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勇氣可嘉
他努力壓下火氣,臉色黑成了鍋貼,皮笑肉不笑:「小兔崽子,膽子挺肥啊。」
「認錯倒是挺快,然後堅決不改是吧?」他一副火眼金睛我早就看透你們這些小把戲的樣子。
許星慕:「……」
顧夏:「……」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她眼觀鼻鼻觀心,順帶踹了一腳拼命往自己身後擠的二師兄。
她就說不能指望二師兄這貨分攤長老的一萬點暴擊,果然還得靠自己啊。
看見兩個人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鍾屹長老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指了指兩人:「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去面壁思過去。等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們!」
「……」行吧。
在他的怒吼聲中,顧夏聳了聳肩,若無其事的拉著許星慕順著來路拐了回去:「二師兄走走走,我們一起反省了。」
許星慕:「……」
突然覺得還不如被師父他老人家追殺一整天呢。
反正自己年輕跑得快。
看著兩個小兔崽子垂頭喪氣離去的蹤影,鍾屹長老冷笑一聲。
小樣兒?
想跟他鬥?再練個五百年吧。
他扭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凌劍宗長老,微微一笑:「已經解決了,都說了去去就回,剛剛說到哪兒了?」
「咱們繼續。」
凌劍宗長老:「……」
你們太一宗精神狀態真的還好嗎???
……
「大師兄,聽說二師兄和小師妹一起去反省思過了。」葉隨安和江朝敘得知兩人的作死過程後果斷分享了出去。
沈未尋俊雅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憂桑:「怎麼回事?」
「他們倆幹嘛了?」
葉隨安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當著凌劍宗長老的面差點兒把鍾屹長老一頭創飛。然後還試圖畏罪潛逃,勇氣可嘉啊。」
「還有,二師兄的院子又倒了,師父知道後特意吩咐讓他們多反省幾天。」
江朝敘評價道:「好慘。」
沈未尋:「……」
所以小師妹究竟為什麼總能老虎頭上拔毛啊?
還有二師弟,他們兩個是嫌自己活太長了嗎?
這個問題大概能排進修真界十大未解之謎,他當然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沈未尋無奈嘆氣,自己撿回去的小師妹還能怎麼辦?隨她去吧。
至於二師弟。
那不重要。
*
另一邊。
顧夏稀奇的到處摸摸看看。
許星慕躺在地上,安詳的閉上眼睛。
真好。
熟悉的地方他又回來了。
他跟顧夏不一樣,因為時不時拆家,只要被師父逮到就會丟進來關上幾天,這麼多年牆上都刻不下了。
「唔,禁地裡靈氣好濃啊。」顧夏感慨:「就是禿了點兒,什麼都沒有。」
「牆上還畫滿了醜王八,咦?這王八怎麼腦門上還帶字啊。」
許星慕:「……」什麼話?
他明明畫的是威風凜凜的虎王好嗎?!
顧夏還真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先前在青雲宗的時候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沒被女主那腦殘玩意兒坑之前可是青雲宗的標杆,壓根兒不會有蹲禁地的可能。
不過現在嘛。
她看了下禁地牆壁上那一堆歪歪扭扭的王八,笑了。
這個標杆可能要反向發展一下了。
許星慕翻了個身,嘟嘟囔囔道:「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每次都把親傳往禁地裡攆幹嘛?」
「名義上是思過,實際上換個地方繼續修煉。長老們是不會放過壓榨我們的任何一絲機會的。」
顧夏:「……」要不要這麼卷。
看了半天等到新鮮感一過去,顧夏就憋不住了,爬在地上這邊挖兩下那邊撓兩下,結果把在禁地裡安家的靈鼠的窩給捅穿了。
一隻白毛靈鼠跳出來對著顧夏一陣呲牙咧嘴。
結果跟著她一起被丟進來的還有養樂多,看到這麼個小東西當即就興高採烈的追了上去。
不為別的,就是享受那種追風的感覺。
白毛靈鼠嚇得「吱」的一聲炸了毛,連滾帶爬的往洞裡鑽了半天進不去,急得它回頭一看。
好傢夥。
養樂多正薅著它的尾巴往外吭哧吭哧拔地鼠。
白毛靈鼠:「……」住手!你給我住手!!!
親傳果然是一羣討厭的傢伙啊啊啊!!!
這次進來這個更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夾帶私貨讓靈寵一起進來欺負它。
嗚嗚嗚嗚嗚嗚鼠鼠我啊,要嘎了捏!
看到這一幕的許星慕:「……」
你奪筍吶。
「小師妹。」他無奈提醒顧夏面對現實:「你就算把它的窩全挖一遍都出不去的。」
「你怎麼知道?」顧夏不信,試圖鹹魚翻個身。
天知道這裡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有多無聊。
早知道就不浪了,還不如當場讓鍾屹長老揍一頓呢,她懨懨的垂下眼睫。
許星慕:「因為我早就試過了啊。」
「我每次來每次挖,都快把它祖宗十八代的洞捅一遍了。什麼都沒有。」
他一臉鬱悶:「禁地裡有陣法的,除了到時間打開入口,其他辦法根本出不去。」
「……」好傢夥,原來這還是個慣犯啊。顧夏頓時肅然起敬。
她伸手試探性的感覺一下,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入口前隔絕開來,顧夏之前只是會畫一些符,並不會陣法,可不就只能老老實實蹲在裡面嘛。
她一臉沉痛。
論多學一門手藝的必要性有多重要!
沒辦法,顧夏只能遺憾的收回手盤腿坐在地上託著臉問:「除了走大道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出去嗎?」
許星慕同款託腮:「用傳送陣或者傳送符都可以,但是我沒有。」
因為葉隨安不給他,可惡!
自己可是他親愛的二師兄好嗎。
「唔。」顧夏頓時來了精神,起身一陣翻找,從芥子袋裡發現一本之前隨手塞進去的符書。
她興致勃勃的朝許星慕發出邀請:「二師兄,想出去嗎?」
許星慕:「???」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