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他還年輕,他不想找死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11·2026/5/18

此話一出,原本還吵吵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如雞。   顧夏回頭一看,只看到是顧瀾意那個倒黴蛋正一手捂著一側腰身,面色扭曲了一瞬。   再往兩邊掃了一眼,只見到自家二師兄若無其事地低頭看桌子,像是能盯出個洞來。   顧夏:「……」破案了。   該說不說顧瀾意這人是真倒黴呢。   本來路上的時候剛懟完鬱珩,結果回來後好巧不巧又夾在了他和許星慕中間,兩人表面安安靜靜,暗地裡你給我一拳我踩你一腳,打的異常激烈。   一不小心就誤傷了中間的顧瀾意。   他咬了咬牙,眼神冷冽地掃了兩人一眼,起身一言不發的走到白頌面前,生硬地丟下兩個字:「起來。」   原本還在認真思考的白頌:「……」過分了啊大師兄,他也不想被捅腰子啊。   舒月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語氣微沉:「你們走後不久,城內又失蹤了八名修士,顯然他們藏在暗處的人還有很多。」   這都是顧夏他們回來前,那個叫週末的城主府統領查出來的,這樣頻繁的抓人速度讓她暗自心驚。   聽到正事,顧夏神色微斂,語氣正經了不少:「有這麼多?」   他們剛纔跟了那三個魔族一路,回頭這邊竟然還有修士失蹤,這說明瞭什麼?   這說明他們有底氣覺得自己根本不會被抓到,所以纔敢明目張膽的挑釁。   沈未尋點了點桌面:「這樣的話,他們應該不止有一個藏身之處。」   狡兔三窟,城內肯定還有別的魔族暗自窺探。   易凌一臉荒唐:「這麼大的事,難道本城駐紮的世家都不管嗎?」   「管什麼管。」剛緩過勁來的顧瀾意就聽到了這句話,冷笑:「只要丟的不是他們內部的人,這些普通修士的生死關他們什麼事?」   世家無疑都是高傲的,讓他們花時間花精力浪費在他們眼中的小事上,根本沒可能。   顧瀾意此人,進來前是顧家的少主,進來後的假身份又是宋家的人,沒有誰比他感受的更深切了。   葉隨安也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   所以這纔是他待在宗門不喜歡回家和那羣老狐狸打交道的原因。   他怕他再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給人氣出個好歹來,那樣的話他爹又得追著他滿街跑。   反正家裡那些族老年紀一大把了,他這個年輕人勉強讓讓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在場這些親傳,大多都是各個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他們對這樣的處理方式自然不陌生,氣氛一時有些沉寂。   自小耳濡目染的環境影響是巨大的,直到拜入宗門後大部分人跑偏的觀念才被掰直了回來,面對這樣的情形內心有些過不去。   顧夏託著下巴,微笑臉:「那既然這樣的話,關鍵時刻咱們小小的用一下這些世家的力量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謝白衣:「你想怎麼做?」   借用世家的力量?怎麼可能。   那羣老頑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動的,搞不好還得挨罵。   「嘖。」顧夏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幾秒後,又輕飄飄看向另一個位置上的顧瀾意,笑得意味深長:「這就要看你們兩個的了。」   謝白衣:「?」   顧瀾意:「?」   你又在憋什麼壞主意呢?   別這樣笑,搞得他們有點慌。   顧夏示意眾人湊過來,壓低聲音後將自己的打算大概說了一下,成功收穫了在場所有親傳肅然起敬的目光。   顧瀾意當即罵道:「你有病啊?你就這麼見不得我活著?!」   就知道顧夏笑得那麼燦爛指定沒憋什麼好屁!   憑什麼讓他們假裝被魔族抓走啊?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雖然這樣的確能將宋謝兩家拖下水,但萬一不小心把自己小命給玩完了怎麼辦?   顧瀾意可還沒偉大到犧牲自己的地步。   他還年輕,他不想找死。   葉隨安靠在椅背上,笑得不懷好意:「誰讓你們兩個是五宗的首席親傳呢?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去吧去吧。」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顧瀾意冷眼瞪他:「你怎麼不讓沈未尋去,或者黎聽雲也行!」他到底沒有將舒月的名字也挑出來,畢竟煙霞宗都是一羣柔弱手藝人,加上她還是個女孩子。   沒必要。   「跟我沒關係。」黎聽雲閉了閉眼,實在很想將這幾個聒噪的傢伙扔出去。   沈未尋抬眼,對上顧瀾意憤怒的臉,慢條斯理:「我的身份對不上。」   哦,也對。   誰讓這兩個人這麼好運抽到了幸運大禮包呢。   舒月猶豫了一下,覺得很有道理,也加入了勸說小隊:「要不你們試試?」反正親傳保命的底牌多,還不至於這麼簡單就送了命。   顧瀾意努力微笑:「那你怎麼不來?我看你也挺合適的。」   去他媽的,他現在是平等的創飛所有人。   舒月默默閉上了嘴。   顧夏往大師兄身旁悄悄挪了兩下,確認安全後嘴角高高揚起,笑眯眯說:「你看你看,給顧瀾意都激動壞了,為了救人以身犯險,不愧是青雲宗的大師兄。」   顧瀾意一口氣憋在了心裡,好懸沒背過氣去。   這麼大一頂高帽子扣下來,他還能說什麼?   謝白衣思考了一秒,果斷同意了。   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也死不了。   他暫時還不想成為第二個顧瀾意,這麼萬眾矚目。   「不行。」鬱珩跳了出來:「顧瀾意死就死了,我大師兄有危險怎麼辦?」   顧瀾意:「……」   去他大爺的,鬱珩這個蠢蛋不會說話能不能閉嘴?   什麼叫他死就死了,看樣子他還巴不得自己死啊?!   「好了好了。」   顧夏拍了拍手:「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加油哦。」   她困得不行,大概是跑了一天腦力風暴過度,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睡個好覺。   其實顧夏原本是打算自己混進去的,再怎麼看她混進去成功的可能性都比這倆人靠譜一些。   奈何為了心裡那個猜測,她最好的選擇是待在城主府以防生亂。   算來算去,也就他們倆身份最合適了。   她在外面還能隨時接應,避免出什麼意外。   顧瀾意不知道她的想法,氣的磨牙:「誰答應了?誰跟你愉快的答應了?」   「顧夏你別太離譜!」   謝白衣淡淡坐在一旁,看他無能狂怒。   「誒?對了。」顧夏無視他,詫異:「咱們是不是少個人啊?」   哈?   眾人一愣,瞬間尋找起自己的同門,開始點數。   片刻後,目光齊齊落在氣的臉色難看的顧瀾意身上。   許星慕「哎」了一聲:「顧瀾意,你師妹呢?」   「你師妹丟了你都不知道啊?」   顧瀾意冷冷看著他,回頭一指身後的楚絃音,煩躁不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師妹不就在這……嗎?」   嗯?   顧瀾意大腦冷靜了下來,艱難的從腦海裡扒出一個名字,語調高高揚起:「不對,曲意綿她人呢?!」   「……」   眾人陷入沉思。   所以你究竟為什麼到了現在連你少個師妹的事都沒發現啊?   ……

此話一出,原本還吵吵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如雞。

  顧夏回頭一看,只看到是顧瀾意那個倒黴蛋正一手捂著一側腰身,面色扭曲了一瞬。

  再往兩邊掃了一眼,只見到自家二師兄若無其事地低頭看桌子,像是能盯出個洞來。

  顧夏:「……」破案了。

  該說不說顧瀾意這人是真倒黴呢。

  本來路上的時候剛懟完鬱珩,結果回來後好巧不巧又夾在了他和許星慕中間,兩人表面安安靜靜,暗地裡你給我一拳我踩你一腳,打的異常激烈。

  一不小心就誤傷了中間的顧瀾意。

  他咬了咬牙,眼神冷冽地掃了兩人一眼,起身一言不發的走到白頌面前,生硬地丟下兩個字:「起來。」

  原本還在認真思考的白頌:「……」過分了啊大師兄,他也不想被捅腰子啊。

  舒月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語氣微沉:「你們走後不久,城內又失蹤了八名修士,顯然他們藏在暗處的人還有很多。」

  這都是顧夏他們回來前,那個叫週末的城主府統領查出來的,這樣頻繁的抓人速度讓她暗自心驚。

  聽到正事,顧夏神色微斂,語氣正經了不少:「有這麼多?」

  他們剛纔跟了那三個魔族一路,回頭這邊竟然還有修士失蹤,這說明瞭什麼?

  這說明他們有底氣覺得自己根本不會被抓到,所以纔敢明目張膽的挑釁。

  沈未尋點了點桌面:「這樣的話,他們應該不止有一個藏身之處。」

  狡兔三窟,城內肯定還有別的魔族暗自窺探。

  易凌一臉荒唐:「這麼大的事,難道本城駐紮的世家都不管嗎?」

  「管什麼管。」剛緩過勁來的顧瀾意就聽到了這句話,冷笑:「只要丟的不是他們內部的人,這些普通修士的生死關他們什麼事?」

  世家無疑都是高傲的,讓他們花時間花精力浪費在他們眼中的小事上,根本沒可能。

  顧瀾意此人,進來前是顧家的少主,進來後的假身份又是宋家的人,沒有誰比他感受的更深切了。

  葉隨安也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

  所以這纔是他待在宗門不喜歡回家和那羣老狐狸打交道的原因。

  他怕他再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給人氣出個好歹來,那樣的話他爹又得追著他滿街跑。

  反正家裡那些族老年紀一大把了,他這個年輕人勉強讓讓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在場這些親傳,大多都是各個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他們對這樣的處理方式自然不陌生,氣氛一時有些沉寂。

  自小耳濡目染的環境影響是巨大的,直到拜入宗門後大部分人跑偏的觀念才被掰直了回來,面對這樣的情形內心有些過不去。

  顧夏託著下巴,微笑臉:「那既然這樣的話,關鍵時刻咱們小小的用一下這些世家的力量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謝白衣:「你想怎麼做?」

  借用世家的力量?怎麼可能。

  那羣老頑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動的,搞不好還得挨罵。

  「嘖。」顧夏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幾秒後,又輕飄飄看向另一個位置上的顧瀾意,笑得意味深長:「這就要看你們兩個的了。」

  謝白衣:「?」

  顧瀾意:「?」

  你又在憋什麼壞主意呢?

  別這樣笑,搞得他們有點慌。

  顧夏示意眾人湊過來,壓低聲音後將自己的打算大概說了一下,成功收穫了在場所有親傳肅然起敬的目光。

  顧瀾意當即罵道:「你有病啊?你就這麼見不得我活著?!」

  就知道顧夏笑得那麼燦爛指定沒憋什麼好屁!

  憑什麼讓他們假裝被魔族抓走啊?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雖然這樣的確能將宋謝兩家拖下水,但萬一不小心把自己小命給玩完了怎麼辦?

  顧瀾意可還沒偉大到犧牲自己的地步。

  他還年輕,他不想找死。

  葉隨安靠在椅背上,笑得不懷好意:「誰讓你們兩個是五宗的首席親傳呢?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去吧去吧。」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顧瀾意冷眼瞪他:「你怎麼不讓沈未尋去,或者黎聽雲也行!」他到底沒有將舒月的名字也挑出來,畢竟煙霞宗都是一羣柔弱手藝人,加上她還是個女孩子。

  沒必要。

  「跟我沒關係。」黎聽雲閉了閉眼,實在很想將這幾個聒噪的傢伙扔出去。

  沈未尋抬眼,對上顧瀾意憤怒的臉,慢條斯理:「我的身份對不上。」

  哦,也對。

  誰讓這兩個人這麼好運抽到了幸運大禮包呢。

  舒月猶豫了一下,覺得很有道理,也加入了勸說小隊:「要不你們試試?」反正親傳保命的底牌多,還不至於這麼簡單就送了命。

  顧瀾意努力微笑:「那你怎麼不來?我看你也挺合適的。」

  去他媽的,他現在是平等的創飛所有人。

  舒月默默閉上了嘴。

  顧夏往大師兄身旁悄悄挪了兩下,確認安全後嘴角高高揚起,笑眯眯說:「你看你看,給顧瀾意都激動壞了,為了救人以身犯險,不愧是青雲宗的大師兄。」

  顧瀾意一口氣憋在了心裡,好懸沒背過氣去。

  這麼大一頂高帽子扣下來,他還能說什麼?

  謝白衣思考了一秒,果斷同意了。

  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也死不了。

  他暫時還不想成為第二個顧瀾意,這麼萬眾矚目。

  「不行。」鬱珩跳了出來:「顧瀾意死就死了,我大師兄有危險怎麼辦?」

  顧瀾意:「……」

  去他大爺的,鬱珩這個蠢蛋不會說話能不能閉嘴?

  什麼叫他死就死了,看樣子他還巴不得自己死啊?!

  「好了好了。」

  顧夏拍了拍手:「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加油哦。」

  她困得不行,大概是跑了一天腦力風暴過度,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睡個好覺。

  其實顧夏原本是打算自己混進去的,再怎麼看她混進去成功的可能性都比這倆人靠譜一些。

  奈何為了心裡那個猜測,她最好的選擇是待在城主府以防生亂。

  算來算去,也就他們倆身份最合適了。

  她在外面還能隨時接應,避免出什麼意外。

  顧瀾意不知道她的想法,氣的磨牙:「誰答應了?誰跟你愉快的答應了?」

  「顧夏你別太離譜!」

  謝白衣淡淡坐在一旁,看他無能狂怒。

  「誒?對了。」顧夏無視他,詫異:「咱們是不是少個人啊?」

  哈?

  眾人一愣,瞬間尋找起自己的同門,開始點數。

  片刻後,目光齊齊落在氣的臉色難看的顧瀾意身上。

  許星慕「哎」了一聲:「顧瀾意,你師妹呢?」

  「你師妹丟了你都不知道啊?」

  顧瀾意冷冷看著他,回頭一指身後的楚絃音,煩躁不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師妹不就在這……嗎?」

  嗯?

  顧瀾意大腦冷靜了下來,艱難的從腦海裡扒出一個名字,語調高高揚起:「不對,曲意綿她人呢?!」

  「……」

  眾人陷入沉思。

  所以你究竟為什麼到了現在連你少個師妹的事都沒發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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