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這倆人肯定是背後蛐蛐你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8·2026/5/18

修真世家出來的大少爺,還是黎家這一任天資出眾的少主,作為唯一一個陣法世家,黎聽雲確實有資本囂張。   只不過他這次遇到顧夏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顧夏,一個全靠膽子大,在眾親傳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的奇葩。   顧夏將靈核都倒了出來,故意在陣法前擺成一堆,嘴裡念念有詞:「大師兄一份我一份,二師兄三師兄各一份……」   殺人誅心。   鬱珩眼睛都氣紅了,貼在陣法上的臉都快擠扁了,大聲嚷嚷:「顧夏,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兩隻眼睛輪流站崗!」   「你等著,我出來後就去太一宗掀了你的屋頂,讓你睡露天的!」   嘶。   顧夏:「要不要這麼變態?」   「放心。」沈未尋眉眼舒展:「等回去後,就通知下去禁止鬱珩踏入太一宗。」   許星慕一手搭在葉隨安的肩膀上,閒閒道:「用不了這麼麻煩。」   「回去後我就做個牌子立在宗門外,就寫『鬱珩與狗不得入內』怎麼樣?」   鬱珩:「……」   有被狠狠羞辱到。   不管他怎樣無能狂怒,顧夏還是當著他的面,將分好的靈核平均分給了自己和四個師兄,這樣是為了防止全部放在一起再被人搶走。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謝白衣眉目疏冷,脣瓣抿成一條直線,忽然開口道:「顧夏。」   「昂?」   他抬起頭,似是終於認識到自己一直在被顧夏牽著鼻子走,嗓音清冽中帶著一絲鬱悶:「你在進入比賽前,就學會了畫符和布陣,卻一直把這個消息瞞到了現在?」   顧夏眨了眨眼,想說那可不止吶,嚴格意義上她第一個學會的是煉丹。   只不過有四師兄在,她這個技能暫時還沒有出來發光發熱的機會。   不過機會總會有的,她實在是太喜歡看這羣單純的親傳被震驚到難以言語的樣子了。   「嘖,只是副業而已啦~」   顧夏伸了個懶腰,語氣微微拉長了些:「不是我瞞的好,主要是你們也沒問吶。」   謝白衣目光落在沈未尋身上:「那他們呢?也不知道?」   迎著他懷疑的眼神,沈未尋彎了彎脣,漫不經心道:「不知道怎麼了?這又掩蓋不了她是我師妹的事實。」   「對對對。」顧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大師兄說的沒錯。」   「我們纔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充其量只能算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再說了,我們可是對手,對手你懂嗎?」   她一臉理直氣壯,看的沈未尋以拳抵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嗓音溫潤而清正:「我師妹說的對。」   雖然他確實不太清楚自家小師妹有事沒事都在搗鼓什麼,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突然學會了這麼多技能。   但沈未尋依舊很淡定,甚至開始心疼起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這麼耀眼的小師妹了。   「……」   於是謝白衣更加憋悶了。   對個錘子啊對,你特麼是炫師妹狂魔嗎?   雖然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酸了。   尤其是在看到自家還在上躥下跳的顯眼包師弟,這股被酸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鬱珩神經大大咧咧慣了,突然縮了縮脖子,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分完靈核,顧夏又盯上了他們的芥子袋,該說不說,要不怎麼是親傳呢?   裝備那是一個比一個豪啊。   她眼睛亮的驚人,忍不住伸出了魔爪:「那什麼,我就看看,不幹別的。」   「住手啊——」   幾道不同的聲音猛的響起,嚇了顧夏一跳,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鬱珩和易凌兩人直接撲在了陣法上,由於出不來急得直撓牆。   顧夏遲疑了一下:「你們倆……」   鬱珩和易凌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但勉強沒有被帶偏話題。   「顧夏,講真的,你別動我芥子袋我們還是朋友,你動的話我就咬死你!」易凌扒在陣法上大聲吵吵。   顧夏稀奇道:「呦。咱倆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剛剛,就剛剛,我說的!!」   易凌雙手合十,態度誠懇:「那什麼顧夏,看在咱們是好兄弟的份上,你看了他的就不能看我的了哦。」   「哈?」鬱珩當即回頭反脣相譏:「憑什麼?要看也是看你的!」   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名堂,一旁的許星慕已經不耐煩了,他從一堆芥子袋裡翻出他們兩個的後就扒拉了起來,嘟噥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片刻後,他頂著滿頭問號,一手一本小冊子:「這是啥?」   「我看看。」葉隨安接過來翻了兩頁,動作一頓,抬起頭笑得意味深長:「看不出來啊,小師妹,這倆人肯定在背後蛐蛐你了。」   顧夏好奇地探頭瞄了一眼。   ——《修真界天榜前十天才集》。   鬱珩那本上面著重將自己和謝白衣的名字圈了出來,至於其他人的,上面畫了個大大的叉,看得出來壓根兒沒被放在眼裡。   而最惹眼的是顧夏的名字,被畫了好幾個叉,甚至還配文:   小小顧夏,能奈我何?   易凌的冊子一樣,圈畫的名字也一樣,只不過正好相反:   顧夏牛逼,顧夏第一。   顧夏:「……」   不是。   你們兩個,這麼虎的嗎?   她扭頭看了一眼已經殺氣騰騰的謝白衣和黎聽雲,摸了摸鼻尖,果斷開溜:「師兄們,咱們先撤吧,給他們留點兒教育師弟的空間。」   鬱珩、易凌:「……」   一次的外向換來了一輩子的內向。   人麻了。   易凌還好,他大師兄還被捆成糉子躺在陣法外面,暫時夠不著他。   鬱珩就慘了,直面謝白衣的眼神殺,默默地伸了伸爪:「大師兄,那個,我可以解釋……」   他只是單純的在精神上激勵一下自己,他有什麼錯?!   謝白衣面無表情,總覺得手癢癢,想給這個蠢師弟來上一棒槌。   臨走之前,顧夏將黎聽雲和林白往外面一丟,還不忘扭頭打招呼:「那什麼,我們先溜了,你們隨意哈。」   「哦對了,鬱珩,教你一句話。人這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的。」   鬱珩:「……」   我看你特麼是想讓我死!   ……

修真世家出來的大少爺,還是黎家這一任天資出眾的少主,作為唯一一個陣法世家,黎聽雲確實有資本囂張。

  只不過他這次遇到顧夏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顧夏,一個全靠膽子大,在眾親傳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的奇葩。

  顧夏將靈核都倒了出來,故意在陣法前擺成一堆,嘴裡念念有詞:「大師兄一份我一份,二師兄三師兄各一份……」

  殺人誅心。

  鬱珩眼睛都氣紅了,貼在陣法上的臉都快擠扁了,大聲嚷嚷:「顧夏,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兩隻眼睛輪流站崗!」

  「你等著,我出來後就去太一宗掀了你的屋頂,讓你睡露天的!」

  嘶。

  顧夏:「要不要這麼變態?」

  「放心。」沈未尋眉眼舒展:「等回去後,就通知下去禁止鬱珩踏入太一宗。」

  許星慕一手搭在葉隨安的肩膀上,閒閒道:「用不了這麼麻煩。」

  「回去後我就做個牌子立在宗門外,就寫『鬱珩與狗不得入內』怎麼樣?」

  鬱珩:「……」

  有被狠狠羞辱到。

  不管他怎樣無能狂怒,顧夏還是當著他的面,將分好的靈核平均分給了自己和四個師兄,這樣是為了防止全部放在一起再被人搶走。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謝白衣眉目疏冷,脣瓣抿成一條直線,忽然開口道:「顧夏。」

  「昂?」

  他抬起頭,似是終於認識到自己一直在被顧夏牽著鼻子走,嗓音清冽中帶著一絲鬱悶:「你在進入比賽前,就學會了畫符和布陣,卻一直把這個消息瞞到了現在?」

  顧夏眨了眨眼,想說那可不止吶,嚴格意義上她第一個學會的是煉丹。

  只不過有四師兄在,她這個技能暫時還沒有出來發光發熱的機會。

  不過機會總會有的,她實在是太喜歡看這羣單純的親傳被震驚到難以言語的樣子了。

  「嘖,只是副業而已啦~」

  顧夏伸了個懶腰,語氣微微拉長了些:「不是我瞞的好,主要是你們也沒問吶。」

  謝白衣目光落在沈未尋身上:「那他們呢?也不知道?」

  迎著他懷疑的眼神,沈未尋彎了彎脣,漫不經心道:「不知道怎麼了?這又掩蓋不了她是我師妹的事實。」

  「對對對。」顧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大師兄說的沒錯。」

  「我們纔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充其量只能算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再說了,我們可是對手,對手你懂嗎?」

  她一臉理直氣壯,看的沈未尋以拳抵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嗓音溫潤而清正:「我師妹說的對。」

  雖然他確實不太清楚自家小師妹有事沒事都在搗鼓什麼,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突然學會了這麼多技能。

  但沈未尋依舊很淡定,甚至開始心疼起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這麼耀眼的小師妹了。

  「……」

  於是謝白衣更加憋悶了。

  對個錘子啊對,你特麼是炫師妹狂魔嗎?

  雖然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酸了。

  尤其是在看到自家還在上躥下跳的顯眼包師弟,這股被酸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鬱珩神經大大咧咧慣了,突然縮了縮脖子,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分完靈核,顧夏又盯上了他們的芥子袋,該說不說,要不怎麼是親傳呢?

  裝備那是一個比一個豪啊。

  她眼睛亮的驚人,忍不住伸出了魔爪:「那什麼,我就看看,不幹別的。」

  「住手啊——」

  幾道不同的聲音猛的響起,嚇了顧夏一跳,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鬱珩和易凌兩人直接撲在了陣法上,由於出不來急得直撓牆。

  顧夏遲疑了一下:「你們倆……」

  鬱珩和易凌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但勉強沒有被帶偏話題。

  「顧夏,講真的,你別動我芥子袋我們還是朋友,你動的話我就咬死你!」易凌扒在陣法上大聲吵吵。

  顧夏稀奇道:「呦。咱倆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剛剛,就剛剛,我說的!!」

  易凌雙手合十,態度誠懇:「那什麼顧夏,看在咱們是好兄弟的份上,你看了他的就不能看我的了哦。」

  「哈?」鬱珩當即回頭反脣相譏:「憑什麼?要看也是看你的!」

  不知道兩人在搞什麼名堂,一旁的許星慕已經不耐煩了,他從一堆芥子袋裡翻出他們兩個的後就扒拉了起來,嘟噥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片刻後,他頂著滿頭問號,一手一本小冊子:「這是啥?」

  「我看看。」葉隨安接過來翻了兩頁,動作一頓,抬起頭笑得意味深長:「看不出來啊,小師妹,這倆人肯定在背後蛐蛐你了。」

  顧夏好奇地探頭瞄了一眼。

  ——《修真界天榜前十天才集》。

  鬱珩那本上面著重將自己和謝白衣的名字圈了出來,至於其他人的,上面畫了個大大的叉,看得出來壓根兒沒被放在眼裡。

  而最惹眼的是顧夏的名字,被畫了好幾個叉,甚至還配文:

  小小顧夏,能奈我何?

  易凌的冊子一樣,圈畫的名字也一樣,只不過正好相反:

  顧夏牛逼,顧夏第一。

  顧夏:「……」

  不是。

  你們兩個,這麼虎的嗎?

  她扭頭看了一眼已經殺氣騰騰的謝白衣和黎聽雲,摸了摸鼻尖,果斷開溜:「師兄們,咱們先撤吧,給他們留點兒教育師弟的空間。」

  鬱珩、易凌:「……」

  一次的外向換來了一輩子的內向。

  人麻了。

  易凌還好,他大師兄還被捆成糉子躺在陣法外面,暫時夠不著他。

  鬱珩就慘了,直面謝白衣的眼神殺,默默地伸了伸爪:「大師兄,那個,我可以解釋……」

  他只是單純的在精神上激勵一下自己,他有什麼錯?!

  謝白衣面無表情,總覺得手癢癢,想給這個蠢師弟來上一棒槌。

  臨走之前,顧夏將黎聽雲和林白往外面一丟,還不忘扭頭打招呼:「那什麼,我們先溜了,你們隨意哈。」

  「哦對了,鬱珩,教你一句話。人這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的。」

  鬱珩:「……」

  我看你特麼是想讓我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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