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雖然不懂,但他們表示尊重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469·2026/5/18

城主府那邊已經亂了起來。   原本還在擔心其他人的幾個親傳冷不丁遭到了猛烈襲擊。   陣法結界被觸動後,掀起一陣陣劇烈的抖動。   裡面的人自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情況?」葉隨安揣著自己新畫好的符籙就往外跑,路過沈未尋的時候被自家大師兄提溜著原地轉了個方向。   「先往後退。」   他語氣平淡,像拎貓貓一樣將兩個不能打的師弟往後扒拉扒拉,自己則是飛快躍至半空朝外面看去。   謝白衣和顧瀾意出去的時候只帶走了凌劍宗的人。   至於白頌他們?   不好意思,顧瀾意表示完全沒想起來這回事。   因此留下來的劍修沒幾個。   不過好在那些被武力鎮壓的修士中還有不少能打的,一時也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眾人此刻握緊自己的靈劍,滿臉緊張。   林白帶著宋家剩餘的陣修檢查一遍後,臉色不太好:「陣法應該擋不了他們多長時間。」   如果沒看錯的話,來的這羣魔族打頭的有二十多個元嬰期,其中更是有一個元嬰後期的存在。   剩下的全是金丹期。   雖然他們這邊人數上勉強還能看,但實力就要差上一大截。   元嬰期的修士撐死也就十一二個,這要拿頭打不成?   「魔族的元嬰期都是大白菜嗎?」白頌嚥了下口水,有些顛覆認知。   江朝敘蹙眉:「我之前好像聽長老說過,魔族因為走的是歪路子,修為要比正常晉升的修士虛的多。」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人多勢眾啊。   修為虛不要緊,他們可以用數量取勝啊。   葉隨安撇撇嘴:「他們這是有備而來。」   「砰砰——」   又是一陣劇烈的動蕩傳來。   隔著中間透明的結界,幾人很容易的便和外面殺紅了眼的那羣魔族對上了視線。   對方猙獰一笑:「桀桀桀——」   「嘶。」   人羣中傳來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葉隨安剛好死皮賴臉的求沈未尋帶上自己,剛一回頭就被這羣傢伙醜到了。   他戰術性後仰,騰出兩隻手扯住自己的臉,吐出舌頭,猛的往前一探:「桀桀桀……」   來啊,比比看啊。   「……」   魔族也沒想到碰到個神經病,愣在了原地。   葉隨安得意洋洋的朝其他人抬了抬下巴。   那嘚瑟的模樣簡直沒眼看。   其他親傳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雖然不懂,但他們表示尊重。   幾個首席都不在,只能讓沈未尋頂在最前面。   他鴉黑的眼眸微眯,音色平靜:「按照原來的計劃,丹修往後方撤,符修陣修跟著劍修身邊打配合。」   「剩下的人。」沈未尋聲線微涼吐出一個字:「戰。」   ……   而另一邊。   按照林白的指路,謝白衣一行人早早就蹲守在了顧夏他們先前進去的地方。   只不過他確實沒有誇大其說,外圍的魔兵現在已經光明正大的守在入口處。   那架勢,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鬱珩眼神朝謝白衣擠了擠,口型微動:「上嗎?」   謝白衣涼涼的看他一眼,鬱珩頓時安靜了。   顧瀾意麪無表情:「你想怎麼做?」   他的意思是,他們最好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開玩笑,那麼多魔兵,不要命啦?   謝白衣蹙眉道:「這麼多魔族,怎麼混進來的?」   照他看,這四方城內的修士就是太安逸了,連危險來臨都不曾察覺。   「之前抓的那個魔族不是交代了嗎?」顧瀾意冷笑:「控制了那麼多修士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有多少魔族進不來?」   他說話過於陰陽怪氣,謝白衣一時不怎麼想和他交流。   片刻後。   「有點不對勁。」謝白衣雙眼微眯,看向魔族的方向。   一羣又一羣的魔兵從裡面走了出來,各個摩拳擦掌,眼神帶著興奮。   鬱珩納悶:「他們要幹嘛?」   看起來有點神經病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那羣魔族整裝待發,而後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很快消失不見。   「不好!」謝白衣臉色一變:「他們要動手了。」   顧瀾意按住自己腰間的靈劍,神情警惕:「先回去?」   「可是……」鬱珩糾結的看了一眼裡面:「顧夏怎麼辦?」   他們不是來救人的嗎?   聽到他這麼說,顧瀾意頓了頓,陰惻惻道:「涼拌!」   誰讓這傢伙藝高人膽大,什麼地方都敢浪。   這都是她應得的。   一直盯著那邊動作的岑歡點了點下巴,思忖:「我有個想法。」   其他人紛紛看了過去,她解釋道:「魔族方纔派出去的人數並不少,剩下那些我們小心一點解決掉並不是問題,這樣的話顧夏他們出來的時候也會順利一些。」   須臾,謝白衣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神色冷淡:「可以試試。」   他這話一出口,幾個劍修握著劍瞬間躍躍欲試了起來。   於是那些本來被派出來看門的魔族心情更加操蛋了。   不過是打個哈欠的功夫,他們的老窩又又又一次被襲擊了。   幾個也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小屁孩,還都是能打的金丹期劍修,靈劍掃過將外圍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下好了,祭臺那邊本來就夠雞飛狗跳了,誰他媽能想到那倆修士在外面還有幫手啊。   謝白衣劍氣森然,砍魔族就跟切菜一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少年面容冷俊而疏離,因為一絲無意間沾染上的血跡,眉眼間一片冷冽的肅殺之氣。   對於這羣殺人不眨眼的魔族,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顧瀾意反手一劍插進面前魔族的胸口,剛回頭就看到這宛如殺神降世一般的場景。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凌劍宗這羣一心問劍的劍修就是簡單粗暴。   顧夏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矮下身體,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黎聽雲一隻手放在身側,指尖變幻不停掐訣打出咒印,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布個陣法儘可能護住離得近的人。   兩人都在緊盯著門外的動向,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危險的來臨。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帶著凌厲的氣勢直衝顧夏的後心而去。   曲意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門外,她小心從芥子袋裡摸出自己無意間得到的一把靈弓瞄準顧夏而去。   說起來,這東西還是她按照腦海中神識的指引學會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蠢貨!你在幹什麼?!」   那神識也沒想到她這麼大膽,光明正大就敢對顧夏動手。   如果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一幕外面的人應該也能看到的吧?   對自己人下手,那羣五宗的老傢伙能容忍纔怪,萬一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神識越想越氣。   簡直恨不得現在就在曲意綿腦海裡來個鯉魚打滾,看看她腦子裡這麼響是不是因為裝滿了水!   *

城主府那邊已經亂了起來。

  原本還在擔心其他人的幾個親傳冷不丁遭到了猛烈襲擊。

  陣法結界被觸動後,掀起一陣陣劇烈的抖動。

  裡面的人自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情況?」葉隨安揣著自己新畫好的符籙就往外跑,路過沈未尋的時候被自家大師兄提溜著原地轉了個方向。

  「先往後退。」

  他語氣平淡,像拎貓貓一樣將兩個不能打的師弟往後扒拉扒拉,自己則是飛快躍至半空朝外面看去。

  謝白衣和顧瀾意出去的時候只帶走了凌劍宗的人。

  至於白頌他們?

  不好意思,顧瀾意表示完全沒想起來這回事。

  因此留下來的劍修沒幾個。

  不過好在那些被武力鎮壓的修士中還有不少能打的,一時也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眾人此刻握緊自己的靈劍,滿臉緊張。

  林白帶著宋家剩餘的陣修檢查一遍後,臉色不太好:「陣法應該擋不了他們多長時間。」

  如果沒看錯的話,來的這羣魔族打頭的有二十多個元嬰期,其中更是有一個元嬰後期的存在。

  剩下的全是金丹期。

  雖然他們這邊人數上勉強還能看,但實力就要差上一大截。

  元嬰期的修士撐死也就十一二個,這要拿頭打不成?

  「魔族的元嬰期都是大白菜嗎?」白頌嚥了下口水,有些顛覆認知。

  江朝敘蹙眉:「我之前好像聽長老說過,魔族因為走的是歪路子,修為要比正常晉升的修士虛的多。」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人多勢眾啊。

  修為虛不要緊,他們可以用數量取勝啊。

  葉隨安撇撇嘴:「他們這是有備而來。」

  「砰砰——」

  又是一陣劇烈的動蕩傳來。

  隔著中間透明的結界,幾人很容易的便和外面殺紅了眼的那羣魔族對上了視線。

  對方猙獰一笑:「桀桀桀——」

  「嘶。」

  人羣中傳來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葉隨安剛好死皮賴臉的求沈未尋帶上自己,剛一回頭就被這羣傢伙醜到了。

  他戰術性後仰,騰出兩隻手扯住自己的臉,吐出舌頭,猛的往前一探:「桀桀桀……」

  來啊,比比看啊。

  「……」

  魔族也沒想到碰到個神經病,愣在了原地。

  葉隨安得意洋洋的朝其他人抬了抬下巴。

  那嘚瑟的模樣簡直沒眼看。

  其他親傳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雖然不懂,但他們表示尊重。

  幾個首席都不在,只能讓沈未尋頂在最前面。

  他鴉黑的眼眸微眯,音色平靜:「按照原來的計劃,丹修往後方撤,符修陣修跟著劍修身邊打配合。」

  「剩下的人。」沈未尋聲線微涼吐出一個字:「戰。」

  ……

  而另一邊。

  按照林白的指路,謝白衣一行人早早就蹲守在了顧夏他們先前進去的地方。

  只不過他確實沒有誇大其說,外圍的魔兵現在已經光明正大的守在入口處。

  那架勢,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鬱珩眼神朝謝白衣擠了擠,口型微動:「上嗎?」

  謝白衣涼涼的看他一眼,鬱珩頓時安靜了。

  顧瀾意麪無表情:「你想怎麼做?」

  他的意思是,他們最好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開玩笑,那麼多魔兵,不要命啦?

  謝白衣蹙眉道:「這麼多魔族,怎麼混進來的?」

  照他看,這四方城內的修士就是太安逸了,連危險來臨都不曾察覺。

  「之前抓的那個魔族不是交代了嗎?」顧瀾意冷笑:「控制了那麼多修士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有多少魔族進不來?」

  他說話過於陰陽怪氣,謝白衣一時不怎麼想和他交流。

  片刻後。

  「有點不對勁。」謝白衣雙眼微眯,看向魔族的方向。

  一羣又一羣的魔兵從裡面走了出來,各個摩拳擦掌,眼神帶著興奮。

  鬱珩納悶:「他們要幹嘛?」

  看起來有點神經病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那羣魔族整裝待發,而後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很快消失不見。

  「不好!」謝白衣臉色一變:「他們要動手了。」

  顧瀾意按住自己腰間的靈劍,神情警惕:「先回去?」

  「可是……」鬱珩糾結的看了一眼裡面:「顧夏怎麼辦?」

  他們不是來救人的嗎?

  聽到他這麼說,顧瀾意頓了頓,陰惻惻道:「涼拌!」

  誰讓這傢伙藝高人膽大,什麼地方都敢浪。

  這都是她應得的。

  一直盯著那邊動作的岑歡點了點下巴,思忖:「我有個想法。」

  其他人紛紛看了過去,她解釋道:「魔族方纔派出去的人數並不少,剩下那些我們小心一點解決掉並不是問題,這樣的話顧夏他們出來的時候也會順利一些。」

  須臾,謝白衣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神色冷淡:「可以試試。」

  他這話一出口,幾個劍修握著劍瞬間躍躍欲試了起來。

  於是那些本來被派出來看門的魔族心情更加操蛋了。

  不過是打個哈欠的功夫,他們的老窩又又又一次被襲擊了。

  幾個也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小屁孩,還都是能打的金丹期劍修,靈劍掃過將外圍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下好了,祭臺那邊本來就夠雞飛狗跳了,誰他媽能想到那倆修士在外面還有幫手啊。

  謝白衣劍氣森然,砍魔族就跟切菜一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少年面容冷俊而疏離,因為一絲無意間沾染上的血跡,眉眼間一片冷冽的肅殺之氣。

  對於這羣殺人不眨眼的魔族,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顧瀾意反手一劍插進面前魔族的胸口,剛回頭就看到這宛如殺神降世一般的場景。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凌劍宗這羣一心問劍的劍修就是簡單粗暴。

  顧夏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矮下身體,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黎聽雲一隻手放在身側,指尖變幻不停掐訣打出咒印,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布個陣法儘可能護住離得近的人。

  兩人都在緊盯著門外的動向,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危險的來臨。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帶著凌厲的氣勢直衝顧夏的後心而去。

  曲意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門外,她小心從芥子袋裡摸出自己無意間得到的一把靈弓瞄準顧夏而去。

  說起來,這東西還是她按照腦海中神識的指引學會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蠢貨!你在幹什麼?!」

  那神識也沒想到她這麼大膽,光明正大就敢對顧夏動手。

  如果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一幕外面的人應該也能看到的吧?

  對自己人下手,那羣五宗的老傢伙能容忍纔怪,萬一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神識越想越氣。

  簡直恨不得現在就在曲意綿腦海裡來個鯉魚打滾,看看她腦子裡這麼響是不是因為裝滿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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