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我師妹不讓我跟傻子玩
「什麼鬼?這傢伙進去不僅毫髮無損就算了,竟然還搖身一變成了什麼少城主!」
「靠!人比人,氣死人,我也好想有這樣的運氣啊。」
「加一。」
眾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裡面的顧夏也是滿頭霧水。
在確定自己並沒有再次穿書之後,她眉目微蹙,感覺自己頭一次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剛才那人的稱呼,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的身份應該就是這四方城的少城主,可問題是,特麼起碼也得讓她知道原因吧?
「嘖。」事出反常必有妖。
顧夏不喜歡脫離掌控的事情,她思索了一番過後,果斷選擇出門打探消息。
果然還是這方面她最擅長了。
城主府內富麗堂皇,一些來回巡視的侍衛看到她後,隔的老遠都躬身行禮,喚道:「少城主。」
顧夏進入角色很快,隨意揮了揮手:「嗨,你們好啊。」
侍衛們愣了愣,感覺今天的少城主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顧夏站在迴廊上,乍一看還是挺人模狗樣的。
她一手託著胳膊,若有所思。
打探消息的話,應該沒有什麼比這些城主府內普通的侍衛更好套話的了,一來他們整日在府內各處巡視,知道的消息想必不會少。
二來也是因為他們不會和自己這個「少城主」有什麼太大的關聯,就算問的多了也不會引起懷疑。
想到這裡,顧夏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她看著不遠處的侍衛,揚聲道:「你們幾個,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們。」
底下的侍衛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排成一排走了上去。
一刻鐘後。
顧夏成功打入侍衛隊內部,得到了滿意的信息,她哥倆好似的拍了拍為首侍衛的肩膀,毫不吝嗇地誇獎:「很好很好,等我回去後就給你漲工資。」
反正也不是花她的靈石,這點兒她還是很捨得的。
雖然侍衛不懂什麼是工資,但他心思稍微活泛一點兒,倒也猜的大差不差。
「謝謝少城主,少城主小心腳下!」
侍衛激動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恨不得直接背著顧夏走,還好被她及時攔住了。
笑死,她又不是腦子有泡。
將偌大的城主府轉了一圈後,顧夏不僅摸清了裡面的佈局,還順手又套出了不少消息。
不出意料的話,現在整個城主府內的侍衛怕是都成她兄弟了。
顧夏悠哉悠哉地回了房間。
她現在已經搞明白了,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但好像這裡面的人都把她當成了所謂的少城主。
那既然來都來了,反正一時半會也出不去,倒不如讓她看看接下來又有什麼事。
……
另一邊。
許星慕有氣無力地扶著一旁的牆,微微喘氣:「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幹嘛一直追我們?」
「還好跑得快,不然就跟那幾個倒黴蛋一起被抓了。」葉隨安心有餘悸。
他們進來沒多久後,就碰到了一堆侍衛在巡邏,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見到他們一言不合就要抓人。
由於他們初來乍到,秉承著低調行事的原則,所以扭頭就跑了。
路上碰到了很明顯也是剛進來的其他幾宗的人。
顧瀾意和謝白衣這兩個領頭羊不知所蹤,剩餘的其他親傳面色惶然,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跑。
許星慕好心告訴他們這裡不太對勁,最好還是先撤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開個會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結果卻被黎聽雲毫不留情地否決了。
非要頭鐵地帶著自家師弟們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由於前幾場比賽太一宗的「出色」表現,成功給其他人留下了陰影。
遭受「信任危機」的許星慕並沒能勸得住人,親傳們非常自信地拒絕了他們的好心提醒,非常自信地走出去查探消息,又非常自信地被守株待兔的侍衛們一哄而上抓了個正著。
不出意外的話,此刻他們正在一起蹲大牢。
江朝敘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我們勸了啊,可惜沒勸住。」
少年眨了眨眼,顯得格外無辜。
看到這一幕的觀眾:「……」
是,你們是勸了,這點他們承認。
問題是這話誰說都好使,就你們太一宗的幾個傢伙說出來不可信啊。
你們前面怎麼坑人家的心裡沒點兒數是吧?!
沈未尋忽然眸光一凝,低聲道:「他們追來了,走!」
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他們並不打算搞出太大的動靜。
萬一躁亂起來,對他們現在還不見蹤影的小師妹沒有半分好處。
沈未尋想的很簡單,卻唯獨沒有料到一點:
他小師妹現在搖身一變已經成了少城主了。
許星慕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呆滯:「靠!實在不行把我抓走吧,躲躲藏藏的實在是受夠了!」
身後追來的聲音傳來:「快點!這裡還有四個,少城主說了,抓回去和之前那幾個大傻子關在一起就行了!」
臥槽——
許星慕垂死病中驚坐起,拔腿跑的飛快:「大師兄等等我,我突然覺得我還能再拯救一下!!」
「別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我信你個大頭鬼啊?」許星慕邊跑邊罵:「別追了,我師妹說了不讓我跟傻子玩兒,我纔不要回去跟那羣大傻子關在一起!」
「阿嚏——」
顧夏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她摸了摸鼻子,有些納悶:「誰在背後唸叨我呢?」
不管了,正事要緊。
通過半天的打探,她現在已經對少城主這個身份接受良好了,反正來都來了,做什麼都不能委屈了自己。
就是不知道幾個師兄都怎麼樣了,有沒有跟她在一個地方,顧夏剛想摸出玉珏試試能不能傳個消息什麼的,就被週末突然出現的聲音給打斷了。
「少城主,最近城中有大量普通修士忽然消失,外界現在人心惶惶,需要您出面安撫。」
顧夏:「……」
果然,沒有一聲「少城主」是白叫的。
她清了清嗓子,問:「可有查出什麼異常?」
週末:「已經派人仔細盤問過了,消失的修士似乎都有一個特性,就是全都出生於癸卯年,乙亥月,癸巳日的人。」
「這批修士,全都毫無聲息地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