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親傳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68·2026/5/18

一羣人圍在一起,將已知的所有消息放在一起分析了起來,試圖找出重要線索。   「照你這樣說,那三個魔族說的話真的可信嗎?」顧瀾意心裡還是不怎麼相信的,他對魔族一向報以十二萬分的警惕。   顧夏:「當然……不可信啦。」   親傳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謝白衣抬眼,看向她:「你打算怎麼做?」   再怎麼說也相愛相殺這麼久了,總覺得這傢伙像是在憋什麼餿主意。   顧夏微微一笑:「等著看就行了。」   她暫時沒有說出魔方說漏嘴的那句話,只是提醒自己上了心,仔細觀察什麼人可以給魔族提供這樣的便利。   以免打草驚蛇。   入夜,天色微涼,四周一片寂靜,城主府被籠罩在夜色中,一片祥和。   顧夏晃晃悠悠地來到水牢裡,故意製造出一點動靜,外面的侍衛都被她提前交代過了,這會兒都藏在暗處裝死。   「誰?」原本以為顧夏欺騙了他們,在牢房內急的直撓牆的幾人心裡一驚。   顧夏壓低聲音:「我。」   她證明自己的身份後,抬手打開了牢門,笑眯眯地站在門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魔方愣了一下:「你沒騙人?」   他還以為這傢伙不來了。   「什麼話?」顧夏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但不管怎麼說,能出去總歸是好的,魔方不敢耽誤,連忙將另外兩個已經睡得流口水的踹了起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那些狗修士半夜摸進來殺了你們都不知道!」   顧夏:「……」   這個想法不錯,下次可以跟師兄他們試試。   外面一片漆黑,幾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穿梭其中,往離開大門的方向趕去。   顧夏自然還沒忘記自己的人設,熟門熟路地跟在後面,那鬼鬼祟祟的架勢,說她是個好人都不帶有人信的。   落在大門口前後,魔方警惕了起來,發現沒有侍衛的氣息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顧夏:「你這次幹的不錯,我們兄弟三人不會忘記你的!」   「哪裡哪裡,謬讚了。」顧夏謙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走快走,免得待會兒被發現了。」   這會兒真的可以逃出去後,魔方難得放鬆了一下:「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我後面還會和你聯繫。」   說罷,他不再耽擱,帶著人往外跑,消失在夜色中。   顧夏目送他們的背影,慢悠悠地揮了揮手:「一路……走好。」   片刻後,她鋪散開的神識確認已經察覺不到魔方他們的氣息後,顧夏咧嘴一笑,朝身後招了招手:「出來吧,師兄們。」   提前服用隱息丹藏在四周的太一宗四人從屋頂上探出個腦袋。   許星慕從上面一躍而下,動作行雲流水,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成功了?」   顧夏:「嗯。」   沈未尋拎著其他兩人跳了下來,言簡意賅:「跟上去看看。」   他已經明白小師妹放走這羣魔族的意圖了。   「這個不急。」顧夏忽的頓了一下,瞥了一眼另一邊的屋頂,語氣意味深長。   葉隨安頭也不抬:「你們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許星慕愣愣回頭,有些不解:「有人偷聽?」   四周一片安靜,只有幾人的呼吸聲,顧夏倒也不著急,悠哉悠哉地走到旁邊的樹幹旁。   伸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一聲驚呼聲響起,緊接著濃密的樹葉掩映下掉下來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地伸腿勾住了距離最近的一根樹枝,穩穩的吊了上去。   ——倒掛金鉤。   顧夏笑眯眯地繞著他轉來轉去:「抓到你了。」   鬱珩捂住自己的臉,甕聲甕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不止呢。」葉隨安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有點困了,少年耐心逐漸差了下去,修長的五指捏起一沓符籙,朝房頂丟了上去。   是的,一沓。   於是這天夜裡,城主府內半邊天都亮了。   「……」   顧夏幾人一抬頭,就看到隔壁屋頂整整齊齊地一排親傳,沉默了。   「我以為只有幾個,我沒想到你們這麼拼。」她感慨道。   眼看已經暴露,扒在屋頂偷聽的親傳們只好不情不願地跳了下來,謝白衣耳尖泛起一縷薄紅,在夜色的籠罩下並不明顯。   當過這麼多年的親傳,他還沒幹過偷聽這種事。   都是鬱珩出的餿主意!   顧瀾意擰著眉頭,看起來頗為不解:「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藏在這裡的。」   他們已經儘可能隱藏起自己的氣息了,為此煙霞宗的還特意貢獻出來一瓶丹藥。   顧夏:「原本沒發現的,但是無意間看到了地面上的影子。」   鬱珩大概沒想到有人還會關注樹下的情況,他為了聽的更清楚一些,腦袋都要探出來了。   接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顧夏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倒影。   「……」   親傳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顧瀾意無言地看著還掛在樹上的人,氣惱:「我就說藏在樹上是個餿主意!」   他看向謝白衣:「你師弟到底有沒有聽我的意見去看看腦子?」   謝白衣淡聲:「不關你的事!」   「哎好了好了。」舒月連忙分開兩人,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幾個魔族嗎?內訌算怎麼回事?!」   魔族。   提到這個,顧瀾意勉強壓下火氣,看向顧夏:「你們打算反跟蹤回去。」   他的語氣是肯定的。   顧夏打了個響指:「猜對啦。」   「但是沒有獎勵。」   「那還等什麼?」鬱珩鬆開捂住耳朵的手,急嗷嗷的叫了起來:「我們快追啊,不然待會兒人就沒影兒了。」   大概倒吊在樹上真的影響智商,他用力往前蕩了一下,想要離顧夏再近一點催促,結果計算失誤,朝著自家大師兄就創了過去。   已經有了防備的謝白衣毫不猶豫地將他拍了回去。   看著暈頭暈腦的糟心師弟,謝白衣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傢伙是故意的。   顧夏拍了拍手,將注意力吸引了回來:「別擔心,我已經悄悄在他們身上貼了追蹤符,找到他們的位置還是不難的。」   顧瀾意:「你什麼時候貼上去的?」   顧夏眨眨眼:「就剛剛啊,拍他肩膀的時候順手貼的。」   顧瀾意:「……」   很好,你還真是夠謹慎的。   江朝敘分析道:「魔族生性狡詐,這會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正在兜圈子,防備我們會跟過去。」   「那我們小心點不就好了。」鬱珩不以為意,一手放在靈劍上躍躍欲試。   許星慕擠開他:「誰跟你我們啊?你們偷偷跟著我們還沒算帳呢。」   鬱珩:「抓魔族的事怎麼能叫偷跟呢?我們這明明就是正義化身!」   這番厚顏無恥的話實在是驚呆了太一宗幾人。   顧夏:「他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   江朝敘幽幽補刀:「一直都這樣,只不過現在更加光明正大了。」   「哎呀呀。」葉隨安一把攬過兩人的脖子就往旁邊帶:「小師妹,咱們不跟腦子不正常的人玩,會被傳染的。」   鬱珩:「葉隨安你有病啊?就你腦子最不正常!!」   看著他不服氣的眼神,顧夏仰頭望天,幽幽道:「很好,這局估計要辛苦點兒了。」   ……

一羣人圍在一起,將已知的所有消息放在一起分析了起來,試圖找出重要線索。

  「照你這樣說,那三個魔族說的話真的可信嗎?」顧瀾意心裡還是不怎麼相信的,他對魔族一向報以十二萬分的警惕。

  顧夏:「當然……不可信啦。」

  親傳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謝白衣抬眼,看向她:「你打算怎麼做?」

  再怎麼說也相愛相殺這麼久了,總覺得這傢伙像是在憋什麼餿主意。

  顧夏微微一笑:「等著看就行了。」

  她暫時沒有說出魔方說漏嘴的那句話,只是提醒自己上了心,仔細觀察什麼人可以給魔族提供這樣的便利。

  以免打草驚蛇。

  入夜,天色微涼,四周一片寂靜,城主府被籠罩在夜色中,一片祥和。

  顧夏晃晃悠悠地來到水牢裡,故意製造出一點動靜,外面的侍衛都被她提前交代過了,這會兒都藏在暗處裝死。

  「誰?」原本以為顧夏欺騙了他們,在牢房內急的直撓牆的幾人心裡一驚。

  顧夏壓低聲音:「我。」

  她證明自己的身份後,抬手打開了牢門,笑眯眯地站在門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魔方愣了一下:「你沒騙人?」

  他還以為這傢伙不來了。

  「什麼話?」顧夏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但不管怎麼說,能出去總歸是好的,魔方不敢耽誤,連忙將另外兩個已經睡得流口水的踹了起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那些狗修士半夜摸進來殺了你們都不知道!」

  顧夏:「……」

  這個想法不錯,下次可以跟師兄他們試試。

  外面一片漆黑,幾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穿梭其中,往離開大門的方向趕去。

  顧夏自然還沒忘記自己的人設,熟門熟路地跟在後面,那鬼鬼祟祟的架勢,說她是個好人都不帶有人信的。

  落在大門口前後,魔方警惕了起來,發現沒有侍衛的氣息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顧夏:「你這次幹的不錯,我們兄弟三人不會忘記你的!」

  「哪裡哪裡,謬讚了。」顧夏謙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走快走,免得待會兒被發現了。」

  這會兒真的可以逃出去後,魔方難得放鬆了一下:「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我後面還會和你聯繫。」

  說罷,他不再耽擱,帶著人往外跑,消失在夜色中。

  顧夏目送他們的背影,慢悠悠地揮了揮手:「一路……走好。」

  片刻後,她鋪散開的神識確認已經察覺不到魔方他們的氣息後,顧夏咧嘴一笑,朝身後招了招手:「出來吧,師兄們。」

  提前服用隱息丹藏在四周的太一宗四人從屋頂上探出個腦袋。

  許星慕從上面一躍而下,動作行雲流水,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成功了?」

  顧夏:「嗯。」

  沈未尋拎著其他兩人跳了下來,言簡意賅:「跟上去看看。」

  他已經明白小師妹放走這羣魔族的意圖了。

  「這個不急。」顧夏忽的頓了一下,瞥了一眼另一邊的屋頂,語氣意味深長。

  葉隨安頭也不抬:「你們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許星慕愣愣回頭,有些不解:「有人偷聽?」

  四周一片安靜,只有幾人的呼吸聲,顧夏倒也不著急,悠哉悠哉地走到旁邊的樹幹旁。

  伸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一聲驚呼聲響起,緊接著濃密的樹葉掩映下掉下來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地伸腿勾住了距離最近的一根樹枝,穩穩的吊了上去。

  ——倒掛金鉤。

  顧夏笑眯眯地繞著他轉來轉去:「抓到你了。」

  鬱珩捂住自己的臉,甕聲甕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不止呢。」葉隨安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有點困了,少年耐心逐漸差了下去,修長的五指捏起一沓符籙,朝房頂丟了上去。

  是的,一沓。

  於是這天夜裡,城主府內半邊天都亮了。

  「……」

  顧夏幾人一抬頭,就看到隔壁屋頂整整齊齊地一排親傳,沉默了。

  「我以為只有幾個,我沒想到你們這麼拼。」她感慨道。

  眼看已經暴露,扒在屋頂偷聽的親傳們只好不情不願地跳了下來,謝白衣耳尖泛起一縷薄紅,在夜色的籠罩下並不明顯。

  當過這麼多年的親傳,他還沒幹過偷聽這種事。

  都是鬱珩出的餿主意!

  顧瀾意擰著眉頭,看起來頗為不解:「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藏在這裡的。」

  他們已經儘可能隱藏起自己的氣息了,為此煙霞宗的還特意貢獻出來一瓶丹藥。

  顧夏:「原本沒發現的,但是無意間看到了地面上的影子。」

  鬱珩大概沒想到有人還會關注樹下的情況,他為了聽的更清楚一些,腦袋都要探出來了。

  接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顧夏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倒影。

  「……」

  親傳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顧瀾意無言地看著還掛在樹上的人,氣惱:「我就說藏在樹上是個餿主意!」

  他看向謝白衣:「你師弟到底有沒有聽我的意見去看看腦子?」

  謝白衣淡聲:「不關你的事!」

  「哎好了好了。」舒月連忙分開兩人,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幾個魔族嗎?內訌算怎麼回事?!」

  魔族。

  提到這個,顧瀾意勉強壓下火氣,看向顧夏:「你們打算反跟蹤回去。」

  他的語氣是肯定的。

  顧夏打了個響指:「猜對啦。」

  「但是沒有獎勵。」

  「那還等什麼?」鬱珩鬆開捂住耳朵的手,急嗷嗷的叫了起來:「我們快追啊,不然待會兒人就沒影兒了。」

  大概倒吊在樹上真的影響智商,他用力往前蕩了一下,想要離顧夏再近一點催促,結果計算失誤,朝著自家大師兄就創了過去。

  已經有了防備的謝白衣毫不猶豫地將他拍了回去。

  看著暈頭暈腦的糟心師弟,謝白衣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傢伙是故意的。

  顧夏拍了拍手,將注意力吸引了回來:「別擔心,我已經悄悄在他們身上貼了追蹤符,找到他們的位置還是不難的。」

  顧瀾意:「你什麼時候貼上去的?」

  顧夏眨眨眼:「就剛剛啊,拍他肩膀的時候順手貼的。」

  顧瀾意:「……」

  很好,你還真是夠謹慎的。

  江朝敘分析道:「魔族生性狡詐,這會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正在兜圈子,防備我們會跟過去。」

  「那我們小心點不就好了。」鬱珩不以為意,一手放在靈劍上躍躍欲試。

  許星慕擠開他:「誰跟你我們啊?你們偷偷跟著我們還沒算帳呢。」

  鬱珩:「抓魔族的事怎麼能叫偷跟呢?我們這明明就是正義化身!」

  這番厚顏無恥的話實在是驚呆了太一宗幾人。

  顧夏:「他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

  江朝敘幽幽補刀:「一直都這樣,只不過現在更加光明正大了。」

  「哎呀呀。」葉隨安一把攬過兩人的脖子就往旁邊帶:「小師妹,咱們不跟腦子不正常的人玩,會被傳染的。」

  鬱珩:「葉隨安你有病啊?就你腦子最不正常!!」

  看著他不服氣的眼神,顧夏仰頭望天,幽幽道:「很好,這局估計要辛苦點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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