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隨機挑選一位長老逼問一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08·2026/5/18

鬱珩同樣聽的興致勃勃,他也不愛學習,雖然不敢像太一宗那樣明目張膽的逃課開小差神遊天外,但也確實沒學進去一點兒。   凌劍宗長老對此的評價是:雖然人還在課堂上,但靈魂已經不知道飛去哪裡了。   這會兒聽到江朝敘不吭聲了,他還忍不住催促:「繼續說啊,還有什麼都說出來讓我們一起聽聽。」   江朝敘:「沒了。」   「這就沒了?」鬱珩震驚臉,一副『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嗯。」   鬱珩不高興,冷哼一聲:「就這?」也不過如此。   顧夏看不得他這麼欠揍的樣子,只覺得拳頭硬了,她嫻熟的一把按下對方腦袋,問出自己從剛才就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四師兄,魔族有破域珠,那咱們修真界的是什麼?」   為什麼她在太一宗待那麼久了聽都沒聽過。   不應該啊。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江朝敘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雙手一攤,微微眨眼,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我也不知道。」   顧夏:「Σ(°△°|||)︴」   少女微愣的表情實在有些可愛,江朝敘沒忍住,伸出兩根修長手指捏了捏她臉頰,眼角眉梢盈盈著笑意:「你沒聽錯哦。」   說起這一點江朝敘也有些無奈:「魔族生性喜好張揚,因此破域珠的名字無人不知,但恰恰相反的是,修真界對此十分低調。」   「因此這麼多年來,除了五宗宗主,沒有人知道剩下那件先天靈器是什麼。」   沒開玩笑。   他曾經一度懷疑修真界把那玩意兒搞丟了,藏著不肯說是因為怕丟人。   聽到這,葉隨安湊了個腦袋過來,有些躍躍欲試:「等我們回去後就問問師父他老人家吧?或者說隨機挑選一位長老逼問一下。」   許星慕小雞啄米似點頭:「同意。」   顧夏摸著下巴:「我覺得可。」   「……」   沈未尋試圖阻止他們繼續這個危險的想法:「會被揍的。」   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哪來的自信,竟然狗膽包天想要逼問長老。   什麼時候長老脾氣這麼好了?   他們捱打不要緊,別連累小師妹。   葉隨安兩指併攏,抵在額前一側瀟灑一送:「放心吧大師兄,我們有分寸的。」   這樣充滿少年氣的動作,清新明亮,而又風流恣意。   沈未尋不說話了,並且試圖遠離又開始抽風的葉隨安。   免得到時候被濺一身血。   鬱珩打斷他們這個已經不知道歪到哪裡的話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們太一宗果然有病!」   一個個還病的不輕。   「問題來了,所以說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嘻嘻哈哈四人組瞬間冷靜了下來。   好嘛,兜兜轉轉一大圈。   最後問題又繞回來了。   *   魔界主城。   聽到底下的人匯報說靈器不知為何出了差錯,導致被捲來的修真界那羣親傳和嫡傳們不知所蹤的時候。   棲身於曲意綿識海裡的天魔陰惻惻吐出幾個字:「一羣廢物!」   他修養了這麼久,現在已經可以短時間控制曲意綿的身體,因此這句話罵的毫不客氣:「若是魔族都像你們一樣廢物,那依本尊看根本不用修真界的人打進來了,你們自己都能把自己蠢死!」   底下一眾魔將敢怒不敢言。   天魔仍不滿意,冷嗖嗖的目光對準一側陰沉著臉的男人開炮:「本尊沉睡多年,你就是這麼管理魔族的?」   「都是廢物!」   好歹也是魔尊,在魔界是萬人之上的身份,如今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不死左一句廢物右一句廢物,現任魔尊的臉已經黑的要滴出水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有魔兵來報,說是修真界已經調集了大量修士,此刻正在兩族交界處,希望和魔尊談談。   「呵。」   天魔頂著曲意綿的臉,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襯得那張柔美小白花的面容猙獰起來。   「他們速度倒是快,看來那羣親傳和嫡傳還真是他們的命根子。」   雖然很想看看修真界那羣高層難看的臉色,但他今日又是傳訊給魔族,又是動用神識力量壓制現任魔尊,如今消耗過度需要暫時休息一下。   所以乾脆將剩下的事甩給了魔尊解決,並交代他儘快多派人手將顧夏他們抓回來,絕對不能讓他們提前和修真界的人碰頭。   尤其是要把那個謝白衣和顧夏一起抓起來,到時候他自有用處。   話剛說完聲音就消失了,只留下剛回過神來的曲意綿一臉茫然,環顧四周對上醜的各有千秋的魔族人,她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們……」   魔尊陰惻惻地盯著她:「正道弟子?」   他正盤算著弄死這個少女對天魔神識的影響有多大的可能性,卻聽到曲意綿顫抖著聲音:「我、我現在已經是魔族的人了,你們不能殺我……」   她在眼前這羣魔族身上感受到了逼人的殺意,於是果斷叛變了。   魔尊沒想到從五宗帶回來的這個親傳這麼沒有骨氣,說倒戈就倒戈,微愣過後心情舒暢起來。   原來修真界也不過如此嗎?   他最喜歡看正道弟子拋棄自己的道心轉投他們魔族了。   說不定後面萬一打起來的話還能用這人噁心一下那羣正道修士。   一旁的魔族大殿下,也就是連圭捕捉到他神色鬆動,急忙求情將曲意綿帶走了。   他目前還是挺喜歡這個少女的,就這麼死了怪可惜的。   「魔尊,這……」   男人擺了擺手,知道他的意思,哼笑一聲:「先去抓那些正道弟子,至於那個人……哼。」   雖然話並未明說,但聲音裡的危險性眾多魔將都聽得出來。   大殿中傳出一陣猖狂笑聲。   他們魔族可沒有修真界那一套,喜歡瞎認什麼老祖宗。   魔族向來是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只不過天魔確實足夠強大,僅存的一縷神識都壓迫感極強。   還是繼續等待合適的時機吧。   *

鬱珩同樣聽的興致勃勃,他也不愛學習,雖然不敢像太一宗那樣明目張膽的逃課開小差神遊天外,但也確實沒學進去一點兒。

  凌劍宗長老對此的評價是:雖然人還在課堂上,但靈魂已經不知道飛去哪裡了。

  這會兒聽到江朝敘不吭聲了,他還忍不住催促:「繼續說啊,還有什麼都說出來讓我們一起聽聽。」

  江朝敘:「沒了。」

  「這就沒了?」鬱珩震驚臉,一副『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嗯。」

  鬱珩不高興,冷哼一聲:「就這?」也不過如此。

  顧夏看不得他這麼欠揍的樣子,只覺得拳頭硬了,她嫻熟的一把按下對方腦袋,問出自己從剛才就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四師兄,魔族有破域珠,那咱們修真界的是什麼?」

  為什麼她在太一宗待那麼久了聽都沒聽過。

  不應該啊。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江朝敘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雙手一攤,微微眨眼,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我也不知道。」

  顧夏:「Σ(°△°|||)︴」

  少女微愣的表情實在有些可愛,江朝敘沒忍住,伸出兩根修長手指捏了捏她臉頰,眼角眉梢盈盈著笑意:「你沒聽錯哦。」

  說起這一點江朝敘也有些無奈:「魔族生性喜好張揚,因此破域珠的名字無人不知,但恰恰相反的是,修真界對此十分低調。」

  「因此這麼多年來,除了五宗宗主,沒有人知道剩下那件先天靈器是什麼。」

  沒開玩笑。

  他曾經一度懷疑修真界把那玩意兒搞丟了,藏著不肯說是因為怕丟人。

  聽到這,葉隨安湊了個腦袋過來,有些躍躍欲試:「等我們回去後就問問師父他老人家吧?或者說隨機挑選一位長老逼問一下。」

  許星慕小雞啄米似點頭:「同意。」

  顧夏摸著下巴:「我覺得可。」

  「……」

  沈未尋試圖阻止他們繼續這個危險的想法:「會被揍的。」

  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哪來的自信,竟然狗膽包天想要逼問長老。

  什麼時候長老脾氣這麼好了?

  他們捱打不要緊,別連累小師妹。

  葉隨安兩指併攏,抵在額前一側瀟灑一送:「放心吧大師兄,我們有分寸的。」

  這樣充滿少年氣的動作,清新明亮,而又風流恣意。

  沈未尋不說話了,並且試圖遠離又開始抽風的葉隨安。

  免得到時候被濺一身血。

  鬱珩打斷他們這個已經不知道歪到哪裡的話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們太一宗果然有病!」

  一個個還病的不輕。

  「問題來了,所以說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嘻嘻哈哈四人組瞬間冷靜了下來。

  好嘛,兜兜轉轉一大圈。

  最後問題又繞回來了。

  *

  魔界主城。

  聽到底下的人匯報說靈器不知為何出了差錯,導致被捲來的修真界那羣親傳和嫡傳們不知所蹤的時候。

  棲身於曲意綿識海裡的天魔陰惻惻吐出幾個字:「一羣廢物!」

  他修養了這麼久,現在已經可以短時間控制曲意綿的身體,因此這句話罵的毫不客氣:「若是魔族都像你們一樣廢物,那依本尊看根本不用修真界的人打進來了,你們自己都能把自己蠢死!」

  底下一眾魔將敢怒不敢言。

  天魔仍不滿意,冷嗖嗖的目光對準一側陰沉著臉的男人開炮:「本尊沉睡多年,你就是這麼管理魔族的?」

  「都是廢物!」

  好歹也是魔尊,在魔界是萬人之上的身份,如今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不死左一句廢物右一句廢物,現任魔尊的臉已經黑的要滴出水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有魔兵來報,說是修真界已經調集了大量修士,此刻正在兩族交界處,希望和魔尊談談。

  「呵。」

  天魔頂著曲意綿的臉,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襯得那張柔美小白花的面容猙獰起來。

  「他們速度倒是快,看來那羣親傳和嫡傳還真是他們的命根子。」

  雖然很想看看修真界那羣高層難看的臉色,但他今日又是傳訊給魔族,又是動用神識力量壓制現任魔尊,如今消耗過度需要暫時休息一下。

  所以乾脆將剩下的事甩給了魔尊解決,並交代他儘快多派人手將顧夏他們抓回來,絕對不能讓他們提前和修真界的人碰頭。

  尤其是要把那個謝白衣和顧夏一起抓起來,到時候他自有用處。

  話剛說完聲音就消失了,只留下剛回過神來的曲意綿一臉茫然,環顧四周對上醜的各有千秋的魔族人,她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們……」

  魔尊陰惻惻地盯著她:「正道弟子?」

  他正盤算著弄死這個少女對天魔神識的影響有多大的可能性,卻聽到曲意綿顫抖著聲音:「我、我現在已經是魔族的人了,你們不能殺我……」

  她在眼前這羣魔族身上感受到了逼人的殺意,於是果斷叛變了。

  魔尊沒想到從五宗帶回來的這個親傳這麼沒有骨氣,說倒戈就倒戈,微愣過後心情舒暢起來。

  原來修真界也不過如此嗎?

  他最喜歡看正道弟子拋棄自己的道心轉投他們魔族了。

  說不定後面萬一打起來的話還能用這人噁心一下那羣正道修士。

  一旁的魔族大殿下,也就是連圭捕捉到他神色鬆動,急忙求情將曲意綿帶走了。

  他目前還是挺喜歡這個少女的,就這麼死了怪可惜的。

  「魔尊,這……」

  男人擺了擺手,知道他的意思,哼笑一聲:「先去抓那些正道弟子,至於那個人……哼。」

  雖然話並未明說,但聲音裡的危險性眾多魔將都聽得出來。

  大殿中傳出一陣猖狂笑聲。

  他們魔族可沒有修真界那一套,喜歡瞎認什麼老祖宗。

  魔族向來是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只不過天魔確實足夠強大,僅存的一縷神識都壓迫感極強。

  還是繼續等待合適的時機吧。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