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遠看羣英薈萃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61·2026/5/18

「啊——」   通宵狂歡順便在湖水裡泡了一晚上的親傳們還沒睜眼,一個個宛如死了一樣的安詳。   一大早想來後山轉悠一圈的鐘屹長老成功被嚇出了男高音。   難為他一把年紀了還能飆出這麼高的分貝。   「快來人啊!宗主,快叫人去請宗主過來,就說五宗的親傳們想不開集體自殺了!!」   聽到消息的方盡行火速趕往後山,腳下的劍都要輪冒煙了。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剛剛得知消息的其他幾宗長老。   「這是都怎麼了啊?有什麼想不開的,活著不好嗎?」   方盡行痛心疾首,差點兒被地上躺倒一地的親傳絆倒。   他回頭一看,巧了嗎這不是?   絆倒他的正是他們宗那羣死孩子。   許星慕和葉隨安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前者還抱著後者的小腿。   毫無形象可言。   「……」   方盡行繼續往前,終於在湖邊找到了顧夏,少女抱著腿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模樣說不出的恬靜。   他第一反應就是看看還有氣沒有。   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放在她鼻尖下試了試,方盡行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人還活著。   他是放下心了,跟在身後看到這一幕的各宗長老們快要裂開了。   「我家白衣怎麼還在水裡泡著呢?」   「我們聽雲呢?怎麼沒看見,不會沉下去了吧?」   一羣長老七嘴八舌的呼喊著自家親傳的名字,驚起一樹的鳥雀。   動靜太大,親傳們陸陸續續被吵醒了過來,陽光落入眼底的一瞬間,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師父?長老你們怎麼在這?」   顧夏悠悠轉醒,一眼就對上自家師父放大的老臉,嚇得她一個激靈,差點大逆不道的將方盡行一起踹進湖裡。   方盡行都被她氣笑了:「我們為什麼在這裡?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他指了指身後,滄桑點菸:「小夏,你覺得那一堆像什麼?」   「……」顧夏斟酌了一下:「屍體吧。」   方盡行冷笑:「自信點,把『吧』字去掉。」   顧夏:「……」   *   等到方盡行將人帶回去後,發現自己珍藏多年的靈酒憑空消失了兩壇後。   他整個人都裂開了。   「小兔崽子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們一頓都要無法無天了!」   於是乎方盡行果斷一腳將師兄妹五人一起踹去交給其他長老一起收拾了。   俗稱眼不見心不煩。   至於其他親傳,此刻剛挨完自家長老的訓,正集體站在門口面壁思過中。   除了太一宗以外,其他幾宗大多都是一些乖乖好學生,這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面壁思過是什麼感覺。   一個個垂下腦袋,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羞愧的不行。   公開處刑,最為致命。   誰知道正當他們自閉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一陣歡快而又熟悉的聲音。   「大家都在呢啊?」   顧夏一行人逆著光走來,招了招手,笑眯眯打招呼:「早上好啊。」   謝白衣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淡淡糾正:「現在已經中午了。」   「那就中午好。」反正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顧瀾意正在反思自己昨天不應該跟著胡鬧,冷不丁看到罪魁禍首,涼嗖嗖道:「你們來幹什麼?」   顧夏語氣歡快,熟練的找了個位置站好:「陪你們一起面壁思過啊。」   「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   顧瀾意:「……」   謝白衣:「……」   其他親傳:「……」   不敢動,一點兒都不敢動。   感動個毛線啊?   要不是她這個罪魁禍首,他們會淪落到一起挨訓然後在院門外面壁思過的結局嗎?   ……   眼見以顧夏為首的五人施施然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在他們中間擠出一片空地。   然後大咧咧的坐下來,排排坐喫果果。   還不忘熱情招呼旁邊的親傳一起坐下來。   「……」   顧瀾意沉默了片刻,久違的感到了窒息:「你們確定是來面壁思過的?」   「當然。」顧夏一挑眉:「不然來這裡幹嘛?曬太陽吸收光合作用嗎?」   顧瀾意聽不懂,但這並不妨礙他覺得顧夏這個人有病。   而且還病得不輕。   她都不會因為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一點點愧疚的嗎?   鬱珩站在旁邊,身姿挺拔,不屑的睥睨他們:「我們纔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   「誒?怎麼說話呢?」   許星慕不滿,一腳踹了過去:「這裡可是我們宗的地盤,你在狗叫什麼啊?」   鬱珩往旁邊一跳,躲開,立馬扭頭不服氣:「有本事你們也去我們宗啊,到時候我大師兄一定揍的你親媽都不認識。」   「你放屁!」   許星慕大怒:「我小師妹能連謝白衣一起揍!」   「絕無此種可能!!」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兩個二百五梗著脖子吵架,臉紅脖子粗的。   顧夏、謝白衣沉默:「……」   不想理這兩個二傻子。   路過的內門弟子看到遠處這一幕,稀奇的看熱鬧:「誒?那不是那些親傳嗎?他們站在那幹嘛呢?」   「你問他們啊?」有知情的語氣古怪:「聽說是因為偷了宗主珍藏多年的靈酒,正在集體罰站呢。」   「啊這……」   本以為這羣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親傳在商討什麼修煉大事,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神展開,那名內門弟子大為震撼。   這可真是「遠看羣英薈萃,近看蘿蔔開會啊」。   還真別說,一羣親傳蹲在那裡,像是一根根小蘿蔔,有種說不出的喜感。   片刻過後,鬱珩和許星慕這場爭論最終以打了一架而告終。   旁邊的親傳們百無聊賴,見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加油助威,以至於好幾個親傳莫名其妙的被拉下了水。   「你們又在幹什麼?!」   等到長老趕過來檢查親傳們罰站的成果時,就看到了亂作一團的弟子們。   頓時氣的兩眼一黑:「為什麼打架?」   「誰先挑的頭!給我站出來!」   一羣親傳立馬站的筆直,眼觀鼻鼻觀心,瞬間從張揚的威鳳,安靜成乖巧的小雞仔。   但是長老現在已經不會被他們乖巧的表象給騙了,他冷笑一聲:「都不說是吧?」   「好,不是喜歡打架嗎?今天就讓你們打個夠!」   長老氣衝衝的將一羣親傳趕鴨子趕到了後山,找方盡行借用一下場地,隨後大馬金刀的往旁邊一坐。   「劍修都來我這邊,其他親傳跟孫長老去另一邊,私底下打架有什麼意思?」   「今天老夫就給你們這個機會,讓你們之間好好切磋一下!」   所有親傳:「……」   不是,這麼草率的嗎?   *

「啊——」

  通宵狂歡順便在湖水裡泡了一晚上的親傳們還沒睜眼,一個個宛如死了一樣的安詳。

  一大早想來後山轉悠一圈的鐘屹長老成功被嚇出了男高音。

  難為他一把年紀了還能飆出這麼高的分貝。

  「快來人啊!宗主,快叫人去請宗主過來,就說五宗的親傳們想不開集體自殺了!!」

  聽到消息的方盡行火速趕往後山,腳下的劍都要輪冒煙了。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剛剛得知消息的其他幾宗長老。

  「這是都怎麼了啊?有什麼想不開的,活著不好嗎?」

  方盡行痛心疾首,差點兒被地上躺倒一地的親傳絆倒。

  他回頭一看,巧了嗎這不是?

  絆倒他的正是他們宗那羣死孩子。

  許星慕和葉隨安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前者還抱著後者的小腿。

  毫無形象可言。

  「……」

  方盡行繼續往前,終於在湖邊找到了顧夏,少女抱著腿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模樣說不出的恬靜。

  他第一反應就是看看還有氣沒有。

  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放在她鼻尖下試了試,方盡行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人還活著。

  他是放下心了,跟在身後看到這一幕的各宗長老們快要裂開了。

  「我家白衣怎麼還在水裡泡著呢?」

  「我們聽雲呢?怎麼沒看見,不會沉下去了吧?」

  一羣長老七嘴八舌的呼喊著自家親傳的名字,驚起一樹的鳥雀。

  動靜太大,親傳們陸陸續續被吵醒了過來,陽光落入眼底的一瞬間,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師父?長老你們怎麼在這?」

  顧夏悠悠轉醒,一眼就對上自家師父放大的老臉,嚇得她一個激靈,差點大逆不道的將方盡行一起踹進湖裡。

  方盡行都被她氣笑了:「我們為什麼在這裡?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他指了指身後,滄桑點菸:「小夏,你覺得那一堆像什麼?」

  「……」顧夏斟酌了一下:「屍體吧。」

  方盡行冷笑:「自信點,把『吧』字去掉。」

  顧夏:「……」

  *

  等到方盡行將人帶回去後,發現自己珍藏多年的靈酒憑空消失了兩壇後。

  他整個人都裂開了。

  「小兔崽子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們一頓都要無法無天了!」

  於是乎方盡行果斷一腳將師兄妹五人一起踹去交給其他長老一起收拾了。

  俗稱眼不見心不煩。

  至於其他親傳,此刻剛挨完自家長老的訓,正集體站在門口面壁思過中。

  除了太一宗以外,其他幾宗大多都是一些乖乖好學生,這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面壁思過是什麼感覺。

  一個個垂下腦袋,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羞愧的不行。

  公開處刑,最為致命。

  誰知道正當他們自閉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一陣歡快而又熟悉的聲音。

  「大家都在呢啊?」

  顧夏一行人逆著光走來,招了招手,笑眯眯打招呼:「早上好啊。」

  謝白衣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淡淡糾正:「現在已經中午了。」

  「那就中午好。」反正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顧瀾意正在反思自己昨天不應該跟著胡鬧,冷不丁看到罪魁禍首,涼嗖嗖道:「你們來幹什麼?」

  顧夏語氣歡快,熟練的找了個位置站好:「陪你們一起面壁思過啊。」

  「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

  顧瀾意:「……」

  謝白衣:「……」

  其他親傳:「……」

  不敢動,一點兒都不敢動。

  感動個毛線啊?

  要不是她這個罪魁禍首,他們會淪落到一起挨訓然後在院門外面壁思過的結局嗎?

  ……

  眼見以顧夏為首的五人施施然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在他們中間擠出一片空地。

  然後大咧咧的坐下來,排排坐喫果果。

  還不忘熱情招呼旁邊的親傳一起坐下來。

  「……」

  顧瀾意沉默了片刻,久違的感到了窒息:「你們確定是來面壁思過的?」

  「當然。」顧夏一挑眉:「不然來這裡幹嘛?曬太陽吸收光合作用嗎?」

  顧瀾意聽不懂,但這並不妨礙他覺得顧夏這個人有病。

  而且還病得不輕。

  她都不會因為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一點點愧疚的嗎?

  鬱珩站在旁邊,身姿挺拔,不屑的睥睨他們:「我們纔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

  「誒?怎麼說話呢?」

  許星慕不滿,一腳踹了過去:「這裡可是我們宗的地盤,你在狗叫什麼啊?」

  鬱珩往旁邊一跳,躲開,立馬扭頭不服氣:「有本事你們也去我們宗啊,到時候我大師兄一定揍的你親媽都不認識。」

  「你放屁!」

  許星慕大怒:「我小師妹能連謝白衣一起揍!」

  「絕無此種可能!!」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兩個二百五梗著脖子吵架,臉紅脖子粗的。

  顧夏、謝白衣沉默:「……」

  不想理這兩個二傻子。

  路過的內門弟子看到遠處這一幕,稀奇的看熱鬧:「誒?那不是那些親傳嗎?他們站在那幹嘛呢?」

  「你問他們啊?」有知情的語氣古怪:「聽說是因為偷了宗主珍藏多年的靈酒,正在集體罰站呢。」

  「啊這……」

  本以為這羣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親傳在商討什麼修煉大事,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神展開,那名內門弟子大為震撼。

  這可真是「遠看羣英薈萃,近看蘿蔔開會啊」。

  還真別說,一羣親傳蹲在那裡,像是一根根小蘿蔔,有種說不出的喜感。

  片刻過後,鬱珩和許星慕這場爭論最終以打了一架而告終。

  旁邊的親傳們百無聊賴,見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加油助威,以至於好幾個親傳莫名其妙的被拉下了水。

  「你們又在幹什麼?!」

  等到長老趕過來檢查親傳們罰站的成果時,就看到了亂作一團的弟子們。

  頓時氣的兩眼一黑:「為什麼打架?」

  「誰先挑的頭!給我站出來!」

  一羣親傳立馬站的筆直,眼觀鼻鼻觀心,瞬間從張揚的威鳳,安靜成乖巧的小雞仔。

  但是長老現在已經不會被他們乖巧的表象給騙了,他冷笑一聲:「都不說是吧?」

  「好,不是喜歡打架嗎?今天就讓你們打個夠!」

  長老氣衝衝的將一羣親傳趕鴨子趕到了後山,找方盡行借用一下場地,隨後大馬金刀的往旁邊一坐。

  「劍修都來我這邊,其他親傳跟孫長老去另一邊,私底下打架有什麼意思?」

  「今天老夫就給你們這個機會,讓你們之間好好切磋一下!」

  所有親傳:「……」

  不是,這麼草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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