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你抬頭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377·2026/5/18

不管其他宗的人如何震驚,許星慕湊到顧夏面前,揚了揚下巴:「小師妹。你又要現場打臉了嗎?」   葉隨安輕飄飄道:「是時候讓小師妹給她們展示一下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了。」   免得那羣丹修一天天的尾巴都翹天上去了,看著就煩。   薛芙回過神,臉色不太好看:「顧夏,雖然我承認你會畫符和布陣的確很厲害,但煉丹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話語戛然而止,她愣愣的看著顧夏開始往外掏東西。   她沒看錯的話,那還真是個丹爐。   薛芙梗著脖子,不信:「虛張聲勢誰不會啊。」   顧夏沒理她,繞著轉了一圈後挑了個位置盤腿坐在地上,看起來像模像樣。   眾人都圍了過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   反倒是忽略了外面那羣面目猙獰的魔族。   再次被無視了的魔族心態崩了。   草。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顧夏摸摸下巴,思索片刻,打算先來一爐上品丹藥練練手。   她扭頭,眨了眨眼:「四師兄。」   江朝敘:「……」   我就知道。   他嫻熟的將自己的芥子袋遞了過去:「自己挑。」   顧夏也不跟他客氣,喜滋滋地選了幾棵需要用到的靈植放在了身邊。   看到這一幕的薛芙已經有些慌了,這傢伙不是要來真的吧?   她勉強安慰自己:不可能的,說不定她就是在瞎胡鬧……個屁啊!   薛芙看著顧夏嫻熟的將靈植投入丹爐,靈火浮現,她不慌不忙的一口氣打出十個丹印,神識勾連從容不迫,而她面前的丹爐絲毫沒有炸爐的跡象。   薛芙的下巴越張越大,直到鼻尖嗅到一股丹藥的清香,她纔打了個激靈。   「成……成了?」她不可思議地上前幾步,要不是覺得不太禮貌,她現在就想打開丹爐看個清楚。   顧夏收回靈力,下意識摸了摸丹田處,感覺有點熱,還有點漲。   心神微斂,盯著眾人灼熱的視線,她面不改色的打開丹爐,裡面躺著十幾顆珠圓玉潤的丹藥。   「我康康,讓我康康。」   桑晚探頭:「哇~」   風洛城跟上:「哇~」   葉隨安夾在兩人中間,誇張:「哇哦~」   風洛城扭頭:「你哇什麼哇?」   你師妹會煉丹這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葉隨安:「₍•ʚ•₎」他樂意!   「怎、怎麼可能!」薛芙不淡定了,扒在丹爐邊緣雙眼微微睜大:「真的煉成了?」   她離得近,看的清清楚楚,指著裡面白滾滾的丹藥失聲道:「丹紋,竟然還有丹紋!」   她都沒煉成過有丹紋的丹藥!   這下整個煙霞宗的丹修都不淡定了。   「別擠別擠,讓我康康。」   「我靠,牛啊顧夏!」   太一宗幾人站在一邊,格外淡定。   這算什麼?   如果沒記錯的話,煉丹可是他們師妹第一個搗鼓出來的技能。   瞅瞅這羣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幾人齊齊忽略了自己曾經也是沒見過世面的一員。   *   顧夏將新鮮出爐的丹藥和圍成一團的眾人分了。   薛芙恍惚:「顧夏,你真的會煉丹?」   顧夏:「小有天賦。」   她這話沒誇張,這會兒感覺自己丹田更熱了,特別想和人打一架。   顧夏想起來之前長老好像提過一句,在丹道上也能增長修為。   只不過當時他就這麼隨口一說,顧夏也沒放在心上。   這下終於親身實踐了一下。   看到薛芙幾人捧著丹藥一副世界觀破碎的模樣,黎聽雲笑了。   不相信是吧?   不相信就對了。   終於又有人能夠體會到他當初操蛋的心情了。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外面的雲宗主幽幽的望向方盡行:「你們有意思嗎?」   這麼藏著掖著的,今年這幾場比賽都快變成太一宗的個人秀了好吧?   顧夏會煉丹這事方盡行一早就知道,因此臉皮很厚道:「怎麼了怎麼了?」   「就許你們露一手還不許我們藏一手了?」   雲宗主:「……」淦!   她和林宗主對視一眼,挖牆腳,必須挖牆腳!   而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煙霞宗親傳此刻已經被顧夏忽悠著煉丹去了。   顧夏很光棍的攤了攤手:「展示也給你們展示過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你們可是天才,天才怎麼能被輕易打倒呢?」   桑晚握了握拳:「沒錯,相信自己,我一定可以!」   少女氣勢洶洶的拎出自己的丹爐,挑了個地方就開始投入進去了。   薛芙和風洛城緊跟其後,幾個親傳排排坐,那表情彷彿在進行什麼神聖的使命。   顧夏拍了拍手:「好啦,開始幹活吧各位!」   她現在快要被丹田裡的燥熱煩死了,急需找個出氣口洩洩火。   於是外面的魔族就慘了。   本來以為這羣修士是因為怕了他們才會躲在烏龜王八殼裡不敢出來。   結果沒過一會兒現場直接兩級反轉。   他們算是發現了,那個剛回來的劍修,鼓動人心簡直是有一手。   而且最他媽的離譜的是,她還會煉丹。   繼親傳們過後,魔族的世界觀也破碎了。   他們現在就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這個傢伙帶回去,多修的天才,陛下一定會好好獎賞他們的。   魔氣翻湧,顧夏就地一滾躲過一道攻擊,反手一劍送出,劍尖閃著清銳的冷光,斜斜劃破空氣。   幾張爆炸符猛然炸開,躲閃不及的幾個圍堵她的魔族慘叫一聲,雪白的劍影閃過,一擊斃命。   沈未尋看到後,挑眉:「又要突破了?」   看著砍魔族如切瓜切菜一樣的顧夏,這讓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幾分。   「昂。」顧夏苦哈哈道:「快要壓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算是剛才煉了幾次丹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啊。   沈未尋踩在一個倒地魔族的身上,側身後仰躲過對面的偷襲,伸手下壓,長劍泛起寒光,從身後魔族胸口拔出,帶出一串血珠。   兩人背靠背,提著靈劍警惕著周圍。   魔族人數實在是犯規,浪潮般一羣一羣湧上來,劍修都累的要死,身上全是被濺起的鮮血,手腕幾乎要連劍都抬不起來了。   顧夏丟了一顆回靈丹到嘴裡,感受著身體裡迅速充盈起來的靈力,抬頭望向天際。   「要來了。」   「什麼?」許星慕剛捅完一個魔族,聽到後歪頭看她。   顧夏道:「你抬頭看。」   兩人抬眼望了過去,只見遠處上空紫黑泛紅的巨浪在半空中翻湧,壓迫感襲來,隔了這麼遠都感覺到呼吸一滯。   「嚯。」   許星慕:「那是什麼?」   排面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見。   顧夏面不改色:「沒猜錯的話,他們的陛下這會已經氣瘋了,打算直接啟動陣法了。」   沈未尋踩著幾個魔族的頭頂跳了過去,手下劍光翻飛,一劍帶走四五個魔族,漫不經心道:「你們幹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氣瘋了?」   剛好被身後的黎聽雲聽到,他涼涼地掃了顧夏一眼:「把『們』字去掉,這都是你師妹幹的好事。」   身前殺陣亮起,將幾個掉入其中的魔族瞬間絞殺乾淨。   對上兩個師兄求知的眼神,顧夏頓了頓,而後道:「也沒幹什麼,就是帶走了他們抓起來的修士,順便假裝魔修炸了他們幾間屋子,然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上了祭臺藉助傳送陣逃了出來而已。」   沈未尋:「……」   許星慕:「……」   這還叫沒幹什麼?   聽的他們都忍不住同情一下那什麼魔主的精神狀態……纔怪!   那個元嬰後期的魔族氣瘋了,被師兄妹三人繞圈耍著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你們該死啊啊啊——」   他瘋到一半,身體一頓,彷彿感知到什麼似的,眼神陰鷙:「吾主啟動了儀式,你們都得死在這座城裡哈哈哈哈。」   許星慕摸了摸胳膊,後退:「什麼儀式?他這是幻想症犯了?」   「不。」顧夏道:「我之前問過,他們好像認為那個獻祭陣法是神聖而偉大的儀式,能夠讓他們在他們陛下的帶領下千秋萬世,一統修真界。」   許星慕:「……」行叭。   魔族的腦迴路他果然理解不了。   「你之前在祭臺上,幹了什麼?」一直默不作聲地黎聽雲忽然開口。   顧夏一劍斜劈下去,將他背後的魔族凍成了「沙雕」,漫不經心:「沒幹什麼。」   「就是新學了一招練練手,他不是狗急跳牆打算啟動陣法嗎?我設了個禁制,陣法啟動的一瞬間,整個祭臺……砰!」   黎聽雲:「……懂了。」   這禁制還是顧夏之前從那天搶來的古籍上學來的,她很愉快的決定先拿魔族練練手。   場面安靜了一瞬,只留下靈劍碰撞與劍入骨肉的悶響聲。   「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嗯……」顧夏思索了一秒:「也許他在醞釀一波大的吧。」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沖天魔氣直入天際,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相隔這麼遠反應都如此強烈,恐怖如斯啊。   幾個親傳臉色蒼白,身上的宗服下擺的血跡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顧夏躲過一把差點砍掉她腦袋的大砍刀,腦海中反思自己莫非是失敗了,忽的感覺到周圍空間一陣劇烈扭曲。   「誒?」   她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好像被誰一腳踹了出去。   意識朦朧間似乎還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炸毛:「啊啊啊可惡,我踹飛你!」   顧夏面無表情:「……」拳頭硬了。   這熟悉的回憶忽然撲面而來。   *

不管其他宗的人如何震驚,許星慕湊到顧夏面前,揚了揚下巴:「小師妹。你又要現場打臉了嗎?」

  葉隨安輕飄飄道:「是時候讓小師妹給她們展示一下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了。」

  免得那羣丹修一天天的尾巴都翹天上去了,看著就煩。

  薛芙回過神,臉色不太好看:「顧夏,雖然我承認你會畫符和布陣的確很厲害,但煉丹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話語戛然而止,她愣愣的看著顧夏開始往外掏東西。

  她沒看錯的話,那還真是個丹爐。

  薛芙梗著脖子,不信:「虛張聲勢誰不會啊。」

  顧夏沒理她,繞著轉了一圈後挑了個位置盤腿坐在地上,看起來像模像樣。

  眾人都圍了過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

  反倒是忽略了外面那羣面目猙獰的魔族。

  再次被無視了的魔族心態崩了。

  草。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顧夏摸摸下巴,思索片刻,打算先來一爐上品丹藥練練手。

  她扭頭,眨了眨眼:「四師兄。」

  江朝敘:「……」

  我就知道。

  他嫻熟的將自己的芥子袋遞了過去:「自己挑。」

  顧夏也不跟他客氣,喜滋滋地選了幾棵需要用到的靈植放在了身邊。

  看到這一幕的薛芙已經有些慌了,這傢伙不是要來真的吧?

  她勉強安慰自己:不可能的,說不定她就是在瞎胡鬧……個屁啊!

  薛芙看著顧夏嫻熟的將靈植投入丹爐,靈火浮現,她不慌不忙的一口氣打出十個丹印,神識勾連從容不迫,而她面前的丹爐絲毫沒有炸爐的跡象。

  薛芙的下巴越張越大,直到鼻尖嗅到一股丹藥的清香,她纔打了個激靈。

  「成……成了?」她不可思議地上前幾步,要不是覺得不太禮貌,她現在就想打開丹爐看個清楚。

  顧夏收回靈力,下意識摸了摸丹田處,感覺有點熱,還有點漲。

  心神微斂,盯著眾人灼熱的視線,她面不改色的打開丹爐,裡面躺著十幾顆珠圓玉潤的丹藥。

  「我康康,讓我康康。」

  桑晚探頭:「哇~」

  風洛城跟上:「哇~」

  葉隨安夾在兩人中間,誇張:「哇哦~」

  風洛城扭頭:「你哇什麼哇?」

  你師妹會煉丹這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葉隨安:「₍•ʚ•₎」他樂意!

  「怎、怎麼可能!」薛芙不淡定了,扒在丹爐邊緣雙眼微微睜大:「真的煉成了?」

  她離得近,看的清清楚楚,指著裡面白滾滾的丹藥失聲道:「丹紋,竟然還有丹紋!」

  她都沒煉成過有丹紋的丹藥!

  這下整個煙霞宗的丹修都不淡定了。

  「別擠別擠,讓我康康。」

  「我靠,牛啊顧夏!」

  太一宗幾人站在一邊,格外淡定。

  這算什麼?

  如果沒記錯的話,煉丹可是他們師妹第一個搗鼓出來的技能。

  瞅瞅這羣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幾人齊齊忽略了自己曾經也是沒見過世面的一員。

  *

  顧夏將新鮮出爐的丹藥和圍成一團的眾人分了。

  薛芙恍惚:「顧夏,你真的會煉丹?」

  顧夏:「小有天賦。」

  她這話沒誇張,這會兒感覺自己丹田更熱了,特別想和人打一架。

  顧夏想起來之前長老好像提過一句,在丹道上也能增長修為。

  只不過當時他就這麼隨口一說,顧夏也沒放在心上。

  這下終於親身實踐了一下。

  看到薛芙幾人捧著丹藥一副世界觀破碎的模樣,黎聽雲笑了。

  不相信是吧?

  不相信就對了。

  終於又有人能夠體會到他當初操蛋的心情了。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外面的雲宗主幽幽的望向方盡行:「你們有意思嗎?」

  這麼藏著掖著的,今年這幾場比賽都快變成太一宗的個人秀了好吧?

  顧夏會煉丹這事方盡行一早就知道,因此臉皮很厚道:「怎麼了怎麼了?」

  「就許你們露一手還不許我們藏一手了?」

  雲宗主:「……」淦!

  她和林宗主對視一眼,挖牆腳,必須挖牆腳!

  而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煙霞宗親傳此刻已經被顧夏忽悠著煉丹去了。

  顧夏很光棍的攤了攤手:「展示也給你們展示過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你們可是天才,天才怎麼能被輕易打倒呢?」

  桑晚握了握拳:「沒錯,相信自己,我一定可以!」

  少女氣勢洶洶的拎出自己的丹爐,挑了個地方就開始投入進去了。

  薛芙和風洛城緊跟其後,幾個親傳排排坐,那表情彷彿在進行什麼神聖的使命。

  顧夏拍了拍手:「好啦,開始幹活吧各位!」

  她現在快要被丹田裡的燥熱煩死了,急需找個出氣口洩洩火。

  於是外面的魔族就慘了。

  本來以為這羣修士是因為怕了他們才會躲在烏龜王八殼裡不敢出來。

  結果沒過一會兒現場直接兩級反轉。

  他們算是發現了,那個剛回來的劍修,鼓動人心簡直是有一手。

  而且最他媽的離譜的是,她還會煉丹。

  繼親傳們過後,魔族的世界觀也破碎了。

  他們現在就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這個傢伙帶回去,多修的天才,陛下一定會好好獎賞他們的。

  魔氣翻湧,顧夏就地一滾躲過一道攻擊,反手一劍送出,劍尖閃著清銳的冷光,斜斜劃破空氣。

  幾張爆炸符猛然炸開,躲閃不及的幾個圍堵她的魔族慘叫一聲,雪白的劍影閃過,一擊斃命。

  沈未尋看到後,挑眉:「又要突破了?」

  看著砍魔族如切瓜切菜一樣的顧夏,這讓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幾分。

  「昂。」顧夏苦哈哈道:「快要壓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算是剛才煉了幾次丹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啊。

  沈未尋踩在一個倒地魔族的身上,側身後仰躲過對面的偷襲,伸手下壓,長劍泛起寒光,從身後魔族胸口拔出,帶出一串血珠。

  兩人背靠背,提著靈劍警惕著周圍。

  魔族人數實在是犯規,浪潮般一羣一羣湧上來,劍修都累的要死,身上全是被濺起的鮮血,手腕幾乎要連劍都抬不起來了。

  顧夏丟了一顆回靈丹到嘴裡,感受著身體裡迅速充盈起來的靈力,抬頭望向天際。

  「要來了。」

  「什麼?」許星慕剛捅完一個魔族,聽到後歪頭看她。

  顧夏道:「你抬頭看。」

  兩人抬眼望了過去,只見遠處上空紫黑泛紅的巨浪在半空中翻湧,壓迫感襲來,隔了這麼遠都感覺到呼吸一滯。

  「嚯。」

  許星慕:「那是什麼?」

  排面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見。

  顧夏面不改色:「沒猜錯的話,他們的陛下這會已經氣瘋了,打算直接啟動陣法了。」

  沈未尋踩著幾個魔族的頭頂跳了過去,手下劍光翻飛,一劍帶走四五個魔族,漫不經心道:「你們幹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氣瘋了?」

  剛好被身後的黎聽雲聽到,他涼涼地掃了顧夏一眼:「把『們』字去掉,這都是你師妹幹的好事。」

  身前殺陣亮起,將幾個掉入其中的魔族瞬間絞殺乾淨。

  對上兩個師兄求知的眼神,顧夏頓了頓,而後道:「也沒幹什麼,就是帶走了他們抓起來的修士,順便假裝魔修炸了他們幾間屋子,然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上了祭臺藉助傳送陣逃了出來而已。」

  沈未尋:「……」

  許星慕:「……」

  這還叫沒幹什麼?

  聽的他們都忍不住同情一下那什麼魔主的精神狀態……纔怪!

  那個元嬰後期的魔族氣瘋了,被師兄妹三人繞圈耍著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你們該死啊啊啊——」

  他瘋到一半,身體一頓,彷彿感知到什麼似的,眼神陰鷙:「吾主啟動了儀式,你們都得死在這座城裡哈哈哈哈。」

  許星慕摸了摸胳膊,後退:「什麼儀式?他這是幻想症犯了?」

  「不。」顧夏道:「我之前問過,他們好像認為那個獻祭陣法是神聖而偉大的儀式,能夠讓他們在他們陛下的帶領下千秋萬世,一統修真界。」

  許星慕:「……」行叭。

  魔族的腦迴路他果然理解不了。

  「你之前在祭臺上,幹了什麼?」一直默不作聲地黎聽雲忽然開口。

  顧夏一劍斜劈下去,將他背後的魔族凍成了「沙雕」,漫不經心:「沒幹什麼。」

  「就是新學了一招練練手,他不是狗急跳牆打算啟動陣法嗎?我設了個禁制,陣法啟動的一瞬間,整個祭臺……砰!」

  黎聽雲:「……懂了。」

  這禁制還是顧夏之前從那天搶來的古籍上學來的,她很愉快的決定先拿魔族練練手。

  場面安靜了一瞬,只留下靈劍碰撞與劍入骨肉的悶響聲。

  「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嗯……」顧夏思索了一秒:「也許他在醞釀一波大的吧。」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沖天魔氣直入天際,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相隔這麼遠反應都如此強烈,恐怖如斯啊。

  幾個親傳臉色蒼白,身上的宗服下擺的血跡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顧夏躲過一把差點砍掉她腦袋的大砍刀,腦海中反思自己莫非是失敗了,忽的感覺到周圍空間一陣劇烈扭曲。

  「誒?」

  她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好像被誰一腳踹了出去。

  意識朦朧間似乎還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炸毛:「啊啊啊可惡,我踹飛你!」

  顧夏面無表情:「……」拳頭硬了。

  這熟悉的回憶忽然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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