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想到這,他更加努力掙紮了起來。
顧夏不滿道:「你不要逼我把你捆起來啊,我現在要是有趁手的繩子高低得把你捆結實了。」
想到這她就有些懷念之前顧瀾意的那根捆妖繩了。
黎聽雲瞬間掙扎的更厲害了,跟死魚翻身一樣。
笑死,聽勸是不可能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尤其還是顧夏說的話。
「我說了,你只能拿一樣東西,我現在命令你不準動我的靈核!」
「什麼你的我的?」顧夏略顯憐愛的拍了下他的肩:「好東西是要分享的懂嗎?」
不,他不懂。
顧夏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順手就又給他將芥子袋掛了回去:「還給你了還給你了,別撲騰了行嗎?」
不知道還以為他倆抓的不是人,而是抓了條魚呢。
結果黎聽雲反倒懷疑了起來:「你會這麼好心?」
「你不會趁機偷偷在額芥子袋裡塞張爆炸符準備炸我吧?!」
觀眾蚌埠住了。
「噗哈哈哈,這做法就很顧夏!」
「我真的有點好奇了,顧夏拿了什麼東西啊。」
「靈核都不要了,想必應該是好東西。」
「我看看哈,好像是一本書?!」
眾人面面相覷。
原來顧夏這麼愛學習的嗎?
他們之前怎麼一點兒都沒看出來。
顧夏翻看著剛從黎聽雲芥子袋裡兌換的獎勵。
「嘶……」
黎聽雲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甩了甩自己的頭,第一時間就是去搶自己腰間的芥子袋。
顧夏倒是沒在意,神色格外淡定。
「你還真不要靈核?!」
黎聽雲神識掃過自己的芥子袋,察覺到靈核還是原封不動,心裡有些詫異。
這不符合顧夏一貫的作風啊。
「我看看你找了什麼好東西——」
聲音戛然而止。
半晌後,黎聽雲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你拿我黎家陣法書幹嘛?!」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會畫符就也能學會陣法吧?」
他諷刺地笑了一聲:「別做夢了。」
他從幾歲起就開始修練陣法,其中的困難程度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了。
顧夏掂了一下手裡的東西,毫不在意:「你管我?」
「……」黎聽雲深吸一口氣,額角青筋跳了跳:「你把你手裡的陣法書還我。」
顧夏:「幹嘛?堂堂親傳出爾反爾是吧?」
她惦記這東西好久了,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最後經過兩人之間一頓「友好交流」,黎聽雲到底還是沒頂住,率先敗下陣來:「隨便你,從現在開始咱們一筆勾銷。」
反正他是不會相信顧夏能學會陣法的。
先前會畫符一定是因為她走了狗屎運。
顧夏爽快答應了下來:「可以。」
「那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黎聽雲心裡盤算著等許星慕一鬆手,他就快速布殺陣弄死這倆不要臉的玩意兒。
果然,還是怪他前面太心軟了,結果這兩個傢伙順杆子往上爬,直接給他按倒了。
顧夏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微微一笑:「這個不可以。」
黎聽雲:「……」
他不可置信:「你們太一宗啊真的全員不要臉了是吧?拿了我的東西還說話不算話。」
「不不不。」
顧夏晃了晃手指,糾正他的言辭:「首先,我沒有拿你的東西,這陣法書是你答應過我的,我只是先暫時放在你那裡,現在也是物歸原主而已。」
「其次,我們可沒有答應放開你,所以說話不算話這件事壓根不成立。」
「最後。」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被這番話一激勵,許星慕也挺直了腰板,頓時理直氣壯起來:「沒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要什麼臉?你們要臉不也和凌劍宗背著我們偷偷結盟了嗎?!」
被兩人這麼一打岔,黎聽雲竟然詭異的覺得顧夏說的好像有點子道理……個屁啊!
他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這幾個人影響到智商了。
不然他怎麼會冒出來這麼荒謬的想法?
「顧夏。」黎聽雲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有沒有考慮過當個啞巴。」
顧夏:「嗯?」
「我有時候真的覺得,在氣死人這方面,你實在是登峯造極的。」
可惜他們宗沒有丹修,不然乾脆毒啞這傢伙算了。
要是江朝敘聽到他這話一定會大聲辯駁。
在顧夏走上這個路子前,他們丹修都是正經人好吧。
再說了。
誰家正經丹修一天天不考慮怎麼輔助同門,而是琢磨著給人下毒啊。
顧夏臉皮厚,十分自然的將這話當成了對她的誇獎,一臉謙虛:「過獎過獎,基本操作罷了。」
黎聽雲:「……我並沒有在誇你。」
「黎聽雲,你瘋了嗎?不趕緊想辦法你還聊上了?!」
謝白衣被沈未尋攔的死死的,想過來這邊只能心有餘而力不足。
黎聽雲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他艱難的偏過腦袋,嗓音涼嗖嗖的:「你眼瞎嗎?沒看到這有個力氣大的跟牛一樣的傢伙攔著我嗎?」
「你以為我是你們這種一身蠻力的劍修啊?」
他媽的,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
「嘖。」
許星慕頓時不爽了:「小師妹,他嘴可真是欠,說的話沒一句我愛聽的。」
顧夏點了點腦袋,表示贊同:「我也一樣。」
現在場面畫風有點兒尷尬。
沈未尋和幾個劍修你捅我一劍我踹你一腳。
江朝敘直接甩出一排丹爐當掩護,自己躲在後面扔符籙,趁易凌他們被打中的時候就開始丟一些散發著不明氣味的丹藥。
燻的幾人眼淚鼻涕一大把,形象直接碎了一地。
「我有時候真的覺得,這些親傳癲的我不敢認。」
「別說,第一次見這些高高在上的親傳這麼接地氣。」
「什麼也不說,顧夏牛批,她不拿第一簡直沒天理啊。」
雲宗主瞪大了眼睛,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個誰,江朝敘是吧?誰教他拿丹爐當烏龜殼的啊?!」
這簡直是對丹修這個神聖職業的一通暴擊。
三個丹爐圍成一個圈,將他密不透風地護在裡面。
主打的就是一個銅牆鐵壁。
易凌還是第一次被丹爐追的懷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