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就說刺不刺激吧
兩人老老實實的繼續扒著樹枝往下看,果然沒一會兒,就見到兩個散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不是說這雲海祕境裡靈寶遍地都是嗎?找了那麼久怎麼什麼都沒找到?」其中一個人有些不耐煩了,對著旁邊的樹就踹了一腳。
兩人藏身的樹都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腳顫了顫。
許星慕:「……讓我一劍劈死他!」樹招你惹你了?
「冷靜啊二師兄。」顧夏死死拉住他,不由得慶幸自己還好又貼了一張隔音符。
好在另一個走在前面的散修說話了:「這次不是來了不少五宗的親傳嗎?到時候想辦法找幾個落單的把他們找到的好東西弄過來。」
「那可是親傳啊,得罪他們不就是得罪五宗了?」那羣老不死的一個個把親傳當眼珠子一樣護著,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你傻啊?到時候隱藏一下身份不就好了,反正散修那麼多他們總不能一個一個盤問。再說了,親傳又怎麼了?勞資早就看那羣溫室裡的花不爽了,憑什麼他們享受最好的資源待遇?」
估計是被他的計劃說動了,先前猶豫的那個人也定下了心:「往北邊走吧,我剛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那邊有幾個親傳。」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換了個方向,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被某兩個「漏網之魚」聽了個清清楚楚,臨走之前那個人又踹了一腳旁邊的樹發洩心裡的不滿。
再次感受到震蕩的顧夏:「……」別攔我,我要去嫩死他們。
許星慕及時撈住她命運的後脖領安慰道:「冷靜、千萬冷靜啊!」
等那兩人走遠後,顧夏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她將剛才聽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還沒想好接下來的打算腰間的玉符就亮了起來。
顧夏看了看,是方盡行打來的。
剛一接通方盡行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小夏啊……飛雲宗那邊的消息說雲海祕境開啟了,這是個適合曆練的好機會,我讓你師兄們帶你去,等會兒我去禁地裡接你們出來準備準備……」
顧夏、許星慕:「???」
這麼巧合的嗎?
顧夏:「……」
許星慕:「……」
那邊方盡行神清氣爽的開口:「小夏啊……聽到了嗎?你們準備準備,我馬上就去接你們。」
「……」
已經「金蟬脫殼」的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臉上看到了大寫的心虛。
完了。
芭比Q了。
他們已經想好怎麼面對師父他老人家的狂風暴雨了。
「那個啥。」顧夏握著玉符,訕訕道:「師父,我覺得不用麻煩了。」
方盡行:「?」
她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繼續說:「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哈。」
「我們現在已經在這個祕境裡面了。」
「……」
沉默半晌,她聽到方盡行忽然大吼一聲:「你說什麼?」
他的語氣十分費解,甚至有些懷疑人生:「禁地裡有陣法,你們怎麼溜出去的?」
被這一嗓子震得險些靈魂出竅的顧夏虎軀一震:「這個嘛……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顧夏求救的眼神放在了正目光遊移的許星慕身上:「二師兄,你說吧。」
方盡行冷笑一聲:「好啊,反正是兩個人一起越獄的。」
「許星慕,你來說!」
許星慕:「……」我真的栓Q了。
他心虛道:「這個嘛……就是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就,出來了啊。」
顧夏緩緩豎起一根大拇指,牛哇。
廢話文學可真是讓你玩明白了。
方盡行:「你在說什麼屁話?」
他越想越糟心,這兩個倒黴孩子,本來想讓他們去下個祕境,雖然現在確實達到了目的,但是這個過程可真是歪到他姥姥家了。
人溜都溜了,還已經到地方了,他能怎麼辦?
方盡行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瞬間滄桑了十歲:「既然這樣,你們兩個就先在裡面待著吧。」
「能苟就苟,苟不了就跑。」
末了他又補充了句:「咱不丟人。」畢竟小弟子現在是個小築基,二弟子……
不提也罷。
兩人臉色一喜,十分默契的擊了個掌無聲慶祝。
猜到了他們的想法的方盡行冷笑:「還沒完呢。等祕境結束後,你們兩個給我麻溜兒的滾回來。」
兩個小兔崽子,還治不了你們了?
顧夏和許星慕臉色一僵。
掛斷玉符後,顧夏摸了摸下巴:「二師兄,咱們回去後會不會捱揍?」
「應該不能夠吧。」許星慕垂著眼想了想:「沒事兒,反正捱揍我們就再跑一次。」
「順手的事兒。」
顧夏眼睛一亮:「好主意。」
然後兩人就高高興興的隨便挑了個方向走了過去。
那邊剛掛了兩個逆子玉符的方盡行越想越氣。
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把兩個小兔崽子的屁股打開花,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一定是許星慕那個臭小子帶壞他師妹!」方盡行一臉篤定。
「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捏了幾張新符籙正尋思著找個「小白鼠」的葉隨安一臉驚嘆:「我怎麼沒想到?」
作為曾經因為試驗符籙效果而把禁地當家一樣的葉隨安一臉「我悟了」的表情。
好辦法啊!
他要揣幾張傳送符想辦法去禁地裡試試!!!
「……」
在場唯一的正常人,大師兄沈未尋垂下眼睫,俊雅的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
「算了,我去祕境外守著他們吧。」
……
雲海祕境是個大祕境,靈寶多也就意味著危險程度上升,裡面分布的散修和其他宗門的人自然也不會少。
她和二師兄就兩個人,除非腦子被驢踢了纔要和其他人硬剛。
顧夏正在心裡盤算著是該先去北邊看看被那些散修盯上的是哪個宗的倒黴蛋親傳,還是和二師兄先苟一苟,順便尋個寶什麼的。
一道非常聒噪的聲音從她的頭上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顧夏你又做了什麼?你這是把我們傳到什麼鬼地方來了?」
從進祕境開始就一直睡到現在的養樂多垂死病中驚坐起:「你怎麼這麼能浪啊!!!」
它實在不能理解。
在它眼裡顧夏現在這個修為簡直是出門必死,散修砂人越貨的活靶子。
不老老實實待在宗門裡就算了,蹲個禁地還能在宗主長老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它不由得陷入沉思。
修真界現在已經這麼寸了嗎?
竟然連兩個親傳都看不住。
它這麼宛如詐屍一般從顧夏頭頂居高臨下的出聲,在這安靜如雞的環境裡別提多滲人了。
顧夏頭上的呆毛翹了翹,勾脣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該說不說,你就說刺激不刺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