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顧夏,你腦袋被驢踢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996·2026/5/18

聞著手裡散發著陣陣清香的丹藥,他們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雖然他們不是真的修士,但丹藥這種東西靈氣充沛,他們還是可以消化掉的。   顧夏坐在對面,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故意催促道:「喫啊,別愣著,快試試這丹藥效果怎麼樣?」   眾人將丹藥放進了嘴裡,而後下一秒——   「嘔——」   一羣人垂死病中驚坐起,火急火燎的從地上跳起來,各自找地方大吐特吐去了。   就在他們吐的昏天黑地的時候,顧夏背著手,慢悠悠地路過:「哦,忘了跟你們說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裡是假的哦。」   假的……哦。   哦你個頭啊哦!!   「咔嚓」一聲,周圍景象寸寸碎開,包括滿臉殺氣看著她的一羣假貨。   一道金光無聲無息的落在她的身上,識海內傳來微動,憑空多出一道古樸的印記。   顧夏再次睜開眼,發現周圍歪七扭八的躺著一地的親傳,各個緊閉雙眼不省人事。   「喂?」   「還有人醒著嗎?」   顧夏挨個踢了他們一腳,尤其是青雲宗的人,她趁機多踹了兩腳。   發現確實沒有反應過後,顧夏這才無聊的坐了下來,開始消化識海內多出的金色印記。   外面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我沒看錯吧?那就是傳聞中的天道法則?」   「不是,憑什麼給了顧夏,這不合理啊。」   「屍體有些不舒服,容我先去冷靜一下。」   「道友們,我大膽猜測一下哈,莫非是天道覺得從沒見過這麼賤的親傳,所以乾脆就給了她?」   「有道理……個屁啊!!」   方盡行忽的仰天哈哈大笑兩聲:「幹的漂亮啊小夏!」   「真給咱們太一宗長臉。」   鍾屹長老小聲提醒:「宗主,收斂一點兒,你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沒看到其他宗的人臉都黑成鍋底了嗎?   再這樣下去他都怕接下來他們太一宗被羣毆。   「咳咳——」   聽到提醒,方盡行連忙收斂了一下嘴角的笑意。   不行,忍不了一點兒。   他站起身,看似很正常的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諸位繼續看哈,我忽然想起一點兒事,等我先去笑啊不是,等我先去處理一下哈哈。」   隨後便在眾位宗主們喫人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嗯……裝逼果然很爽。   顧夏絲毫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經酸成了檸檬精。   她研究了半天,發現這個印記內蘊含的力量異常繁瑣後便將神識退了出來。   顧夏這個人很佛系,她一向不會在某一樣東西上死磕,那樣只會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反正以後修煉的時間多了去了,實在不行就去找師父和長老他們,自己看不懂他們總該懂吧?   本著這樣的想法,顧夏心安理得的開始擺爛,宛如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二師兄他們遇到了什麼?」   顧夏由衷的祈禱:「希望他們不要被迷惑了。」   話音剛落,她身旁就有了動靜。   數十道劍氣轟然炸開,其中一道風刃直直朝地上的顧夏削了過來。   「臥槽——」   顧夏垂死病中驚坐起,迅速往旁邊一滾,這才順利躲了過去。   「不是謝白衣,你踏馬有病吧?」顧夏語氣裡滿滿的不可思議:「自己人也打?」   謝白衣這才壓下自己的靈劍,抿了抿脣:「抱歉。」   顧夏:「呵呵。」   她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話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怎麼感覺突然神經兮兮的。」   謝白衣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地上,垂眸盯著手裡的靈劍,微微有些怔忡。   方纔的幻境裡,那個狀若瘋魔,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人……怎麼會是他自己?   這讓謝白衣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若是讓顧夏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別懷疑,相信你看到的,那就是原書裡你幹的好事。   沒過一會兒,其他親傳也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各個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也是,雖然他們都是五宗的天之驕子,但做人嘛,總會有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想必都是看到了自己不願接受的場景吧。   顧夏託著臉,疑惑道:「什麼情況?我師兄他們怎麼還沒醒過來,不應該啊?」   她在外面嘀嘀咕咕,殊不知自家師兄們已經被幻象整的人麻了。   許星慕剛開始睜開眼睛就碰到了自家小師妹,他性格本就大大咧咧,短時間內倒還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直到畫面一轉,他們很突兀的掛在了半空中。   先前已經被眾人合力斬殺掉的那頭魔化妖獸不知怎麼又活了過來,正在底下張著嘴巴等著將他們吞入腹中。   許星慕抓住自己的劍柄,艱難的往上攀爬了一段距離,正打算回過頭去拉狀態不好的顧夏。   一把靈劍肯定是支撐不了兩個人的體重的。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手裡原本抓著的「小師妹」卻突然勾起一個慘澹的笑容。   她聲音悽切,卻落下兩行清淚:「二師兄,你放手吧,帶上我咱們兩個誰也逃不掉的。」   「丟下我,你還有逃生的機會。」   許星慕腦門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顧夏,你腦袋被驢踢了?」   不得不說,這個編織出來的假「顧夏」是會拿捏人的心理的。   不管是許星慕丟下她還是她自己主動鬆手,到頭來都免不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此後一生,許星慕都會活在愧疚當中。   若是不能順利勘破心境,日後只怕是會滋生心魔。   但很不巧的是,它戲演的有點兒過了。   ……

聞著手裡散發著陣陣清香的丹藥,他們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雖然他們不是真的修士,但丹藥這種東西靈氣充沛,他們還是可以消化掉的。

  顧夏坐在對面,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故意催促道:「喫啊,別愣著,快試試這丹藥效果怎麼樣?」

  眾人將丹藥放進了嘴裡,而後下一秒——

  「嘔——」

  一羣人垂死病中驚坐起,火急火燎的從地上跳起來,各自找地方大吐特吐去了。

  就在他們吐的昏天黑地的時候,顧夏背著手,慢悠悠地路過:「哦,忘了跟你們說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裡是假的哦。」

  假的……哦。

  哦你個頭啊哦!!

  「咔嚓」一聲,周圍景象寸寸碎開,包括滿臉殺氣看著她的一羣假貨。

  一道金光無聲無息的落在她的身上,識海內傳來微動,憑空多出一道古樸的印記。

  顧夏再次睜開眼,發現周圍歪七扭八的躺著一地的親傳,各個緊閉雙眼不省人事。

  「喂?」

  「還有人醒著嗎?」

  顧夏挨個踢了他們一腳,尤其是青雲宗的人,她趁機多踹了兩腳。

  發現確實沒有反應過後,顧夏這才無聊的坐了下來,開始消化識海內多出的金色印記。

  外面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我沒看錯吧?那就是傳聞中的天道法則?」

  「不是,憑什麼給了顧夏,這不合理啊。」

  「屍體有些不舒服,容我先去冷靜一下。」

  「道友們,我大膽猜測一下哈,莫非是天道覺得從沒見過這麼賤的親傳,所以乾脆就給了她?」

  「有道理……個屁啊!!」

  方盡行忽的仰天哈哈大笑兩聲:「幹的漂亮啊小夏!」

  「真給咱們太一宗長臉。」

  鍾屹長老小聲提醒:「宗主,收斂一點兒,你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沒看到其他宗的人臉都黑成鍋底了嗎?

  再這樣下去他都怕接下來他們太一宗被羣毆。

  「咳咳——」

  聽到提醒,方盡行連忙收斂了一下嘴角的笑意。

  不行,忍不了一點兒。

  他站起身,看似很正常的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諸位繼續看哈,我忽然想起一點兒事,等我先去笑啊不是,等我先去處理一下哈哈。」

  隨後便在眾位宗主們喫人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嗯……裝逼果然很爽。

  顧夏絲毫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經酸成了檸檬精。

  她研究了半天,發現這個印記內蘊含的力量異常繁瑣後便將神識退了出來。

  顧夏這個人很佛系,她一向不會在某一樣東西上死磕,那樣只會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反正以後修煉的時間多了去了,實在不行就去找師父和長老他們,自己看不懂他們總該懂吧?

  本著這樣的想法,顧夏心安理得的開始擺爛,宛如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二師兄他們遇到了什麼?」

  顧夏由衷的祈禱:「希望他們不要被迷惑了。」

  話音剛落,她身旁就有了動靜。

  數十道劍氣轟然炸開,其中一道風刃直直朝地上的顧夏削了過來。

  「臥槽——」

  顧夏垂死病中驚坐起,迅速往旁邊一滾,這才順利躲了過去。

  「不是謝白衣,你踏馬有病吧?」顧夏語氣裡滿滿的不可思議:「自己人也打?」

  謝白衣這才壓下自己的靈劍,抿了抿脣:「抱歉。」

  顧夏:「呵呵。」

  她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話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怎麼感覺突然神經兮兮的。」

  謝白衣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地上,垂眸盯著手裡的靈劍,微微有些怔忡。

  方纔的幻境裡,那個狀若瘋魔,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人……怎麼會是他自己?

  這讓謝白衣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若是讓顧夏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別懷疑,相信你看到的,那就是原書裡你幹的好事。

  沒過一會兒,其他親傳也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各個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也是,雖然他們都是五宗的天之驕子,但做人嘛,總會有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想必都是看到了自己不願接受的場景吧。

  顧夏託著臉,疑惑道:「什麼情況?我師兄他們怎麼還沒醒過來,不應該啊?」

  她在外面嘀嘀咕咕,殊不知自家師兄們已經被幻象整的人麻了。

  許星慕剛開始睜開眼睛就碰到了自家小師妹,他性格本就大大咧咧,短時間內倒還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直到畫面一轉,他們很突兀的掛在了半空中。

  先前已經被眾人合力斬殺掉的那頭魔化妖獸不知怎麼又活了過來,正在底下張著嘴巴等著將他們吞入腹中。

  許星慕抓住自己的劍柄,艱難的往上攀爬了一段距離,正打算回過頭去拉狀態不好的顧夏。

  一把靈劍肯定是支撐不了兩個人的體重的。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手裡原本抓著的「小師妹」卻突然勾起一個慘澹的笑容。

  她聲音悽切,卻落下兩行清淚:「二師兄,你放手吧,帶上我咱們兩個誰也逃不掉的。」

  「丟下我,你還有逃生的機會。」

  許星慕腦門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顧夏,你腦袋被驢踢了?」

  不得不說,這個編織出來的假「顧夏」是會拿捏人的心理的。

  不管是許星慕丟下她還是她自己主動鬆手,到頭來都免不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此後一生,許星慕都會活在愧疚當中。

  若是不能順利勘破心境,日後只怕是會滋生心魔。

  但很不巧的是,它戲演的有點兒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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