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詭計多端的冰靈根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64·2026/5/18

「嘶……好冷。」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眾人明顯感覺到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的環境過於惡劣,凍的一羣修真界的花朵們腦袋都麻木了一下。   打是打不了一點兒了,現在先別說打不打得過,單是動用靈力整個人彷彿都要結冰了。   葉隨安手裡的御火符無法燃起,少年凍得臉上表情微微空白了一瞬,搓著手開始哈氣:「我們不會成為修真界歷史上第一個被凍死的親傳吧?」   這種死法未免也有點太丟臉了。   舒月凍的牙齒打顫,慢吞吞地吐字:「別管這個了,誰來生個火,不然恐怕我們只能等長老們來收屍了。」   她一邊說,一邊翻出一個法器拿在手中,試圖催動靈力讓它變成一個巨大的烤爐。   然而一分鐘過去後,並無卵事發生。   舒月:「……」   她不信邪,指尖一挑又勾出一個弧度微彎的法器,這次倒是成功築起一道透明屏障,將在場所有人全都庇護進去,隔絕開外界的冰冷。   「成功了。」舒月鬆了一口氣,脣角微彎,剛想說些什麼,就見眨眼間的功夫雪花漫開,一層寒冰迅速循著屏障將他們圍了個嚴嚴實實。   正在舉手歡呼的眾人:「……」   他媽的。   高興早了。   嫡傳裡面的幾個器修也各顯神通,五花八門的法器拿出來展示了一遍,結果一個能派上用場的都沒有。   「……」   法器不起作用,眼看在場柔弱無能的丹修和器修已經凍的嘴脣發紫,幾個火靈根的親傳聚在一起,開始藉助靈根裡的火讓大家抱團取暖。   「我忍不了了。」   顧夏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她打了個冷顫,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恐怕就要涼涼了。   很明顯,這裡的溫度越往內圍去就越低,這羣妖獸倒是聰明,還知道藉助地理條件來搞他們。   顧夏對此的選擇是一劍下劈劍氣如虹,接連不斷的劍式為眾人清理出一條道路,原本霜白的雪地上一片殷紅似血。   一羣雪狐吱哇亂叫,但依舊徘徊在周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沈未尋按住她試圖繼續揮劍的腦袋,掐訣劍氣化形,連續好幾道水流抓住機會落到雪狐的皮毛上,直接給它們澆了個透心涼。   冰水同源,雖然這些雪狐都是這片冰域的土著,但是頂著溼噠噠的皮毛也好過不到哪去,刺骨寒風吹過,就見它們身上開始寸寸結冰。   老實說,一羣雪狐集體邊跑酷邊吱哇亂叫還是挺喜感的。   「……性格溫柔的水靈根?」顧瀾意見他一劍一個小朋友,沒忍住從鼻尖發出嗤笑,語調上揚:「修真界對水靈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沈未尋淡淡看了他一眼,被這種不正常的極寒溫度搞的有些懨懨的,不太想搭理他。   許星慕凍的揣手手,聽到這話唰的一下跳了出來,下巴一抬開始輸出:「有什麼誤解?你也沒好到哪裡去,詭計多端的冰靈根。」   顧瀾意哈了一聲,呼出一口冷氣,指著正在放空狀態的顧夏反問回去:「說起詭計多端,誰比得上她?」   許星慕大聲嗶嗶:「我師妹纔不是,她那叫足智多謀!」   「……」   本來就被凍的快要出現幻覺的顧夏實在佩服這倆貨,都什麼情況了還有心情cue她。   結果沒想到,一直神色冷淡看起來巨靠譜的謝白衣也加入了這個話題,少年歪了歪頭,語氣費解:「修真界這麼多年都沒出過同時擁有兩根靈根的修士,更何況還同是極品屬性。」   而且他總覺得顧夏的靈根多少是帶點叛逆在身上的,之前交手那麼多次,見到最多的都是冰屬性。   另一根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雷靈根,只有碰到天雷或者雷屬性攻擊才會觸發被動效果。   這算什麼?   雷動解鎖嗎?   謝白衣思考片刻,最後得出結論,看向顧夏:「或許你這次回去後可以去找煙霞宗的問問。」   「……」顧夏語氣幽幽:「我說,這種時候就不要表現出這麼強的好奇心了吧?」   怎麼?   是喫她的瓜使這羣人得到了溫暖嗎?   顧夏腦袋被凍的木木的,繃著一張臉,感覺自己已經不會思考了。   這個鬼地方溫度低也就算了,時不時再來一陣冷冷的風拍在她臉上。   主打的就是一個透心涼,心飛揚,凍死乾脆直接躺。   「我試試能不能將外界的風隔開。」謝白衣緩了好一會兒,元嬰期靈力一瞬間展開,神識與之相勾連,原本冰冷肆虐的風速彷彿減緩了一些。   謝白衣是風靈根,他試圖以風止風,但很明顯以他目前的修為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攥著劍柄的手指死死扣緊,神識處傳來陣陣抽痛,臉色迅速蒼白下去。   「我靠。」顧夏被他這一招嚇的都清醒了不少,她哈了一口冷氣,眼睛都睜圓了些:「你是想變成白癡嗎?」   隔開冰域內部的風力?   虧他想得出來。   好歹也有個魔族三大險地的名頭在身上掛著,謝白衣是真的覺得自己想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是吧?   聽到顧夏的話,謝白衣脣角抿緊,目光堅定,聲音在陡然肆虐的冷風中都模糊了幾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顧夏被他的話梗了一下,越發頭疼凌劍宗到底是給弟子都灌輸了什麼理念,一個個親傳都正的發邪,她頭都大了。   眼看著對方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色,顧夏動了動僵硬的手指,飛快掐訣築起一道陣法,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扯了進去:「試試就逝世,你有幾條命啊敢這麼浪?」   謝白衣被她粗暴的推進陣法裡,溫度似乎緩和了一些,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短短片刻功夫就已經搖搖欲墜的陣法,眉心擰起:「那你說怎麼辦?」   外圍一圈都是這些妖獸的狐子狐孫,虎視眈眈就等著凍死他們一哄而上開席了。   顧夏跺了跺腳,站立時間太長,一層薄冰不知何時已經攀升到了腳腕處。   再這麼下去恐怕真要寄了。   沈未尋忽的偏頭目光落在一處,烏黑瞳仁微閃,輕聲:「小師妹,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一試。」   「什麼?」   沈未尋:「你不是也有一隻契約獸嗎?把它放出來朝那個方向放威壓。」   顧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反應過來。   是哦。   要不是大師兄說,她都快忘了自己還養了兩隻喫只知道了睡睡了喫的喫貨。   前段時間兩小隻一直在較勁,瘋狂吞喫靈藥靈石,她坑過來的那些靈石早就連渣渣都不剩了。   既然這樣。   顧夏脣角笑意變大,喫了她那麼多好東西,也是時候該討點報酬了。   ……

「嘶……好冷。」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眾人明顯感覺到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的環境過於惡劣,凍的一羣修真界的花朵們腦袋都麻木了一下。

  打是打不了一點兒了,現在先別說打不打得過,單是動用靈力整個人彷彿都要結冰了。

  葉隨安手裡的御火符無法燃起,少年凍得臉上表情微微空白了一瞬,搓著手開始哈氣:「我們不會成為修真界歷史上第一個被凍死的親傳吧?」

  這種死法未免也有點太丟臉了。

  舒月凍的牙齒打顫,慢吞吞地吐字:「別管這個了,誰來生個火,不然恐怕我們只能等長老們來收屍了。」

  她一邊說,一邊翻出一個法器拿在手中,試圖催動靈力讓它變成一個巨大的烤爐。

  然而一分鐘過去後,並無卵事發生。

  舒月:「……」

  她不信邪,指尖一挑又勾出一個弧度微彎的法器,這次倒是成功築起一道透明屏障,將在場所有人全都庇護進去,隔絕開外界的冰冷。

  「成功了。」舒月鬆了一口氣,脣角微彎,剛想說些什麼,就見眨眼間的功夫雪花漫開,一層寒冰迅速循著屏障將他們圍了個嚴嚴實實。

  正在舉手歡呼的眾人:「……」

  他媽的。

  高興早了。

  嫡傳裡面的幾個器修也各顯神通,五花八門的法器拿出來展示了一遍,結果一個能派上用場的都沒有。

  「……」

  法器不起作用,眼看在場柔弱無能的丹修和器修已經凍的嘴脣發紫,幾個火靈根的親傳聚在一起,開始藉助靈根裡的火讓大家抱團取暖。

  「我忍不了了。」

  顧夏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她打了個冷顫,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恐怕就要涼涼了。

  很明顯,這裡的溫度越往內圍去就越低,這羣妖獸倒是聰明,還知道藉助地理條件來搞他們。

  顧夏對此的選擇是一劍下劈劍氣如虹,接連不斷的劍式為眾人清理出一條道路,原本霜白的雪地上一片殷紅似血。

  一羣雪狐吱哇亂叫,但依舊徘徊在周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沈未尋按住她試圖繼續揮劍的腦袋,掐訣劍氣化形,連續好幾道水流抓住機會落到雪狐的皮毛上,直接給它們澆了個透心涼。

  冰水同源,雖然這些雪狐都是這片冰域的土著,但是頂著溼噠噠的皮毛也好過不到哪去,刺骨寒風吹過,就見它們身上開始寸寸結冰。

  老實說,一羣雪狐集體邊跑酷邊吱哇亂叫還是挺喜感的。

  「……性格溫柔的水靈根?」顧瀾意見他一劍一個小朋友,沒忍住從鼻尖發出嗤笑,語調上揚:「修真界對水靈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沈未尋淡淡看了他一眼,被這種不正常的極寒溫度搞的有些懨懨的,不太想搭理他。

  許星慕凍的揣手手,聽到這話唰的一下跳了出來,下巴一抬開始輸出:「有什麼誤解?你也沒好到哪裡去,詭計多端的冰靈根。」

  顧瀾意哈了一聲,呼出一口冷氣,指著正在放空狀態的顧夏反問回去:「說起詭計多端,誰比得上她?」

  許星慕大聲嗶嗶:「我師妹纔不是,她那叫足智多謀!」

  「……」

  本來就被凍的快要出現幻覺的顧夏實在佩服這倆貨,都什麼情況了還有心情cue她。

  結果沒想到,一直神色冷淡看起來巨靠譜的謝白衣也加入了這個話題,少年歪了歪頭,語氣費解:「修真界這麼多年都沒出過同時擁有兩根靈根的修士,更何況還同是極品屬性。」

  而且他總覺得顧夏的靈根多少是帶點叛逆在身上的,之前交手那麼多次,見到最多的都是冰屬性。

  另一根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雷靈根,只有碰到天雷或者雷屬性攻擊才會觸發被動效果。

  這算什麼?

  雷動解鎖嗎?

  謝白衣思考片刻,最後得出結論,看向顧夏:「或許你這次回去後可以去找煙霞宗的問問。」

  「……」顧夏語氣幽幽:「我說,這種時候就不要表現出這麼強的好奇心了吧?」

  怎麼?

  是喫她的瓜使這羣人得到了溫暖嗎?

  顧夏腦袋被凍的木木的,繃著一張臉,感覺自己已經不會思考了。

  這個鬼地方溫度低也就算了,時不時再來一陣冷冷的風拍在她臉上。

  主打的就是一個透心涼,心飛揚,凍死乾脆直接躺。

  「我試試能不能將外界的風隔開。」謝白衣緩了好一會兒,元嬰期靈力一瞬間展開,神識與之相勾連,原本冰冷肆虐的風速彷彿減緩了一些。

  謝白衣是風靈根,他試圖以風止風,但很明顯以他目前的修為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攥著劍柄的手指死死扣緊,神識處傳來陣陣抽痛,臉色迅速蒼白下去。

  「我靠。」顧夏被他這一招嚇的都清醒了不少,她哈了一口冷氣,眼睛都睜圓了些:「你是想變成白癡嗎?」

  隔開冰域內部的風力?

  虧他想得出來。

  好歹也有個魔族三大險地的名頭在身上掛著,謝白衣是真的覺得自己想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是吧?

  聽到顧夏的話,謝白衣脣角抿緊,目光堅定,聲音在陡然肆虐的冷風中都模糊了幾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顧夏被他的話梗了一下,越發頭疼凌劍宗到底是給弟子都灌輸了什麼理念,一個個親傳都正的發邪,她頭都大了。

  眼看著對方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色,顧夏動了動僵硬的手指,飛快掐訣築起一道陣法,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扯了進去:「試試就逝世,你有幾條命啊敢這麼浪?」

  謝白衣被她粗暴的推進陣法裡,溫度似乎緩和了一些,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短短片刻功夫就已經搖搖欲墜的陣法,眉心擰起:「那你說怎麼辦?」

  外圍一圈都是這些妖獸的狐子狐孫,虎視眈眈就等著凍死他們一哄而上開席了。

  顧夏跺了跺腳,站立時間太長,一層薄冰不知何時已經攀升到了腳腕處。

  再這麼下去恐怕真要寄了。

  沈未尋忽的偏頭目光落在一處,烏黑瞳仁微閃,輕聲:「小師妹,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一試。」

  「什麼?」

  沈未尋:「你不是也有一隻契約獸嗎?把它放出來朝那個方向放威壓。」

  顧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反應過來。

  是哦。

  要不是大師兄說,她都快忘了自己還養了兩隻喫只知道了睡睡了喫的喫貨。

  前段時間兩小隻一直在較勁,瘋狂吞喫靈藥靈石,她坑過來的那些靈石早就連渣渣都不剩了。

  既然這樣。

  顧夏脣角笑意變大,喫了她那麼多好東西,也是時候該討點報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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