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這個世界終於魔幻了是吧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32·2026/5/18

顧夏御劍的動作稍稍凝滯了一下,眼看妖獸狂吼著追了上來,許星慕趕緊拉了她一起往前跑。   「小師妹你怎麼了?這會兒可不興走神啊,被追上了可是要死翹翹的了。」   顧夏回過神來:「謝了二師兄,我只是在想是不是魔族搞的鬼?」   「啊咧。」許星慕愣了一下,「有點道理誒。」   反正魔族名聲一向不怎麼好,再加上和修真界幾乎是不死不休的架勢,這次各宗天才齊聚,即使是有五宗宗主坐鎮,那些魔族要是想使手段的話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但是先不管魔族不魔族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甩掉後面的麻煩,不然萬一它們吸引來更多的妖獸就慘了。   畢竟車輪戰耗也能把他們耗死在這裡。   但好在幾人腦子還是清醒的,開始盤算著怎麼在不斬殺妖獸的情況下還能制服它們。   眾所周知,妖獸大都性情桀驁,且與修士不合,若是不能將它們收拾服帖,指不定會什麼時候反咬他們一口。   鬱珩扭頭看了一眼牛皮糖一樣死咬著不放的兩頭妖獸,心煩氣亂:「該死的,就不能殺了它們嗎?」   也不知道大師兄他們那邊怎麼樣了,此刻鬱珩終於回想起從進塔開始就被他拋到腦後的同門了。   顧夏斜睨了他一眼,抽空做了個請的姿勢:「你來,到時候餵妖獸之前記得跑遠點,我們是不會給你收屍的。」   鬱珩:「……」   他憤憤指責:「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詛咒我是吧?」   「啊,竟然被你發現了呢。」顧夏一臉遺憾:「真可惜啊。」   「……」   「靠,我就知道你這個黑心的傢伙見不得我好!!」   顧瀾意偏頭躲過妖獸的攻擊,聽到兩人的話臉色險些裂開了:「夠了!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啊,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   顧夏眼觀鼻鼻觀心:「與我無瓜,他先挑事的。」   「要罵就罵他別罵我,我只是一個精神脆弱的小女孩。」   顧瀾意麪無表情:「……你也閉嘴!」   他又不瞎,這兩人能吵起來雙方都有問題,誰也別想甩鍋!!   還精神脆弱的小女孩?   扯淡呢?   他怎麼覺得有顧夏在她纔是那個讓別人精神脆弱的「罪魁禍首」。   「吼——」   可能是追了半天這幾個人還跟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難搞,妖獸也變得不耐煩了,仰頭從鼻孔裡噴出一口熱息,帶著隱隱危險的吼聲再次傳到幾人耳朵裡。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連忙回頭查看。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他們臉上的表情齊齊裂開了。   不只是他們,外面觀看的修士也跟著裂開了。   因為他們親眼看到,原本身後幾乎好的穿一條褲子的兩頭妖獸停下了腳步,迎著四人驚愕的目光,一巴掌狠狠拍向了彼此。   顧夏心裡一驚。   這兩頭妖獸分明是帶著拍死對方的意圖下手的。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兩頭妖獸龐大的身軀同時被對方的力道帶著往後方摔去。   還一連串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滴溜溜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顧夏:「……」   許星慕:「……」   顧瀾意:「……」   鬱珩:「……」   以及此刻塔外的眾人:「???」   不是,這誰他媽能解釋一下,剛才他們的眼睛和腦子是不是聯合起來一起糊弄了他們?   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看到兩頭妖獸互相殘殺?   有人喃喃自語:「我天,誰能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幻覺?」   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胳膊猛的被人掐了一下。   「啊疼疼疼——」他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罵罵咧咧:「哪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偷襲你爹?」   「我!」有人笑嘻嘻道:「你自己親口說的,幹嘛不認帳?」   「你特麼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也有人開始擔心起來:「不會吧不會吧,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我看其他人那邊也沒有出現妖獸拍死對方的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普通宗門的被突然出現的妖獸偷襲之後,現在已經淘汰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你看五宗那幾個傢伙,妖獸出來的速度還沒有沈未尋出劍的速度快呢,一劍一個小朋友好吧?」   「還有謝白衣,妖獸都被他的風刃割的貧血了哈哈哈。」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親傳呢?果然五宗自有五宗的道理啊。」   距離妖獸一段距離的地方。   四人也停下了腳步,滿腹疑惑地看了看彼此。   顧夏腦袋上滿是問號:「這個世界終於魔幻了是吧?」   許星慕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什麼情況?妖獸這是搞什麼?」   「咕咚——」   鬱珩艱難的嚥了下口水,開始疑神疑鬼模式:「我沒開玩笑,這個破塔指定有鬼,它是不是打算弄死妖獸下一個就到我們了?」   「開什麼玩笑?」顧瀾意纔不信這個邪,他毫不客氣地嘲笑道:「看不出來你內心戲還挺豐富,剛才真應該讓你去妖獸面前唱一出,說不定現在都不用跑了。」   鬱珩大怒:「你想死嗎?」   「不想。」顧瀾意瞥了一眼他腳底下踩著的靈劍,慢悠悠道:「想拔劍是吧?來來來你拔一個我看看,看到底是你先掉下去摔個半死,還是我先被你捅死?」   鬱珩氣的幾乎要跳腳:「可惡,你給我等著,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連你和顧夏一起揍!」   顧夏:「?」   她忍不住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   管她什麼事啊?   「人在看戲,勿cue好嗎?」   顧夏懶得搭理這兩人,她調轉了方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遠處塵煙滾滾的地面。   許星慕看出了她的想法:「小師妹,別告訴我你想回去看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二師兄,你不覺得奇怪嗎?」顧夏語氣冷靜:「這憑空出現的妖獸先是分成了兩頭,接著追了我們半天又內訌了起來,怎麼想都感覺很詭異吧?」   許星慕歪著腦袋:「確實誒。」   「但是我還是不會被你說服的,萬一妖獸是耍詐呢?到時候你被吞了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說著聲音忽然變大:「說的就是你小師妹!不許偷偷靠近那邊!!」   顧夏原本偷溜的身影僵了一下,乾笑兩聲。   被發現了呢。   *

顧夏御劍的動作稍稍凝滯了一下,眼看妖獸狂吼著追了上來,許星慕趕緊拉了她一起往前跑。

  「小師妹你怎麼了?這會兒可不興走神啊,被追上了可是要死翹翹的了。」

  顧夏回過神來:「謝了二師兄,我只是在想是不是魔族搞的鬼?」

  「啊咧。」許星慕愣了一下,「有點道理誒。」

  反正魔族名聲一向不怎麼好,再加上和修真界幾乎是不死不休的架勢,這次各宗天才齊聚,即使是有五宗宗主坐鎮,那些魔族要是想使手段的話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但是先不管魔族不魔族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甩掉後面的麻煩,不然萬一它們吸引來更多的妖獸就慘了。

  畢竟車輪戰耗也能把他們耗死在這裡。

  但好在幾人腦子還是清醒的,開始盤算著怎麼在不斬殺妖獸的情況下還能制服它們。

  眾所周知,妖獸大都性情桀驁,且與修士不合,若是不能將它們收拾服帖,指不定會什麼時候反咬他們一口。

  鬱珩扭頭看了一眼牛皮糖一樣死咬著不放的兩頭妖獸,心煩氣亂:「該死的,就不能殺了它們嗎?」

  也不知道大師兄他們那邊怎麼樣了,此刻鬱珩終於回想起從進塔開始就被他拋到腦後的同門了。

  顧夏斜睨了他一眼,抽空做了個請的姿勢:「你來,到時候餵妖獸之前記得跑遠點,我們是不會給你收屍的。」

  鬱珩:「……」

  他憤憤指責:「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詛咒我是吧?」

  「啊,竟然被你發現了呢。」顧夏一臉遺憾:「真可惜啊。」

  「……」

  「靠,我就知道你這個黑心的傢伙見不得我好!!」

  顧瀾意偏頭躲過妖獸的攻擊,聽到兩人的話臉色險些裂開了:「夠了!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啊,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

  顧夏眼觀鼻鼻觀心:「與我無瓜,他先挑事的。」

  「要罵就罵他別罵我,我只是一個精神脆弱的小女孩。」

  顧瀾意麪無表情:「……你也閉嘴!」

  他又不瞎,這兩人能吵起來雙方都有問題,誰也別想甩鍋!!

  還精神脆弱的小女孩?

  扯淡呢?

  他怎麼覺得有顧夏在她纔是那個讓別人精神脆弱的「罪魁禍首」。

  「吼——」

  可能是追了半天這幾個人還跟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難搞,妖獸也變得不耐煩了,仰頭從鼻孔裡噴出一口熱息,帶著隱隱危險的吼聲再次傳到幾人耳朵裡。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連忙回頭查看。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他們臉上的表情齊齊裂開了。

  不只是他們,外面觀看的修士也跟著裂開了。

  因為他們親眼看到,原本身後幾乎好的穿一條褲子的兩頭妖獸停下了腳步,迎著四人驚愕的目光,一巴掌狠狠拍向了彼此。

  顧夏心裡一驚。

  這兩頭妖獸分明是帶著拍死對方的意圖下手的。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兩頭妖獸龐大的身軀同時被對方的力道帶著往後方摔去。

  還一連串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滴溜溜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顧夏:「……」

  許星慕:「……」

  顧瀾意:「……」

  鬱珩:「……」

  以及此刻塔外的眾人:「???」

  不是,這誰他媽能解釋一下,剛才他們的眼睛和腦子是不是聯合起來一起糊弄了他們?

  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看到兩頭妖獸互相殘殺?

  有人喃喃自語:「我天,誰能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幻覺?」

  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胳膊猛的被人掐了一下。

  「啊疼疼疼——」他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罵罵咧咧:「哪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偷襲你爹?」

  「我!」有人笑嘻嘻道:「你自己親口說的,幹嘛不認帳?」

  「你特麼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也有人開始擔心起來:「不會吧不會吧,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我看其他人那邊也沒有出現妖獸拍死對方的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普通宗門的被突然出現的妖獸偷襲之後,現在已經淘汰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你看五宗那幾個傢伙,妖獸出來的速度還沒有沈未尋出劍的速度快呢,一劍一個小朋友好吧?」

  「還有謝白衣,妖獸都被他的風刃割的貧血了哈哈哈。」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親傳呢?果然五宗自有五宗的道理啊。」

  距離妖獸一段距離的地方。

  四人也停下了腳步,滿腹疑惑地看了看彼此。

  顧夏腦袋上滿是問號:「這個世界終於魔幻了是吧?」

  許星慕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什麼情況?妖獸這是搞什麼?」

  「咕咚——」

  鬱珩艱難的嚥了下口水,開始疑神疑鬼模式:「我沒開玩笑,這個破塔指定有鬼,它是不是打算弄死妖獸下一個就到我們了?」

  「開什麼玩笑?」顧瀾意纔不信這個邪,他毫不客氣地嘲笑道:「看不出來你內心戲還挺豐富,剛才真應該讓你去妖獸面前唱一出,說不定現在都不用跑了。」

  鬱珩大怒:「你想死嗎?」

  「不想。」顧瀾意瞥了一眼他腳底下踩著的靈劍,慢悠悠道:「想拔劍是吧?來來來你拔一個我看看,看到底是你先掉下去摔個半死,還是我先被你捅死?」

  鬱珩氣的幾乎要跳腳:「可惡,你給我等著,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連你和顧夏一起揍!」

  顧夏:「?」

  她忍不住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

  管她什麼事啊?

  「人在看戲,勿cue好嗎?」

  顧夏懶得搭理這兩人,她調轉了方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遠處塵煙滾滾的地面。

  許星慕看出了她的想法:「小師妹,別告訴我你想回去看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二師兄,你不覺得奇怪嗎?」顧夏語氣冷靜:「這憑空出現的妖獸先是分成了兩頭,接著追了我們半天又內訌了起來,怎麼想都感覺很詭異吧?」

  許星慕歪著腦袋:「確實誒。」

  「但是我還是不會被你說服的,萬一妖獸是耍詐呢?到時候你被吞了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說著聲音忽然變大:「說的就是你小師妹!不許偷偷靠近那邊!!」

  顧夏原本偷溜的身影僵了一下,乾笑兩聲。

  被發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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