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你的劍意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95·2026/5/18

「又來?」   尼瑪的。   顧夏眼皮一跳,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謝白衣這一招明顯是把自己剩餘的全部靈氣都壓上了,孤注一擲般的執著,的確令人佩服。   如果他要轟的那個人不是她就更好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顧夏被刺激到後的性格和他還是有點兒像的。   但不多。   顧夏脣角微彎,眼底不帶一絲笑意。   今天她不把這傢伙打出屎來,都算他抗揍!   顧夏兩指併攏,指尖輕輕一動,靈力運轉,手中忽然也浮現出一團光球。   不同於謝白衣手中那團雪色,冰藍的光球中一點深紫,遠遠望去帶上一絲神祕。   顧夏手指翻轉,動作由一開始的生澀逐漸變為熟練,數量龐大的劍氣一點一點壓縮,藍紫色光球微微轉動,顯得流光溢彩。   「你的劍意?」   謝白衣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他幾乎差點兒當場化身咆哮帝搖晃顧夏的肩膀問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顧夏見他這樣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脣角微揚:「要比比嗎?」   看到底誰的劍意更勝一籌。   兩團光球周身的光芒越聚越多,蘊含的強大能量似乎已經按耐不住。   謝白衣心情複雜,但依舊自信,淡聲:「儘管一試。」   語氣是說不出的狂傲,動作殺氣騰騰,似乎覺得即使同樣的招式他也依舊不會輸。   但沒關係,顧夏會教他做人的。   兩團顏色不同但同樣威力甚大的光球一瞬間相撞,下一刻壓縮的劍氣從中迸發出來,產生的爆發力極強,腳下的地面如蛛網般裂開直至延伸到場下。   猝不及防被這種掀桌式打法糊了一臉的親傳們瞬間吱哇亂叫起來。   「臥槽臥槽,長老呢?長老快撐結界啊。」   「會死人的吧?他們還活著嗎?」   「靠靠靠——」   別管他們死不死了,反正這兩個人打起架來是半點都不顧及他們場下人的死活啊。   長老們迅速出手築起一道屏障,將還在往下噼裡啪啦砸的碎石擋了下來,臉上是止不住的震驚。   這倆死孩子,切磋一下至於下這麼狠手?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恨不得將對方往死裡揍!   現場一片混亂,時不時還夾雜著親傳們嗚嗷亂叫的喊聲,碎石落得滿地都是,兩道明亮的劍光相撞產生的餘波根本看不清場上兩人的身影。   事實上看不到是對的,那一股凝住的劍氣轟然四散,將四周草木震得顫動不止,聲勢浩大,有如山震。   煙消雲散過後,現場只留下一個足有十幾米深的不規則深坑還在苟延殘喘。   謝白衣和顧夏一人躺一邊,感覺自己輕輕的碎掉了。   他一隻手臂骨折不自然的下垂,玄色宗服被碎石劃破,耳尖點點血跡滴落,腹部有個血窟窿還在汩汩冒血。   看起來一副悽悽慘慘的樣子。   顧夏也沒好到哪去。   少女肩部被靈劍貫穿,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一樣,身上宗服被鮮血浸成暗紅色髒兮兮的,累的晃了晃腦袋。   好暈,想吐。   但是現在不是暈的時候,她剛才說了,今天不把謝白衣打出屎來都算他抗揍。   顧夏慢慢爬了起來,浮生劍滑入手中,體內靈氣一掃而空,靈根吸收的速度完全抵不過剛才消耗過度。   少女指尖順著劍柄飛速一轉,一道龐大的劍影出現在她頭頂虛空不斷成型,與此同時顧夏感覺到神識傳來陣陣刺痛,僅存的一點兒靈力瞬間抽空,鼻尖有血跡緩緩滴落也顧不得擦,手上動作依舊很穩一刻不停。   「這……這是什麼劍式?」   *   鍾屹長老愕然看著半空中的劍影,傻眼了。   他也沒教過顧夏這一招啊。   旁邊的凌劍宗大長老揪斷幾根鬍鬚,冷靜的表情瞬間裂開:「你們宗的親傳你會不知道?」   這一擊下去他家徒弟還能有命在嗎?   偏偏謝白衣是個執拗性子,咬著牙堅持不肯開口認輸。   看起來是打算用身體硬扛這一招。   媽的,就算劍修是鐵打的身體素質也扛不住啊。   不過須臾之間,顧夏手中掐訣的動作停下,虛空中的劍影成型在這一瞬間放大數倍,伸手下壓,長劍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直劈而下。   一劍蕩開,劍落霜華。   轟然一擊,堪比剛才兩團壓縮劍氣碰撞產生的威力更加強大,玄明宗長老築起的結界甚至都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許星慕和鬱珩嗖的抱在一起,一臉驚恐。   臥槽臥槽。   還來?   這下場地徹底被拆了個乾乾淨淨。   直到餘波徹底散去後,長老揮手撤下結界,親傳們呼啦啦一窩蜂湧了上來。   趴在巨坑邊緣深情呼喚。   鬱珩努力搜尋著自家大師兄的身影:「大師兄,我大師兄呢?」   顧夏特麼的把人給轟哪去了?   許星慕不甘示弱,大聲朝底下喊道:「小師妹,你還活著嗎?活著的話就吱一聲啊。」   迴音在坑內一圈圈蕩開。   半晌過後,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從被掩埋的石塊下爬了出來。   「是小師妹!」   葉隨安驚喜的指著那個人影:「快快快,就在那裡。」   不等沈未尋下去撈人,就看到顧夏臉上帶著血跡,手累到握不住劍,鼻尖和耳邊不停滴落著血跡,像是剛從哪裡刨出來的乞丐。   這是神識透支過度的結果。   顧夏努力睜大眼睛,確認謝白衣被她拍暈了過去,此刻在深坑的基礎上又下陷數米,才滿意的點點頭指著他:「我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也敢跟我躺一個坑?!」   「這下爬不起來了吧?哈哈。」   說完身體搖晃了好幾下,然後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啪嘰一聲倒了下去。   陷入了昏迷當中。   沈未尋:「……」   許星慕:「……」   葉隨安:「……」   其他親傳:「……」   這是詐屍了還是還魂了?   顧瀾意:「鑑定完畢,這人有病。」   估計是被打壞了腦子。   「小師妹——」   這下好了,兩人一起暈了過去,只留下一羣面露驚恐的同門和長老們。   趕緊派人下去將兩個埋在地底下的倒黴孩子挖了出來,確認還活著後火急火燎抬了回去好好休息。   方盡行聽到動靜匆匆趕來後看到被抬走的謝白衣和顧夏,兩眼一黑差點兒當場去世。   江朝敘眼疾手快一把託住他胳膊,安撫:「冷靜哈師父,都還活著的。」   「……」   這誰他媽能冷靜?!   ……

「又來?」

  尼瑪的。

  顧夏眼皮一跳,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謝白衣這一招明顯是把自己剩餘的全部靈氣都壓上了,孤注一擲般的執著,的確令人佩服。

  如果他要轟的那個人不是她就更好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顧夏被刺激到後的性格和他還是有點兒像的。

  但不多。

  顧夏脣角微彎,眼底不帶一絲笑意。

  今天她不把這傢伙打出屎來,都算他抗揍!

  顧夏兩指併攏,指尖輕輕一動,靈力運轉,手中忽然也浮現出一團光球。

  不同於謝白衣手中那團雪色,冰藍的光球中一點深紫,遠遠望去帶上一絲神祕。

  顧夏手指翻轉,動作由一開始的生澀逐漸變為熟練,數量龐大的劍氣一點一點壓縮,藍紫色光球微微轉動,顯得流光溢彩。

  「你的劍意?」

  謝白衣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他幾乎差點兒當場化身咆哮帝搖晃顧夏的肩膀問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顧夏見他這樣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脣角微揚:「要比比嗎?」

  看到底誰的劍意更勝一籌。

  兩團光球周身的光芒越聚越多,蘊含的強大能量似乎已經按耐不住。

  謝白衣心情複雜,但依舊自信,淡聲:「儘管一試。」

  語氣是說不出的狂傲,動作殺氣騰騰,似乎覺得即使同樣的招式他也依舊不會輸。

  但沒關係,顧夏會教他做人的。

  兩團顏色不同但同樣威力甚大的光球一瞬間相撞,下一刻壓縮的劍氣從中迸發出來,產生的爆發力極強,腳下的地面如蛛網般裂開直至延伸到場下。

  猝不及防被這種掀桌式打法糊了一臉的親傳們瞬間吱哇亂叫起來。

  「臥槽臥槽,長老呢?長老快撐結界啊。」

  「會死人的吧?他們還活著嗎?」

  「靠靠靠——」

  別管他們死不死了,反正這兩個人打起架來是半點都不顧及他們場下人的死活啊。

  長老們迅速出手築起一道屏障,將還在往下噼裡啪啦砸的碎石擋了下來,臉上是止不住的震驚。

  這倆死孩子,切磋一下至於下這麼狠手?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恨不得將對方往死裡揍!

  現場一片混亂,時不時還夾雜著親傳們嗚嗷亂叫的喊聲,碎石落得滿地都是,兩道明亮的劍光相撞產生的餘波根本看不清場上兩人的身影。

  事實上看不到是對的,那一股凝住的劍氣轟然四散,將四周草木震得顫動不止,聲勢浩大,有如山震。

  煙消雲散過後,現場只留下一個足有十幾米深的不規則深坑還在苟延殘喘。

  謝白衣和顧夏一人躺一邊,感覺自己輕輕的碎掉了。

  他一隻手臂骨折不自然的下垂,玄色宗服被碎石劃破,耳尖點點血跡滴落,腹部有個血窟窿還在汩汩冒血。

  看起來一副悽悽慘慘的樣子。

  顧夏也沒好到哪去。

  少女肩部被靈劍貫穿,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一樣,身上宗服被鮮血浸成暗紅色髒兮兮的,累的晃了晃腦袋。

  好暈,想吐。

  但是現在不是暈的時候,她剛才說了,今天不把謝白衣打出屎來都算他抗揍。

  顧夏慢慢爬了起來,浮生劍滑入手中,體內靈氣一掃而空,靈根吸收的速度完全抵不過剛才消耗過度。

  少女指尖順著劍柄飛速一轉,一道龐大的劍影出現在她頭頂虛空不斷成型,與此同時顧夏感覺到神識傳來陣陣刺痛,僅存的一點兒靈力瞬間抽空,鼻尖有血跡緩緩滴落也顧不得擦,手上動作依舊很穩一刻不停。

  「這……這是什麼劍式?」

  *

  鍾屹長老愕然看著半空中的劍影,傻眼了。

  他也沒教過顧夏這一招啊。

  旁邊的凌劍宗大長老揪斷幾根鬍鬚,冷靜的表情瞬間裂開:「你們宗的親傳你會不知道?」

  這一擊下去他家徒弟還能有命在嗎?

  偏偏謝白衣是個執拗性子,咬著牙堅持不肯開口認輸。

  看起來是打算用身體硬扛這一招。

  媽的,就算劍修是鐵打的身體素質也扛不住啊。

  不過須臾之間,顧夏手中掐訣的動作停下,虛空中的劍影成型在這一瞬間放大數倍,伸手下壓,長劍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直劈而下。

  一劍蕩開,劍落霜華。

  轟然一擊,堪比剛才兩團壓縮劍氣碰撞產生的威力更加強大,玄明宗長老築起的結界甚至都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許星慕和鬱珩嗖的抱在一起,一臉驚恐。

  臥槽臥槽。

  還來?

  這下場地徹底被拆了個乾乾淨淨。

  直到餘波徹底散去後,長老揮手撤下結界,親傳們呼啦啦一窩蜂湧了上來。

  趴在巨坑邊緣深情呼喚。

  鬱珩努力搜尋著自家大師兄的身影:「大師兄,我大師兄呢?」

  顧夏特麼的把人給轟哪去了?

  許星慕不甘示弱,大聲朝底下喊道:「小師妹,你還活著嗎?活著的話就吱一聲啊。」

  迴音在坑內一圈圈蕩開。

  半晌過後,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從被掩埋的石塊下爬了出來。

  「是小師妹!」

  葉隨安驚喜的指著那個人影:「快快快,就在那裡。」

  不等沈未尋下去撈人,就看到顧夏臉上帶著血跡,手累到握不住劍,鼻尖和耳邊不停滴落著血跡,像是剛從哪裡刨出來的乞丐。

  這是神識透支過度的結果。

  顧夏努力睜大眼睛,確認謝白衣被她拍暈了過去,此刻在深坑的基礎上又下陷數米,才滿意的點點頭指著他:「我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也敢跟我躺一個坑?!」

  「這下爬不起來了吧?哈哈。」

  說完身體搖晃了好幾下,然後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啪嘰一聲倒了下去。

  陷入了昏迷當中。

  沈未尋:「……」

  許星慕:「……」

  葉隨安:「……」

  其他親傳:「……」

  這是詐屍了還是還魂了?

  顧瀾意:「鑑定完畢,這人有病。」

  估計是被打壞了腦子。

  「小師妹——」

  這下好了,兩人一起暈了過去,只留下一羣面露驚恐的同門和長老們。

  趕緊派人下去將兩個埋在地底下的倒黴孩子挖了出來,確認還活著後火急火燎抬了回去好好休息。

  方盡行聽到動靜匆匆趕來後看到被抬走的謝白衣和顧夏,兩眼一黑差點兒當場去世。

  江朝敘眼疾手快一把託住他胳膊,安撫:「冷靜哈師父,都還活著的。」

  「……」

  這誰他媽能冷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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