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你也沒放過他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54·2026/5/18

顧夏也沒想到一向目無下塵的顧瀾意還有今天。   其他人都騰不出手來,她只得繼續拽著人上躥下跳,少年此刻神志不清,被她扯得髮絲微微凌亂,衣領也皺巴巴的,像是被女魔頭強迫了一樣。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鬱珩立馬又開始鬼叫起來:「變態啊顧夏,你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顧夏微笑臉,只送他一個字:「滾!」   「……」   場面實在過於混亂,顧夏根本沒辦法找個合適的地方探查一下顧瀾意的狀態,不過分神幾秒,她後背忽然一涼,反手一劍橫在身前,恰好擋下不知何時差點從背後痛擊她一劍的顧瀾意。   「??」看著突然從傻子化身成刺客的顧瀾意,顧夏飛快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臉黑了一瞬:「誒?你這人怎麼不厚道呢?」   「我救你你不跪下來感謝我就算了,怎麼還帶背後捅刀子的?」   顧瀾意持劍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視,眼裡一片漠然空洞。   顧夏:「……」   算了算了,她和變白癡的顧瀾意計較什麼,   等這傢伙恢復後一定要狠狠的敲他一筆!   顧夏擔心他一個沒攔住又跑去背後捅其他人,到時候說不定就沒她這麼好運了,索性將浮生和兩隻契約獸都丟了過去,語氣平平:「按住他。」   劍靈和養樂多小九十分聽話,動作飛快將顧瀾意撲倒在地,毫不客氣地將他手裡的長劍扔給了顧夏。   江朝敘趁著空隙趕過來看了一眼顧瀾意目前的狀態,輕輕嘶了一聲:「沒想到他也有今天啊。」   師兄妹倆一左一右蹲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邊戳顧瀾意的臉邊聊天,看得正在打架的其他人一陣無語。   靠。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隔這玩上了是吧?   謝白衣深深的感受到了心累,一晃神的功夫四面八方被魔氣封鎖,驟然壓縮朝他攻了過來。   一劍斬下的那一瞬間,謝白衣好似聽到了耳邊有鬼哭狼嚎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面不改色地再次揮劍斬出,長劍迅疾,劍法兇殘,直接將眼前擰成一股的魔氣劈成兩半。   顧夏倒也不是在玩,她再次戳了一下顧瀾意,神識收回只覺得他體溫低的不正常,偏頭問:「怎麼樣?他還能再搶救一下嗎?」   江朝敘塞了一顆丹藥進去,抿了抿脣:「能吧。」   「他這情況,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控制了,得儘快讓他清醒過來,否則的話……」   顧夏秒懂,四師兄這意思不就是說,要是醒不過來的話直接就寄了嗎?   她剛想問怎麼個救法,就被整片空間內忽然暴增的魔氣呼了一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想救人,你們也得有這個本事。」   ……   一道陰惻惻的女聲忽然響起,原本被親傳和嫡傳合力壓制住的魔氣似乎又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張牙舞爪的盤旋在半空中。   謝白衣盯著那團黑漆漆的東西,腳下一動,冷冷挑脣:「你算什麼東西?」   層層疊疊的劍氣自他手中傾瀉而下,明亮的劍光將整個空間都亮的刺眼。   少年一貫人狠話不多,冷冷的一句話成功激怒了對方。   眼前空間忽然再次暗了下來,濃重的魔氣將冰牆內包裹的密不透風,壓抑的讓在場所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夏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成功被激怒後開始發瘋的那團魔氣中緩緩凝成的一道虛影,輕聲:「哦豁。」   謝白衣真是厲害了。   短短一句話成功逼出來一個魔族老妖婆。   不得不說,這氣人的本事簡直一流啊。   「哇,鬼啊——」   眼前這突然憑空冒出的魔族女人的氣息讓人格外不適,被魔氣包圍的恐慌讓所有人不受控制的背靠背抵在一起,藉此抵消心中那抹恐懼。   顧夏:「噗。」   她看著那個魔族驟然黑沉下來的臉色,沒憋住笑出聲。   好傢夥。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沒看對面都差點被這一句高分貝的「鬼啊」氣的當場活過來嗎?   「閉嘴!」那個魔族氣的身體虛影都扭曲了一下,咬牙切齒:「你們想死嗎?」   現在這羣修真界的小輩都這麼沒禮貌了嗎?   五宗那邊怎麼教的,簡直氣煞她也。   鬱珩被魔氣呼的險些睜不開眼,他心情從來沒這麼糟糕過,當即怒懟回去:「你纔想死,我們明明活的好好的,你非要把我們弄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幹嘛?」   回應他的是來自魔族的一巴掌。   鬱珩沒防備直接被拍飛了出去,他抬起腦袋呸呸兩聲,依舊不服氣的梗著脖子,張嘴又要罵罵咧咧。   好歹是自家小師弟,雖然說二了點,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魔族打死。   岑歡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人拖到安全範圍內,低聲呵斥:「閉嘴,長老課上教的尊老愛幼你都忘了嗎?」   沒看到那個魔族都要被氣到變態了嗎?   顧夏:「好傢夥。」   你不也照樣沒放過她啊。   差點氣瘋的魔族女人忽的陰惻惻一笑,與此同時被顧夏按在地上的顧瀾意忽然劇烈掙紮了起來,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   「是你做的手腳?」她轉頭,挑了下眉,正正對上那個魔族女人的眼神。   「是又如何?」魔族女人抬了抬下巴,冷笑:「修真界的人竟然敢來我魔族撒野,真是好大的膽子!」   「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葉隨安舉手,笑眯眯的:「打斷一下,我們可沒想來你們魔族撒野。」   他慢悠悠開口:「還不是你們魔族玩不起,比賽的時候搞小動作害我們掉到這個鬼地方。」   魔族女人才不管這些,她抬手就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正道弟子拍飛出去。   結果還不等她動手,就見葉隨安動作飛快的往地上一躺,語氣十分做作:「啊啊啊打人了啊,堂堂魔族大能欺負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了啊。」   聲音之響亮,在這片空間裡甚至蕩起一陣迴音。   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碰瓷的魔族女人:「……」   他媽的。   這個親傳怎麼比他們魔族還不要臉?   ……

顧夏也沒想到一向目無下塵的顧瀾意還有今天。

  其他人都騰不出手來,她只得繼續拽著人上躥下跳,少年此刻神志不清,被她扯得髮絲微微凌亂,衣領也皺巴巴的,像是被女魔頭強迫了一樣。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鬱珩立馬又開始鬼叫起來:「變態啊顧夏,你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顧夏微笑臉,只送他一個字:「滾!」

  「……」

  場面實在過於混亂,顧夏根本沒辦法找個合適的地方探查一下顧瀾意的狀態,不過分神幾秒,她後背忽然一涼,反手一劍橫在身前,恰好擋下不知何時差點從背後痛擊她一劍的顧瀾意。

  「??」看著突然從傻子化身成刺客的顧瀾意,顧夏飛快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臉黑了一瞬:「誒?你這人怎麼不厚道呢?」

  「我救你你不跪下來感謝我就算了,怎麼還帶背後捅刀子的?」

  顧瀾意持劍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視,眼裡一片漠然空洞。

  顧夏:「……」

  算了算了,她和變白癡的顧瀾意計較什麼,

  等這傢伙恢復後一定要狠狠的敲他一筆!

  顧夏擔心他一個沒攔住又跑去背後捅其他人,到時候說不定就沒她這麼好運了,索性將浮生和兩隻契約獸都丟了過去,語氣平平:「按住他。」

  劍靈和養樂多小九十分聽話,動作飛快將顧瀾意撲倒在地,毫不客氣地將他手裡的長劍扔給了顧夏。

  江朝敘趁著空隙趕過來看了一眼顧瀾意目前的狀態,輕輕嘶了一聲:「沒想到他也有今天啊。」

  師兄妹倆一左一右蹲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邊戳顧瀾意的臉邊聊天,看得正在打架的其他人一陣無語。

  靠。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隔這玩上了是吧?

  謝白衣深深的感受到了心累,一晃神的功夫四面八方被魔氣封鎖,驟然壓縮朝他攻了過來。

  一劍斬下的那一瞬間,謝白衣好似聽到了耳邊有鬼哭狼嚎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面不改色地再次揮劍斬出,長劍迅疾,劍法兇殘,直接將眼前擰成一股的魔氣劈成兩半。

  顧夏倒也不是在玩,她再次戳了一下顧瀾意,神識收回只覺得他體溫低的不正常,偏頭問:「怎麼樣?他還能再搶救一下嗎?」

  江朝敘塞了一顆丹藥進去,抿了抿脣:「能吧。」

  「他這情況,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控制了,得儘快讓他清醒過來,否則的話……」

  顧夏秒懂,四師兄這意思不就是說,要是醒不過來的話直接就寄了嗎?

  她剛想問怎麼個救法,就被整片空間內忽然暴增的魔氣呼了一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想救人,你們也得有這個本事。」

  ……

  一道陰惻惻的女聲忽然響起,原本被親傳和嫡傳合力壓制住的魔氣似乎又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張牙舞爪的盤旋在半空中。

  謝白衣盯著那團黑漆漆的東西,腳下一動,冷冷挑脣:「你算什麼東西?」

  層層疊疊的劍氣自他手中傾瀉而下,明亮的劍光將整個空間都亮的刺眼。

  少年一貫人狠話不多,冷冷的一句話成功激怒了對方。

  眼前空間忽然再次暗了下來,濃重的魔氣將冰牆內包裹的密不透風,壓抑的讓在場所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顧夏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成功被激怒後開始發瘋的那團魔氣中緩緩凝成的一道虛影,輕聲:「哦豁。」

  謝白衣真是厲害了。

  短短一句話成功逼出來一個魔族老妖婆。

  不得不說,這氣人的本事簡直一流啊。

  「哇,鬼啊——」

  眼前這突然憑空冒出的魔族女人的氣息讓人格外不適,被魔氣包圍的恐慌讓所有人不受控制的背靠背抵在一起,藉此抵消心中那抹恐懼。

  顧夏:「噗。」

  她看著那個魔族驟然黑沉下來的臉色,沒憋住笑出聲。

  好傢夥。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沒看對面都差點被這一句高分貝的「鬼啊」氣的當場活過來嗎?

  「閉嘴!」那個魔族氣的身體虛影都扭曲了一下,咬牙切齒:「你們想死嗎?」

  現在這羣修真界的小輩都這麼沒禮貌了嗎?

  五宗那邊怎麼教的,簡直氣煞她也。

  鬱珩被魔氣呼的險些睜不開眼,他心情從來沒這麼糟糕過,當即怒懟回去:「你纔想死,我們明明活的好好的,你非要把我們弄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幹嘛?」

  回應他的是來自魔族的一巴掌。

  鬱珩沒防備直接被拍飛了出去,他抬起腦袋呸呸兩聲,依舊不服氣的梗著脖子,張嘴又要罵罵咧咧。

  好歹是自家小師弟,雖然說二了點,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魔族打死。

  岑歡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人拖到安全範圍內,低聲呵斥:「閉嘴,長老課上教的尊老愛幼你都忘了嗎?」

  沒看到那個魔族都要被氣到變態了嗎?

  顧夏:「好傢夥。」

  你不也照樣沒放過她啊。

  差點氣瘋的魔族女人忽的陰惻惻一笑,與此同時被顧夏按在地上的顧瀾意忽然劇烈掙紮了起來,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

  「是你做的手腳?」她轉頭,挑了下眉,正正對上那個魔族女人的眼神。

  「是又如何?」魔族女人抬了抬下巴,冷笑:「修真界的人竟然敢來我魔族撒野,真是好大的膽子!」

  「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葉隨安舉手,笑眯眯的:「打斷一下,我們可沒想來你們魔族撒野。」

  他慢悠悠開口:「還不是你們魔族玩不起,比賽的時候搞小動作害我們掉到這個鬼地方。」

  魔族女人才不管這些,她抬手就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正道弟子拍飛出去。

  結果還不等她動手,就見葉隨安動作飛快的往地上一躺,語氣十分做作:「啊啊啊打人了啊,堂堂魔族大能欺負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了啊。」

  聲音之響亮,在這片空間裡甚至蕩起一陣迴音。

  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碰瓷的魔族女人:「……」

  他媽的。

  這個親傳怎麼比他們魔族還不要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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