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你的大師兄,交給你來拯救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87·2026/5/18

這邊太一宗的幾人正在安慰顧夏受傷的心靈,那邊比較靠譜的正道組已經開始研究長老們發來的任務詳情了。   「快看看長老們發的什麼?」   岑歡指尖輕點玉簡,語氣略帶一絲訝異:「上面說人間的龍脈出現了問題,要我們去找人皇。」   「哈?」鬱珩指了指他們,語氣匪夷所思:「我們算是什麼東西,還去找人皇?」   「確定不會被當成騙子趕出來嗎?」   倒也不是他對自己沒有自信,事實上,無論是修真界還是人間,貌似都有個不成文的認知。   那就是那些白髮飄飄仙風道骨的長者看起來更容易受人信賴,像他們這種小屁孩,貿貿然找上門,張口就說是來幫人家解決問題的。   估計會第一時間被當成騙子掃地出門。   哦不,那可是人皇,說不定他們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他們沒去過人間,但這些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易凌捧著臉,語氣微微拉長:「人皇啊?那不就是人間的掌權者,規矩一定很多吧。」   葉隨安回過神,想了想,給他舉了個例子:「就比如說世家內部的規矩條框你應該聽說過吧?估計就和他們差不多。」   在座的各位都是修真界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沒有一個接觸過這些的,結果偏偏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太一宗的人走了。   想到這裡,幾個親傳忍不住側頭,頻頻瞪向顧夏。   顧夏只當自己看不到,一概無視了個徹底。   看她做什麼,她倒是有這麼多年混跡各大古裝劇和小說的經驗,但到底和實際上有沒有差距,她也不確定。   江朝敘輕咳一聲,見眾人的目光紛紛看過來,這才道:「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世家雖然內部規矩多,但到底還是實力說話,不過唯一一點相同的便是,二者都更重視血脈。」   「我們只需記住一點,人皇一脈是整個人間地位最高的,輕易不要與他們撕破臉就沒什麼大礙。」   顧瀾意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涼涼道:「你從哪來的消息渠道?靠譜嗎?」   「我自有我的辦法。」江朝敘微笑:「你愛信不信。」   「……」   顧夏忽然意識到一點,轉過頭問其他人:「話說既然是出任務的話,不應該有信物之類的東西嗎?」   「有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應該能證明我們的身份。」   許星慕贊同:「要不問問?」   於是幾人一個玉簡又call了過去。   「在?師父,我們此次任務的信物是什麼?」   半晌,那邊才傳來一句涼涼的話語。   「哦。信物是有,只不過還在我手裡,你們居然還能意識到這個問題,為師真是甚感欣慰啊,呵呵。」   「或者你們現在選擇回來還來得及。」   眾人:「……」   得,回是不可能回的,不然的話大家估計要一起蹲大牢。   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   路程已經行過一半,一羣人圍著坐在一起依舊毫無頭緒。   「既然是龍脈出了問題,那定然不是小事,否則也不會要向修真界求助了。」   顧夏開始陰謀論:「雖然我們沒有信物,但目前來說還是有個好消息的,我們可以自己創造身份啊。」   哈?   其他人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們可以事先打探一下,看是什麼身份可以接近人皇,大家都是修士,偽裝一下還是很簡單的吧?」   最關鍵的是,這樣不容易打草驚蛇。   憑藉顧夏追了這麼多年小說和劇的經驗來看,她敢保證,皇帝出問題,不是篡位就是謀反。   總之是繞不開這些東西的,跟皇權牽扯在一起的事情彎彎繞繞,如果他們真的大大咧咧的跑去找人皇,且不說能不能得到對方的信任,驚動背地裡的人那肯定是沒跑了。   而且按照她對這羣慣會直來直往沒什麼心眼的親傳的瞭解,到時候估計也只會白費功夫。   好在雖然親傳們都沒什麼心計,但大多數還是有腦子的,稍微琢磨了一下她的話便瞬間領悟了她的意思。   「但是我們這麼多人,想給每個人安排一個身份不太容易吧。」岑歡指出最大的問題。   顧夏擺了擺手:「你說的對,我也只是提出一個設想,等到了人間我們還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葉隨安摺扇敲了敲手心,提議:「沒關係,實在不行到時候可以讓黎聽雲布個陣隱藏其他人的行蹤。」   說到這裡,顧夏緩緩扭頭,發出靈魂拷問:「你們有誰看到黎聽雲了?」   從上了靈舟開始就沒見過他了,聽到顧夏這麼一說,眾人紛紛四處張望了起來。   原本聽得入神的易凌身體一僵,舉手,欲哭無淚:「完了,我好像忘了把我大師兄放出來了。」   「……」   等到顧夏將人從麻袋裡扒拉出來的時候。   少年一動不動,眸光浮浮沉沉看著她。   顧夏仔細辨別了一下,覺得那約摸是殺氣。   嘶。   她火速將位置讓給身後的易凌,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來吧少年,你的大師兄,交給你來拯救。」   易凌:「……」   別了吧,他怕大師兄待會第一個掐死他。   將人放出來後,果不其然,黎聽雲差點一巴掌將易凌拍地底下去。   「反了你了,竟然敢對我用定身符?」   哦豁。   顧夏看了一眼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易凌,脣角咧了下:「你好勇啊。」   她都沒狗膽包天到敢對沈未尋用定身符的地步。   平時研究了什麼新符籙也只是嚯嚯了一下其他三位師兄。   沒想到易凌一出手就搞了波大的。   少年小小聲道:「除了這麼做我也沒別的辦法了啊。」   黎聽雲氣不打一處來:「你就不能直接跟我說?」   「說了你就能同意嗎?」   黎聽雲面無表情:「不能。」   「但至少不會讓我想揍死你的衝動。」   易凌:「……」   顧夏看熱鬧不嫌事大,站在旁邊,語氣抑揚頓挫:「哇哦,多麼感人的同門情啊。」   黎聽雲轉頭,陰惻惻道:「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罪魁禍首了。」   顧夏呆了下:「誒?」   草率了。   *

這邊太一宗的幾人正在安慰顧夏受傷的心靈,那邊比較靠譜的正道組已經開始研究長老們發來的任務詳情了。

  「快看看長老們發的什麼?」

  岑歡指尖輕點玉簡,語氣略帶一絲訝異:「上面說人間的龍脈出現了問題,要我們去找人皇。」

  「哈?」鬱珩指了指他們,語氣匪夷所思:「我們算是什麼東西,還去找人皇?」

  「確定不會被當成騙子趕出來嗎?」

  倒也不是他對自己沒有自信,事實上,無論是修真界還是人間,貌似都有個不成文的認知。

  那就是那些白髮飄飄仙風道骨的長者看起來更容易受人信賴,像他們這種小屁孩,貿貿然找上門,張口就說是來幫人家解決問題的。

  估計會第一時間被當成騙子掃地出門。

  哦不,那可是人皇,說不定他們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他們沒去過人間,但這些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易凌捧著臉,語氣微微拉長:「人皇啊?那不就是人間的掌權者,規矩一定很多吧。」

  葉隨安回過神,想了想,給他舉了個例子:「就比如說世家內部的規矩條框你應該聽說過吧?估計就和他們差不多。」

  在座的各位都是修真界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沒有一個接觸過這些的,結果偏偏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太一宗的人走了。

  想到這裡,幾個親傳忍不住側頭,頻頻瞪向顧夏。

  顧夏只當自己看不到,一概無視了個徹底。

  看她做什麼,她倒是有這麼多年混跡各大古裝劇和小說的經驗,但到底和實際上有沒有差距,她也不確定。

  江朝敘輕咳一聲,見眾人的目光紛紛看過來,這才道:「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世家雖然內部規矩多,但到底還是實力說話,不過唯一一點相同的便是,二者都更重視血脈。」

  「我們只需記住一點,人皇一脈是整個人間地位最高的,輕易不要與他們撕破臉就沒什麼大礙。」

  顧瀾意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涼涼道:「你從哪來的消息渠道?靠譜嗎?」

  「我自有我的辦法。」江朝敘微笑:「你愛信不信。」

  「……」

  顧夏忽然意識到一點,轉過頭問其他人:「話說既然是出任務的話,不應該有信物之類的東西嗎?」

  「有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應該能證明我們的身份。」

  許星慕贊同:「要不問問?」

  於是幾人一個玉簡又call了過去。

  「在?師父,我們此次任務的信物是什麼?」

  半晌,那邊才傳來一句涼涼的話語。

  「哦。信物是有,只不過還在我手裡,你們居然還能意識到這個問題,為師真是甚感欣慰啊,呵呵。」

  「或者你們現在選擇回來還來得及。」

  眾人:「……」

  得,回是不可能回的,不然的話大家估計要一起蹲大牢。

  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

  路程已經行過一半,一羣人圍著坐在一起依舊毫無頭緒。

  「既然是龍脈出了問題,那定然不是小事,否則也不會要向修真界求助了。」

  顧夏開始陰謀論:「雖然我們沒有信物,但目前來說還是有個好消息的,我們可以自己創造身份啊。」

  哈?

  其他人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們可以事先打探一下,看是什麼身份可以接近人皇,大家都是修士,偽裝一下還是很簡單的吧?」

  最關鍵的是,這樣不容易打草驚蛇。

  憑藉顧夏追了這麼多年小說和劇的經驗來看,她敢保證,皇帝出問題,不是篡位就是謀反。

  總之是繞不開這些東西的,跟皇權牽扯在一起的事情彎彎繞繞,如果他們真的大大咧咧的跑去找人皇,且不說能不能得到對方的信任,驚動背地裡的人那肯定是沒跑了。

  而且按照她對這羣慣會直來直往沒什麼心眼的親傳的瞭解,到時候估計也只會白費功夫。

  好在雖然親傳們都沒什麼心計,但大多數還是有腦子的,稍微琢磨了一下她的話便瞬間領悟了她的意思。

  「但是我們這麼多人,想給每個人安排一個身份不太容易吧。」岑歡指出最大的問題。

  顧夏擺了擺手:「你說的對,我也只是提出一個設想,等到了人間我們還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葉隨安摺扇敲了敲手心,提議:「沒關係,實在不行到時候可以讓黎聽雲布個陣隱藏其他人的行蹤。」

  說到這裡,顧夏緩緩扭頭,發出靈魂拷問:「你們有誰看到黎聽雲了?」

  從上了靈舟開始就沒見過他了,聽到顧夏這麼一說,眾人紛紛四處張望了起來。

  原本聽得入神的易凌身體一僵,舉手,欲哭無淚:「完了,我好像忘了把我大師兄放出來了。」

  「……」

  等到顧夏將人從麻袋裡扒拉出來的時候。

  少年一動不動,眸光浮浮沉沉看著她。

  顧夏仔細辨別了一下,覺得那約摸是殺氣。

  嘶。

  她火速將位置讓給身後的易凌,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來吧少年,你的大師兄,交給你來拯救。」

  易凌:「……」

  別了吧,他怕大師兄待會第一個掐死他。

  將人放出來後,果不其然,黎聽雲差點一巴掌將易凌拍地底下去。

  「反了你了,竟然敢對我用定身符?」

  哦豁。

  顧夏看了一眼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易凌,脣角咧了下:「你好勇啊。」

  她都沒狗膽包天到敢對沈未尋用定身符的地步。

  平時研究了什麼新符籙也只是嚯嚯了一下其他三位師兄。

  沒想到易凌一出手就搞了波大的。

  少年小小聲道:「除了這麼做我也沒別的辦法了啊。」

  黎聽雲氣不打一處來:「你就不能直接跟我說?」

  「說了你就能同意嗎?」

  黎聽雲面無表情:「不能。」

  「但至少不會讓我想揍死你的衝動。」

  易凌:「……」

  顧夏看熱鬧不嫌事大,站在旁邊,語氣抑揚頓挫:「哇哦,多麼感人的同門情啊。」

  黎聽雲轉頭,陰惻惻道:「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罪魁禍首了。」

  顧夏呆了下:「誒?」

  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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