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頭槌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73·2026/5/18

底下的話被鬱珩盡數收入耳中,他沒忍住瞪了一眼嘰嘰喳喳的太一宗幾人。   可惡!   他們分明就是嫉妒他大師兄為他擔心。   長老們也抽了抽嘴角,覺得他們可真是行,打個架還不消停,不耐煩地擺手:「都安靜,不許幹擾場上。」   顧夏無辜臉:「哪有,長老您看錯了吧。」   「……你也閉嘴!」   由於鬱珩突然突破,兩人都是金丹巔峯的境界,許星慕再想像剛才那樣壓著他打已經不可能了。   場上瞬間焦灼了起來。   鬱珩大概是覺得他又行了,看準機會在距離拉近的瞬間拳頭落在許星慕肩上,而後猛然一劍朝著他腹部戳了下去。   許星慕當然不會傻站著讓他戳,迅速提劍防守,斂起神色多了幾分認真,劍氣層層化作陣陣罡風朝他削了過去,靈劍一轉用劍柄擊中鬱珩手腕。   虎口一陣陣發麻的瞬間靈劍差點脫手,鬱珩硬生生接下這一劍後,神色冷冷一腳朝許星慕的臉踹了過去。   兩人碰撞的一瞬間身形陡然一轉,落到彼此的位置上警惕防著對方。   勢均力敵,兩宗劍法上又有些相似。   兩個字:難纏。   「靠靠靠——」   許星慕頂著個鞋印怒了:「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特孃的這個傻逼竟然敢踹他尊貴的臉。   鬱珩不屑道:「早看你這張臉不順眼了,活該!」   「你他媽——」   葉隨安在底下看得幸災樂禍,沒忍住喊了一聲:「快上啊二師兄,削他!」   顧夏也在下面拱火:「他絕壁是嫉妒你長的好看,二師兄打他啊!」   一個兩個的,唯恐天下不亂。   上方的長老們:「……」   他們打的這麼兇絕對有這兩個傢伙一份功勞。   果然聽到這話的許星慕瞬間來精神了。   打臉什麼的絕對不能忍。   靈劍出鞘帶出懾人的氣勢,他一個閃身出現在鬱珩的上方,劍身覆上一層流火微微顫動,身形驟然掠了下去,劍光跳躍眨眼間的功夫到了鬱珩臉上。   媽的。   鬱珩後退幾步摸了摸自己險斜不保的臉,驚怒:「你他媽還不是跟我一樣無恥?剛才怎麼有臉說的。」   第一次見有人連自己一起罵的,凌劍宗幾個親傳齊齊捂住了臉,就連謝白衣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毀滅吧,這個笨蛋。   許星慕不應他的話,劍尖一挑陣陣劍氣劃破鬱珩手臂,好在鬱珩反應也不慢,痛斥一句過後迅速下蹲一個掃堂腿將人絆倒在地。   後背猛然著地失去平衡,電光石火之間許星慕肩膀便被長劍貫穿,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顧夏看著這熟悉的一幕,眯了眯眼。   單憑修為的話兩人雖境界相同,但鬱珩畢竟才剛剛突破,況且他是金靈根,火克金,拖的時間越久對他越不利。   兩人拉開距離臉色都有些發白,但不同的是,許星慕從芥子袋裡摸出一瓶丹藥就倒進了嘴裡。   這還是江朝敘和顧夏塞給他的。   他又不是鬱珩那個窮逼,有資源不用當擺設嗎?   再說了,這可是他師弟師妹愛的關懷。   果然,看到他這種熟悉的嗑藥畫風時。   鬱珩他破防了。   可惡的顧夏!可惡的江朝敘!!   就連長老們都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雖然無恥但好用。」況且比試之中可從來沒有明文規定不許利用其他資源。   只要合理合據,這種時候當然是誰能堅持到最後纔是最重要的啦。   許星慕感受了一下體內靈力,還不忘挑眉朝底下的同門來了個一秒互動。   謝白衣憋了半天,也只吐出兩個字:「你們……」   原諒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了。   對此顧夏的回應是笑得更加燦爛了。   沒有辦法,他們沒別的優點,就是資源多。   當然要好好給二師兄裝備上了。   ……   鬱珩無能狂怒了幾秒鐘後迅速按下怒氣,手中靈劍冷冷下劈,銳利的劍光破空而來。   許星慕握住星藍劍,劍訣催動強大的火焰瞬間覆蓋了一半的場地,一劍毫不收力的刺了過去,鬱珩被踹中胸口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旋身躲閃疾步拉開距離。   兩人打到這會兒,許星慕佔了一絲微弱上風,奈何鬱珩實在頭鐵,劍氣生風被踹飛依舊不服。   累的許星慕翻了個白眼。   草。   不是他不想把人踹下比賽臺,實在是鬱珩扒的太緊。   他找不到機會啊啊啊。   鬱珩似乎很得意他看不慣自己又甩不掉自己的樣子,下巴微抬冷笑出聲:「生氣吧?我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這話多少有點曖昧了,許星慕是個敏感腦,聽不得這話,當即後退一步抱住自己,毫不猶豫罵了回去:「臥槽你變態啊。」   鬱珩:「……」   兩人對視一眼,都被彼此噁心到了,紛紛別過頭去。   結果發現底下的親傳笑得更歡,一個個東倒西歪。   如果不是笑他們的話那還真是挺好笑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次從纏鬥中分出精力思考這個問題的許星慕決定速戰速決。   鬱珩不是喜歡扒在比賽臺邊緣嗎?   那他乾脆換個辦法不就好了。   說幹就幹。   在鬱珩震驚到瞳孔擴大的目光中,許星慕一個肘擊搗中他腹部,趁鬱珩被痛擊後彎腰的一剎那,他嗷嗚一下就撲了上去,手腳並用像只八爪魚一樣,倏地撲了上去。兩隻手按住他腦袋,而後用力後仰,狠狠地一腦門撞上了鬱珩的額頭。   必殺技!   頭槌!   鬱珩:「!!!」   親傳們:「!!!」   一旁瞳孔地震的長老:「……」   臥槽。   他媽的這也行?   「不是。」凌劍宗長老第一次見這種打法,整個人都恍惚了一瞬:「這種劍修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鍾屹長老默默伸出手捂住半張臉。   靠。   師門不幸啊師門不幸啊。   他看著場上同樣暈乎的弟子,痛心疾首。   果然就不應該讓他們太閒!   這都是在哪學來的破招式啊。   不得不說,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還是十分有效的。   最起碼鬱珩就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一招,整個人腦瓜子都嗡嗡的。   「你……」   他捂著腦瓜子,傻了:「我……」   許星慕後退幾步,微微眯眼看他吐出兩個字音後,然後啪嘰一聲倒了下去。   四周寂靜無聲。   半晌之後,「靠——」   易凌牙疼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感同身受一樣,忍不住吐槽:「真特孃的是個人才啊。」   顧夏也沒想到二師兄這一招,呆愣了一下。   許久後凌劍宗長老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神智。   「我徒弟不會被這一擊撞的更他媽傻了吧——」   *

底下的話被鬱珩盡數收入耳中,他沒忍住瞪了一眼嘰嘰喳喳的太一宗幾人。

  可惡!

  他們分明就是嫉妒他大師兄為他擔心。

  長老們也抽了抽嘴角,覺得他們可真是行,打個架還不消停,不耐煩地擺手:「都安靜,不許幹擾場上。」

  顧夏無辜臉:「哪有,長老您看錯了吧。」

  「……你也閉嘴!」

  由於鬱珩突然突破,兩人都是金丹巔峯的境界,許星慕再想像剛才那樣壓著他打已經不可能了。

  場上瞬間焦灼了起來。

  鬱珩大概是覺得他又行了,看準機會在距離拉近的瞬間拳頭落在許星慕肩上,而後猛然一劍朝著他腹部戳了下去。

  許星慕當然不會傻站著讓他戳,迅速提劍防守,斂起神色多了幾分認真,劍氣層層化作陣陣罡風朝他削了過去,靈劍一轉用劍柄擊中鬱珩手腕。

  虎口一陣陣發麻的瞬間靈劍差點脫手,鬱珩硬生生接下這一劍後,神色冷冷一腳朝許星慕的臉踹了過去。

  兩人碰撞的一瞬間身形陡然一轉,落到彼此的位置上警惕防著對方。

  勢均力敵,兩宗劍法上又有些相似。

  兩個字:難纏。

  「靠靠靠——」

  許星慕頂著個鞋印怒了:「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特孃的這個傻逼竟然敢踹他尊貴的臉。

  鬱珩不屑道:「早看你這張臉不順眼了,活該!」

  「你他媽——」

  葉隨安在底下看得幸災樂禍,沒忍住喊了一聲:「快上啊二師兄,削他!」

  顧夏也在下面拱火:「他絕壁是嫉妒你長的好看,二師兄打他啊!」

  一個兩個的,唯恐天下不亂。

  上方的長老們:「……」

  他們打的這麼兇絕對有這兩個傢伙一份功勞。

  果然聽到這話的許星慕瞬間來精神了。

  打臉什麼的絕對不能忍。

  靈劍出鞘帶出懾人的氣勢,他一個閃身出現在鬱珩的上方,劍身覆上一層流火微微顫動,身形驟然掠了下去,劍光跳躍眨眼間的功夫到了鬱珩臉上。

  媽的。

  鬱珩後退幾步摸了摸自己險斜不保的臉,驚怒:「你他媽還不是跟我一樣無恥?剛才怎麼有臉說的。」

  第一次見有人連自己一起罵的,凌劍宗幾個親傳齊齊捂住了臉,就連謝白衣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毀滅吧,這個笨蛋。

  許星慕不應他的話,劍尖一挑陣陣劍氣劃破鬱珩手臂,好在鬱珩反應也不慢,痛斥一句過後迅速下蹲一個掃堂腿將人絆倒在地。

  後背猛然著地失去平衡,電光石火之間許星慕肩膀便被長劍貫穿,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顧夏看著這熟悉的一幕,眯了眯眼。

  單憑修為的話兩人雖境界相同,但鬱珩畢竟才剛剛突破,況且他是金靈根,火克金,拖的時間越久對他越不利。

  兩人拉開距離臉色都有些發白,但不同的是,許星慕從芥子袋裡摸出一瓶丹藥就倒進了嘴裡。

  這還是江朝敘和顧夏塞給他的。

  他又不是鬱珩那個窮逼,有資源不用當擺設嗎?

  再說了,這可是他師弟師妹愛的關懷。

  果然,看到他這種熟悉的嗑藥畫風時。

  鬱珩他破防了。

  可惡的顧夏!可惡的江朝敘!!

  就連長老們都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雖然無恥但好用。」況且比試之中可從來沒有明文規定不許利用其他資源。

  只要合理合據,這種時候當然是誰能堅持到最後纔是最重要的啦。

  許星慕感受了一下體內靈力,還不忘挑眉朝底下的同門來了個一秒互動。

  謝白衣憋了半天,也只吐出兩個字:「你們……」

  原諒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了。

  對此顧夏的回應是笑得更加燦爛了。

  沒有辦法,他們沒別的優點,就是資源多。

  當然要好好給二師兄裝備上了。

  ……

  鬱珩無能狂怒了幾秒鐘後迅速按下怒氣,手中靈劍冷冷下劈,銳利的劍光破空而來。

  許星慕握住星藍劍,劍訣催動強大的火焰瞬間覆蓋了一半的場地,一劍毫不收力的刺了過去,鬱珩被踹中胸口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旋身躲閃疾步拉開距離。

  兩人打到這會兒,許星慕佔了一絲微弱上風,奈何鬱珩實在頭鐵,劍氣生風被踹飛依舊不服。

  累的許星慕翻了個白眼。

  草。

  不是他不想把人踹下比賽臺,實在是鬱珩扒的太緊。

  他找不到機會啊啊啊。

  鬱珩似乎很得意他看不慣自己又甩不掉自己的樣子,下巴微抬冷笑出聲:「生氣吧?我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這話多少有點曖昧了,許星慕是個敏感腦,聽不得這話,當即後退一步抱住自己,毫不猶豫罵了回去:「臥槽你變態啊。」

  鬱珩:「……」

  兩人對視一眼,都被彼此噁心到了,紛紛別過頭去。

  結果發現底下的親傳笑得更歡,一個個東倒西歪。

  如果不是笑他們的話那還真是挺好笑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次從纏鬥中分出精力思考這個問題的許星慕決定速戰速決。

  鬱珩不是喜歡扒在比賽臺邊緣嗎?

  那他乾脆換個辦法不就好了。

  說幹就幹。

  在鬱珩震驚到瞳孔擴大的目光中,許星慕一個肘擊搗中他腹部,趁鬱珩被痛擊後彎腰的一剎那,他嗷嗚一下就撲了上去,手腳並用像只八爪魚一樣,倏地撲了上去。兩隻手按住他腦袋,而後用力後仰,狠狠地一腦門撞上了鬱珩的額頭。

  必殺技!

  頭槌!

  鬱珩:「!!!」

  親傳們:「!!!」

  一旁瞳孔地震的長老:「……」

  臥槽。

  他媽的這也行?

  「不是。」凌劍宗長老第一次見這種打法,整個人都恍惚了一瞬:「這種劍修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鍾屹長老默默伸出手捂住半張臉。

  靠。

  師門不幸啊師門不幸啊。

  他看著場上同樣暈乎的弟子,痛心疾首。

  果然就不應該讓他們太閒!

  這都是在哪學來的破招式啊。

  不得不說,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還是十分有效的。

  最起碼鬱珩就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一招,整個人腦瓜子都嗡嗡的。

  「你……」

  他捂著腦瓜子,傻了:「我……」

  許星慕後退幾步,微微眯眼看他吐出兩個字音後,然後啪嘰一聲倒了下去。

  四周寂靜無聲。

  半晌之後,「靠——」

  易凌牙疼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感同身受一樣,忍不住吐槽:「真特孃的是個人才啊。」

  顧夏也沒想到二師兄這一招,呆愣了一下。

  許久後凌劍宗長老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神智。

  「我徒弟不會被這一擊撞的更他媽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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