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擴音器,誰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075·2026/5/18

顧夏:「你不懂二師兄,你根本不懂我們。」   葉隨安和江朝敘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沈未尋獨自坐在石凳上,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語氣無波:「熬了一夜沒睡的結果。」   「啊?」許星慕呆了一下:「有什麼想不開的,讓顧夏連睡覺都排在後面了。」   他一向心大,即使昨天回來後顧夏他們將白天得到的消息講給他聽也沒什麼太大影響。   晚上照樣睡得很香。   被cue到的顧夏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二師兄,你不懂。」   「充分的睡眠固然健康,但極致的熬夜實在精彩。」   「我們年輕人都是這麼幹的,習慣就好。」   許星慕:「……啊?」   「那我今天晚上也不睡了,我也要和你們一起熬夜。」   顧夏:「……」倒也不必哈。   她就是那麼一說而已。   今天也是努力想要合羣的二師兄一枚呀~   清醒了幾分鐘後,顧夏發覺院子裡的噪音還在響,她疑惑道:「你們沒人去看看嗎?」   四人齊齊沉默。   顧夏懂了,她慢吞吞地走到牆角,撿起一個小巧的擴音器,放在眼前打量:「擴音器?誰的?」   葉隨安淺淺的打了個哈欠,不怎麼感興趣:「不知道,丟了吧。」   「還完好著呢。」顧夏捏了捏,滿意的收入囊中:「不管,我撿到就歸我了。」   「唔。你高興就好。」   其他幾個師兄對這東西不怎麼感興趣,於是乎顧夏的芥子袋裡成功再添一件新法器。   蹲在外面聽了半天的方盡行:「……」   大意了。   這波解了心裡的氣,卻丟了他的寶貝法器。   嗚嗚嗚,以後他再也沒有貼心的法器叫醒服務了。   鬱悶一分鐘後,方盡行站了起來,一腳踹開大門,臉上帶著微笑:「早上好啊,小兔崽子們。」   本著他不好過也不能讓這羣皮猴子太好過的念頭,方盡行愉快的在心中給他們記下了一筆。   今天這事沒三個時辰的訓練量解決不了!   顧夏塞東西的手抖了一下,偏頭看去,只覺得今天的方盡行有些不對勁,那一副像極了自己薅了他鬍子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   她將手裡的法器又往裡塞了塞,謹慎地叫了一聲:「師父?」   「……」   方盡行沒答話,只是眼神依舊盯著她的動作,十分心痛。   他的法器,就這麼變成顧夏的了。   為了自己的面子,方盡行實在不好意思當眾承認這玩意兒是他丟到院子裡的。   「咳咳——」   方盡行以拳抵脣輕咳兩聲:「為了你們更充實的修煉,我特意來叫你們早起,怎麼樣?對於為師的這番良苦用心,感不感動?」   「……」感動不了一點兒。   對於雙手張開滿臉微笑的自家師父,師兄妹幾人沉默了一下,圍在一起小聲嗶嗶:「師父今天出門是不是忘喫藥了?」   「我怎麼覺得他笑得那麼滲人呢?」   「總感覺他說的不是讓我們更充實的修煉,而是一起捱揍。」   作為昨天獨享鍾屹長老VIP待遇的許星慕對此表示十分有話說。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果然沒錯。   因為接下來的幾人誰都沒有逃過自家師父「貼心」的關懷。   整整一天的時間,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顧夏躺在地上,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肋骨,牙疼的抽了口涼氣。   她這師父莫不是更年期又到了?   等到了下午,除了大師兄沒有「享受」這樣的待遇外,其他四人全都目光呆滯,一副被摧殘的小白菜模樣,蔫頭耷腦。   方盡行對此很滿意:「你們好好休息,明天為師還會來給你們送溫暖的。」   說完之後,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就離開了。   臥槽——   顧夏垂死病中驚坐起,原本失去光彩的瞳孔瞬間亮的驚人:「不行,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動了!」   葉隨安翻了個身,下巴墊在手背上:「你有什麼想法?」   「對啊,我真的要死了。」許星慕哭喪著臉,胳膊都抬不起來一點:「試問還有誰比我更慘。」   「我可是結結實實捱了兩頓揍,整整兩頓啊!」   江朝敘一臉誠懇:「那確實還是你最慘。」   許星慕:「QAQ」   這下心裡哭的更大聲了。   顧夏一拍地面,語氣冷靜:「不能讓師父明天再來叫我們起牀了,我們要轉移陣地!」   她昨天晚上熬了一個通宵,今天又來了一頓出其不意的暴揍,整個人身心俱疲。   再不好好休息一下信不信她猝死給他們看啊。   葉隨安探過腦袋:「比如呢?」   「放心吧小師妹,你儘管說,三師兄一定是第一個響應你的。」   倦意上湧,顧夏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師父不讓咱們睡好覺,咱們去隔壁宗睡不就好了。」   「啊?」江朝敘面色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總覺得以他們宗的人緣,其他宗門不幸災樂禍就不錯了,哪裡還會收留他們一晚。   顧夏知道他在想什麼,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別擔心啊四師兄,咱們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   江朝敘:「?」   他一臉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顧夏的意思。   因為顧夏這傢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布了個隱匿陣法後便大搖大擺的翻進了隔壁青雲宗的院子。   太久不見她用這一招,幾人都險些忘記自家師妹還是個平平無奇的陣法小天才。   這一晚,師兄妹五人揣上自己睡覺的傢伙什,在陣法的掩藏下美滋滋的睡了一夜。   顧夏甚至還爬起來貼了兩張聚靈符,睡覺修煉兩不誤。   絲毫不知道房間裡正在修煉的人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人生當中。   顧瀾意盤腿打坐,總覺得今天的靈氣少的可憐,他起身查看一圈卻又沒發現什麼不對。   真是見鬼了。   ……

顧夏:「你不懂二師兄,你根本不懂我們。」

  葉隨安和江朝敘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沈未尋獨自坐在石凳上,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語氣無波:「熬了一夜沒睡的結果。」

  「啊?」許星慕呆了一下:「有什麼想不開的,讓顧夏連睡覺都排在後面了。」

  他一向心大,即使昨天回來後顧夏他們將白天得到的消息講給他聽也沒什麼太大影響。

  晚上照樣睡得很香。

  被cue到的顧夏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二師兄,你不懂。」

  「充分的睡眠固然健康,但極致的熬夜實在精彩。」

  「我們年輕人都是這麼幹的,習慣就好。」

  許星慕:「……啊?」

  「那我今天晚上也不睡了,我也要和你們一起熬夜。」

  顧夏:「……」倒也不必哈。

  她就是那麼一說而已。

  今天也是努力想要合羣的二師兄一枚呀~

  清醒了幾分鐘後,顧夏發覺院子裡的噪音還在響,她疑惑道:「你們沒人去看看嗎?」

  四人齊齊沉默。

  顧夏懂了,她慢吞吞地走到牆角,撿起一個小巧的擴音器,放在眼前打量:「擴音器?誰的?」

  葉隨安淺淺的打了個哈欠,不怎麼感興趣:「不知道,丟了吧。」

  「還完好著呢。」顧夏捏了捏,滿意的收入囊中:「不管,我撿到就歸我了。」

  「唔。你高興就好。」

  其他幾個師兄對這東西不怎麼感興趣,於是乎顧夏的芥子袋裡成功再添一件新法器。

  蹲在外面聽了半天的方盡行:「……」

  大意了。

  這波解了心裡的氣,卻丟了他的寶貝法器。

  嗚嗚嗚,以後他再也沒有貼心的法器叫醒服務了。

  鬱悶一分鐘後,方盡行站了起來,一腳踹開大門,臉上帶著微笑:「早上好啊,小兔崽子們。」

  本著他不好過也不能讓這羣皮猴子太好過的念頭,方盡行愉快的在心中給他們記下了一筆。

  今天這事沒三個時辰的訓練量解決不了!

  顧夏塞東西的手抖了一下,偏頭看去,只覺得今天的方盡行有些不對勁,那一副像極了自己薅了他鬍子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

  她將手裡的法器又往裡塞了塞,謹慎地叫了一聲:「師父?」

  「……」

  方盡行沒答話,只是眼神依舊盯著她的動作,十分心痛。

  他的法器,就這麼變成顧夏的了。

  為了自己的面子,方盡行實在不好意思當眾承認這玩意兒是他丟到院子裡的。

  「咳咳——」

  方盡行以拳抵脣輕咳兩聲:「為了你們更充實的修煉,我特意來叫你們早起,怎麼樣?對於為師的這番良苦用心,感不感動?」

  「……」感動不了一點兒。

  對於雙手張開滿臉微笑的自家師父,師兄妹幾人沉默了一下,圍在一起小聲嗶嗶:「師父今天出門是不是忘喫藥了?」

  「我怎麼覺得他笑得那麼滲人呢?」

  「總感覺他說的不是讓我們更充實的修煉,而是一起捱揍。」

  作為昨天獨享鍾屹長老VIP待遇的許星慕對此表示十分有話說。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果然沒錯。

  因為接下來的幾人誰都沒有逃過自家師父「貼心」的關懷。

  整整一天的時間,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顧夏躺在地上,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肋骨,牙疼的抽了口涼氣。

  她這師父莫不是更年期又到了?

  等到了下午,除了大師兄沒有「享受」這樣的待遇外,其他四人全都目光呆滯,一副被摧殘的小白菜模樣,蔫頭耷腦。

  方盡行對此很滿意:「你們好好休息,明天為師還會來給你們送溫暖的。」

  說完之後,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就離開了。

  臥槽——

  顧夏垂死病中驚坐起,原本失去光彩的瞳孔瞬間亮的驚人:「不行,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動了!」

  葉隨安翻了個身,下巴墊在手背上:「你有什麼想法?」

  「對啊,我真的要死了。」許星慕哭喪著臉,胳膊都抬不起來一點:「試問還有誰比我更慘。」

  「我可是結結實實捱了兩頓揍,整整兩頓啊!」

  江朝敘一臉誠懇:「那確實還是你最慘。」

  許星慕:「QAQ」

  這下心裡哭的更大聲了。

  顧夏一拍地面,語氣冷靜:「不能讓師父明天再來叫我們起牀了,我們要轉移陣地!」

  她昨天晚上熬了一個通宵,今天又來了一頓出其不意的暴揍,整個人身心俱疲。

  再不好好休息一下信不信她猝死給他們看啊。

  葉隨安探過腦袋:「比如呢?」

  「放心吧小師妹,你儘管說,三師兄一定是第一個響應你的。」

  倦意上湧,顧夏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師父不讓咱們睡好覺,咱們去隔壁宗睡不就好了。」

  「啊?」江朝敘面色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總覺得以他們宗的人緣,其他宗門不幸災樂禍就不錯了,哪裡還會收留他們一晚。

  顧夏知道他在想什麼,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別擔心啊四師兄,咱們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

  江朝敘:「?」

  他一臉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顧夏的意思。

  因為顧夏這傢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布了個隱匿陣法後便大搖大擺的翻進了隔壁青雲宗的院子。

  太久不見她用這一招,幾人都險些忘記自家師妹還是個平平無奇的陣法小天才。

  這一晚,師兄妹五人揣上自己睡覺的傢伙什,在陣法的掩藏下美滋滋的睡了一夜。

  顧夏甚至還爬起來貼了兩張聚靈符,睡覺修煉兩不誤。

  絲毫不知道房間裡正在修煉的人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人生當中。

  顧瀾意盤腿打坐,總覺得今天的靈氣少的可憐,他起身查看一圈卻又沒發現什麼不對。

  真是見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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