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長腿的白饅頭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51·2026/5/18

「那是什麼?」   顧夏指了指空中正在逐漸成型的銀色光點,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誒。」許星慕躍躍欲試地舉起劍:「要不我來一劍試試?」   葉隨安無語:「試你個頭啊,什麼都不知道衝上去就是幹,要不要這麼莽?」   「那你有什麼好建議?」   「嘖。」葉隨安無辜臉:「我可以甩一把符籙去探探情況,絕對保險。」   許星慕認真想了想:「有道理。」   顧夏:「……」   得。   你倆大哥不說二哥,沒一個靠譜的!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滿臉「與我無關」的沈未尋,誠懇道:「大師兄,你真的不管管嗎?」   沈未尋撩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旁邊兩個不省心的師弟一眼,扯了扯脣角:「沒關係,死不了。」   顧夏:「……」   她想表達的是這個問題嗎?   還有,二師兄和三師兄是不是得罪過你?   她怎麼尋思著自家大師兄巴不得他倆被打死呢?   「愚蠢的人類——」   一道略微有些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四周響起:「你們可知吾是誰?竟敢口出狂言想要對吾動手!」   迴音幾乎無孔不入,在場親傳被這道聲音刺的神魂一蕩,下意識伸手捂上了耳朵。   半空中忽的憑空出現一道銀白色的小光團,光團的形狀逐漸凝實,顯露出真實面目。   顧夏抬頭看去,雙眼就這麼對上了一個……大白饅頭?   「???」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饅頭」高傲的晃了晃身體。   顧夏:「……噗。」   她第一反應就是,誰家饅頭沒看好跑出來了?   然後轉念一想,不是,什麼饅頭還有胳膊有腿的啊?   不得把人嚇死。   不只是她,其他親傳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空白,整整齊齊的一字排開,抬起腦袋愣愣的看著頭頂。   易凌揉了揉自己的眼,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一定是剛才扔爆炸符扔多了,眼睛都有點恍惚了。」   葉隨安伸手掐了一把旁邊的許星慕,聽到少年「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他這纔回過神來:「會疼,看來不是幻覺。」   許星慕大怒:「你特麼為什麼不掐你自己?」   「哦。」葉隨安面不改色道:「掐自己多疼啊,我只是個柔柔弱弱的符修而已,想來二師兄應該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他很少在外主動叫許星慕「二師兄」,因此許星慕怎麼聽怎麼覺得陰陽怪氣。   他涼涼一笑:「我就是小氣,怎麼了?別廢話,滾出來捱打!」   兩人吵吵嚷嚷,隔壁站著的顧瀾意不堪其擾,往這邊走了幾步,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凝神觀察了幾分鐘上空長相奇特的大饅頭,有些嫌棄地嘀咕一句:「怎麼現在什麼醜東西都出來嚇人了?」   饅頭耳力驚人,當場就炸了,白胖白胖的身體小炮彈一樣的衝到了他的面前,氣勢洶洶的質問:「大膽!你敢說吾醜?」   「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顧瀾意麪無表情,緩緩拔劍,語調森然:「你罵誰呢?」   說罷,手腕快速上挑,劍氣蕩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白饅頭削了過去。   「嗷嗚——」   誰料白饅頭緩緩張開嘴,一口就將他的劍氣吞了進去。   而後還吧嗒吧嗒嚼了幾下,一臉嫌棄地呸了兩聲:「什麼破玩意兒,不好喫還扎嘴。」   顧瀾意:「……」他媽的。   誰都不要攔他,他今天和這個醜東西必須要死一個!   白頌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勸阻:「大師兄,衝動是魔鬼啊!」   看到這兩個修士對自己的態度,白饅頭表示很不高興,它不高興別人也別想高興。   於是張嘴就將方纔吞下的冰寒劍氣原路吐了回去。   「嚕嚕嚕~還給你!」   顧瀾意此刻正被白頌抱著胳膊,壓根兒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口中的「醜東西」貼臉攻擊了。   「……」   空氣一時間寂靜無聲,顧夏若無其事的背著手,抬腳往旁邊挪了幾步。   果然,下一秒。   顧瀾意一把拍飛白頌,靈劍「噌」的一聲彈了出來,銀光落定,強橫的劍招蕩開,帶著少年人熊熊燃燒的怒氣。   只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儘管顧瀾意的劍法也是數一數二的,但這個憑空出現的白饅頭絲毫不慌,不停重複著張嘴吞下再還給他的動作。   場面一時間有些不受控。   一羣啥也沒幹莫名其妙就被殃及池魚的親傳滿場躲避,就怕一不小心被削掉腦袋。   「啊啊啊顧瀾意瘋了,誰去把他按地上?」   「白頌你去,他是你大師兄,你去再合理不過了!」   「憑什麼?沒看到我大師兄都殺瘋了嗎?你想讓我一起被揍是吧?」   在場親傳罵罵咧咧,就在江朝敘思索著要不要塞一顆昏睡丹給顧瀾意的時候,那白饅頭卻像是玩夠了,渾身籠罩著一層銀白柔光。   有那麼一瞬間,顧瀾意動作停滯了一下,揮劍的動作僵硬了幾分鐘。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待遇,各個瞪大雙眼掙紮起來。   「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我也是,這東西到底什麼來歷?」   「臥槽臥槽,它它它過來了——」   看到眾人有些驚慌的表情,白饅頭表示很滿意,它用力鼓了鼓自己的身體,成功將自己鼓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大白球。   「看到了吧?這就是激怒吾的下場。」   「你們要是不服儘管來攻擊吾啊,能打得過算吾輸!」   「贏不了吾的話,你們就通通留下來跟吾作伴吧。」   這威脅滿滿的話語一出,其他人臉色變了變。   他們可沒有癖好一直留在這裡,尤其是跟一個莫名其妙的白饅頭作伴。   這比殺了他們還折磨人。   「嗨。」   相反,顧夏並沒有被嚇到,她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上空漂浮著的大饅頭一眼,揚聲道:「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嗯?」白饅頭飄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情不願道:「行吧,看在你的資質還算不錯的份上,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吧。」   顧夏炸眨了眨眼,笑得很是燦爛:「你說我們打不過你就要留下來跟你作伴,莫非你真是個沒人願意陪的饅頭?」   此話頗為誅心,白饅頭當場炸毛:「都說了吾不是饅頭!」   「哦。」顧夏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它,似是不經意間詢問:「你不是饅頭那是什麼?我看你長的還挺像的,是打算讓我們餓了來一口嗎?」   白饅頭:「……」   來個錘子來!   它罵罵咧咧的在空中連著打了還幾個滾,中氣十足道:「吾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們。」   顧夏:「哦,不信。」   「啊啊啊,你這個可惡的傢伙!」白饅頭嘴一禿嚕就自爆了:「吾乃是這九重塔的塔靈,你們的一切考驗都是由吾操控的,信不信吾要將你們丟回去重新爬石階!」   挺聽到這話,顧夏緩緩眯起了眸子。   很好,罪魁禍首找到了,原來就是這個小東西。   她想起自己先前差點滾下石階的場景,磨了磨牙,伸手按住了腰間的靈劍。   白饅頭原本正對著她的耳朵大罵特罵,看到她的動作忽然警惕了起來:「你幹嘛?」   ……

「那是什麼?」

  顧夏指了指空中正在逐漸成型的銀色光點,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誒。」許星慕躍躍欲試地舉起劍:「要不我來一劍試試?」

  葉隨安無語:「試你個頭啊,什麼都不知道衝上去就是幹,要不要這麼莽?」

  「那你有什麼好建議?」

  「嘖。」葉隨安無辜臉:「我可以甩一把符籙去探探情況,絕對保險。」

  許星慕認真想了想:「有道理。」

  顧夏:「……」

  得。

  你倆大哥不說二哥,沒一個靠譜的!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滿臉「與我無關」的沈未尋,誠懇道:「大師兄,你真的不管管嗎?」

  沈未尋撩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旁邊兩個不省心的師弟一眼,扯了扯脣角:「沒關係,死不了。」

  顧夏:「……」

  她想表達的是這個問題嗎?

  還有,二師兄和三師兄是不是得罪過你?

  她怎麼尋思著自家大師兄巴不得他倆被打死呢?

  「愚蠢的人類——」

  一道略微有些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四周響起:「你們可知吾是誰?竟敢口出狂言想要對吾動手!」

  迴音幾乎無孔不入,在場親傳被這道聲音刺的神魂一蕩,下意識伸手捂上了耳朵。

  半空中忽的憑空出現一道銀白色的小光團,光團的形狀逐漸凝實,顯露出真實面目。

  顧夏抬頭看去,雙眼就這麼對上了一個……大白饅頭?

  「???」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饅頭」高傲的晃了晃身體。

  顧夏:「……噗。」

  她第一反應就是,誰家饅頭沒看好跑出來了?

  然後轉念一想,不是,什麼饅頭還有胳膊有腿的啊?

  不得把人嚇死。

  不只是她,其他親傳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空白,整整齊齊的一字排開,抬起腦袋愣愣的看著頭頂。

  易凌揉了揉自己的眼,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一定是剛才扔爆炸符扔多了,眼睛都有點恍惚了。」

  葉隨安伸手掐了一把旁邊的許星慕,聽到少年「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他這纔回過神來:「會疼,看來不是幻覺。」

  許星慕大怒:「你特麼為什麼不掐你自己?」

  「哦。」葉隨安面不改色道:「掐自己多疼啊,我只是個柔柔弱弱的符修而已,想來二師兄應該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他很少在外主動叫許星慕「二師兄」,因此許星慕怎麼聽怎麼覺得陰陽怪氣。

  他涼涼一笑:「我就是小氣,怎麼了?別廢話,滾出來捱打!」

  兩人吵吵嚷嚷,隔壁站著的顧瀾意不堪其擾,往這邊走了幾步,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凝神觀察了幾分鐘上空長相奇特的大饅頭,有些嫌棄地嘀咕一句:「怎麼現在什麼醜東西都出來嚇人了?」

  饅頭耳力驚人,當場就炸了,白胖白胖的身體小炮彈一樣的衝到了他的面前,氣勢洶洶的質問:「大膽!你敢說吾醜?」

  「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顧瀾意麪無表情,緩緩拔劍,語調森然:「你罵誰呢?」

  說罷,手腕快速上挑,劍氣蕩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白饅頭削了過去。

  「嗷嗚——」

  誰料白饅頭緩緩張開嘴,一口就將他的劍氣吞了進去。

  而後還吧嗒吧嗒嚼了幾下,一臉嫌棄地呸了兩聲:「什麼破玩意兒,不好喫還扎嘴。」

  顧瀾意:「……」他媽的。

  誰都不要攔他,他今天和這個醜東西必須要死一個!

  白頌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勸阻:「大師兄,衝動是魔鬼啊!」

  看到這兩個修士對自己的態度,白饅頭表示很不高興,它不高興別人也別想高興。

  於是張嘴就將方纔吞下的冰寒劍氣原路吐了回去。

  「嚕嚕嚕~還給你!」

  顧瀾意此刻正被白頌抱著胳膊,壓根兒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口中的「醜東西」貼臉攻擊了。

  「……」

  空氣一時間寂靜無聲,顧夏若無其事的背著手,抬腳往旁邊挪了幾步。

  果然,下一秒。

  顧瀾意一把拍飛白頌,靈劍「噌」的一聲彈了出來,銀光落定,強橫的劍招蕩開,帶著少年人熊熊燃燒的怒氣。

  只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儘管顧瀾意的劍法也是數一數二的,但這個憑空出現的白饅頭絲毫不慌,不停重複著張嘴吞下再還給他的動作。

  場面一時間有些不受控。

  一羣啥也沒幹莫名其妙就被殃及池魚的親傳滿場躲避,就怕一不小心被削掉腦袋。

  「啊啊啊顧瀾意瘋了,誰去把他按地上?」

  「白頌你去,他是你大師兄,你去再合理不過了!」

  「憑什麼?沒看到我大師兄都殺瘋了嗎?你想讓我一起被揍是吧?」

  在場親傳罵罵咧咧,就在江朝敘思索著要不要塞一顆昏睡丹給顧瀾意的時候,那白饅頭卻像是玩夠了,渾身籠罩著一層銀白柔光。

  有那麼一瞬間,顧瀾意動作停滯了一下,揮劍的動作僵硬了幾分鐘。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待遇,各個瞪大雙眼掙紮起來。

  「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我也是,這東西到底什麼來歷?」

  「臥槽臥槽,它它它過來了——」

  看到眾人有些驚慌的表情,白饅頭表示很滿意,它用力鼓了鼓自己的身體,成功將自己鼓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大白球。

  「看到了吧?這就是激怒吾的下場。」

  「你們要是不服儘管來攻擊吾啊,能打得過算吾輸!」

  「贏不了吾的話,你們就通通留下來跟吾作伴吧。」

  這威脅滿滿的話語一出,其他人臉色變了變。

  他們可沒有癖好一直留在這裡,尤其是跟一個莫名其妙的白饅頭作伴。

  這比殺了他們還折磨人。

  「嗨。」

  相反,顧夏並沒有被嚇到,她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上空漂浮著的大饅頭一眼,揚聲道:「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嗯?」白饅頭飄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情不願道:「行吧,看在你的資質還算不錯的份上,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吧。」

  顧夏炸眨了眨眼,笑得很是燦爛:「你說我們打不過你就要留下來跟你作伴,莫非你真是個沒人願意陪的饅頭?」

  此話頗為誅心,白饅頭當場炸毛:「都說了吾不是饅頭!」

  「哦。」顧夏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它,似是不經意間詢問:「你不是饅頭那是什麼?我看你長的還挺像的,是打算讓我們餓了來一口嗎?」

  白饅頭:「……」

  來個錘子來!

  它罵罵咧咧的在空中連著打了還幾個滾,中氣十足道:「吾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們。」

  顧夏:「哦,不信。」

  「啊啊啊,你這個可惡的傢伙!」白饅頭嘴一禿嚕就自爆了:「吾乃是這九重塔的塔靈,你們的一切考驗都是由吾操控的,信不信吾要將你們丟回去重新爬石階!」

  挺聽到這話,顧夏緩緩眯起了眸子。

  很好,罪魁禍首找到了,原來就是這個小東西。

  她想起自己先前差點滾下石階的場景,磨了磨牙,伸手按住了腰間的靈劍。

  白饅頭原本正對著她的耳朵大罵特罵,看到她的動作忽然警惕了起來:「你幹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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