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我錯了,我裝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50·2026/5/18

許星慕雖然腦子還沒轉過來,但是別管,先認錯就對了。   「哦豁。」   顧夏驚的手裡的瓜都要掉了:「烏鴉坐飛機?」   沒想到她這輩子還能在修真界看到真人版的呢?   江朝敘沒聽懂,茫然:「什麼飛機?」   烏鴉是什麼他知道,但是飛機又是什麼東西?   「哦。」顧夏彈起的身體又坐了回去,淡定道:「那是我家那邊的人才會說的話。」   江朝敘懵懵點頭:「哦。」好叭。   另一邊。   得意的太早結果慘遭制裁的許星慕鬼哭狼嚎起來。   鍾屹長老語調涼涼:「跑啊,怎麼不接著跑了?剛才你不是還很能耐的嗎?」   「啊?」許星慕揚了揚頭,無辜臉:「沒有的事,長老你絕壁是看錯了!!」   「呵。」他可真是信了這個小兔崽子的邪!   許星慕在地上拱來拱去,試圖掙扎:「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鍾屹長老眯了眯眼,看著他眼底的躍躍欲試,手下力道不動聲色地放鬆了一些。   果然,下一秒。   剛才還老老實實認錯的人「嗖」的一聲躥了出去。   許星慕:「哈哈哈哈哈騙你的,我沒錯——」   額。   顧夏嚥了下口水,本著內心那點兒微弱的同門情誼,試圖提醒:「二師兄你……」要不要先看看身後?   話還沒說出口,原本放飛自我的許星慕直直飛了出去,「唰」的一下從顧夏三人面前飛過,然後掛在了院子裡唯一一棵海棠樹上。   「一路走好。」顧夏默默地送來一句安慰。   許星慕掛在樹枝上,有氣無力地伸出爾康手:「為……什麼?」   「呵呵。」鍾屹長老瀟灑的收回腿:「我就知道你小子怎麼可能會乖乖道歉,早防著你這一手呢。」   許星慕:「……」大意了,這波沒有閃。   顧夏掏出一把瓜子,蹲在旁邊和江朝敘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對此指指點點:「我只聽說過三打白骨精,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三打二師兄。」   「嘖嘖,果然二師兄的每一頓揍都不是白挨的。」一點兒都不虧。   躲在旁邊半天的葉隨安見風平浪靜下來後,溜溜達達地躥到顧夏旁邊,還不忘從她手心裡順走一把瓜子:「沒錯沒錯,感謝二師兄吸引火力。」   他笑嘻嘻地朝還掛在樹上的許星慕揮了揮手,揚聲道:「喂喂,大恩不言謝,我就不謝了哈。」   許星慕:「滾啊!!」   「嘖。」葉隨安搖頭晃腦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感嘆:「好好跟你說話,咋還急眼了呢。」   顧夏幽幽道:「三師兄,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葉隨安的身體陡然一僵,片刻後緩緩扭頭看向笑得不懷好意的顧夏,苦哈哈道:「小師妹,不至於吧?」   顧夏拍掉身上的瓜子皮,微微一笑:「你說呢?」   「啊啊啊——」   江朝敘默默從他手裡摳過瓜子,搖頭嘆氣:「慘,真的是太慘了。」   沈未尋換了個姿勢,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慘。」   不遠處捱了一頓胖揍的葉隨安和許星慕這對怨種兄弟抱頭痛哭。   嗚嗚嗚誰說不是呢?他們真的是太慘了。   ……   一頓雞飛狗跳過後,五人的小院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師兄妹五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顧夏將下巴墊在桌子上,懶洋洋道:「話說長老,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總不能特地跑來一趟就是專門為了揍她二師兄一頓吧?   坐在角落捂著腦袋的許星慕委委屈屈。   就是就是,害他的腦殼被揍了一個大包。   「咳咳——」鍾屹長老這纔想起來自己原本是來幹嘛的,略微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那什麼,我過來主要是先替咱們宗表揚一下小夏,這次祕境之行幹的漂亮。」   他激動的想拍顧夏的肩膀,但是看了一眼還趴在桌子上不好下手的人,他非常自然的換了個位置,將顧夏的後背拍的啪啪作響。   「幹的好啊,真給我們太一宗長臉。」   猝不及防之下,顧夏好懸沒被長老這兩巴掌拍的背過去:「咳咳咳——」住手啊啊啊!!   江朝敘連忙給她遞了一杯水,顧夏這才平復下來。   她無語死了:「長老,你到底是來誇我的還是來害我的啊?」   祕境裡浪了那麼大一圈都沒事,結果差點兒掛在自家長老手裡。   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勁。   鍾屹長老摸了摸鼻子:「哈哈,失誤失誤,剛才揍許星慕上頭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被cue到的許星慕:「???」   所以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言歸正傳。   鍾屹長老微微正色:「這幾天你們好好休息一下,修煉一事也不要落下,我會讓你們大師兄時時刻刻監督你們的!」   「哦對了,還有,不許再拆房子,也不許再翻到其他宗親傳的住處惹事,要是被我抓到……哼哼。」   他指了指最邊上還在懷疑人生的許星慕,殺雞儆猴:「看到了吧?這就是下場。」   「???」   「不是。」許星慕:「……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而他只覺得他們吵鬧。   說真的,要不是他這些年都被揍出抗體來了,今天指不定得玩兒完!   鍾屹長老並不知道,他在上面叭叭叭說的起興,看到面前幾人一個個鵪鶉似的垂著腦袋挑了下眉。   這幾個兔崽子還有這麼乖的一面呢?   可給他稀罕壞了。   底下。   顧夏微微偏過腦袋,朝師兄們遞過去一個眼神:聽長老的還是聽我的?   葉隨安眨眨眼:那還用說?咱要是聽長老的還至於捱揍嗎?   這倒也是。   江朝敘一手託著下巴:要不還是先裝一下吧?   萬一被長老看出來就不好了。   許星慕瘋狂使眼色:帶上我帶上我,不然我要喊了啊。   顧夏和葉隨安齊齊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   也沒人說不帶你玩啊,操作真狗!!   沈未尋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了敲桌面,提醒他們收斂一點。   四人瞬間正襟危坐,乖乖巧巧的看著他。   聽到了聽到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放心吧大師兄,我們心裡有數。   沈未尋:「……」   他為什麼覺得自己腦子裡很荒謬的出現了這幾個傢伙的聲音?   而且還那麼有畫面感。   看著幾個躍躍欲試的師弟師妹,沈未尋沉默了。   算了,習慣了。   等到鍾屹長老前腳剛離開院子,四人就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跑。   許星慕還不忘拉上還在原地發呆的沈未尋,熱情洋溢:「走啊大師兄,一起共患難啊不是,出去浪啊~」   *

許星慕雖然腦子還沒轉過來,但是別管,先認錯就對了。

  「哦豁。」

  顧夏驚的手裡的瓜都要掉了:「烏鴉坐飛機?」

  沒想到她這輩子還能在修真界看到真人版的呢?

  江朝敘沒聽懂,茫然:「什麼飛機?」

  烏鴉是什麼他知道,但是飛機又是什麼東西?

  「哦。」顧夏彈起的身體又坐了回去,淡定道:「那是我家那邊的人才會說的話。」

  江朝敘懵懵點頭:「哦。」好叭。

  另一邊。

  得意的太早結果慘遭制裁的許星慕鬼哭狼嚎起來。

  鍾屹長老語調涼涼:「跑啊,怎麼不接著跑了?剛才你不是還很能耐的嗎?」

  「啊?」許星慕揚了揚頭,無辜臉:「沒有的事,長老你絕壁是看錯了!!」

  「呵。」他可真是信了這個小兔崽子的邪!

  許星慕在地上拱來拱去,試圖掙扎:「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鍾屹長老眯了眯眼,看著他眼底的躍躍欲試,手下力道不動聲色地放鬆了一些。

  果然,下一秒。

  剛才還老老實實認錯的人「嗖」的一聲躥了出去。

  許星慕:「哈哈哈哈哈騙你的,我沒錯——」

  額。

  顧夏嚥了下口水,本著內心那點兒微弱的同門情誼,試圖提醒:「二師兄你……」要不要先看看身後?

  話還沒說出口,原本放飛自我的許星慕直直飛了出去,「唰」的一下從顧夏三人面前飛過,然後掛在了院子裡唯一一棵海棠樹上。

  「一路走好。」顧夏默默地送來一句安慰。

  許星慕掛在樹枝上,有氣無力地伸出爾康手:「為……什麼?」

  「呵呵。」鍾屹長老瀟灑的收回腿:「我就知道你小子怎麼可能會乖乖道歉,早防著你這一手呢。」

  許星慕:「……」大意了,這波沒有閃。

  顧夏掏出一把瓜子,蹲在旁邊和江朝敘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對此指指點點:「我只聽說過三打白骨精,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三打二師兄。」

  「嘖嘖,果然二師兄的每一頓揍都不是白挨的。」一點兒都不虧。

  躲在旁邊半天的葉隨安見風平浪靜下來後,溜溜達達地躥到顧夏旁邊,還不忘從她手心裡順走一把瓜子:「沒錯沒錯,感謝二師兄吸引火力。」

  他笑嘻嘻地朝還掛在樹上的許星慕揮了揮手,揚聲道:「喂喂,大恩不言謝,我就不謝了哈。」

  許星慕:「滾啊!!」

  「嘖。」葉隨安搖頭晃腦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感嘆:「好好跟你說話,咋還急眼了呢。」

  顧夏幽幽道:「三師兄,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葉隨安的身體陡然一僵,片刻後緩緩扭頭看向笑得不懷好意的顧夏,苦哈哈道:「小師妹,不至於吧?」

  顧夏拍掉身上的瓜子皮,微微一笑:「你說呢?」

  「啊啊啊——」

  江朝敘默默從他手裡摳過瓜子,搖頭嘆氣:「慘,真的是太慘了。」

  沈未尋換了個姿勢,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慘。」

  不遠處捱了一頓胖揍的葉隨安和許星慕這對怨種兄弟抱頭痛哭。

  嗚嗚嗚誰說不是呢?他們真的是太慘了。

  ……

  一頓雞飛狗跳過後,五人的小院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師兄妹五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顧夏將下巴墊在桌子上,懶洋洋道:「話說長老,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總不能特地跑來一趟就是專門為了揍她二師兄一頓吧?

  坐在角落捂著腦袋的許星慕委委屈屈。

  就是就是,害他的腦殼被揍了一個大包。

  「咳咳——」鍾屹長老這纔想起來自己原本是來幹嘛的,略微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那什麼,我過來主要是先替咱們宗表揚一下小夏,這次祕境之行幹的漂亮。」

  他激動的想拍顧夏的肩膀,但是看了一眼還趴在桌子上不好下手的人,他非常自然的換了個位置,將顧夏的後背拍的啪啪作響。

  「幹的好啊,真給我們太一宗長臉。」

  猝不及防之下,顧夏好懸沒被長老這兩巴掌拍的背過去:「咳咳咳——」住手啊啊啊!!

  江朝敘連忙給她遞了一杯水,顧夏這才平復下來。

  她無語死了:「長老,你到底是來誇我的還是來害我的啊?」

  祕境裡浪了那麼大一圈都沒事,結果差點兒掛在自家長老手裡。

  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勁。

  鍾屹長老摸了摸鼻子:「哈哈,失誤失誤,剛才揍許星慕上頭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被cue到的許星慕:「???」

  所以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言歸正傳。

  鍾屹長老微微正色:「這幾天你們好好休息一下,修煉一事也不要落下,我會讓你們大師兄時時刻刻監督你們的!」

  「哦對了,還有,不許再拆房子,也不許再翻到其他宗親傳的住處惹事,要是被我抓到……哼哼。」

  他指了指最邊上還在懷疑人生的許星慕,殺雞儆猴:「看到了吧?這就是下場。」

  「???」

  「不是。」許星慕:「……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而他只覺得他們吵鬧。

  說真的,要不是他這些年都被揍出抗體來了,今天指不定得玩兒完!

  鍾屹長老並不知道,他在上面叭叭叭說的起興,看到面前幾人一個個鵪鶉似的垂著腦袋挑了下眉。

  這幾個兔崽子還有這麼乖的一面呢?

  可給他稀罕壞了。

  底下。

  顧夏微微偏過腦袋,朝師兄們遞過去一個眼神:聽長老的還是聽我的?

  葉隨安眨眨眼:那還用說?咱要是聽長老的還至於捱揍嗎?

  這倒也是。

  江朝敘一手託著下巴:要不還是先裝一下吧?

  萬一被長老看出來就不好了。

  許星慕瘋狂使眼色:帶上我帶上我,不然我要喊了啊。

  顧夏和葉隨安齊齊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

  也沒人說不帶你玩啊,操作真狗!!

  沈未尋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了敲桌面,提醒他們收斂一點。

  四人瞬間正襟危坐,乖乖巧巧的看著他。

  聽到了聽到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放心吧大師兄,我們心裡有數。

  沈未尋:「……」

  他為什麼覺得自己腦子裡很荒謬的出現了這幾個傢伙的聲音?

  而且還那麼有畫面感。

  看著幾個躍躍欲試的師弟師妹,沈未尋沉默了。

  算了,習慣了。

  等到鍾屹長老前腳剛離開院子,四人就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跑。

  許星慕還不忘拉上還在原地發呆的沈未尋,熱情洋溢:「走啊大師兄,一起共患難啊不是,出去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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