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所以說我們修真界是真的要完蛋了吧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50·2026/5/18

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原本提心弔膽的情緒莫名其妙消失的無影無蹤。   「救大命了,為什麼這麼緊張的時候我卻突然想笑。」   「你不對勁。」   「道友,你不是一個人,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們兩個都不對勁。」   「哈哈哈哈哈頭一次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親傳這麼狼狽的樣子,對不起我先笑為敬。」   「說什麼呢兄弟,咱們這分明就是牙有點熱,放出來晾晾罷了。」   「就是就是,加我一個,我們三個一起晾。」   本來凝重到有些壓抑的氣氛忽然放鬆了下來,散修們嘻嘻哈哈地玩笑幾句。   怎麼說呢?就……還挺莫名其妙的。   秦宗主睨了一眼旁邊的方盡行,語重心長道:「方宗主,平時不要只顧這些孩子的修煉,心理健康還是很重要的。」   你看,好好的一個親傳怎麼就笑的這麼變態了呢?   方盡行茫然的「啊」了一聲:「啥意思?」   他尋思著他家這些小兔崽子一個個挺陽光開朗的啊。   親傳們可不知道外面的人和自家宗主們一起看起了他們的熱鬧。   反正急也沒用,這些親傳狼狽的樣子可不多見啊。   石階爬到一半的時候,除了顧夏幾個劍修以外,其他人都已經一副看破了紅塵的樣子,就差沒吐白沫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是爬不動了。」葉隨安嗷的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形佔據了旁邊的空間。   「小師妹啊,你真的要失去你人見人愛的三師兄了,不開玩笑!」   顧瀾意剛好路過,詫異地瞥了他一眼:「人見人愛?你沒事吧?」   好似嫌傷害性不大,他又倒了回來,上上下下打量葉隨安好幾眼,意味深長道:「確實是人『見』。」   他特地在最後「見」字上加重了語氣。   可不就是人賤兮兮的嗎?   葉隨安:「?你罵我?」   他不敢置信,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你……你竟然罵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天吶,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顧瀾意額角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你夠了啊,不要逼我動手!」   葉隨安扭頭就告狀:「嗚嗚嗚,大師兄我被威脅了——」   沈未尋:「……」看來還是不夠累。   能不能消停點兒。   顧夏屏息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金丹,感覺到丹田隱隱作痛後果斷選擇原地盤腿坐下。   開玩笑,好不容易累死累活捱了那麼久的雷劈才結丹成功,可別給她玩沒了。   她懶懶的掀開眼皮往下看了一眼,慢吞吞道:「你們有沒有感覺,體內靈根運轉的速度更快了一點兒。」   眾人聞言,趕忙閉眼感受了一下,半晌後驚喜的叫了出來。   「真的誒,我的靈根吸收周邊靈氣的速度突然變得好快。」   「我也是我也是,好神奇啊。」   「真是納了悶了,這九重塔什麼情況?」   見親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顧夏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剛才就察覺到,雖然靈力依舊處在被壓制的狀態,但是靈根的吸收速度比起以往提高了不少。   周而復始之下,恐怕會達到一個恐怖的質變效果。   顧夏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上方,思索這九重塔是不是在磨鍊他們的意志。   「話說起來——」顧夏突然想起來什麼,誠懇發問:「你們每一個人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的嗎?」   她這話一出口,自家大師兄垂下眸子欣賞腳下的石階。   顧瀾意本來就冷的掉渣的臉更加面無表情了。   黎聽雲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的架勢。   顧夏:「……」   6。   這麼多首席弟子都在,竟然沒一個靠譜的?   她語氣幽幽:「所以說我們修真界是真的要完蛋了吧?」   「啊,那什麼。」舒月尷尬的笑了笑:「是這樣的,歷屆比賽以來,抽到九重塔的次數少之又少,不僅如此,進去比賽的弟子只對前幾層的經歷描述的出來,而七層以上,沒有人知道會有什麼變故。」   顧夏疑惑:「那留影石的作用是什麼?總不能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吧?」   「當然不是。」顧瀾意接過話:「我聽宗門長老說過,先前比賽過程中是沒有給弟子攜帶過留影石的,只不過後來實在是摸不清七層以上的情況纔想出的這麼個法子。」   頓了頓,他道:「說起來,九重塔一共打開過三次,而我們應該是第一批受到這種待遇的。」   顧夏:「……」   草。   她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孩子都要餓死了你們知道來奶了,要不要這麼離譜啊?   五宗這特麼得是多心大啊,合著前兩次你們擱這猜燈謎呢?   看到顧夏一副震驚的表情,顧瀾意沒忍住問了出來:「你們宗長老進來前沒跟你們說過?」   顧夏和幾位師兄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自己聽不懂。   笑死,進來前他們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背著自家師父翻牆頭偷溜出去玩,沒成功就算了,還被他給抓了個正著。   妥妥的黑歷史啊。   舒月也很疑惑:「那你們平時上課的時候總有講過吧?」   她們宗門的長老每次就喜歡在課上跟他們講這些東西。   啊這。   顧夏幾人摸了一把辛酸淚:「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那不叫上課,那明明就是單方面被長老揍!」   許星慕一陣猛點頭:「就是就是,停下來一秒鐘都能被踹樹上去,根本聽不了一點兒。」   仗著自家長老夠不著他們,師兄妹幾人大倒苦水:「我們長老一向奉行的是能動手就別瞎逼逼好吧?」   「其實我覺得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加一,我贊同。」   「……」好慘一宗門。   舒月欲言又止。   而外面的鐘屹長老臉色黑如鍋底,察覺到旁邊其他宗門的長老似有所無的打量,他捏了捏拳頭,看著畫面裡還在喋喋不休的幾個倒黴孩子,微微一笑。   幾個小兔崽子,等他們出來後看他揍不揍他們就完了!   ……

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原本提心弔膽的情緒莫名其妙消失的無影無蹤。

  「救大命了,為什麼這麼緊張的時候我卻突然想笑。」

  「你不對勁。」

  「道友,你不是一個人,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們兩個都不對勁。」

  「哈哈哈哈哈頭一次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親傳這麼狼狽的樣子,對不起我先笑為敬。」

  「說什麼呢兄弟,咱們這分明就是牙有點熱,放出來晾晾罷了。」

  「就是就是,加我一個,我們三個一起晾。」

  本來凝重到有些壓抑的氣氛忽然放鬆了下來,散修們嘻嘻哈哈地玩笑幾句。

  怎麼說呢?就……還挺莫名其妙的。

  秦宗主睨了一眼旁邊的方盡行,語重心長道:「方宗主,平時不要只顧這些孩子的修煉,心理健康還是很重要的。」

  你看,好好的一個親傳怎麼就笑的這麼變態了呢?

  方盡行茫然的「啊」了一聲:「啥意思?」

  他尋思著他家這些小兔崽子一個個挺陽光開朗的啊。

  親傳們可不知道外面的人和自家宗主們一起看起了他們的熱鬧。

  反正急也沒用,這些親傳狼狽的樣子可不多見啊。

  石階爬到一半的時候,除了顧夏幾個劍修以外,其他人都已經一副看破了紅塵的樣子,就差沒吐白沫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是爬不動了。」葉隨安嗷的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形佔據了旁邊的空間。

  「小師妹啊,你真的要失去你人見人愛的三師兄了,不開玩笑!」

  顧瀾意剛好路過,詫異地瞥了他一眼:「人見人愛?你沒事吧?」

  好似嫌傷害性不大,他又倒了回來,上上下下打量葉隨安好幾眼,意味深長道:「確實是人『見』。」

  他特地在最後「見」字上加重了語氣。

  可不就是人賤兮兮的嗎?

  葉隨安:「?你罵我?」

  他不敢置信,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你……你竟然罵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天吶,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顧瀾意額角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你夠了啊,不要逼我動手!」

  葉隨安扭頭就告狀:「嗚嗚嗚,大師兄我被威脅了——」

  沈未尋:「……」看來還是不夠累。

  能不能消停點兒。

  顧夏屏息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金丹,感覺到丹田隱隱作痛後果斷選擇原地盤腿坐下。

  開玩笑,好不容易累死累活捱了那麼久的雷劈才結丹成功,可別給她玩沒了。

  她懶懶的掀開眼皮往下看了一眼,慢吞吞道:「你們有沒有感覺,體內靈根運轉的速度更快了一點兒。」

  眾人聞言,趕忙閉眼感受了一下,半晌後驚喜的叫了出來。

  「真的誒,我的靈根吸收周邊靈氣的速度突然變得好快。」

  「我也是我也是,好神奇啊。」

  「真是納了悶了,這九重塔什麼情況?」

  見親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顧夏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剛才就察覺到,雖然靈力依舊處在被壓制的狀態,但是靈根的吸收速度比起以往提高了不少。

  周而復始之下,恐怕會達到一個恐怖的質變效果。

  顧夏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上方,思索這九重塔是不是在磨鍊他們的意志。

  「話說起來——」顧夏突然想起來什麼,誠懇發問:「你們每一個人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的嗎?」

  她這話一出口,自家大師兄垂下眸子欣賞腳下的石階。

  顧瀾意本來就冷的掉渣的臉更加面無表情了。

  黎聽雲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的架勢。

  顧夏:「……」

  6。

  這麼多首席弟子都在,竟然沒一個靠譜的?

  她語氣幽幽:「所以說我們修真界是真的要完蛋了吧?」

  「啊,那什麼。」舒月尷尬的笑了笑:「是這樣的,歷屆比賽以來,抽到九重塔的次數少之又少,不僅如此,進去比賽的弟子只對前幾層的經歷描述的出來,而七層以上,沒有人知道會有什麼變故。」

  顧夏疑惑:「那留影石的作用是什麼?總不能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吧?」

  「當然不是。」顧瀾意接過話:「我聽宗門長老說過,先前比賽過程中是沒有給弟子攜帶過留影石的,只不過後來實在是摸不清七層以上的情況纔想出的這麼個法子。」

  頓了頓,他道:「說起來,九重塔一共打開過三次,而我們應該是第一批受到這種待遇的。」

  顧夏:「……」

  草。

  她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孩子都要餓死了你們知道來奶了,要不要這麼離譜啊?

  五宗這特麼得是多心大啊,合著前兩次你們擱這猜燈謎呢?

  看到顧夏一副震驚的表情,顧瀾意沒忍住問了出來:「你們宗長老進來前沒跟你們說過?」

  顧夏和幾位師兄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自己聽不懂。

  笑死,進來前他們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背著自家師父翻牆頭偷溜出去玩,沒成功就算了,還被他給抓了個正著。

  妥妥的黑歷史啊。

  舒月也很疑惑:「那你們平時上課的時候總有講過吧?」

  她們宗門的長老每次就喜歡在課上跟他們講這些東西。

  啊這。

  顧夏幾人摸了一把辛酸淚:「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那不叫上課,那明明就是單方面被長老揍!」

  許星慕一陣猛點頭:「就是就是,停下來一秒鐘都能被踹樹上去,根本聽不了一點兒。」

  仗著自家長老夠不著他們,師兄妹幾人大倒苦水:「我們長老一向奉行的是能動手就別瞎逼逼好吧?」

  「其實我覺得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加一,我贊同。」

  「……」好慘一宗門。

  舒月欲言又止。

  而外面的鐘屹長老臉色黑如鍋底,察覺到旁邊其他宗門的長老似有所無的打量,他捏了捏拳頭,看著畫面裡還在喋喋不休的幾個倒黴孩子,微微一笑。

  幾個小兔崽子,等他們出來後看他揍不揍他們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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