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我就說你們抓錯人了吧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87·2026/5/18

其他人也懵逼了。   「不是,誰他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那個顧夏就成了符修了?   謝白衣呆了一下,不可置信道:「所以顧夏你剛才根本沒用全力?你特麼還藏了一手?!」   「啊。」顧夏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那你們也沒問我啊。」   「當然,糾正一句哈,以我現在的修為打不過身為劍修天才的你一點兒也不丟臉,多正常的事啊。」   正常個屁!   如果顧夏單是用劍打不過他那確實沒什麼好說的,關鍵她會畫符。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傢伙修煉的時候能一心兩用,跟人打架的時候可以隨意切換攻擊模式!   看著眾人的震驚,許星慕驕傲的挺直了腰板。   羨慕吧?嫉妒吧?   哎嘿,可惜這是他們宗的小師妹。   要是讓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傢伙知道顧夏會的還不止這些,恐怕纔是真的要瘋了吧。   葉隨安敲了敲面前的陣法,喚醒了眾人的神智,他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我就說你們抓錯人了吧?」   「那個纔是王牌。」   「我就一老實人,你說你沒事非得抓我幹嘛呢。」   「……」黎聽雲臉上沒什麼表情,幽幽看了他一眼,語氣篤定:「你故意的?」   葉隨安:「哈?」   「你知道顧夏會畫符,所以你故意不掙扎,故意被我們抓住。」   「……」   葉隨安雙手枕在腦後,翻了個身,閒閒道:「啊,竟然被你發現了呢。」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氣不氣。」   「略略略~」   黎聽雲真的要被氣炸了。   自從遇到太一宗這羣不要臉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情緒不穩定的人。   他咬了咬牙:「你給我滾出來!」   「我不。」葉隨安換了個方向繼續躺,絲毫不理快要氣炸的某人:「你把我關進來的時候都沒有問我的意見,現在想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   「我不要面子的嘛?!」   黎聽雲:「……」   媽的好氣哦。   偏偏易凌還呆呆地接了一句:「大師兄,我怎麼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呢?」   有道理個鬼!   黎聽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無情吐出兩個字:「閉嘴!」   「哦。」   那邊,趁著眾人還在愣神,顧夏抓緊時間一口氣連續又畫成功了十幾張出來。   她本來就覺得自己神識比其他人寬的多,再加上她學的東西多,累加下來神識更是寬廣了不少。   「這這這……」易凌瞪大眼睛,人麻了:「你的神識不要錢的嗎?」   「一口氣畫這麼多你喫得消嗎?!」   關鍵是成功率還那麼高。   易凌羨慕的淚水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嗚嗚嗚他也好想要這樣的能力。   「嘖。」   顧夏擺了擺手,語氣平平:「問題不大,這麼一點兒,灑灑水而已啦。」   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自己鼻尖一股熱流,耳朵也有點嗡嗡的。   易凌:「那個,你好像流鼻血了誒……」   顧夏:「……」   她面無表情地擦掉血跡,音色很平靜:「不,是這裡面太乾燥了。」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裝逼失敗了。   易凌愣愣的眨巴眨巴眼:「哦。」   他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顧夏將新鮮出爐的符籙給兩位師兄分了出去,她自己則不動聲色地繼續拿起符筆。   大筆一揮又是一張靈符。   就是這玩意兒有點廢人,回去後得讓四師兄給她找一些補血的靈植。   謝白衣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腳踹向沈未尋的腹部,拎著劍就往這邊趕:「都愣著幹什麼?攔住她啊!」   「別讓她再畫了!」   本來這傢伙只是個劍修的時候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再讓她多畫一會兒說不定她能將他們都送走。   「煩死了。」   黎聽雲指尖快如殘影,飛快結印試圖阻攔顧夏的動作。   「誒?」顧夏連忙抱著畫符的傢伙事跳開了,對兩人不要臉的行為指指點點:「我知道我會畫符大家都為我高興,但也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打到我怎麼辦。」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謝白衣都給氣笑了:「打的就是你!」   還有,她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為她會畫符而感到激動了?   做人別太荒謬!   「這……」   看到顧夏手裡那一沓符籙,外面原本還不動如山地宗主們傻眼了。   秦宗主和林宗主更是同時佔了起來,向前走了幾步,試圖在畫面上找到一絲作假的痕跡。   「開玩笑的吧?」林宗主顫聲道:「顧夏那孩子是個符修?!」   「太一宗竟然有兩個符修!」   「啊不對,她是符修就算了,前提是她特麼還是個劍修啊。」   「方宗主,你怎麼看?!」   隔壁秦宗主眉頭緊鎖,看向一旁明顯還處於懵逼中的方盡行:「你們太一宗今年倒是藏的很深啊,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驚嚇。」   他將方盡行平靜的神色歸結為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殊不知方盡行是真的大冤種,他只是單純腦子卡殼表情空白了而已。   「我怎麼看?」終於回過神來的方盡行抽了抽嘴角,擺爛道:「我特麼用眼睛看。」   「你們幹嘛用那種眼睛看著我?怪滲人的。」   林宗主緩了口氣,指著他直跳腳:「暴殄天物,你們太一宗真是暴殄天物啊!」   「兩個符修這麼的的事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們?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   「你早說這孩子是符修不就得了,我保證第一時間帶她去我們玄明宗交流學習。」   「老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誰跟誰啊?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方盡行捂了捂還在跳個不停的右眼皮,嘴角抽的更厲害了:「……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顧夏會畫符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的。」   「真的,你們看看我真誠的眼睛!」   說著他還眨了眨,配上他那一翹一翹的鬍子。   更辣眼睛了。   「嘁。」幾位宗主齊齊轉身:「不信,你的話太沒有可信度了。」   自己宗的親傳自己都不知道,說出去誰信啊。   ……

其他人也懵逼了。

  「不是,誰他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那個顧夏就成了符修了?

  謝白衣呆了一下,不可置信道:「所以顧夏你剛才根本沒用全力?你特麼還藏了一手?!」

  「啊。」顧夏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那你們也沒問我啊。」

  「當然,糾正一句哈,以我現在的修為打不過身為劍修天才的你一點兒也不丟臉,多正常的事啊。」

  正常個屁!

  如果顧夏單是用劍打不過他那確實沒什麼好說的,關鍵她會畫符。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傢伙修煉的時候能一心兩用,跟人打架的時候可以隨意切換攻擊模式!

  看著眾人的震驚,許星慕驕傲的挺直了腰板。

  羨慕吧?嫉妒吧?

  哎嘿,可惜這是他們宗的小師妹。

  要是讓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傢伙知道顧夏會的還不止這些,恐怕纔是真的要瘋了吧。

  葉隨安敲了敲面前的陣法,喚醒了眾人的神智,他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我就說你們抓錯人了吧?」

  「那個纔是王牌。」

  「我就一老實人,你說你沒事非得抓我幹嘛呢。」

  「……」黎聽雲臉上沒什麼表情,幽幽看了他一眼,語氣篤定:「你故意的?」

  葉隨安:「哈?」

  「你知道顧夏會畫符,所以你故意不掙扎,故意被我們抓住。」

  「……」

  葉隨安雙手枕在腦後,翻了個身,閒閒道:「啊,竟然被你發現了呢。」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氣不氣。」

  「略略略~」

  黎聽雲真的要被氣炸了。

  自從遇到太一宗這羣不要臉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情緒不穩定的人。

  他咬了咬牙:「你給我滾出來!」

  「我不。」葉隨安換了個方向繼續躺,絲毫不理快要氣炸的某人:「你把我關進來的時候都沒有問我的意見,現在想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

  「我不要面子的嘛?!」

  黎聽雲:「……」

  媽的好氣哦。

  偏偏易凌還呆呆地接了一句:「大師兄,我怎麼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呢?」

  有道理個鬼!

  黎聽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無情吐出兩個字:「閉嘴!」

  「哦。」

  那邊,趁著眾人還在愣神,顧夏抓緊時間一口氣連續又畫成功了十幾張出來。

  她本來就覺得自己神識比其他人寬的多,再加上她學的東西多,累加下來神識更是寬廣了不少。

  「這這這……」易凌瞪大眼睛,人麻了:「你的神識不要錢的嗎?」

  「一口氣畫這麼多你喫得消嗎?!」

  關鍵是成功率還那麼高。

  易凌羨慕的淚水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嗚嗚嗚他也好想要這樣的能力。

  「嘖。」

  顧夏擺了擺手,語氣平平:「問題不大,這麼一點兒,灑灑水而已啦。」

  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自己鼻尖一股熱流,耳朵也有點嗡嗡的。

  易凌:「那個,你好像流鼻血了誒……」

  顧夏:「……」

  她面無表情地擦掉血跡,音色很平靜:「不,是這裡面太乾燥了。」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裝逼失敗了。

  易凌愣愣的眨巴眨巴眼:「哦。」

  他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顧夏將新鮮出爐的符籙給兩位師兄分了出去,她自己則不動聲色地繼續拿起符筆。

  大筆一揮又是一張靈符。

  就是這玩意兒有點廢人,回去後得讓四師兄給她找一些補血的靈植。

  謝白衣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腳踹向沈未尋的腹部,拎著劍就往這邊趕:「都愣著幹什麼?攔住她啊!」

  「別讓她再畫了!」

  本來這傢伙只是個劍修的時候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再讓她多畫一會兒說不定她能將他們都送走。

  「煩死了。」

  黎聽雲指尖快如殘影,飛快結印試圖阻攔顧夏的動作。

  「誒?」顧夏連忙抱著畫符的傢伙事跳開了,對兩人不要臉的行為指指點點:「我知道我會畫符大家都為我高興,但也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打到我怎麼辦。」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謝白衣都給氣笑了:「打的就是你!」

  還有,她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為她會畫符而感到激動了?

  做人別太荒謬!

  「這……」

  看到顧夏手裡那一沓符籙,外面原本還不動如山地宗主們傻眼了。

  秦宗主和林宗主更是同時佔了起來,向前走了幾步,試圖在畫面上找到一絲作假的痕跡。

  「開玩笑的吧?」林宗主顫聲道:「顧夏那孩子是個符修?!」

  「太一宗竟然有兩個符修!」

  「啊不對,她是符修就算了,前提是她特麼還是個劍修啊。」

  「方宗主,你怎麼看?!」

  隔壁秦宗主眉頭緊鎖,看向一旁明顯還處於懵逼中的方盡行:「你們太一宗今年倒是藏的很深啊,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驚嚇。」

  他將方盡行平靜的神色歸結為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殊不知方盡行是真的大冤種,他只是單純腦子卡殼表情空白了而已。

  「我怎麼看?」終於回過神來的方盡行抽了抽嘴角,擺爛道:「我特麼用眼睛看。」

  「你們幹嘛用那種眼睛看著我?怪滲人的。」

  林宗主緩了口氣,指著他直跳腳:「暴殄天物,你們太一宗真是暴殄天物啊!」

  「兩個符修這麼的的事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們?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

  「你早說這孩子是符修不就得了,我保證第一時間帶她去我們玄明宗交流學習。」

  「老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誰跟誰啊?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方盡行捂了捂還在跳個不停的右眼皮,嘴角抽的更厲害了:「……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顧夏會畫符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的。」

  「真的,你們看看我真誠的眼睛!」

  說著他還眨了眨,配上他那一翹一翹的鬍子。

  更辣眼睛了。

  「嘁。」幾位宗主齊齊轉身:「不信,你的話太沒有可信度了。」

  自己宗的親傳自己都不知道,說出去誰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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