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四師兄,我怎麼流鼻血了啊
_
顧夏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只是不知為何總感覺有點兒喘不過氣兒來。
她伸手胡亂抓了幾把,猛的睜開眼睛。
就看到一個白乎乎的不明物體正在她面前的空中懸浮著。
顧夏:「……」
起猛了。
她竟然看到大白蛋會飛了!!!
她抹了一把臉,一把揪起窩在她身上跳的正開心的白蛋,面無表情:「你不知道我起牀氣很嚴重嗎?」
「說吧,想變成蛋炒飯還是烤蛋,我可以讓你選一個死法。」
白蛋:「?」
它真後悔。
真的。
吵醒了這個壞脾氣的女人她是真的六親不認啊!!!
突然。
江朝敘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師妹,你醒了嗎?」
顧夏歪頭看向外面。
白蛋身上的光暈興奮的閃了閃,一路從顧夏身上滾了下來。
然後連滾帶爬的奔向江朝敘,一屁股蹲在了他的頭上然後不動了。
那場面。
相當滑稽。
江朝敘:「?」
剛剛有什麼東西閃過去了!
他將白蛋拿了下來,一人一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四師兄?!」顧夏終於頂著一個雞窩頭爬了起來,她打了個哈欠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江朝敘這纔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我想著你這次收穫不少靈植,自己煉起來挺費事,就想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
「順帶讓師兄我看看你煉丹的能力。」
他早就期待小師妹的煉丹水平了。
上次太過匆忙,沒來得及問些什麼就一起進祕境了。
所以他這次早早就趕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小師妹身為修士竟然這麼能睡,半點兒沒有察覺到他來的動靜。
顧夏:「……所以這就是你這麼早過來的原因???」
她不可思議。
為什麼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這麼卷?!
江朝敘抬頭看了看天色,嘴角微抽:「小師妹,已經不早了,二師兄他們早就已經去試煉峯練劍了。」
他十分好心的提醒道:「你已經遲到半個時辰了哦。」
顧夏眼皮跳了跳:「你不要告訴我,今天又是劍法課!!!」
江朝敘:「是的呢。」
「啊啊啊啊四師兄你怎麼不早說啊???」她抓狂道:「我這不是老虎頭上拔毛嗎!!!」
「沒關係。」江朝敘微微一笑:「反正這事兒我們都習慣了。」
顧夏:「……」
「好啦,我開玩笑的。」江朝敘衝她眨了眨眼,「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放心吧!」
顧夏:「……四師兄你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好不好?!」
「很嚇人的!!!」
她鬆了口氣。
感覺命又續上了。
顧夏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帶著江朝敘進到煉丹房裡,隨意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江朝敘聲音帶著好奇:「小師妹,你打算煉些什麼丹藥?」
顧夏:「實不相瞞,其實我想搞點兒毒藥啥的。」
江朝敘:「???」
他不理解,且大為震撼:「誰又招惹你了?」
顧夏手託著臉,笑得一臉無辜:「哪有,我只是隨便說說。」
江朝敘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從芥子袋裡掏出一個上品丹爐,笑意深深:「師兄也沒送你什麼好東西,這個丹爐是新的還沒用過,你用它煉丹吧。」
顧夏也沒推脫,接了過來左看看右瞅瞅。
丹爐上鐫刻著古老的花紋,赤紅的爐身上帶著細碎瑩光,樣子古樸大氣。
果然是好東西!!!
她的心裡瞬間又盤算了起來。
「四師兄真好,我有一些好東西,你等我煉好後一定分你一份!」
江朝看著她那賊兮兮的笑容,不知為何心中忽然一顫,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是又想不出是哪裡不對,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
顧夏看著面前堆滿的靈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
「小師妹?」江朝敘被她笑得有些發毛,不知道她又抽哪門子的風。
顧夏揮了揮手,活動活動筋骨:「四師兄,你就等著看吧,看師妹我給你露一手!」
她緩緩踱了幾步,叉腰站在丹爐面前摸著下巴嘿嘿一笑。
江朝敘:「……」
你這樣我突然更不放心了好嗎???
於是接下來的一天,他就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師妹跟不知道累一樣煉了一屋子丹藥。
哦不。
應該是生化武器才對。
煉丹的過程很複雜,要精心挑選出合適的靈植,調節比例然後用神識控制好火候,最重要的便是神識的精確度。
直到最後丹成的那一刻,隨時都有炸爐失敗的可能。
江朝敘原本想著,小師妹剛踏入丹途應當會失敗幾次才能成丹。
結果沒想到,顧夏指尖跳躍著靈火,面不改色的煉出一爐又一爐。
是的。
你沒聽錯。
人家一次一爐出幾顆。
顧夏她一爐子倒出來基本上都是十幾顆!
直到懷裡再也塞不下丹藥,江朝敘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一臉麻木的看著手裡的丹藥,顆顆珠圓玉潤,靈氣氤氳,品質上佳!
江朝敘呢喃出聲:「一次性煉出十幾顆丹藥,品質還皆是上乘!」
「小師妹,你究竟是什麼品種的怪物?!」
要知道,即使是他一次性成丹的數量也沒有這麼誇張。
他實在沒忍住,上前捏了捏顧夏的臉,一副麻木的樣子。
這神識的強悍程度,未免也有些太離譜了吧。
顧夏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打量著自己的成果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起來還行吧。」
實際上她這也是第一次一次性成丹這麼多,之前下祕境之前煉的那次不算。
頂多算是練練手。
這次算是她現有的神識強度下能成丹的極限了。
江朝敘嘴角抽了抽:「這叫還行?你是打算嚇死個誰???」
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剛想說些什麼。
忽然覺得鼻尖一熱。
她隨手一抹,低下頭看了一眼。
然後對上江朝敘驚措的眼神,緩緩吐出一句話:「四師兄,我怎麼流鼻血了啊?」
江朝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