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你見過凌晨五點的太陽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62·2026/5/18

不管怎麼說,葉隨安這一套躲閃假動作外加切換置換符的舉動下來,看得臺下人那是一愣一愣的。   有對符籙狗屁不通的,比如鬱珩,他睜大眼:「剛才那是什麼符?這麼牛逼的嗎?」   「置換符?」   楚絃音微微向前傾身,她眼力不錯,略微思考了幾秒便在腦海中搜尋到了對應的符籙記載。   少女眼睛也閃過一絲匪夷所思,畢竟符修很少有人用這種取巧的方式獲勝的。   果然。   她爹說的沒錯,葉隨安果然是她符道一路最大的對手。   不過……說起這個,楚絃音目光微微轉動,落在前面的顧夏身上。   她有點好奇顧夏的畫符水平。   修真界有句俗話說得好,修行在精不在多。   千百年來修真界的修士都是隻專攻一道,像顧夏這種各個領域多少都沾點兒邊的。   也算得上是獨一份的奇葩了。   片刻後,臺下忽然響起潮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有親傳嘀嘀咕咕:「至於這麼誇張嗎?葉隨安這場明顯就是取巧了啊。」   許星慕扭過頭,大聲懟了回去:「那又怎樣?葉隨安連續三場他想休息一下怎麼了?你別管他用的什麼辦法?」   「你就說他贏沒贏吧?」   一句話直接把人堵了個啞口無言,畢竟許星慕說的也是事實。   不管怎麼說,葉隨安確確實實是贏了。   顧夏見狀肩膀碰了碰許星慕,眨眨眼:「可以啊二師兄。」   許星慕挺了挺胸膛:「放心,咱們太一宗祖傳的優良傳統就是護短。」   「再說了,葉隨安那傢伙在符道上的能力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的。」   好歹也做了這麼多年的怨種兄弟了不是?   一片紛紛擾擾中,易凌終於清醒了過來,他躺在地上,大腦放空了幾秒,然後爬起來誠懇的問:「葉隨安,我就想知道,是什麼驅使了你在準備時畫這種符籙的。」   原諒他沒見過世面,這種符籙他還是第一次見。   老實說,剛才突如其來的情況下實在是給他嚇了個夠嗆。   葉隨安支著下巴,滄桑:「你見過凌晨五點的太陽嗎?」   易凌:「?」   「說多了都是淚啊。」葉隨安:「這件事還要從我們宗藏書閣一本落灰的符書說起……」   他巴拉了好一會兒,忽然又精神了起來,不由得帶著三分嘚瑟,三分假裝的漫不經心,說道:「這可是經過我和我小師妹一夜的努力改良過的,覆蓋大半個比賽臺的位置輕輕鬆鬆。」   「怎麼樣?你沒有小師妹幫你吧?」   賤兮兮的。   看得人想衝上去揍他。   偏偏這是個不爭的事實,易凌下意識忽略,然後期待的問:「那我們現在在你們宗,是不是也能學一下這種符籙的畫法?」   雖然在長老眼裡大概不怎麼認同,但他可以半夜偷偷卷啊。   「……」   葉隨安扯了扯嘴角,裝逼沒有得到想像中的效果讓他很不爽。   而且一想到接下來的時間,這羣傢伙待在他們的地盤上,還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靠,更喪了。   ……   果不其然,長老蹙著眉,在人羣安靜下來後點了點他:「投機取巧的辦法下次不要再用了,萬一日後你真的遇到危險,這種符籙是能防禦還是能攻擊?」   顧夏聽到這話都沒忍住想笑,這話說的,她三師兄能聽纔有鬼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葉隨安雙手墊在腦後直接躺在了地上,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沒關係的長老,如果將來真的遇到危險,那就到時候再說。」   大不了多畫它個幾十張,他和顧夏一人站一半撕它個一天。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沒有人能逃過連續置換產生的副作用——暈眩。   「你倒是相信她。」先前說話的長老意味不明的說道。   葉隨安眼皮都不帶抬一下:「那可是我親師妹,她能害我嗎?我能害她嗎?」   顧夏語氣輕輕:「哇哦~」   長老:「……」   他要被這個親傳氣死了。   *   最後一個上臺的是楚絃音。   在此之前,葉隨安安詳的躺在比賽臺上,雙手合十:「讓我死了吧。」   這他媽簡直不是正常人能完成的。   之前這種規則不是沒有親傳抗議過,結果長老竟然說這是為了訓練他們的身體素質。   呵呵。   葉隨安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涼了。   顧夏和許星慕很沒素質的擠開最前面的幾人,然後一左一右瘋狂搖晃:「啊啊啊三師兄不能睡啊,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你振作一點啊喂!」   葉隨安裝死,他丹田內的靈氣只剩一半,符籙也用的差不多了。   置換符剛剛用過,楚絃音不傻,勢必會防著他這一手。   這麼一想,生活簡直索然無味。   最後還是沈未尋看不下去了,淡淡提醒:「二十圈。」   「……」   葉隨安猛然睜開眼,垂死病中驚坐起:「我忽然覺得我又行了。」   「小師妹,扶我起來,我還能比。」   其他親傳:「……」   什麼二十圈?   這傢伙剛纔不是還累的跟死狗一樣嗎?   怎麼突然彷彿打了雞血似的。   不管怎麼說,葉隨安這幾場下來還是讓人大開眼界的。   顧瀾意想了想,叮囑道:「你只要記住太一宗的人都不能用看待正常人的眼光來對待就行,千萬不能大意。」   「我明白,大師兄。」   楚絃音神色冷淡,點了下頭,下一秒站在臺上與葉隨安隔空對視。   這不是顧夏第一次見到顧瀾意這個新師妹用符了,明顯和葉隨安一樣,一舉一動帶著符修世家的影子。   少女身影在一開始便用了隱匿符消失在原地,氣息收斂的十分小心,彷彿與空氣融為一體。   葉隨安挑眉,漫不經心地神色斂起。   有點意思。   他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四處張望一番,垂在身側的指尖捏著一張符紙,慢悠悠地挪動步子。   許星慕不由得吐槽:「他好像那個老大爺遛彎一樣。」   顧夏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知道是因為楚絃音耐心太好了一直沒有動作,還是因為葉隨安沉迷於遛彎無法自拔。   兩人一時間竟然都沒有率先出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臺上沒什麼動靜,臺下的人倒是等不及。   「能不能快點啊,一直在等什麼呢?」   「就是啊。」   「我靠,他們是來搞笑的吧?」   「……」   *

不管怎麼說,葉隨安這一套躲閃假動作外加切換置換符的舉動下來,看得臺下人那是一愣一愣的。

  有對符籙狗屁不通的,比如鬱珩,他睜大眼:「剛才那是什麼符?這麼牛逼的嗎?」

  「置換符?」

  楚絃音微微向前傾身,她眼力不錯,略微思考了幾秒便在腦海中搜尋到了對應的符籙記載。

  少女眼睛也閃過一絲匪夷所思,畢竟符修很少有人用這種取巧的方式獲勝的。

  果然。

  她爹說的沒錯,葉隨安果然是她符道一路最大的對手。

  不過……說起這個,楚絃音目光微微轉動,落在前面的顧夏身上。

  她有點好奇顧夏的畫符水平。

  修真界有句俗話說得好,修行在精不在多。

  千百年來修真界的修士都是隻專攻一道,像顧夏這種各個領域多少都沾點兒邊的。

  也算得上是獨一份的奇葩了。

  片刻後,臺下忽然響起潮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有親傳嘀嘀咕咕:「至於這麼誇張嗎?葉隨安這場明顯就是取巧了啊。」

  許星慕扭過頭,大聲懟了回去:「那又怎樣?葉隨安連續三場他想休息一下怎麼了?你別管他用的什麼辦法?」

  「你就說他贏沒贏吧?」

  一句話直接把人堵了個啞口無言,畢竟許星慕說的也是事實。

  不管怎麼說,葉隨安確確實實是贏了。

  顧夏見狀肩膀碰了碰許星慕,眨眨眼:「可以啊二師兄。」

  許星慕挺了挺胸膛:「放心,咱們太一宗祖傳的優良傳統就是護短。」

  「再說了,葉隨安那傢伙在符道上的能力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的。」

  好歹也做了這麼多年的怨種兄弟了不是?

  一片紛紛擾擾中,易凌終於清醒了過來,他躺在地上,大腦放空了幾秒,然後爬起來誠懇的問:「葉隨安,我就想知道,是什麼驅使了你在準備時畫這種符籙的。」

  原諒他沒見過世面,這種符籙他還是第一次見。

  老實說,剛才突如其來的情況下實在是給他嚇了個夠嗆。

  葉隨安支著下巴,滄桑:「你見過凌晨五點的太陽嗎?」

  易凌:「?」

  「說多了都是淚啊。」葉隨安:「這件事還要從我們宗藏書閣一本落灰的符書說起……」

  他巴拉了好一會兒,忽然又精神了起來,不由得帶著三分嘚瑟,三分假裝的漫不經心,說道:「這可是經過我和我小師妹一夜的努力改良過的,覆蓋大半個比賽臺的位置輕輕鬆鬆。」

  「怎麼樣?你沒有小師妹幫你吧?」

  賤兮兮的。

  看得人想衝上去揍他。

  偏偏這是個不爭的事實,易凌下意識忽略,然後期待的問:「那我們現在在你們宗,是不是也能學一下這種符籙的畫法?」

  雖然在長老眼裡大概不怎麼認同,但他可以半夜偷偷卷啊。

  「……」

  葉隨安扯了扯嘴角,裝逼沒有得到想像中的效果讓他很不爽。

  而且一想到接下來的時間,這羣傢伙待在他們的地盤上,還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靠,更喪了。

  ……

  果不其然,長老蹙著眉,在人羣安靜下來後點了點他:「投機取巧的辦法下次不要再用了,萬一日後你真的遇到危險,這種符籙是能防禦還是能攻擊?」

  顧夏聽到這話都沒忍住想笑,這話說的,她三師兄能聽纔有鬼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葉隨安雙手墊在腦後直接躺在了地上,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沒關係的長老,如果將來真的遇到危險,那就到時候再說。」

  大不了多畫它個幾十張,他和顧夏一人站一半撕它個一天。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沒有人能逃過連續置換產生的副作用——暈眩。

  「你倒是相信她。」先前說話的長老意味不明的說道。

  葉隨安眼皮都不帶抬一下:「那可是我親師妹,她能害我嗎?我能害她嗎?」

  顧夏語氣輕輕:「哇哦~」

  長老:「……」

  他要被這個親傳氣死了。

  *

  最後一個上臺的是楚絃音。

  在此之前,葉隨安安詳的躺在比賽臺上,雙手合十:「讓我死了吧。」

  這他媽簡直不是正常人能完成的。

  之前這種規則不是沒有親傳抗議過,結果長老竟然說這是為了訓練他們的身體素質。

  呵呵。

  葉隨安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涼了。

  顧夏和許星慕很沒素質的擠開最前面的幾人,然後一左一右瘋狂搖晃:「啊啊啊三師兄不能睡啊,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你振作一點啊喂!」

  葉隨安裝死,他丹田內的靈氣只剩一半,符籙也用的差不多了。

  置換符剛剛用過,楚絃音不傻,勢必會防著他這一手。

  這麼一想,生活簡直索然無味。

  最後還是沈未尋看不下去了,淡淡提醒:「二十圈。」

  「……」

  葉隨安猛然睜開眼,垂死病中驚坐起:「我忽然覺得我又行了。」

  「小師妹,扶我起來,我還能比。」

  其他親傳:「……」

  什麼二十圈?

  這傢伙剛纔不是還累的跟死狗一樣嗎?

  怎麼突然彷彿打了雞血似的。

  不管怎麼說,葉隨安這幾場下來還是讓人大開眼界的。

  顧瀾意想了想,叮囑道:「你只要記住太一宗的人都不能用看待正常人的眼光來對待就行,千萬不能大意。」

  「我明白,大師兄。」

  楚絃音神色冷淡,點了下頭,下一秒站在臺上與葉隨安隔空對視。

  這不是顧夏第一次見到顧瀾意這個新師妹用符了,明顯和葉隨安一樣,一舉一動帶著符修世家的影子。

  少女身影在一開始便用了隱匿符消失在原地,氣息收斂的十分小心,彷彿與空氣融為一體。

  葉隨安挑眉,漫不經心地神色斂起。

  有點意思。

  他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四處張望一番,垂在身側的指尖捏著一張符紙,慢悠悠地挪動步子。

  許星慕不由得吐槽:「他好像那個老大爺遛彎一樣。」

  顧夏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知道是因為楚絃音耐心太好了一直沒有動作,還是因為葉隨安沉迷於遛彎無法自拔。

  兩人一時間竟然都沒有率先出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臺上沒什麼動靜,臺下的人倒是等不及。

  「能不能快點啊,一直在等什麼呢?」

  「就是啊。」

  「我靠,他們是來搞笑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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