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呵,傻了吧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46·2026/5/18

「嘶。」顧夏摸了摸下巴:「好像被發現了呢。」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恐怕現在他們進來的那處地方已經被包圍的密不透風了。   「走吧。」   黎聽雲臉色發沉,打算先避開往這邊來的一隊魔兵。   兩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   城主府內。   兩處雖有不同但臭的格外相似的氣味瀰漫在整個院子裡,差點把剛一腳踏進來的凌劍宗幾人當場送走。   鬱珩大驚:「臥槽,你們竟然在聚眾玩屎!」他們就出去一會兒,這羣人終於忍不住變態了嗎?   「胡說什麼。」葉隨安一頭衝了出來,抓起桌子上的摺扇呼呼扇風,一副重獲新生的樣子。   江朝敘的身影隨後出現,少年漂亮的臉頰此刻略微蒼白,明顯被臭的不輕。   「你們終於回來了。」他語氣懨懨。   鬱珩:「你們在搞什麼鬼?」   他不等人阻攔,一頭衝了進去。   「誒?」江朝敘欲攔又止,索性擺爛了。   下一秒。   鬱珩又火燒火燎的衝了出來,蹲在角落裡大吐特吐:「yue……」   「你們、你們……」他臉都綠了,半晌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們竟然暗算我?!」   葉隨安正在扇風呼吸新鮮空氣,瞪過來一眼:「我們讓你進去了嗎?你不要甩鍋好吧?」   江朝敘趴在桌子上,託腮:「我攔了。」他眨眨眼:「但是沒攔住。」   雖然話沒說完,但他好歹也是說了一個字呢。   鬱珩:「……」   好、好踏馬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謝白衣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避開這股撲面而來的精神折磨。   誰料鬱珩吵不過葉隨安兩人,扭頭就朝他衝來:「大師兄,你快幫我一起罵他們!」他一個人有點懟不過,下意識想回頭找幫手。   謝白衣蹙眉,伸手拎著他後脖領原地轉了一圈,而後提遠了一點:「就站在這裡說。」   「嫌棄」一詞在瞬間具象化。   鬱珩:「QAQ」被大師兄嫌棄了。   他原地找了個角落開始自閉了。   謝白衣沒空去關懷自家師弟的心理健康,他眉心微蹙,聲線微涼:「你們這是準備從精神上擊垮魔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相處久了,他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這羣搞事精終於轉移目標,打算嚯嚯其他人了。   葉隨安打了個響指,笑得格外燦爛:「答對啦。」   他手指抵著下巴,微笑:「與其讓他們短暫的身體痛苦,不如長久的精神折磨。」   「呵,傻了吧。」   謝白衣:「……」   雖然知道不厚道,但他此刻由衷的同情起了接下來直面葉隨安的那些魔族。   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裡面的人也衝了出來,風洛城拼命用手扇風:「我感覺我要被醃入味了。」   易凌雙眼呆滯:「我也一樣。」   也不知道太一宗出來的這倆貨究竟是什麼魔鬼。   本來丹修那邊好好的,結果葉隨安他們畫符畫著畫著被人質疑了一下臭氣符的效果,這哪能忍?   葉隨安當即現場展示了一下,結果這氣味就飄到了隔壁。   受到來自自家人的場外幹擾,江朝敘手下一個不穩,丟錯了一棵靈植,最終成功收穫了一爐帶著明顯臭氣的丹藥。   他心態裂開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兩邊人在這種影響下腦子都不帶思考的,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煉了起來。   所以就出現了謝白衣他們剛回來時出現的場景,臭氣幾乎都要凝成實質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羣往日高高在上的親傳,愛好這麼特別。   江朝敘將還在喋喋不休的葉隨安往後扒拉扒拉,微微坐直身體:「你們那邊怎麼樣?」   「不太好。」謝白衣道:「謝家至少有一半人被同化了,宋家內部也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修士。」   託之前和魔族打過交道的福,他們很快找出了那羣已經渾渾噩噩,如提線木偶一樣的修士。   葉隨安一驚:「這麼多?」   「他們怎麼沒被發現的。」   江朝敘託著下巴:「很簡單,魔族擔心暴露,選擇下手的目標都是那羣存在感不高的修士,反正他們目的又不需要這些被控制的人幹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且越是修為高的修士越容易暴露在人前,他們大概是擔心這個吧。」   謝白衣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葉隨安倚在桌前,伸了個懶腰:「也只能先湊合用了。」   正在這時,許星慕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呦,都在呢?」   人還沒到,聲音先落入了眾人耳畔。   尋聲看去,幾個劍修已經從門口進來了,兩宗人之間劃分的涇渭分明。   謝白衣抬眸,淡聲:「沒抓到?」   「沒。」沈未尋搖了搖頭:「自爆了。」   那羣魔族還真夠瘋的,完全是奔著一換一的架勢去的。   要不是他反應快,他們這羣人都得一起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許星慕氣哼哼:「他們根本就不跟我打,每次我都快要抓到人了,下一秒就給我玩個原地自爆。」   砰砰砰的,差點給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顧瀾意嗤笑:「要不是我救了你一下,你現在都不知道被埋在哪兒去了。」   說到這裡,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了許星慕,他氣的嗷嗷叫:「你那是救我?你踏馬那一腳踹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沒錯,他被一個魔族纏的無法脫身的那一瞬,恰好路過的顧瀾意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踹在地上砸出了個坑。   一句感謝的話硬生生被許星慕憋了回去,現在想起來還疼的呲牙咧嘴。   顧瀾意冷笑:「怪我咯。」   「明明是你太蠢!」   兩人見面必得吵架,其他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沈未尋撥開擋路的人,烏玉瞳孔微掃而過:「小師妹還沒回來?」   葉隨安:「昂。」   江朝敘點了點胳膊:「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葉隨安耳尖聽到這句話,語速飛快道:「顧夏能有什麼事?說不定直接深入魔族內部準備給他們致命一擊了。」   不得不說,他還是很瞭解小師妹的。   話音剛落,林白猛的闖了進來,大口大口喘氣:「出事了。」   「我大師兄他們,被魔族發現了!」   *

「嘶。」顧夏摸了摸下巴:「好像被發現了呢。」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恐怕現在他們進來的那處地方已經被包圍的密不透風了。

  「走吧。」

  黎聽雲臉色發沉,打算先避開往這邊來的一隊魔兵。

  兩人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

  城主府內。

  兩處雖有不同但臭的格外相似的氣味瀰漫在整個院子裡,差點把剛一腳踏進來的凌劍宗幾人當場送走。

  鬱珩大驚:「臥槽,你們竟然在聚眾玩屎!」他們就出去一會兒,這羣人終於忍不住變態了嗎?

  「胡說什麼。」葉隨安一頭衝了出來,抓起桌子上的摺扇呼呼扇風,一副重獲新生的樣子。

  江朝敘的身影隨後出現,少年漂亮的臉頰此刻略微蒼白,明顯被臭的不輕。

  「你們終於回來了。」他語氣懨懨。

  鬱珩:「你們在搞什麼鬼?」

  他不等人阻攔,一頭衝了進去。

  「誒?」江朝敘欲攔又止,索性擺爛了。

  下一秒。

  鬱珩又火燒火燎的衝了出來,蹲在角落裡大吐特吐:「yue……」

  「你們、你們……」他臉都綠了,半晌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們竟然暗算我?!」

  葉隨安正在扇風呼吸新鮮空氣,瞪過來一眼:「我們讓你進去了嗎?你不要甩鍋好吧?」

  江朝敘趴在桌子上,託腮:「我攔了。」他眨眨眼:「但是沒攔住。」

  雖然話沒說完,但他好歹也是說了一個字呢。

  鬱珩:「……」

  好、好踏馬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謝白衣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避開這股撲面而來的精神折磨。

  誰料鬱珩吵不過葉隨安兩人,扭頭就朝他衝來:「大師兄,你快幫我一起罵他們!」他一個人有點懟不過,下意識想回頭找幫手。

  謝白衣蹙眉,伸手拎著他後脖領原地轉了一圈,而後提遠了一點:「就站在這裡說。」

  「嫌棄」一詞在瞬間具象化。

  鬱珩:「QAQ」被大師兄嫌棄了。

  他原地找了個角落開始自閉了。

  謝白衣沒空去關懷自家師弟的心理健康,他眉心微蹙,聲線微涼:「你們這是準備從精神上擊垮魔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相處久了,他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這羣搞事精終於轉移目標,打算嚯嚯其他人了。

  葉隨安打了個響指,笑得格外燦爛:「答對啦。」

  他手指抵著下巴,微笑:「與其讓他們短暫的身體痛苦,不如長久的精神折磨。」

  「呵,傻了吧。」

  謝白衣:「……」

  雖然知道不厚道,但他此刻由衷的同情起了接下來直面葉隨安的那些魔族。

  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裡面的人也衝了出來,風洛城拼命用手扇風:「我感覺我要被醃入味了。」

  易凌雙眼呆滯:「我也一樣。」

  也不知道太一宗出來的這倆貨究竟是什麼魔鬼。

  本來丹修那邊好好的,結果葉隨安他們畫符畫著畫著被人質疑了一下臭氣符的效果,這哪能忍?

  葉隨安當即現場展示了一下,結果這氣味就飄到了隔壁。

  受到來自自家人的場外幹擾,江朝敘手下一個不穩,丟錯了一棵靈植,最終成功收穫了一爐帶著明顯臭氣的丹藥。

  他心態裂開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兩邊人在這種影響下腦子都不帶思考的,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煉了起來。

  所以就出現了謝白衣他們剛回來時出現的場景,臭氣幾乎都要凝成實質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羣往日高高在上的親傳,愛好這麼特別。

  江朝敘將還在喋喋不休的葉隨安往後扒拉扒拉,微微坐直身體:「你們那邊怎麼樣?」

  「不太好。」謝白衣道:「謝家至少有一半人被同化了,宋家內部也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修士。」

  託之前和魔族打過交道的福,他們很快找出了那羣已經渾渾噩噩,如提線木偶一樣的修士。

  葉隨安一驚:「這麼多?」

  「他們怎麼沒被發現的。」

  江朝敘託著下巴:「很簡單,魔族擔心暴露,選擇下手的目標都是那羣存在感不高的修士,反正他們目的又不需要這些被控制的人幹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且越是修為高的修士越容易暴露在人前,他們大概是擔心這個吧。」

  謝白衣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葉隨安倚在桌前,伸了個懶腰:「也只能先湊合用了。」

  正在這時,許星慕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呦,都在呢?」

  人還沒到,聲音先落入了眾人耳畔。

  尋聲看去,幾個劍修已經從門口進來了,兩宗人之間劃分的涇渭分明。

  謝白衣抬眸,淡聲:「沒抓到?」

  「沒。」沈未尋搖了搖頭:「自爆了。」

  那羣魔族還真夠瘋的,完全是奔著一換一的架勢去的。

  要不是他反應快,他們這羣人都得一起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許星慕氣哼哼:「他們根本就不跟我打,每次我都快要抓到人了,下一秒就給我玩個原地自爆。」

  砰砰砰的,差點給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顧瀾意嗤笑:「要不是我救了你一下,你現在都不知道被埋在哪兒去了。」

  說到這裡,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了許星慕,他氣的嗷嗷叫:「你那是救我?你踏馬那一腳踹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沒錯,他被一個魔族纏的無法脫身的那一瞬,恰好路過的顧瀾意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踹在地上砸出了個坑。

  一句感謝的話硬生生被許星慕憋了回去,現在想起來還疼的呲牙咧嘴。

  顧瀾意冷笑:「怪我咯。」

  「明明是你太蠢!」

  兩人見面必得吵架,其他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沈未尋撥開擋路的人,烏玉瞳孔微掃而過:「小師妹還沒回來?」

  葉隨安:「昂。」

  江朝敘點了點胳膊:「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葉隨安耳尖聽到這句話,語速飛快道:「顧夏能有什麼事?說不定直接深入魔族內部準備給他們致命一擊了。」

  不得不說,他還是很瞭解小師妹的。

  話音剛落,林白猛的闖了進來,大口大口喘氣:「出事了。」

  「我大師兄他們,被魔族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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