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這倆人肯定是背後蛐蛐你
修真世家出來的大少爺,還是黎家這一任天資出眾的少主,作為唯一一個陣法世家,黎聽雲確實有資本囂張。
只不過他這次遇到顧夏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顧夏,一個全靠膽子大,在眾親傳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的奇葩。
顧夏將靈核都倒了出來,故意在陣法前擺成一堆,嘴裡念念有詞:「大師兄一份我一份,二師兄三師兄各一份……」
殺人誅心。
鬱珩眼睛都氣紅了,貼在陣法上的臉都快擠扁了,大聲嚷嚷:「顧夏,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兩隻眼睛輪流站崗!」
「你等著,我出來後就去太一宗掀了你的屋頂,讓你睡露天的!」
嘶。
顧夏:「要不要這麼變態?」
「放心。」沈未尋眉眼舒展:「等回去後,就通知下去禁止鬱珩踏入太一宗。」
許星慕一手搭在葉隨安的肩膀上,閒閒道:「用不了這麼麻煩。」
「回去後我就做個牌子立在宗門外,就寫『鬱珩與狗不得入內』怎麼樣?」
鬱珩:「……」
有被狠狠羞辱到。
不管他怎樣無能狂怒,顧夏還是當著他的面,將分好的靈核平均分給了自己和四個師兄,這樣是為了防止全部放在一起再被人搶走。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謝白衣眉目疏冷,脣瓣抿成一條直線,忽然開口道:「顧夏。」
「昂?」
他抬起頭,似是終於認識到自己一直在被顧夏牽著鼻子走,嗓音清冽中帶著一絲鬱悶:「你在進入比賽前,就學會了畫符和布陣,卻一直把這個消息瞞到了現在?」
顧夏眨了眨眼,想說那可不止吶,嚴格意義上她第一個學會的是煉丹。
只不過有四師兄在,她這個技能暫時還沒有出來發光發熱的機會。
不過機會總會有的,她實在是太喜歡看這羣單純的親傳被震驚到難以言語的樣子了。
「嘖,只是副業而已啦~」
顧夏伸了個懶腰,語氣微微拉長了些:「不是我瞞的好,主要是你們也沒問吶。」
謝白衣目光落在沈未尋身上:「那他們呢?也不知道?」
迎著他懷疑的眼神,沈未尋彎了彎脣,漫不經心道:「不知道怎麼了?這又掩蓋不了她是我師妹的事實。」
「對對對。」顧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大師兄說的沒錯。」
「我們纔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充其量只能算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再說了,我們可是對手,對手你懂嗎?」
她一臉理直氣壯,看的沈未尋以拳抵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嗓音溫潤而清正:「我師妹說的對。」
雖然他確實不太清楚自家小師妹有事沒事都在搗鼓什麼,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突然學會了這麼多技能。
但沈未尋依舊很淡定,甚至開始心疼起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這麼耀眼的小師妹了。
「……」
於是謝白衣更加憋悶了。
對個錘子啊對,你特麼是炫師妹狂魔嗎?
雖然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酸了。
尤其是在看到自家還在上躥下跳的顯眼包師弟,這股被酸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鬱珩神經大大咧咧慣了,突然縮了縮脖子,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分完靈核,顧夏又盯上了他們的芥子袋,該說不說,要不怎麼是親傳呢?
裝備那是一個比一個豪啊。
她眼睛亮的驚人,忍不住伸出了魔爪:「那什麼,我就看看,不幹別的。」
「住手啊——」
幾道不同的聲音猛的響起,嚇了顧夏一跳,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鬱珩和易凌兩人直接撲在了陣法上,由於出不來急得直撓牆。
顧夏遲疑了一下:「你們倆……」
鬱珩和易凌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但勉強沒有被帶偏話題。
「顧夏,講真的,你別動我芥子袋我們還是朋友,你動的話我就咬死你!」易凌扒在陣法上大聲吵吵。
顧夏稀奇道:「呦。咱倆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剛剛,就剛剛,我說的!!」
易凌雙手合十,態度誠懇:「那什麼顧夏,看在咱們是好兄弟的份上,你看了他的就不能看我的了哦。」
「哈?」鬱珩當即回頭反脣相譏:「憑什麼?要看也是看你的!」
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名堂,一旁的許星慕已經不耐煩了,他從一堆芥子袋裡翻出他們兩個的後就扒拉了起來,嘟噥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片刻後,他頂著滿頭問號,一手一本小冊子:「這是啥?」
「我看看。」葉隨安接過來翻了兩頁,動作一頓,抬起頭笑得意味深長:「看不出來啊,小師妹,這倆人肯定在背後蛐蛐你了。」
顧夏好奇地探頭瞄了一眼。
——《修真界天榜前十天才集》。
鬱珩那本上面著重將自己和謝白衣的名字圈了出來,至於其他人的,上面畫了個大大的叉,看得出來壓根兒沒被放在眼裡。
而最惹眼的是顧夏的名字,被畫了好幾個叉,甚至還配文:
小小顧夏,能奈我何?
易凌的冊子一樣,圈畫的名字也一樣,只不過正好相反:
顧夏牛逼,顧夏第一。
顧夏:「……」
不是。
你們兩個,這麼虎的嗎?
她扭頭看了一眼已經殺氣騰騰的謝白衣和黎聽雲,摸了摸鼻尖,果斷開溜:「師兄們,咱們先撤吧,給他們留點兒教育師弟的空間。」
鬱珩、易凌:「……」
一次的外向換來了一輩子的內向。
人麻了。
易凌還好,他大師兄還被捆成糉子躺在陣法外面,暫時夠不著他。
鬱珩就慘了,直面謝白衣的眼神殺,默默地伸了伸爪:「大師兄,那個,我可以解釋……」
他只是單純的在精神上激勵一下自己,他有什麼錯?!
謝白衣面無表情,總覺得手癢癢,想給這個蠢師弟來上一棒槌。
臨走之前,顧夏將黎聽雲和林白往外面一丟,還不忘扭頭打招呼:「那什麼,我們先溜了,你們隨意哈。」
「哦對了,鬱珩,教你一句話。人這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的。」
鬱珩:「……」
我看你特麼是想讓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