了曲意綿一眼,果然見她瑟縮了一下。

  顧夏倒也沒真打算幹什麼,主要還是現在一舉一動都在外面人眼皮子底下呢。

  她這人奪善良啊,只不過先默默的將這筆帳給記在小本本上而已。

  而且曲意綿剛才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現在再用神識去探又消失不見了。

  就連大師兄都沒有察覺,足以證明她身上的東西有兩把刷子,只能先按兵不動等待合適的時機。

  不過嘛……先收點利息也不是不可以。

  顧夏看了還臭著一張臉的顧瀾意一眼,摸了摸下巴:「喂,顧瀾意,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顧瀾意眼皮子一跳,直覺她沒憋好屁。

  顧夏笑嘻嘻地託著臉,指了指已經開始朝謝白衣裝可憐的曲意綿,努了努嘴:「喏,這是你師妹吧?人家都說父債子償,我覺得師妹犯下的錯誤教給你這個大師兄來還怎麼樣?」

  「我三師兄說的對,我剛才被某人的師妹嚇到了,為了安慰自己一下剩下的靈核和鑰匙碎片你們青雲宗就不用想了,回去洗洗睡吧,說不定還來得及再去找一塊呢。」

  她這話一出口,獲得了己方四位師兄的高度認可。

  許星慕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臥槽好主意啊,我贊同。」

  葉隨安:「學到了。」

  沈未尋:「哦豁。」

  江朝敘:「大師,我悟了。」

  而曲意綿整個人已經僵住了,臉上楚楚可憐的小白花神色差點沒繃住。

  該死的顧夏!

  顧瀾意:「……」果然。

  他就知道這傢伙張口指定沒憋好屁!!

  「憑什麼!」下一秒,顧瀾意就像被踩到尾巴的毛一樣跳了起來。

  他指著自己,語氣頗為不可思議:「她曲意綿幹的缺德事,關我這個當師兄的什麼事?」

  「怎麼?我是她大師兄不錯,但我又不是她爹,顧夏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們?!」

  「恭喜你,答對啦。」顧夏毫不心虛地打了個響指。

  於是顧瀾意更氣了。

  他媽的。

  少年白皙清俊的面容上染上一層緋紅,純粹是被顧夏這個不講理的給氣的。

  「好啊,你們真行!」顧瀾意磨了磨牙:「顧夏,每當我覺得你們夠不要臉的時候,你們總能再無恥出一個新高度。」

  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送靈石給太一宗的幾人,這下直接打水漂了。

  葉隨安搖了搖手指,神色淡定:「過獎過獎,要臉幹嘛?又不能喫又不能換鑰匙碎片的。」

  顧瀾意:「……」好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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