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顧夏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便揮手打斷了魔方三人的激情幻想,她微微一笑:「放心,既然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等今晚我便找機會放你們出來。」
魔方感動哭了:「你可真是個好人啊不……好魔!」
在他眼裡,身上已經有魔氣纏繞的顧夏自然已經被歸為了己方陣營裡,對她的話已經深信不疑。
此刻聽到這話,內心還在美的冒泡:
果然,他們魔族就是有魅力。
就連親傳都被折服了!
正在暢想往後稱霸修真界的宏圖霸業時,他餘光忽然瞥見顧夏的腳步往外退去,心裡一緊:「你幹什麼!」
顧夏腳步微頓,而後滿臉真誠道:「為今晚營救你們做準備,不然你們不會以為外面這羣親傳都是喫素的吧?」
雖然他們傻白甜,但是腦子好像還是有點兒的。
一句話:有點智商,但不多。
魔方這才放下心來,和顧夏扯皮了兩句後便開始催促她離開。
畢竟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誰不心動呢?
至於這個親傳,暫時留到最後,萬一魔主需要的修士不夠時就拿她去湊數!
反正看起來沒什麼腦子的樣子。
「哦對了。」顧夏冷不丁回頭:「你們怎麼能這麼容易知道去抓哪些修士的。」
她也是突然想起來的,既然要抓人,那起碼也得有方向纔行啊,總不能全靠瞎矇碰運氣吧。
「那當然是有人……」
魔方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中閃爍不定:「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們自有辦法。」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快想辦法放我們出去啊。」
「唔。」顧夏敷衍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走,空氣中撂下一句話:「你在此地不要動,我這就去為你們奮鬥。」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各懷鬼胎。
被佔便宜而不自知的魔方:「快去快回,我等你的好消息。」
*
另一邊。
謝白衣正神情淡漠地走在路上,少年一身玄衣,渾身上下透著未經社會毒打的傲氣。
腳步微滯。
他抬頭看了看頭上的「城主府」三個大字,雙眼微眯。
跟在他身後一路過來的侍衛上前交涉了兩句,而後退了回來,恭敬道:「小公子,我們可以進去了。」
謝白衣淡淡『嗯』了一聲,抬步走了進去,眉宇間壓制不住的煩躁。
也不知道他那羣同門掉到哪裡去了,玉珏也聯繫不上。
殊不知自家大師兄即將到達戰場的鬱珩此刻還在扒拉顧夏,急得嗷嗷叫:「你真答應放走他們了?顧夏你個叛徒!」
「那羣魔族一劍殺了算了,手段這麼殘忍放他們出去只會是個禍害!」
「你到底聽到我說話沒有啊?!」
顧夏兩隻耳朵都被吵的嗡嗡作響,她敷衍的『哦』了一聲,而後利落地將鬱珩扒拉到一邊去了。
「聽話,一邊玩去哈。」
嘖,實在是夠吵的。
也不知道謝白衣那傢伙是怎麼忍著不打死他的。
果然不愧是男主嗎?這耐性她實在是甘拜下風啊。
感覺自己被敷衍的鬱珩:「……」可惡!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嫌他礙事的葉隨安再次將他往身後一扒拉:「讓讓,你擋著我小師妹了。」
許星慕也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手指,將鬱珩再次一個旋轉,丟到自己身後:「你什麼檔次啊竟然排在我前面。」
「去去去,後面排隊去!」
暈頭轉向的鬱珩:「……」
踏馬的,你們兩個有毒吧?
葉隨安雙眼上下掃視一圈,確定沒看到什麼外傷才放下心來:「剛才什麼情況?他打你哪了?」
「沒有。」顧夏搖了搖頭:「我早防備著呢,他被我踹牆上去了,好不容易纔把自己扣出來。」
許星慕:「幹的好啊顧夏!」
停頓一秒,他又疑惑開口:「你剛才為什麼答應放他們出去啊?」
魔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指不定在忽悠人呢。
沈未尋淡淡點評:「魔族生性狡詐,不可信。」
他擔心顧夏和魔族打交道會喫虧。
「安啦安啦。」顧夏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心:「一點小小的計策而已啦,不用擔心。」
她語氣輕快:「或許你們聽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黎聽雲腦海中忽然浮現一抹亮光,反應過來:「你是打算引蛇出洞?」
「聰明。」顧夏打了個響指,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正如大師兄所說,魔族的話七分假三分真,她可不會蠢到以為魔方真的對她放下了戒心。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魔族要抓修士只能是暗地裡進行,現在看來還沒到明目張膽的地步,目前他們雖然找不到這羣魔族,但可以給他們虛假消息引他們主動暴露啊。
實在不行最差也不過是反追蹤,多大點兒事啊。
舒月也明白了她的打算,猶豫了一瞬:「這樣真的行嗎?」
根據他們進來短暫得知的消息,很明顯,這批隱藏在暗處的魔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而可能要直面魔族大本營的計劃讓她擔憂中又隱隱夾雜著一絲緊張。
這些修真界的「好學生們」還沒經歷過這麼刺激的場面,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一時間顧夏被團團包圍了。
黎聽雲:「你確定計劃沒問題?」
「當然……」顧夏話音一轉:「不確定啦。」
「這是我們太一宗的內部消息,你們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吧。」
葉隨安開始明晃晃地趕人:「幹什麼幹什麼,我師妹都救了你們了還圍在這裡不走幹嘛?」
「碰瓷啊你們。」
親傳們一陣臉紅,這傢伙說話也太難聽了,他們只不過是想偷聽一下顧夏打算怎麼做而已,怎麼就碰瓷了?
「我有個問題。」桑晚弱弱舉手:「你是怎麼連魔族都能忽悠成功的?」
顧夏:「可能……天賦技能?」
「這有什麼難的。」葉隨安雙手墊在腦後,語氣輕快:「魔族那羣傢伙都有一種腦幹缺失的美,哪裡比得上我師妹聰明的小腦袋瓜。」
桑晚:「……」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一羣人吵吵嚷嚷半天,愣是沒從顧夏嘴裡再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
人嘛,總是要學會長大的。
剛才離開了片刻的侍衛去而復返,語氣恭敬:「少城主,城主府有貴客來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