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不得不承認,謝白衣作為劍道第一的確是名副其實的。
兩人幾番過招下來,誰也沒討得好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
「誒?顧夏竟然能和謝白衣打的有來有回的嗎?」
青雲宗長老訝異,要知道,之前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顧夏和別人全力對戰的場面。
主要是這個親傳她實在是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顧夏一向秉承著能羣毆為什麼要單挑的原則。
平時搞事情第一名,真論起戰鬥力來,這些長老還真不太清楚。
「那是當然,我們小夏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鐘屹長老滿臉驕傲,這可是他一手操練出來的得意弟子。
其他長老看到他那副尾巴要翹上天的嘴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傢伙絕對是故意在他們面前炫耀的!!
幾位長老低聲交談的間隙,場上兩人的戰鬥已經越發激烈了起來,比賽臺中間都被砸出了好幾個大坑,看得鍾屹長老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話說,這兩個暴力分子到底是在打架還是在拆家?
「餵我說,沒必要這麼窮追不捨吧?」顧夏揮開貼臉而來的劍氣,賤嗖嗖的挑眉:「雖然我知道我很強,但你也沒必要這麼為我瘋狂吧?」
沒錯,顧夏試圖從物理攻擊轉為精神攻擊對方。
誰讓謝白衣彷彿跟她有仇似的,招招不留情面,而且他剛突破元嬰中期,目前還比顧夏高上一個小境界。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讓顧夏酸成了檸檬精。
這傢伙都沒有瓶頸期的嗎?
怎麼每次破境都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謝白衣不語,神情冷漠,一劍冷冷下劈,都懶得理她。
「聒噪。」
強橫的劍氣自頭頂凝聚化作風刃落下,但在距離顧夏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又來。
謝白衣心底生起一絲煩躁,手腕一側靈劍翻轉挑去,語氣冷冷:「你到底還有多少符籙?」
顧夏幾個連跳避開劍光,閒閒道:「沒多少,也就五六七八沓的樣子吧。」
謝白衣:「……」
顧夏猶嫌刺激不夠,笑眯眯的塞了一顆回靈丹:「啊,忘了告訴你我還能磕藥。」
「怎麼樣?你要不要來一顆?」
打架也是很費靈力的,這個時候就看誰能堅持下去不被消耗了。
顧夏沒想到謝白衣臉皮竟然變厚了,少年橫劍在身前,語氣淡淡:「要,給我。」
顧夏:「???」
不是哥們兒。
她微微睜大眼睛,匪夷所思:「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還真敢要啊。」
「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謝白衣了。」
謝白衣一隻手催動劍訣,神情格外冷靜:「你敢給我為什麼不敢要?」彷彿剛才那個伸手問顧夏要丹藥的人不是他一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
不止是顧夏,就連旁邊觀戰的長老和親傳們都震驚了。
「無恥!」許星慕第一個跳出來痛斥:「你們沒有師妹嗎?為什麼要找我師妹要丹藥!」
凌劍宗幾人:「……」
好像還真沒有。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還在啪啪鼓掌給大師兄叫好的鬱珩身上,沉默了一下。
岑歡語氣誠懇:「你說的沒錯,我們還真沒有。」
許星慕:「……」
靠。
*
一旁同樣被震驚到的還有凌劍宗大長老。
他扭頭,幽幽的看向一臉若無其事的鐘屹長老,伸手揪住他的衣領猛的搖晃起來:「你們太一宗還我一個正常的親傳!!」
和顧夏這羣神經病待的時間久了,怎麼連帶著把謝白衣都給帶歪了。
太一宗的同化能力未免也太變態了。
鍾屹長老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衣領解救出來,立馬離得遠遠的,將青雲宗長老當作中間的阻擋,大聲喊了回去:「與我無關,你有本事找顧夏去啊。」
找顧夏?
凌劍宗大長老自認為自己還沒到豁出去老臉和幾個小輩計較的程度。
只得恨恨瞪了一眼鍾屹長老,並且在心裡決定等時間一到立馬帶著自己親傳們離開。
再晚一點他怕自家親傳們都要全軍覆沒了。
在跑偏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
謝白衣手中一轉,驚鴻劍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通體銀白的飲風劍,兩把靈劍之間的切換一時間打了顧夏一個措手不及。
好在她反應速度也不慢,浮生劍赤紅的光影劃過,發出陣陣嗡鳴聲,兩劍相撞的一瞬間掀起颶風,壓迫感驟然倍增。
顧夏最不怕的就是比劍了,她芥子袋裡還有兩把靈劍躍躍欲試的想要衝出來。
眼看兩人打著打著變為一手一把靈劍了,底下的眾人也呆了呆。
「臥槽?」
葉隨安不幹了:「謝白衣怎麼個事兒?仗著靈劍多欺負小師妹是吧?」
旁邊的親傳:「???」
聽聽這是人能說出的話。
岑歡指尖點了點腰間的劍柄,語氣淡淡:「沒記錯的話,顧夏手裡的靈劍也不少吧?」
葉隨安理直氣壯:「那又怎樣?剛纔可是謝白衣先動的手,你們都看到了吧?」
「所以很明顯,都是他的錯。」
少年大聲嗶嗶。
岑歡:「……」
你還能雙標的再明顯一點兒嗎?
許星慕託腮,關注點明顯和他們不一樣:「哇哦~」
「謝白衣和小師妹雙劍對雙劍太酷啦,我想想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他咬著腮幫子,苦惱想了半天,猛的一拍手:「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在場親傳:「……」
額,怎麼說呢?
感覺想反駁一下,但一時又覺得不知從何反駁。
偏偏鬱珩不服,抬了抬下巴,大聲反駁:「胡說,我大師兄纔是修真界第一,天下無敵。」
「啊對對對。」許星慕不想和他進行無謂的爭吵,索性擺爛了:「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鬱珩不滿:「你在敷衍我?」
葉隨安也湊了過來,託腮語氣誇張的拉長:「怎麼會呢?我們好怕怕哦。」
「希望待會兒謝白衣不會被我小師妹揍得太慘。」
幾人宛如小學雞吵架一樣的場面,吵的旁邊的長老頭都大了。
不是,比賽的又不是你們,有什麼好吵的。
岑歡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一巴掌拍在鬱珩後腦勺上:「走吧你。」
跟有病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