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把我踹溝裡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498·2026/5/18

在場親傳:「……」   滾啊葉隨安——   很明顯,這番茶言茶語,成功噁心到了所有人。   包括太一宗的三人。   「唔。」江朝敘摸了摸下巴,似懂非懂:「他又犯病了?」   許星慕好不容易扒拉開大師兄的鐵拳,探過腦袋:「我有時候總覺得,符修大概都是一羣神經病。」比如葉隨安,腦子不正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話剛說完,兩人一同看向貌似在神遊的沈未尋,一起指指點點:「大師兄,都說了讓你不要總是揍他的腦袋。」   「看他這樣子病的不輕啊,萬一救不回來怎麼辦。」   沈未尋:「……」   所以怪他咯。   問:師弟們太欠揍怎麼辦?   答:揍一頓就好了。   如果一個不行,那就乾脆全抓起來揍一頓好了。   總會老實的。   三人看似小聲嗶嗶,實則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葉隨安冷不丁從兩人身後探出腦袋,語氣幽幽:「造我的謠開心嗎?」   許星慕和江朝敘還沒反應過來,頻頻點頭:「當然了。」   嗯?聲音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若無其事地看天看地。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打死都不可能。   「啊啊啊去死去死——」葉隨安一手一個,瘋狂搖晃兩人的身體:「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把我踹溝裡?」   「別、別晃了。」許星慕和江朝敘一臉生無可戀。   想吐。   「……」   其他人收回視線,決定不湊這個熱鬧了。   離太一宗這羣智障太近了很有可能會傳染的。   顧夏一腳踩在魔方丹田處,笑容燦爛:「呦。想偷襲?」   魔方躺在地上,五臟六腑都碎裂般的抽痛,差點被顧夏反手一腳送走。   他媽的。   這個親傳到底喫什麼長大的,一身牛勁。   他偏頭吐出一口血,這會兒倒是智商上線了:「你不是說你要投靠魔族幫助我們踏平修真界嗎?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他的聲音,隔壁兩個大冤種忙跟著附和:「對,說話就說話,你怎麼還打人呢。」   「我就說這羣正道都不靠譜,還好被打的不是我。」   「那邊那個小鬼,打了他就不能打我咯。」   魔方扭頭瞪著那面牆,惡狠狠地吐字:「閉嘴!」   一羣煞筆氣煞他也!   「哎呀呀。」顧夏收回腳,後退一步,慢悠悠道:「你們誤會了。」   她一臉認真:「我這不是打人,我這是想要表達對偉大的魔主陛下深沉的愛啊。」   哈?   三個魔族:「……」   聽牆角的親傳:「……」   神他媽深沉的愛。   這個傢伙怎麼滿嘴跑火車,騙鬼呢?   魔方一臉「你怕不是拿我當傻子」的表情。   顧夏絲毫不慌,繼續忽悠:「你們想啊,魔主陛下為什麼派你們來,那明顯是信任你們對你們寄予厚望啊,而我,一個魔族預備役自然要先試探一下你們對陛下是否忠心,這樣等陛下召見我的時候也能替你們美言幾句,多好的雙贏局面啊。」   「原來是這樣……」魔方被她一大通話繞糊塗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像哪裡不對勁。   顧夏趁熱打鐵:「所以我可是一心為我們魔族著想,沒想到你還對我動手。」   「唉,我太傷心了。」   她捂著胸口,懨懨地垂下腦袋,借著頭髮的遮擋,不斷放大的笑容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魔方艱難爬了起來,安慰她:「你別太難過,是我下手太狠了。」   另外兩個無腦附和:「對對對,都怪魔方,我就說他沒事別老想太多。」   「要是我們肯定不會這樣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成功讓魔方為數不多的良心裡有了一絲絲……愧疚。   真正被下手太狠的魔族反過來安慰她一個正道弟子。   這操作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罵魔族太蠢還是誇顧夏操作太騷。   這也能忽悠成功?   顧夏垂著腦袋,袖口下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愣是把自己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強忍住不當眾笑場。   雖然都到了可以互相安慰這一步了,但魔方心裡還是有點防備:「不管怎麼說,你還是五宗的人,正道弟子和我們一路,聽起來可信度不大吧?」   面對他的警惕,顧夏笑了一下,攤開掌心,五指微屈,示意:「喏。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   一道沖天魔氣成功打斷了他的未盡之言,濃鬱的黑色霧氣四散在牢房內,很輕易地圍繞在兩人中間,尤其是魔方,他本來就是魔族,對魔氣的感知能力最為敏銳。   他結巴了一瞬:「你你你——」到底是什麼魔鬼啊啊啊。   還有,為什麼一個親傳身上會有魔氣啊?!   這不對。   驚人的魔氣只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氣中,但是外面偷聽的親傳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幾秒鐘的變化,頓時凝固了。   黎聽雲面無表情:「顧夏她到底幹了什麼?」   為什麼裡面會忽然傳出這麼強烈的魔氣波動。   她個不靠譜的該不會真把魔族給放了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葉隨安嗷了一聲,做了個起步的動作:「走開走開,都別攔我。」   「我可憐又弱小的師妹一定是被魔族那羣騙子給狠狠傷害了,身為師兄,我一定要去撈她出來!」   許星慕拔劍上前:「帶我一個,我要削禿他們的腦袋!」   岑歡試圖勸說:「你們冷靜一下,說不定裡面只是單純的魔氣走火了呢。」   個屁!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牢房外吵吵鬧鬧,要不是黎聽雲事先有所準備佈下隔音陣,恐怕早就已經引起裡面魔族的警惕了。   最終,還是被吵到腦殼痛的沈未尋實在忍無可忍,兩手各拎起一隻師弟,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地往中間一碰。   「咚——」   世界安靜了。   唯一倖免於難地江朝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忍直視:「這下好了,本來兩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以後估計更有病了。」   身為一個救死扶傷的丹修,江朝敘嚴謹的下了結論。   「什麼情況?」方盡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小夏手裡冒出來的……是魔氣?」   鍾屹長老臉色沉沉,點頭:「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是魔氣。」   「嘖。」秦宗主涼涼看了他們一眼,笑得意味不明:「你們太一宗,還挺臥虎藏龍的。」   從比賽到現在,這羣小鬼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之前顧夏一場下來,劍符陣三道齊出已經夠駭人了,這才過去多久,他媽的魔氣都被她掌握了?   林宗主輕咳一聲,誠懇發問:「這個親傳,她真的正經嗎?」   照這個發展下去,他都擔心哪天顧夏心情一個不爽直接帶著魔族毀天滅地了。   別說,她真的有可能幹的出來。   沒看這傢伙剛才臉不紅心不跳的瞎咧咧,都打算「棄暗投明」了嗎?   「說正事。」雲宗主將話題轉了回來:「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在場親傳:「……」

  滾啊葉隨安——

  很明顯,這番茶言茶語,成功噁心到了所有人。

  包括太一宗的三人。

  「唔。」江朝敘摸了摸下巴,似懂非懂:「他又犯病了?」

  許星慕好不容易扒拉開大師兄的鐵拳,探過腦袋:「我有時候總覺得,符修大概都是一羣神經病。」比如葉隨安,腦子不正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話剛說完,兩人一同看向貌似在神遊的沈未尋,一起指指點點:「大師兄,都說了讓你不要總是揍他的腦袋。」

  「看他這樣子病的不輕啊,萬一救不回來怎麼辦。」

  沈未尋:「……」

  所以怪他咯。

  問:師弟們太欠揍怎麼辦?

  答:揍一頓就好了。

  如果一個不行,那就乾脆全抓起來揍一頓好了。

  總會老實的。

  三人看似小聲嗶嗶,實則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葉隨安冷不丁從兩人身後探出腦袋,語氣幽幽:「造我的謠開心嗎?」

  許星慕和江朝敘還沒反應過來,頻頻點頭:「當然了。」

  嗯?聲音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若無其事地看天看地。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打死都不可能。

  「啊啊啊去死去死——」葉隨安一手一個,瘋狂搖晃兩人的身體:「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把我踹溝裡?」

  「別、別晃了。」許星慕和江朝敘一臉生無可戀。

  想吐。

  「……」

  其他人收回視線,決定不湊這個熱鬧了。

  離太一宗這羣智障太近了很有可能會傳染的。

  顧夏一腳踩在魔方丹田處,笑容燦爛:「呦。想偷襲?」

  魔方躺在地上,五臟六腑都碎裂般的抽痛,差點被顧夏反手一腳送走。

  他媽的。

  這個親傳到底喫什麼長大的,一身牛勁。

  他偏頭吐出一口血,這會兒倒是智商上線了:「你不是說你要投靠魔族幫助我們踏平修真界嗎?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他的聲音,隔壁兩個大冤種忙跟著附和:「對,說話就說話,你怎麼還打人呢。」

  「我就說這羣正道都不靠譜,還好被打的不是我。」

  「那邊那個小鬼,打了他就不能打我咯。」

  魔方扭頭瞪著那面牆,惡狠狠地吐字:「閉嘴!」

  一羣煞筆氣煞他也!

  「哎呀呀。」顧夏收回腳,後退一步,慢悠悠道:「你們誤會了。」

  她一臉認真:「我這不是打人,我這是想要表達對偉大的魔主陛下深沉的愛啊。」

  哈?

  三個魔族:「……」

  聽牆角的親傳:「……」

  神他媽深沉的愛。

  這個傢伙怎麼滿嘴跑火車,騙鬼呢?

  魔方一臉「你怕不是拿我當傻子」的表情。

  顧夏絲毫不慌,繼續忽悠:「你們想啊,魔主陛下為什麼派你們來,那明顯是信任你們對你們寄予厚望啊,而我,一個魔族預備役自然要先試探一下你們對陛下是否忠心,這樣等陛下召見我的時候也能替你們美言幾句,多好的雙贏局面啊。」

  「原來是這樣……」魔方被她一大通話繞糊塗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像哪裡不對勁。

  顧夏趁熱打鐵:「所以我可是一心為我們魔族著想,沒想到你還對我動手。」

  「唉,我太傷心了。」

  她捂著胸口,懨懨地垂下腦袋,借著頭髮的遮擋,不斷放大的笑容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魔方艱難爬了起來,安慰她:「你別太難過,是我下手太狠了。」

  另外兩個無腦附和:「對對對,都怪魔方,我就說他沒事別老想太多。」

  「要是我們肯定不會這樣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成功讓魔方為數不多的良心裡有了一絲絲……愧疚。

  真正被下手太狠的魔族反過來安慰她一個正道弟子。

  這操作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罵魔族太蠢還是誇顧夏操作太騷。

  這也能忽悠成功?

  顧夏垂著腦袋,袖口下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愣是把自己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強忍住不當眾笑場。

  雖然都到了可以互相安慰這一步了,但魔方心裡還是有點防備:「不管怎麼說,你還是五宗的人,正道弟子和我們一路,聽起來可信度不大吧?」

  面對他的警惕,顧夏笑了一下,攤開掌心,五指微屈,示意:「喏。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

  一道沖天魔氣成功打斷了他的未盡之言,濃鬱的黑色霧氣四散在牢房內,很輕易地圍繞在兩人中間,尤其是魔方,他本來就是魔族,對魔氣的感知能力最為敏銳。

  他結巴了一瞬:「你你你——」到底是什麼魔鬼啊啊啊。

  還有,為什麼一個親傳身上會有魔氣啊?!

  這不對。

  驚人的魔氣只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氣中,但是外面偷聽的親傳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幾秒鐘的變化,頓時凝固了。

  黎聽雲面無表情:「顧夏她到底幹了什麼?」

  為什麼裡面會忽然傳出這麼強烈的魔氣波動。

  她個不靠譜的該不會真把魔族給放了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葉隨安嗷了一聲,做了個起步的動作:「走開走開,都別攔我。」

  「我可憐又弱小的師妹一定是被魔族那羣騙子給狠狠傷害了,身為師兄,我一定要去撈她出來!」

  許星慕拔劍上前:「帶我一個,我要削禿他們的腦袋!」

  岑歡試圖勸說:「你們冷靜一下,說不定裡面只是單純的魔氣走火了呢。」

  個屁!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牢房外吵吵鬧鬧,要不是黎聽雲事先有所準備佈下隔音陣,恐怕早就已經引起裡面魔族的警惕了。

  最終,還是被吵到腦殼痛的沈未尋實在忍無可忍,兩手各拎起一隻師弟,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地往中間一碰。

  「咚——」

  世界安靜了。

  唯一倖免於難地江朝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忍直視:「這下好了,本來兩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以後估計更有病了。」

  身為一個救死扶傷的丹修,江朝敘嚴謹的下了結論。

  「什麼情況?」方盡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小夏手裡冒出來的……是魔氣?」

  鍾屹長老臉色沉沉,點頭:「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是魔氣。」

  「嘖。」秦宗主涼涼看了他們一眼,笑得意味不明:「你們太一宗,還挺臥虎藏龍的。」

  從比賽到現在,這羣小鬼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之前顧夏一場下來,劍符陣三道齊出已經夠駭人了,這才過去多久,他媽的魔氣都被她掌握了?

  林宗主輕咳一聲,誠懇發問:「這個親傳,她真的正經嗎?」

  照這個發展下去,他都擔心哪天顧夏心情一個不爽直接帶著魔族毀天滅地了。

  別說,她真的有可能幹的出來。

  沒看這傢伙剛才臉不紅心不跳的瞎咧咧,都打算「棄暗投明」了嗎?

  「說正事。」雲宗主將話題轉了回來:「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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